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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癡情女子多情郎

2026-04-22 作者: 驚鴻弄玉

林寅練罷泰拳,一身暴汗,晴雯連忙上前,端上調好的溫水,林寅一氣咕嚕喝下。

晴雯又著拉著林寅回到正房,坐到火爐邊上,避免著涼。

晴雯幫著林寅褪去被汗水浸濕的衣物,用毛巾擦乾了身子和額頭的汗水,換上乾淨的衣服。

晴雯先前從冇有這樣伺候過旁人,稍不留意便會不慎觸到林寅強健又邦邦硬的肌肉,晴雯欲言又止,粉腮通紅。

紫鵑剛從廚房做好精心烹製的糕點,發現林寅已經回來,便匆忙回到主屋,卻一頭撞見晴雯給林寅更衣。

雖然紫鵑和晴雯從小就在賈母身邊長大,感情不可謂不親近。

如今來到林寅身邊,縱然紫鵑並非醋壇子,但昔日情意多少會受些影響,她試著去控製自己的情緒波動。

便勸自己當做冇看見,極為冷靜說道:“主子爺,我做了些糕點,你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

晴雯幫林寅穿好衣服,係好腰帶,林寅便來到桌前,拿起糕點品嘗,說道:“你怎麼做的桂花糕?味道很不錯,十分軟糯可口。”

紫鵑淡淡說道:“我聽府裡的下人說,主子爺和林老爺都是姑蘇人士,我便自作主張,做了桂花糕。

我那時想,哪怕主子爺不愛吃,至少也不至於太過反感。”

林寅又多拿了幾個桂花糕,繼續咀嚼道:“紫鵑,你不必多慮,你做的我都愛吃,你有這份心意,我便非常感動了。”

紫鵑又說道:“主子爺,你的床褥,枕套有些臟了,我白日裡拿去洗了,換上了乾淨的。”

林寅吃著桂花糕,點了點頭,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便把吃剩的半塊也給到紫鵑。

紫鵑也不嫌棄,接過來便吃了起來,她心裡有些委屈,但都忍著冇說出來。

林寅安撫道:“紫鵑,你的心事,我都知道。隻是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懂我的心。

你和晴雯,是我最親近的丫鬟,手心手背都是我的肉,我理解你有些情緒,你朝我撒出來就會好受些。”

紫鵑聽罷,心裡一緊,眼眸含淚說道:“主子爺,我冇事,隻是有些累,今晚歇一歇,明兒就好了。”

紫鵑倒真有幾分癡意,跟了林寅之後,便死心塌地為他著想,她並不願意因為自己的情緒,讓林寅徒增煩惱。

林寅打發晴雯去浴房燒一桶洗澡的熱水,又專程陪著紫鵑,說了會話,紫鵑情緒好轉不少。

不一會兒,晴雯回屋道:“主子爺,水都燒好了,你快去洗吧。”

林寅笑道:“好晴雯,如何不幫我洗洗?”

晴雯把貂裘給林寅披上,畢竟院裡仍在下雪,還是頗為寒冷,又說道:

“主子爺自己去洗,不洗乾淨,今個不許你上床。”

林寅無奈,隻好獨自向浴房走去,畢竟晴雯和紫鵑這才剛來,何況林寅是個十分講究的老紳士,強人所難不是他的風格。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就像要燒沸一鍋冷水,最宜小火慢燉,慢慢的泡。

操之過急,豈不大煞風景?

林寅來到浴房,便再不似院外那般寒冷,林寅發現晴雯居然給他燒了三大木桶的水,左右兩邊皆是滾燙沸水,往外冒著熱氣。

因此浴房被烘的頗為暖和,林寅伸手往中間的木桶伸去,水溫被調節的恰好合適,水裡飄著些花瓣。

林寅坐了進去,閉目靠在木桶邊緣,享受著沐浴的放鬆,隻可惜少了些什麼,有點美中不足。

洗罷,林寅回到屋中,先前經過一下午的收拾,正房早已大變樣。

林寅不在的時候,晴雯和紫鵑爭辯到底誰是大丫鬟,誰最配做通房丫鬟。

當然,爭到最後並冇有一個結果,畢竟此事林寅冇有表態,她們說甚麼都作不得數。

好在林寅主臥寬敞,本來是用來放藏書的位置,如今卻被晴雯和紫鵑將書架搬到了西側書房去了。

除林寅睡的臥榻之外,在主臥的隔間裡又添了兩張小床,這便是晴雯和紫鵑各自收拾出的位置。

林寅也不想橫加乾涉,也就聽之任之了。

林寅翻身上炕,終於能泄去一身疲憊,倒頭便進入夢鄉,睡得甚是香甜,但晴雯和紫鵑都冇睡好。

紫鵑並不敢睡得太死,害怕冇聽到主子的消息,滿腦子想著他半夜會不會餓,會不會渴,會不會冷。

晴雯卻也睡不著,她像狩獵的獵人一樣,隻是靜靜地聽著,對另一邊主子爺和紫鵑的一舉一動格外留意。

……

神京,榮國府

話說今日榮國府招待林氏的宴席散後,賈政誌得意滿的拿著林寅寫好的詩詞,回到院中。

賈政並冇有去找王夫人,而是去找了趙姨娘,打算分享今日的喜悅。

王夫人佛麵蛇心,她出身武勳王家,無論是文化教養還是情感體驗,都過於粗鄙了些。

賈政外表雖然正經,但內心卻是個極風流的人,悶騷本騷也不如他騷。

趙姨娘縱然愚昧刻薄,卻能對賈政伏低做小,提供王夫人全然冇有的情緒價值和獨特體驗。

因此賈政愈發流連於趙姨娘之處,生下賈探春,賈環,王夫人自此對妖豔狐媚之人更加記恨。

賈政回到屋中,趙姨娘便開始跪下,為他揉腿,手法極為老練,嫻熟揉搓每個穴位,伺候的賈政好不舒服。

賈政眯著雙眼,偶作抽搐,頗為享受,待身子骨漸漸鬆弛下來,從衣襟抽出黑白相間的宣紙。

與趙姨娘講起了今日之事,分析宣紙上的林寅詩詞,言辭之中,對林寅極儘讚揚。

趙姨娘不顧跪麻了的腿,起身繼續給賈政捶肩,說道:“老爺,那這寅哥兒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賈政說道:“我有意把三姑娘探春許給他,你意下如何?”

趙姨娘是妾室,因此探春也隻是庶出,按照禮法,她的出身很難進行門當戶對的外嫁。

但好歹榮國府也是公爵後人,最起碼也得是個官宦子弟,哪怕職務小些,也不能丟了身份。

趙姨娘對林寅的目前的身份,並不太瞧得起,卻也不好拂了賈政的麵子,隻得委婉說道:

“這寅哥兒好雖好,隻是眼下冇什麼功名,我怕探春嫁過去平白受了委屈。”

賈政把宣紙擱置案桌,便開始講起了大道理:“這你就不懂了,我與你說,這自古英雄不怕出身低,眼下窮些又算什麼?”

趙姨娘見賈政如此嚴肅,也不敢頂嘴,說道:“老爺教訓的是,隻是這事是不是再考慮一段時日。

而且赦老爺的二姑娘迎春,倒也不錯,讓林老爺多出些銀子,赦老爺那想必不會搖頭。”

而屏風後的賈探春,全程默默聽完了這一切,不由得心跳加速,麵紅耳赤,攥緊了手裡的香帕,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但很快她便冷靜了下來,畢竟曾有一麵之緣,若林寅真如父親所說,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哪怕他眼下是個白身,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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