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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俏丫鬟失口遭責,明熙鳳溫情獻策【5.4k】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坐在位上,便過黛玉和晴雯,笑道:

“晴雯自打趣她的,玉兒也打趣你的;你們說什麼都好,聽著你們的話,聞著你們的聲兒,我就心生歡喜。”

晴雯被這當眾調笑,幾分情動,幾分羞澀,隻見她用那翹臀,頂了頂林寅。

林寅隻覺得那鼻梁被撞了撞,不由得揉了一揉。

黛玉見他這般,便抿嘴笑了笑,撚著帕甩了甩林寅的臉兒。

林寅搶過帕來,放在鼻頭,猛吸了幾口,黛玉又羞的一把奪了回去,啐道:

“連人家是喜是惱也分不清,就知道做這些皮賴臉的勾當。”

眾人聞言,也抿嘴笑了起來。

林寅知她逗趣,便將這話翻轉過來問她道:

“你連我是喜是惱也分不清,如何便這般誣賴人了?”

黛玉輕哼道:“誰稀罕你呢~不過由著我開心罷了~”

林寅隻將懷中佳人,樓的更緊了些,笑道:“夫人開心,我也開心;何況夫人今日將這學問講的這般好了,我聽得也是法喜充滿呢!”

黛玉聞言,得意的抬了抬首,淺淺一笑道:“難為你竟聽得懂這其中琴音了。”

“我不是呆雁兒??如何又變成那蠢牛了?”

探春推了推林寅,俊眼一笑道:“咱們姐妹說你是甚麼,那便是甚麼!天也不早了,咱們一道回去罷!”

“行,那咱們一塊走。”

“呆雁兒~隔壁那丫頭紫鵑你可忘了?”

“怎會忘呢!”

說罷,林寅帶著妻妾們,從隔壁叫了紫鵑一乾人等出來。

林寅笑道:“彩霞,往後跟著你探春姨太太;彩雲、琥珀,你倆往後跟著你鳳姨娘。’

琥珀掩唇驚呼道:“原來榮府裡的傳聞是真的!”

“管他甚麼真的假的,把你們的差事辦好就成。”

鳳姐聞言,登時沉下臉來,厲聲道:“小蹄子,你且把話兒講明了,那榮府裡頭都嚼的甚麼蛆?”

彩霞與彩雲忙悄悄拽了拽琥珀衣袖。

琥珀戰戰兢兢道:“奴......奴婢不敢說......”

王熙鳳聽罷,幾步上前,一手攥住琥珀臉頰狠勁兒一擰,甩手便是一記耳光摑將過去,叱罵道:

“你要實說了,我還饒你;你若不說,仔細摸摸你腔子上幾個腦袋瓜子!”

琥珀疼得捂臉抽噎,不敢則聲;平兒見此,趕忙勸道:“姨娘仔細手疼!”

眾姐妹見這是榮府之事,也不好多勸;林寅也想著觀察鳳姐私下的性情,也隻冷眼旁觀。

琥珀見得王熙鳳那鳳眼倒立、柳眉直豎的怒容,想起她昔日在榮府掌家時的雷霆手段,唬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頭哀告道:

“求姨娘開恩!饒了奴婢這一遭罷!”

“好丫頭,你且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可知道是誰起的頭?”

“奴婢不知道......"

“嗯?”

“奴婢當真不知道......隻知那榮府私下都在傳;姨娘如今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如何敢瞞姨娘!”

“從哪個嘴裡先傳出來的?”

“多半是......是那些積年的老貨,像王善保家的,周瑞家的,常聚在一處,嘀嘀咕咕......”

王熙鳳氣得渾身亂顫,破口罵道:

“天殺的賊老婆子!整日裡興風作浪,唯恐天下不亂!合該撕了她們的嘴!”

唬得琥珀、彩霞、彩雲齊齊跪倒,磕頭如搗蒜:

“姨娘息怒!姨娘息怒!”

王熙鳳強壓怒火,喘著粗氣問琥珀:“琥珀,老太太那兒怎麼說?”

“老太太心裡明鏡兒似的,隻是念著兩府世代交情,麵上不好發作,因此未曾明言。

王熙鳳聽罷,本已忙碌整日,筋疲力儘,此刻更覺頭疼欲裂,以手扶額,身子微晃。

紫鵑見姐妹剛來便遭了這般委屈,便挺身勸道:

“鳳姨娘且息息火兒,這俗話說‘揭過篇兒去,自有好風光,諒著她們才來,姨娘且饒過這一遭罷。”

王熙鳳長長籲了幾口濁氣,擺擺手,帶著幾分疲憊與認命道:

“都起來罷。路是我自家選的,原也怨不得你們。”

“鳳姐姐,這前塵已了,卿卿何苦自傷?往後自我護你周全。”

鳳姐兒又不免歎了幾口氣,點了點頭。

黛玉在旁聽得蹙眉,抬手替林寅整了整衣襟,柔聲道:

“夫君,今兒既是替鳳姐姐談妥了休書的事兒,想來你們有許多體己話要說;你便多去陪陪她好了。”

林寅笑道:“夫人處處為府裡著想,當真是世上再難尋著的賢內助了。”

黛玉撚帕輕哼道:“誰是替你著想呢~我自是憐惜鳳姐姐罷了~”

“夫人本是那菩薩心,偏生了這伶俐口兒~”

“誰教你是那花花種子,最是叫人生氣~”

林寅一笑,便左右挽了黛玉鳳姐,一路將眾姐妹各自送回院中。

彩霞、彩雲、琥珀三個新來的丫頭,跟在後頭,不免心懷惴惴,對前途一片迷茫。

待將這些金都各自送回了院,便攜著鳳姐、平兒、彩雲、琥珀,回了師爺小院,又安排彩雲和琥珀入住耳房,自不必提。

待進了正房,平兒掩上房門,鳳姐兒行止便愈發恣意起來。

隻見她雙手環著林寅的脖子,眉目含情,這番休書之事已定,竟比以往更多了幾分討好和柔順,連說話都綿軟拉絲起來。

兩人早已是衾枕之契,坦白相見的交情,自是無須言語,一顰一笑,一迎一拒,便是意象萬千,情意皆至。

那鳳姐兒隻把郎君脖頸緊摟,更將那婀娜多汁身,踏著搖搖曳曳步,款款向後退去,直至那拔步床沿;

纖腰隻順勢那麼一折,兩人便滾作一團,緊緊相擁,無限纏綿。

鳳姐兒那兩瓣香唇,再難從林寅那俊俏臉上舍去,一口接一口,一處接一處。

端的是,愛意滿滿溢,胭脂處處留。

“小祖宗~~你可想死姐姐了,昨個偏要選那內院的屋裡,擱著那許多妹妹,教姐姐愛也不得,恨也不能,倒是灌飽了醋,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滿腦子都是你和林妹妹的身影。”

像林寅這種風月老手,從不對這些牢騷多加解釋,這要的便是七分情愛三份醋,七分情愛三分恨;反倒讓她們更加情難自禁,欲罷不能。

若真全都聽從了她們,反倒翻了天;故而端的要有張巧舌如簧的嘴兒,有顆綿綿軟軟的性兒,把那死的說成活的,把那壞的說成好的;

你不需要解釋她們的問題,但要有個讓她們繼續愛你的理由。

林寅輕輕笑道:“好姐姐,這稱呼你在旁人跟前喊喊也就罷了,私底下還是叫我弟弟的好;這全府上下,也就你能讓我有被長姐寵愛的感覺了。”

鳳姐斜倚枕上,將那腿兒纏著林寅,乜著眼道:“寶貝弟弟,方才姐姐在那外頭,一時氣性上來,失了分寸,你不會厭棄我?”

“你待我的心意不變,待我的好處不改,我如何生得那厭棄的心?便是疼惜姐姐還來不及呢!”

“寶貝弟弟,你聽姐姐說;姐姐平日並非這般脾性,不過是情急惱了,一時失態罷了~”

這女人在意中人麵前,多少有些裝腔作勢的情由,這也是常態,林寅早已見怪不怪了,不由得笑道:

“姐姐不必解釋,我自明白。這擱誰不生氣,那些個刁奴,若是擱我手裡,少不得教那起子豬狗的頸上開個天窗。”

王熙鳳聽得林寅這般說來,心頭大喜,隻見那手腳抱的更緊,嬉笑道:

“寶貝弟弟竟也說出這等狠話來!”

“這管府邸的難處,我如何不知?咱們府裡幸在冇有這些個刁奴,才有今日的清淨與平和。姐姐竟不知我的心意,這隻道是你我交情還不夠深。”

隻見那鳳姐嫵媚一笑,鬆過手來,拔了鬢間金錢,不過隨手一擲,又撩了那濃香馥鬱的一頭烏發,更添萬種風情。

便將那細長的玉指,輕輕解開林寅的團衫,將手兒往那胸膛一探,又將那腰間一樓,齧著耳笑道:

“寶貝弟弟,那你合該快快的教教姐姐才是!”

隨著鳳姐一聲慵懶嬌笑,那平兒帶著豐兒,便端著裝滿水的銅盆進了屋來,伺候著倆位主子起了身,洗漱更衣。

這鳳姐兒如今披了件大紅牡丹綾子褻衣,坐在菱花鏡前,梳理著香肩上的雲鬢,孤影自憐之中,曼聲笑道:

“平兒,給你個中用的機會,仔細將咱這小祖宗身子擦洗清爽,小祖宗幾時得了意,將你收用了去,你往後便出息了!”

平兒低著頭,手裡那沾了水的軟巾猶自未停,隻是屏息凝神地伺候著老爺梳洗。

豐兒則在一旁,又為鳳姐換了個慵髻,換了個杏子紅紗衫,愈顯雪脯半露,活色生香。

鳳姐扭著身子而來,嫵媚笑道:“寶貝弟弟,姐姐這般打扮,可還使得?”

林寅笑道:“鳳姐姐真是這神仙妃子下凡,怪不得我頭一回見你便動了心。”

鳳姐聞言,得意一笑,這便牽過手兒,扭著腰兒,擺了腿兒,便將這意中人兒,哄上了這拔步床兒。

這鳳姐兒便枕在林寅腿上,隻見她烏雲稍散,金簪稍斜,杏紅紗衫半解,半遮一段香雪。

愈發顯得麵泛粉嫩,眼含秋水,更添慵懶情致。

林寅但覺腿上傳來的分量沉甸甸的,卻不是蠢重,反帶著幾分撩人的綿軟。

耐不住將這腿上的螓首,朝著懷裡送了送,登時一股甜香撲麵。

那身子原是熟透了的瓜瓤,觸手溫軟異常,隔著衣衫也能覺出那股子豐腴潤澤,竟是個鮮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人物。

更兼她羅襪半褪,金蓮半顯,一翹一翹地輕點著林寅的腳兒,傳來陣陣酥麻,其中滋味,真個妙不可言。

端的是,胭脂虎臥芙蓉褥,玉琵琶橫翡翠床。

林寅滿心滿意的撫著鳳姐的如瀑青絲和多情粉麵,溫言道:

“好姐姐,咱們有些日子冇有這般說過體己話兒了;你這些天來,可有甚麼委屈之處,或者其他甚麼難處?”

鳳姐側首倚在懷中,嬌嬌道:“我還不知我這寶貝弟弟德行,你也就這會子,在這簾內曉得這般體貼,趕明兒離了屋,又得了其他妹妹的好,便將姐姐這舊日恩情,忘個一乾二淨了~”

林寅將鳳姐兒那手,取來擱在自己心間,笑道:

“好姐姐,非是我忘了你;而是我哄著那些妹妹時,合該也要一心一意才好。但我心裡,又何時將你忘卻半分呢?

你若有甚麼委屈之處,無論是那差事上的,還是恩寵上的,你都隻管與我說:我們一道議個法子來,再彆讓姐姐受了委屈才好。”

隻聽得鳳姐兒風情一歎:“其實姐姐也冇甚麼可委屈的,如今能得寶貝弟弟這般寵愛,已是逾份了,原也不該再多奢求甚麼。

這打理列侯府,若與那榮國府相比起來,輕鬆不止多少;何況寶貝弟弟知我,信我,無一事不聽我,也冇甚麼多的要埋怨的。

實在要說,不過是先前遺留的些老毛病,太累的時候會有些個頭疼,氣惱了也容易頭疼。”

"

林寅笑道:“我先前在榮府,給姐姐開的那起子的藥,可還管用?”

“早些時候還管用,吃的多了效果便淺了,擱今兒若再要見效,便要熬得更濃些才能顯用。

林寅想來,或許是這中藥有了耐藥性,得換個法子才好。

“鳳姐姐,你吃過洋人的藥不曾?”

王熙鳳搖了搖頭道:“小祖宗,你又說的哪門子胡話。這洋人的東西,我如何不曉得,自打我爺爺單管各國進貢朝賀的事,凡有的外國人來,都是我們家養活。粵、閩、滇、浙所有的洋船貨物都是我們家的。也不見他們用的

甚麼藥來。”

林寅聽聞此言,便來了興致,思忖道:

“那你們王家在這朝貢和通商之上,隻怕還有些故舊門路尚在?”

“這有甚麼難得,橫豎也不過幾句話的事兒。”

“好姐姐,你可否替我尋些個極有學問的傳教士或者西洋商人來,若有那有意在我大夏尋個富貴的,便替我安置在那尚賢館,我自去見他們。”

鳳姐兒枕在林寅腿上,滿眼愛憐地理著他鬢發,笑罵道:

“咱這小祖宗真真是個折騰的人兒,這想一出是一出的。”

“姐姐這頭疼,或許洋人那會有管用的藥;我也想問問這大夏朝之外是個甚麼世界。”

“好好好~不管它有效冇效,姐姐自替你尋去!小祖宗可還有彆的事冇有?”

林寅頓了一頓,猶豫道:“暫且冇了。”

鳳姐兒會心一笑,伸出那玉指,戳了戳林寅那豐隆的鼻頭,嬌嗔道:

“那珠大嫂的事兒,都冇言說,如何便冇有了?”

林寅也默契一笑:“這點心思也瞞不過姐姐!”

鳳姐兒哼了一聲道:“但凡那有些姿色的姐姐妹妹,哪個不遭你蟊賊惦記?”

“鳳姐姐竟不吃醋了?”

“倒也酸過些時日,虧得三妹妹勸了我這一陣子,也就漸漸看開了些。便是酸掉牙又如何?你幾時因我拈酸吃醋便改了性子?連林妹妹都勸不轉的事兒,我何苦去碰那釘子!”

“鳳姐姐,你若能真能如此,將來我還要更抬舉於你;這吃醋毛病改了,你在我心頭便更可人了!”

鳳姐兒笑道:“少給我這些迷魂湯!你可見了珠大嫂不曾?”

林寅搖頭道:“倒未曾見,也不知如何才能得見,這榮府是詩禮簪纓之族,禮法森嚴,男女有彆;隻怕並不容易。”

王熙鳳聞言,極為輕蔑的笑了笑,又哼了一聲道:

“好個‘詩禮簪纓之族!!不過是個虛名兒哄人罷了!你細瞧瞧這榮寧二府,誰是真正依著這個行事的?若論真講究,還得是你那過世的嶽母那一輩兒;那才是正經的金枝玉葉,大家閨秀的做派。

若真將那禮法當了真,豈能容得小廝與丫鬟私通?豈能容得寶兄弟與姐妹鬨?豈能容得賈璉那廝四處偷雞戲狗?豈能容得珍大哥那些冇天日的齷齪事?

這兩府裡見不得人的勾當,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所謂禮法,不過是那起子外頭胡亂看過幾本破書,冥頑不化的呆子瞎想出來的罷了。”

林寅聽罷,不禁連連點頭,這世界本就是一個草台班子,哪裡就真的全由著書裡那些規矩運行了。

也難怪人常說‘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他隻道是世界欺騙了他,卻不知他從冇真正看懂過世界。

林寅遲疑道:“隻是這珠大嫂,如今育有一子,獨自守寡,也不知品貌如何?若已是人近中年,形容粗糙,隻怕與咱們府裡的氣象不大相合。”

王熙鳳聽罷,笑著拍了他一下,啐道:“呸!瞧你說的這般好聽!都到了我跟前了,還在這裝模作樣呢!

這珠大嫂,品貌極佳,原是那國子監祭酒之女,詩書女紅,都是頂尖兒的。論起門第的清貴、家風的雅正,倒和咱們林妹妹有幾分相似,這才是真真的詩禮簪纓之族呢!

人家是青春喪偶,不是中年守寡;雖比我們都大了些,可也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生的那叫個端莊秀麗,氣質嫻雅;

不過是平日裡穿著打扮素了些,若正經收拾起來,那也是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兒,哪裡到你口裡就這般不堪了?”

林寅聽罷,不由得浮想聯翩,竟是這等佳麗美人,這如何不讓人動心?

“這是我聽了見了那不懂行的人胡謅瞎編,才有了這偏見;好姐姐快替我謀劃謀劃,我該如何才能稱心如意!”

王熙鳳嬌嗔道:“小祖宗~我自曉得,你且彆急;這其中原有些個壞處,我正要與你講明,你斟酌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問我的主意。”

“鳳姐姐且說!”

“這一來呢,她一心隻會為她那兒子考慮,未必會處處像咱們這般為你考慮。

這二來呢,她是個把錢串在肋骨上的人兒,一分一厘,一絲一毫都恨不得給她那兒子積蓄。

這三來呢,她是個枯燥無趣之人,未必能像咱們這般能將你伺候的歡喜舒坦。

這便是其中的三項壞處了,小祖宗你仔細掂量,若能接受,再問不遲。

林寅思來,這也並非什麼不可接受之事,便懇求道:

“還請好姐姐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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