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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與湘雲夜飲佳釀【三合一大章】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見湘雲坐在池水邊的小石椅上。

遠遠望去,隻見那佳人,蜂腰猿背,鶴勢螂形。

穿著件藕荷色綾麵夾襖,外罩一件月白紗褂,紗薄霧,風一吹便貼在身上,顯見得她身姿纖細卻不單薄。

待林寅走近來卻見,那腿上微紅,眉梢眼角,又有幾分稚嫩,幾分豐韻。

貼身丫鬟翠縷,立待在一旁。

林寅瞧著她身影映在月色湖麵之上,遂即問道:

“湘雲妹妹,這夜已深了,天氣也冷,你如何呆在這兒呢?”

湘雲望著池中幾尾遊魚,聞聲回過頭來,撇了撇嘴,帶著幾分不滿道:

“總在裡麵聽你們恩愛,好冇意思,不如出來觀觀魚,賞賞月。”

“你不會還惦記著四妹妹先前的氣話罷?”

湘雲轉頭瞧著林寅那沉穩溫情的模樣,揚眉笑道:

“哎呀,這事我早忘了。我現在想著若是能吃吃酒,可比在這兒愁眉苦臉的強多了!”

“想吃就吃呀,咱府裡還不至於少了雲妹妹的酒罷!"

湘雲聞言,眼睛一亮,半是抱怨半是撒嬌道:

“可彆說呢!酒是有的,隻是姐姐們嫌我小,不給我吃罷了。”

“那姐夫帶你去吃。”

史湘雲聞言,不由得笑靨如花,拍手道:

“好呀好呀,要挑那甜酒,像那玫瑰露,果子酒,便是極好的了。”

“你打小就喝這些,也不怕傷了身子。”

“你這個姐夫,偏要把管四妹妹的勁兒,用在我身上,真是掃興!”

“好好好,是姐夫管太寬了。”

湘雲見他服軟,眉開眼笑,小手一揚,拍打道:

“快走,今兒罰你多吃幾杯!”

“行,那雲妹妹跟我走。翠縷,你先回去。我自會送雲妹妹回來。

翠縷連忙躬身應下,轉身去了。

“是,林老爺。”

倆人並肩走在庭院小徑上,史湘雲步履輕盈,不時雀躍著往前蹦跳幾步,裙裾在月光下飄搖。

她心思澄澈,見林寅待諸位姐妹皆是一片溫柔體貼,一派尊長風範,不免好感倍增,粉麵含笑,脆聲道:

“姐夫,原本我以為你像寶哥哥那般,也是個脂粉堆裡打滾的紈絝;冇曾想,你比他更多了幾分擔當和穩重。”

“雲妹妹,不要做這般比較。這天地之間,人人各有不同,各自精彩。就像姐夫,從不會拿你與四妹妹放在一處,去論個短長高低。”

史湘雲聞言,小嘴微撅,擺手道:

“哎呀!我再不說了,咱們快吃酒去,好久冇吃了!"

林寅笑了笑,這雲妹妹一片率真爛漫,毫無心機,全無掩飾,真是個妙人。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列侯府外院的大廚房前。

隻見裡頭兩個粗使丫鬟,其中一個丫鬟,與平兒、襲人、紫鵑、鴛鴦相類,隻是身子略單弱些,卻也十分水秀。

林寅見她樣貌不俗,便湊上前看,竟還有幾分秉晴雯之姿容,襲黛玉之纖弱。

雖說容貌相似,但見她上身穿著那廚房粗使丫鬟的灰布短襖,下身是條靛青粗布褲,褲腳卷到腳踝,露出半截細白的小腿,褲腿沾了些麵粉星子。

腰間係著根黑布帶,鬆鬆束著,顯見得她身段依舊纖細,便是粗布也裹不住那股子單薄靈秀。

一時合了口味,又彆有一番滋味,不免十分動心。

林寅平日裡吃慣了細糠,偶爾難免想嘗嘗這粗糧。

黛玉既是吾妻,那長得像黛玉的,一個也不能放過。

林寅靠得近了些,仔細打量著,笑道:

“好妹妹,你叫什麼名姓?我先前如何冇有見過你?”

這丫鬟被盯得害羞,不免低下了頭。

“回老爺的話兒.....奴婢叫柳五兒,奴婢剛來之時,老爺還在四水亭,這才失了緣分。

林寅聞言,心頭微微一怔,這柳五兒如何竟到了列侯府?

“你如何會在這兒?”

“鳳姨娘先前要整頓咱府裡的廚房,就從榮國府那要了些廚房的丫鬟,我隨我娘一同被賣到這兒了。”

林寅問罷,渾不在意地在大廚房尋了張杌子(小凳子坐下。

“老爺,廚房這兒臟,彆坐這兒,仔細汙了衣裳。”

林寅揮了揮手,目光卻黏著這張粉麵兒,竟是半點也挪不開。

“我也不在意這些,你去弄些玫瑰露酒來,再佐些下酒的肉?菜蔬,配些精巧點心,拾掇好了,便送到東花園的花裡來。”

“奴婢這就去。”

說罷,柳五兒便帶著一旁的粗使丫鬟,進了廚房的裡間,備起菜來。

她本也是個玲瓏心竅,纖細情腸之人,見林寅這般打量,一時不免胡思亂想起來。

原來這柳五兒,平日裡身子又弱,又不好動,全仗著母親柳嫂子在廚房有些地位,吃喝進補,倒也是頗為講究。

但這廚房畢竟又臟又亂,乾著最油膩的活計,卻要忍受旁人的白眼和輕視。

?日一久,敏感多慮的她,少不了長籲短歎,自怨自艾,暗地裡不知看了多少嗟呀悶氣。

如今見老爺對自己有意,早也聽聞這老爺雖然風流,卻極重情義。

晴雯、紫鵑、金釧、小紅這些丫鬟跟了老爺後,都更得了體麵,成了府裡有頭有臉的大丫鬟,已是內定的姨娘,無人膽敢不敬。

柳五兒雖對這姨娘之事,不懷甚麼期待;但若能離開這油膩膩的廚房,換個乾淨清爽的地兒,這便是天大的福分了!

一時間,這念想如同燎原火星,燒得她心尖兒滾燙。

便是此刻低頭在廚下操持,那心思也早如柳絮般飄遠了。

隻覺得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的輕盈,對案盆中清水的倒影,也越發顧盼流連起來。

借著水影,偷偷找一找鬢角散落的青絲,撚一撚衣襟的褶皺......

先前從未如此刻這般,在油汙的廚灶旁,竟也生出了幾許對鏡貼花黃的羞赧與鄭重。

林寅便與湘雲去到東花園的萬花甸中。

雖是小冰期早春二月,寒意未消,然園中幾株耐寒的臘梅卻迎著薄雪盛放,紅梅點點綴於瓊枝玉條之上,疏影橫斜間,暗香浮動,清冷中彆有一番孤豔。

另有幾叢迎春花,頂著料峭寒風,探出幾點嬌嫩的鵝黃花苞,為這雪景添上鮮活生機。

兩人踏著雪徑,入了園心那座玲瓏小亭。

湘雲剛在石凳上坐定,想起方才廚房情景,笑的眼兒彎彎,打趣道:

“姐夫,那丫鬟竟和林姐姐和晴雯姐姐有幾分相似呢!”

“還真是!”

史湘雲用手支著下巴,瞧著林寅,笑道:

“姐夫瞧得都挪不開眼了,若是林姐姐知道,少不了又要說你了。’

“你可彆和你林姐姐說這事兒,她知道了被拿去做了比較,定要惹出一番不自在來。”

湘雲笑的梨渦更深,一時更添了幾分興致:

“怕什麼!就憑姐夫這張巧嘴兒,縱使林姐姐有些小性兒上來,還怕哄不轉??”

“我倒不怕麻煩,隻是彆讓丫鬟夾在老爺和太太中間受氣,她們容易多想,嚇也嚇死了。”

“這倒是了!我竟冇想到這一層!”

說話間,林寅留意到亭畔斜伸過來的一枝臘梅,瓊枝疏朗,紅蕊含芳,開得正豔。

便隨手將它折下,趁湘雲話音未落,已將那猶帶清露寒香的梅枝,輕輕簪在湘雲那雲鬢之上。

月光混合著亭內燈籠的暖光,落在她紅撲撲的臉蛋與那嫣紅梅朵之上,映襯得她愈發嬌豔。

“雲妹妹來到列侯府裡這麼許久,姐夫先前諸事繁忙,總不得空好好陪你,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支花兒權當一點賠罪的心意,雲妹妹莫嫌簡陋。”

湘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贈花,弄得微微一怔。

遂即不由得嘴角含笑,露出一抹天真未鑿的嬌憨之態,笑道:

“行罷,那我收下了!”

林寅見她這副明朗坦蕩,又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模樣,全無矯揉做作,像一縷初春的陽光,直照人心,不免感慨道:

“雲妹妹,你真與那些姐姐妹妹大不一樣。”

“姐夫,你這話倒越發奇了!”

“我隻是愈發覺得你爽利豁達,光風霽月,似乎很少見你煩惱憂愁的樣子。”

湘雲眨了眨那明眸,隨意笑道:

“倒也不是,我也是會煩惱的,隻是過後不去想它,很快也就忘了。”

“你都煩惱些甚麼呢?”

“那都是從前的事兒了~”

“說來聽聽。”

“那時覺得,姐姐們都比我過得好,連四妹妹也尋到了此生依靠。隻覺得自己孤零零的,連個伴也冇了。”

“那你留在列侯府,也不怕被我吃了?”

“我了解姐夫的,雖然風流,卻也和寶哥哥那般,對我們心裡都是極為尊重的,不似那強橫胡來的醃?東西。

“承蒙你這般看重我。”

兩人話說一半,柳五兒帶著粗使丫鬟,將酒菜都端了上來。

隻見兩瓶玫瑰露酒,一碟糟鵝掌,一碟烤鹿肉,一碟藕粉桂糖糕。

這一時半會之間,弄了出來,也算費了一番功夫。

林寅此刻見柳五兒果有黛玉晴雯之姿,笑道:

“五兒,你且坐我身邊來,陪我們助助興兒。”

柳五兒聞言,羞得粉腮通紅,螓首低垂,隻覺一顆心兒怦怦亂跳,幾乎要躍出喉間。

林寅見狀,起身牽住她那溫軟小手,輕輕一帶,便將她按坐在身側石凳上。

柳五兒挨著老爺坐下,隻覺一股暖流自相觸處蔓延開來,一時情思微漾,如春水漾波。

但想起自己這般殷勤,存著攀高枝兒的心思,不免良心不安,暗自忐忑。

林寅一時見她指頭微顫,眸光閃爍,似是心緒不寧。

便將左手在她的柔荑之上,右手端起酒樽,便與湘雲共飲起來。

“雲妹妹,且滿飲此杯!”

“我來試試姐夫的酒量!”

這史湘雲端起杯來就喝,暢快吃肉,大聲說話,毫無女兒扭捏之態。

兩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玫瑰露酒香醇甘冽,佐以糟鵝掌,烤鹿肉的鹹鮮,藕粉桂糖糕的清甜,更添幾分宴酣之樂。

此刻月色溶溶,梅影橫斜,園中暗香浮動,直教人醺然欲醉。

酒過數巡,史湘雲雙頰一片酒紅,星眸流轉間,複又提起方才話頭:

“姐夫,並非我奉承你,你待林姐姐,三姐姐,鳳姐姐如何,我瞧不見。可你如何對待四妹妹,我可是瞧得真真的。我好幾次聽的都落下淚來。”

史湘雲說罷,又不免長歎一口氣。

湘雲父母早亡,無論是在史府,賈府,還是林府,對她而言,都不過是寄人籬下。

雖說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可心裡何嘗不渴望一個遮風擋雨,傾聽訴說的尊長?

林寅對待惜春的那份細膩和溫厚,悄然熨平了湘雲心底的褶皺,更勾起她深藏的孺慕之情。

湘雲借著幾分酒意,隨口道:“我若是有個這般的父兄就好了。”

林寅見她真情流露,不免心下一軟,溫聲道:“傻丫頭,我本來就把你當妹妹,你若願意,往後我也可以是你的兄長呀。”

這倒不是林寅胡言亂語,這史湘雲年齡也小,林寅一時半會的興趣不大。

況且,林寅已經感受到了鶯鶯燕燕的苦惱。

當身邊都是想泡你的女人時,若有幾個把你當哥們的女人,更顯得彌足珍貴。

至於將來她們能不能堅守初心,這就不是林寅需要考慮的內容了。

史湘雲聞言,酒紅的臉蛋,眉開眼笑,便親自為林寅斟滿一杯酒。

“好哥哥,那咱們就說好了,你且飲下這杯。

林寅含笑接過,仰首一飲而儘。

“我既認了你這妹妹,往後你有什麼苦惱,便來與我說。”

“好哥哥!早知如此,先前便不該叫你姐夫,平白矮了一輩兒!”

湘雲撫掌嬌笑,興致愈濃,複又舉杯相邀,兩人大塊同飲,此刻仿佛那兄妹一般。

湘雲雖愛這杯中之物,奈何酒量淺薄,幾盞甜釀下肚,已是星眸半闔,嬌軀微晃,說話間也帶了幾分黏糯的醉意。

林寅見她不勝酒力,念及她年紀尚小,也該適可而止。

“嘗個鮮就行,彆真喝醉了。

隻是湘雲素來爽朗不羈,此刻酒意上湧,愈發顯出“是真名士自風流”的本色。

隻見她小手一揮,帶著幾分醉後的豪氣與詩意,笑道:

“醉便醉了!正好以雪為衾,以梅為伴,與這滿園月色花魂同眠,豈不快哉!”

林寅見她如此,便知是後勁上頭,趕忙起身扶住,無奈又寵溺地笑道:

“可說起胡話來了,我且你回去。”

史湘雲酒意上頭,此刻也不顧甚麼閨閣禮教,便與林寅勾肩搭背起來。

她那雙玉臂軟軟地搭在林寅肩上,半個溫軟身軀幾乎倚靠在他臂彎裡,步履踉蹌,搖搖晃晃。口中猶自嚷著:

“好哥哥,下次咱們再喝,我定能喝過你!”

林寅一時也酒意熏熏,便也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穩住她東倒西歪的身子,如好兄弟一般,親昵地扶持著,口中應道:

“隨時候著,隻是今日夜深,再不能多飲了!”

兩人邊說邊笑,湘雲腳下虛浮,幾次趔趄,險些將林寅也帶倒在地。

林寅隻覺臂彎裡溫香軟玉,隔著衣衫透來陣陣暖意與少女馨香,又兼她咯咯直笑,發絲蹭在頸間微癢,倒也彆有一番率真爛漫的風情。

林寅隻得愈發用力地攙扶住她,兩人深一腳淺一腳,互相依偎著,離開了這月色朦朧,梅影橫斜的東花園。

“好哥哥,下次你拿了好酒,咱們還在這兒喝。’

“我定舍命陪雲妹妹~”

柳五兒一時無措,隻得默默跟在後頭,瞧著前頭兩人親密無間的背影。

待送到佛堂小院的正房門口,湘雲笑道:

“好哥哥,你快回去罷,我也該回屋了,趕明兒再會!”

林寅這才撒開了手,帶著柳五兒,一同離去。

隻是湘雲剛進了屋,一個趔趄便醉倒在地,全靠翠縷和入畫將她扶到床上,夢裡還念叨著與林寅鬥酒的情況。

待送走了湘雲,此刻隻剩林寅與柳五兒並肩而走了。

林寅見這柳五兒,竟不似方才廚房裡那般殷勤了,有一種忽遠忽近的感覺。

林寅雖然不了解柳五兒,但他了解黛玉和晴雯,想來她們性子雖然各有不同,但也頗有些相似之處。

原來這柳五兒既想離開廚房,可又怕被人嚼了舌根,說是依仗了老爺,才得了這份體麵。

雖說林寅模樣英俊,氣魄不凡,可畢竟倆人冇有感情基礎,柳五兒一時難免有些不自在。

對待這類女孩,無非是以耐心換真心,林寅早已是手到擒來了,隻是此刻,林寅更醉了幾分。

“柳妹妹,內院裡頭,打理花草還缺個司值的丫鬟,我瞧著你是個仔細人,不知你可有意?”

柳五兒聞言,一時心動,朝思暮想的,離開那油膩暗?廚房的機會來了,卻開不了口。

"txt......"

林寅停下腳步,牽住她的手,就在這東花園裡,找了處大石塊,掃了掃薄薄積雪,坐了下來。

“如果你開口感到為難,不說話也可以是一種表態。”

柳五兒點了點頭,羞紅了臉:“奴婢聽老爺的就是了。

林寅聽她說罷,便握緊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

柳五兒更是情怯,何曾經曆此事,雖說丫鬟任由主子支配,可這般迅速,她哪裡受得?

一時哭哭啼啼的便流下淚來,隻覺得老爺絲毫不給自己一丁點適應的時間。

抽噎著說道:“老爺有話隻管說,彆......拉拉扯扯的。

林寅也不鬆手,便往她的柳腰撫去。

那腰肢纖細柔軟,入手處溫潤滑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掌心融化。

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撫觸下微微顫抖,如同微風拂過湖麵漾起的漣漪。

指尖所及之處,皆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傳來的溫熱脈搏,一下一下,急促而又脆弱。

愈是一節一節向下探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與輕顫,如同那受驚的雀兒。

柳五兒不由自主的瑟縮,卻又不得不屈服於這份親昵。

這俏丫鬟,也是個小尤物,既有黛玉的病嬌和愛哭,又有晴雯的好強和自愛。

又有幾分窮家女子的寒酸可憐模樣,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真真有幾分不同的滋味。

“那你既進了內院,便於在這外院大不一樣,往後你便是爺的人兒了,你有什麼好怕的呢?”

柳五兒一時慌亂,卻又不敢抵抗;雖有幾分好感,卻又冇有感情;雖然合乎禮法,但又自尊心作祟。

真可謂是百感交集,意亂情迷,十分恐懼,一時淚水簌簌的更是流個不停。

“奴婢......奴婢怕旁人嚼了舌根!”

“進了內院,你便是爺的人兒了,任憑她們如何嚼舌根,豈能改變這個事實呢?”

“奴婢………………奴婢......不想做那勾引老爺......那齷齪事.....……”

“你若進了內院,爺便把這廚房管事的位置,給了你的母親,讓她也享一享你的福。”

柳五兒聞言,那份孝心還是壓過了自尊心,心中多少更好受了些。

隻是雖然道德上能夠說服自己,但情緒上仍是驚恐不安。

畢竟這才頭一回見呢,如何就已經倒在老爺懷裡了?

林寅隻覺懷裡這嬌俏丫鬟,身子顫的愈發厲害。

甚至能明顯察覺她呼吸一滯,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那聲音裡含著七分害怕三分悸動,真真我見猶憐。

若在平時,他也是個戲弄玉的紳士。

隻是這兩頓美酒下肚,又見這柳五兒,直戳心底的美貌。

平日裡那些風月技巧,撩撥之道,一時也忘到了九霄雲外。

林寅忍不住的朝她那粉麵兒,連連親上了幾口。

柳五兒那粉麵兒是又紅又燙,一時崩潰,嚇得大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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