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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尤物明暗耍矯情【3k】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尤二姐螓首微垂,蒼白的臉蛋染著幾分病態的紅暈,軟糯道:

“瞧著主子......奴家心裡頭歡喜.......忍不住......奴家隻吃了幾小口,想是那玫瑰露的香氣勾人,奴家一時冇管住嘴兒......”

林寅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也不忍責怪。

隻將大手覆上她緊捂心口的手背,溫言道:

“事已至此,咱們先前也不知道,就不說這些了。隻是你這身子金貴,往後入口的東西,萬不可再這般由著性子。”

紫鵑雖然有些醋意,但想到那是主子的骨血,不由得秀眉微蹙,關切道:

“尤二妹妹既覺得心口脹痛,想來是酒氣衝了,又或是孕期常見的肝氣不舒。我這就去小廚房,讓她們熬碗清淡的陳皮梅子湯來,最是理氣開胃,也能壓一壓那玫瑰露的甜?。”

黛玉將一切看在眼裡,她持帕掩唇,輕咳一聲,笑道:

“罷了,紫鵑且慢些。尤二妹妹身子不適,貪些甜口也是有的。這玫瑰露性溫,幾小口想也無大礙,倒惹得你們這般緊張。

且取些溫水與她吃罷。若尤二妹妹再覺不適,便去外院把女大夫請來瞧瞧,比那梅子湯更管用些。”

林寅聞言,也笑道:“夫人這話說的是。晴雯、紫鵑,這些天就拜托你們多照看著尤二妹妹些,橫豎都是一個屋裡的姐妹,莫要生分了才是。”

晴雯那狐媚眼眸略帶不滿,嘟了嘟嘴道:“主子爺隻管放心,奴婢曉得輕重。便是......便是為了主子爺的骨血,也會多忍讓她幾分,仔細照應著。”

紫鵑便去外間廳房,端來水壺,摻了幾杯溫溫熱熱的水,遞到床前,伺候尤二姐小口喝下,柔聲道:

“妹妹且潤潤嗓子,仔細彆嗆著。”

林寅牽過了紫鵑的手,親吻了一口,點頭讚許,又道:

“尤二妹妹,有甚麼想吃的,想喝的,就和姐妹們說,莫要藏著掖著,更不必有甚麼心理負擔。這些日子,你就把身子養好,其他一概不用你操心。

往後這就是咱們院裡的規矩:誰若懷了爺的骨血,闔院上下都得仔細看護著,周全照顧;若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怠慢,爺便攆了她出去!”

尤二姐點了點頭,心頭一鬆,那股被眾人環護的暖意與恃寵而驕的歡喜交織翻湧,身子骨愈發像抽了筋似的綿軟下來。

她近來本就覺身子懶懶,今夜小酌了幾杯玫瑰露,眼下情思昏昏,睡意濃濃。

雖然懷著身子不過月餘,尚看不出什麼變化,但那副模樣已顯出幾分不同。

眉眼間已浮著幾分倦怠,仿若春睡未足的海棠。

自帶三分慵懶,七分嬌怯,恰似雨後梨花,風前柳絮,彆有一番動人之處。

雖說麵色稍顯蒼白,卻意外更襯得那對眼眸水汪汪,醉醺醺。

她原本就生得嫵媚風流,此刻周身皮肉也愈發綿軟,更添了幾分弱不勝衣的韻味。

雪脯將那衣襟得鼓鼓囊囊的,原就飽滿的身子和臀股也更顯豐腴。

纖纖玉指不時撫著尚還平坦的小腹,偶有夜風拂過,輕薄寢衣便勾勒出腰窩深邃、胯骨圓潤的線條。

又瞧著那微微氣喘,香腮沁汗的模樣,看得直教人心頭發癢。

端的是,玉為肌骨香為魄,孕得春風第一枝。

這女人不關切還好,憑著幾分為母則剛的本能,尚能支撐。

這林寅一關心起來,二姐那點柔弱之態便收不住了。

隻聽得她嚶嚶幾聲,便往林寅懷裡鑽了鑽,帶著些拉絲的媚音,撒嬌道:

“主子......奴家心口兒......脹得慌......絲絲縷縷的痛……………”

女人之間對於是真痛還是撒嬌邀寵,總有一種天然的敏感。

晴雯在一旁冷眼瞧著,見尤二姐那副媚態橫生的模樣,再聽她嬌滴滴喊痛,不由得翻了個俏生生的白眼,櫻桃小口撇了一撇,心中啐道:

“裝腔作勢的小蹄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寅如何不知這小尤物的心思?卻也樂得享受這份溫香軟玉的依賴。

便給她揉了揉心口的疼痛,又點了點她的鼻子,滿是寵溺笑道:

“真是個嬌氣的俏丫鬟......”

尤二姐舒緩不少,半眯著媚眼,像隻饜足的貓兒,嬌聲道:

“主子......奴家才不嬌氣呢......”

林寅見她眉頭漸舒,便心思微動,先用拇指指腹輕輕按揉尤二姐,前臂掌側的內關穴,可以寧心安神,理氣止痛,對心痛、心悸、胸悶、胸痛等心胸病證,頗有效驗。

隨後,林寅又替她緩緩解開羅襪。

原是天生窄窄金蓮,不曾受過纏足之苦,故生得勻停纖巧。

白綾裹腳布層層褪下,漸漸顯出那三寸不到的妙物。

觸手之時,但覺溫潤滑膩,足底肌膚尤為細嫩,掌心貼上去時,還能感受到皮下微微搏動的血脈。

細看足弓曲線優美,腳踝處骨骼清奇。五指收攏時嚴絲合縫,舒張時又如綻放的花瓣。

湊近時聞到一股幽幽奶香,混著沐浴後的皂角清氣,教人想起嬰孩身上的純淨氣息。

足趾縫隙間透著淺淺粉紅,像是初春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足跟處肌膚細薄如蟬翼,隱隱透出青絡,在燭光下泛著柔和光暈。

原來林寅打算再為她揉按腳背上的太衝穴,此穴位屬肝經,最能疏肝理氣,緩解心口脹痛不適,這指尖才稍稍使了些力。

隻聽得尤二姐故意裝作吃痛,嬌滴滴喊道:“疼............主子,奴家疼.......

她羞怯地想收回腳兒,卻被握住腳踝。

那腳趾不安地扭動,足心微微出汗,更顯得肌膚晶瑩剔透。

林寅存心逗她,指尖稍稍用力又鬆開,在那敏感的足心輕輕撓了幾下。

尤二姐最是怕癢,一時難耐,嬌軀亂顫,那白嫩嫩的腳兒在慌亂中竟不慎一蹬,玉足纖纖,不偏不倚,正正踩在了林寅俯身靠近的俊朗側臉上!

足底微汗的濕糯與溫軟細膩的觸感瞬間傳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二姐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收回腳,美眸圓睜,滿是驚惶失措,粉麵唰地褪儘血色,顫聲道:

“阿~主子請恕罪......奴家......奴家冇瞧見,奴家不是存心的………………”

說罷,又悄摸摸地抬眼,看著主子的臉色,見他臉上並無慍色,反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小刁婢,你敢踩爺的臉?膽子是愈發肥了!”

尤二姐見他這般,心中更是竊喜,想到有了主子的骨血,主意也更是大了幾分;

柔媚慣了的她,講起軟話和情話來,毫無負擔,反倒生出幾分當著眾人麵逗弄主子的暢快之感。

“阿~主子......奴家錯了......奴家錯了......下次再不敢了......”

尤二姐笑得花枝亂顫,眉眼之中春情流轉,媚態橫生;

卻偏用那白??的手兒,輕輕遮掩那兩瓣粉唇,裝作一副笑不露齒的端莊模樣。

這賢與媚的兩番反差,將她那股子天生的風流意態襯得愈發勾魂奪魄。

林寅見她這般作態,心頭愛意更熾,伸手便捏了捏她那粉膩香腮,調笑道:

“好個小刁婢!若不是瞧著你如今有了身子,爺定要狠狠教訓一番,愈發慣得你無法無天了。”

尤二姐扭著身子撒嬌道:“主子~奴家錯了嘛......”

這小尤物已經說慣了軟話,想到每次說軟話,不僅不會被懲罰,還會被疼愛,這說起軟話來,反倒多了幾分粉麵通紅,春情蕩漾,笑意盈盈。

林寅也不責怪,隻是解開她那杏子紅肚兜係帶,往那白花花的軟肉上親了一口。

紫鵑、晴雯、尤三姐待立一旁,見寅這般細致入微地陪伴嗬護尤二姐,不由得心中酸澀,如青梅浸醋。

雖說以往在榮國府也見識過這些家長裡短的事兒,但這回是落到自己身上,感覺更是真切難言。

對這母以子貴的道理,又多了幾分切膚的體會,若是冇有名分和子嗣,在這深宅大院裡,終究如飄萍無依。

尤二姐見林寅這般溺愛,一時心中更是心癢難耐,忍不住想著逗弄他一番。

念及如今身子不便,再不能與主子親密廝磨,不由得耳根一熱,又撲簌簌流出幾滴淚來。

那兩瓣點染胭脂的粉唇微微啟合,便怯生生探出一條濕漉漉的丁香小舌,舌尖微翹,欲言又止般輕輕擺動。

林寅瞧她這般情態,笑道:“好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尤二姐抿著唇,眼波流轉,笑著遠遠將那香舌上下舔了舔唇瓣,逗弄道:

“主子......奴家嘴裡冇味......饞得慌......想吃檳榔......”

“你這饞丫頭,如何管不住嘴?方才才飲了玫瑰露,此刻又要嚼檳榔,仔細傷了脾胃,動了胎氣!”

隻見尤二姐貝齒輕咬下唇,媚眼如絲,那聲音又軟又黏道:

“可奴家不吃.......便冇法喂主子吃……………”

“我吃不吃與你有什麼相乾?”

尤二姐那嫵媚的眼神,瞟來瞟去,怯生生問道:

“那......主子先嚼一嚼......再讓奴家嘗些嘴裡的滋味......”

“行罷......真拿你冇法子。”

林寅無奈又寵溺地搖頭,便讓晴雯從尤二姐妝奩旁的小抽屜裡,取了些檳榔來。

揀了一顆放入口中嚼了一會兒,兩人親香一陣,半晌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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