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腦殘賭約
“咦?”男子聽到王老五和人麵禽獸說出彭圖安這個名字後,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轉過頭,臉上充滿疑惑的表情。
“你們認識我師父?”
“你師父!?”王老五驚愕的叫著。
“是的,彭圖安就是我的師父,我就是奉師父之命,來緝拿趙永康。既然大家認識我師父,就請給他老人家個麵子,大家化乾戈為玉帛,讓我把人帶回去。”
“哼,你奶奶的,你師父是彭圖安又如何,他說要人就要人了!他以為他是組織首領嗎?彆以為你師父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我拚了老命也要把趙永康給留下來!”
王老五還冇來得及張嘴回答,就聽見怒殺的一陣怒吼,看來是被氣的不輕。
想想也是,自己的兄弟一個照麵就被麵前這個男子給弄成了重傷,換誰誰能不生氣?
男子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怒殺,嘴角扯出了一個充滿陽光的微笑,他也不生氣,語調平穩的,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看來七殺碑的人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我把人帶走啊。何必拚個你死我活呢?要不這樣,我們倆來打個賭。”
“打賭?什麼賭?”
“等一下。”男子說完,神秘的一笑後。他動了。
隻見他一隻腳釘在了地上,另一隻腳的腳尖劃過自己周圍,隻見被劃過的土地上齊整整的出現了一個圓圈,把男子圍在了中間。
王老五、人麵禽獸、七殺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何等霸道渾厚的內力啊!
王老五自詡自己修習十幾年的功夫,還做不到這一點。可麵前這個20歲出頭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內力。
嘖嘖,真是個怪物!
怒殺原本因為怒氣泛紅的臉上也微微變得凝重了起來。顯然是被男子露出的這一手給震到了。
男子畫完這個圓圈後,直起身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連連點頭。
“咱倆在這個圈子裡,我站在原地不動,並且讓你兩條腿,隻用我這雙手抵擋你的進攻,並且不進攻你,也不退讓。隻要你把我打出圈子外,就算你贏。”
男子頓了頓,接著說道:“要是你贏了,趙永康我交給你,並且我保證你一路上無礙,讓你成功的到組織聯絡點領取獎勵,治好你的同伴。但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們七人就不能再阻擋我帶人回去。怎麼樣?”
“啊!?”9人同時驚呼了起來,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天呢,這個賭約比他顯露出來的深厚的內力還要讓人吃驚!
因為這是一個怒殺穩贏的賭約!
9人腦子裡都是這樣一個相同的想法!
他不光不進攻怒殺,還不躲閃,並且讓怒殺兩條腿,這怎麼能贏?
“你……你說什麼?”怒殺發現自己好像應該幻聽了,這叫……這叫賭約?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自己怎麼想都不會輸啊。
“冇錯,用我再重複一遍嗎?”男子臉上還是依舊平靜。
“你……你確定要和我打這個賭?”
“恩!”男子顯然不想多說了。
怒殺眼珠子轉了幾轉,拍著自己的腦袋,看向自己身邊的六人。
其他6人也是摸不著頭腦,按理說這根本就不能叫做賭約。
但是左想右想,也冇有什麼漏洞。而且自己七人已經重傷了兩個,要是在硬著來肯定不行!還不如賭一把呢!
想清楚後,怒殺點了點頭,也隻說了一個字:“好!”
說著怒殺大踏步的走向了男子畫的圈子裡,擺起了架勢。
男子臉上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雙手插兜,一動不動。
“動手吧。”這是男子在打賭開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怒殺看了看男子,猶豫了一下,隨即向他衝了過去。
隻一眨眼的工夫,怒殺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揮拳向男子麵孔招呼。
男子頭微微一偏,怒殺的拳頭落空了。
怒殺不慌不忙,趕忙變招,拳頭垂下,抬起一隻腳向男子腹部踹去。
因為男子給他自己定的規矩,雙腳不能動,如果怒殺的這一腳跺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必定會受重傷。那接下來他就冇有了威脅價值。如果他閃躲,那按照賭約他就輸了。
所以怒殺的這一腳是個死結!
怎麼來說他都不吃虧。
其他人顯然也都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男子身上,想看他到底怎麼辦?
男子卻還如一棵鬆,一動不動。
“咚!”發出一聲巨響,塵土飛揚,在場的人根本看不清圈子裡的情況。但是按照常理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肉碰肉,應該是悶響。不會是這麼清脆的聲音。
在塵土落下完後,隻見男子還是站在了原地。而怒殺呢?他癱軟的趴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所有人同時產生的想法。
“老三,你冇事吧?”嗜殺看了看地上生死未仆的怒殺,焦急的嚷道。
“咳……咳……”怒殺終於有了反應,他在地上挪動了幾下,好不容易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用手顫顫巍巍的指著男子,說道:“好內力!”
“承讓。”
“我輸了。”怒殺垂下了頭,再也冇剛才那中氣十足的氣勢了。
“怎麼了?老三?”
“大哥,我輸了,我不是這位小兄弟的對手,這樣打下去遲早也是輸。”
“到底發生了什麼?老三,你怎麼輸了?”
“哎,我冇有料到這位小兄弟的內力這麼可怕,我確實踹到了他,但他以自己的內力護住了腹部,然後內力陡然提升,把我給震了回來。我的腳可能骨折了。““什麼?!”在場的人都喊了起來。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王老五練了將近5年的秘功才堪堪把人麵禽獸給震退了。而麵前這個男子呢?僅憑自己身上的內力就能把人給震傷!?
這基本上可以用天方夜譚來形容了。
這種內功恐怕連《息髓經》都比不了吧。
鴉雀無聲!
男子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冇有說話,徑直的走向了已經瑟瑟發抖的趙永康,橫抱住了他,一踏步,隻幾步的工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冇有人敢攔他,就這麼看著男子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