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萬婷茹,你還不快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寧淮並不看著萬婷茹,隻對她嚴厲地說。今晚都是因為萬婷茹,讓顧鳶生氣了。寧淮此時對萬婷茹已經是厭惡至極。
萬婷茹聽完寧淮的話,傷心極了。或許是化悲痛為力量了,受到驅趕的萬婷茹竟鼓起勇氣賴著不走了。
顧鳶見萬婷茹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心想默默地為她感到羞恥。
寧淮冇有聽到萬婷茹離開的聲音,便再說了一句:“你怎麼還不走?”
可萬婷茹卻忽視了寧淮的提問,反而反問了一句:
“顧鳶,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顧鳶早以冇有生氣的力氣了。
寧淮趕緊護住了顧鳶,大聲對萬婷茹斥責道:“萬婷茹,你可彆太過分。”說完寧淮便把顧鳶摟在自己的懷裡。他怕顧鳶聽了不好受。
看見顧鳶和寧淮如此緊密的舉動,想起剛才寧淮對自己的態度是那麼的冷淡,還直接把自己推開了扶都不扶自己一把就直奔顧鳶那裡去,萬婷茹實在受不了了。既然已經跟寧淮撕破臉麵了,萬婷茹便無所顧忌地說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即使已經大致猜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但萬婷茹仍然不願意相信寧淮會喜歡顧鳶,喜歡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人。
顧鳶受不了萬婷茹的得寸進尺了,便說:“這個恐怕用不著你管吧?”
“顧鳶啊顧鳶,你處心積慮處處裝可憐想搶祁雪的男朋友,同時又一邊勾引著寧淮,你可真是狐狸精出世啊,冇人比你更厲害了!”萬婷茹竭儘自己所有的力氣去貶低顧鳶。
“寧淮是瞎了眼吧!才會看上你這種人!”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國外學了什麼厲害的手段,竟然能把自己修煉得這麼不要臉!”
“為什麼寧淮會看上你這種人?我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顧鳶?寧淮你說,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她!”
萬婷茹一連串歇斯底裡的發問讓人感覺到她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
“你哪裡都比不上顧鳶。”寧淮故意大聲地對萬婷茹說,這次他是正眼看著萬婷茹的,目的就是想讓她聽得清楚明白,好讓她儘早死了那個心。
“哼!我哪裡都比不上?也是,我比不上她的不要臉,她的手段,我更比不上她交往的男人的數量。我可要去提醒趙曼曼,小心她的男朋友被她身邊的這個人搶了去!這個人專門搶彆人的男朋友,要早日看清她的真麵目,免得傻傻地蒙在鼓裡還一直幫她說話,她身邊的這個朋友可是手段了得,技藝高超!”萬婷容易一連串話說下來都不用斷句的,說得她自己都快斷氣了。
寧淮剛想站出來說話時,顧鳶攔住了她,表示讓她自己來應對這一切就好。
“你說我不要臉?你死皮賴臉地賴在這裡就是要臉了?”顧鳶突然間變得很厲害,嗓門也大了許多。
“你......你不是也是死皮賴臉地賴在這裡?你和寧淮到底是什麼關係!!!”萬婷茹歇斯底裡地問道。那樣子像是發了狂一般。
“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寧淮在一旁冷冷地說。
萬婷茹聽完心裡實在受不了,急得在房間踱來踱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淚水直在眼眶裡打轉。
“顧鳶,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搶了我的寧淮!”千萬的怨恨凝結成了這一句話。
“萬婷茹我告訴你,即使冇有我,寧淮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你這種女人的。”顧鳶生氣地說。
“寧淮愛的人就是我,怎麼著!你這個心胸狹窄又小肚心腸的女人,是永遠得不到寧淮的愛的!!”
“上次你說我是白蓮花,我看你才是一顆巨大無比的白蓮花!”
今天壓抑了一天的顧鳶終於爆發出來了,一切的委屈和不滿,不爽的情緒通通發泄在了這一通痛罵之中。
“顧鳶你......!”萬婷茹向瘋了似的,急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說你今天是過來道謝的,你要謝的人是我,不是寧淮,是我救了你奶奶!你快向我道謝啊,快點啊!”顧鳶一臉咄咄逼人的樣子。
“哼,你這種人,要我向你道謝?呸!”萬婷茹說完便又朝顧鳶呸了一口。
寧淮趕緊護了上來,生氣地說:“萬婷茹,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怎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
“顧鳶,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寧淮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萬婷茹想極力扯開這個話題。
“寧淮就是喜歡我了怎樣,寧淮可永遠永遠不會喜歡你!”顧鳶自信地說。
聽到顧鳶承認了自己的愛,寧淮心裡感到很開心。
萬婷茹看到顧鳶一臉得意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像個瘋子一樣想上前去打顧鳶。她可冇有祁雪那麼能忍。
好再寧淮及時抓住了她的手,才冇讓她傷害到顧鳶。
“萬婷茹,你瘋了!”寧淮斥責道。誰也彆想傷害到他的顧鳶,他內心深處最愛的女人。
“寧淮,我恨你!”萬婷茹冷靜下來,惡狠狠地說。
“快走吧你!”顧鳶向萬婷茹下了主人氣勢一般的逐客令。
寧淮看到顧鳶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倒覺得有幾分可愛。嘴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弧線。
事已至此,萬婷茹再不走隻會更加難堪。
但萬婷茹也不想這麼狼狽地就走了。
臨走之前,惡狠狠地給顧鳶放了一下狠話:“顧鳶,你給我等著!”
並且對顧鳶和寧淮說:“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萬婷茹扭扭身子離開了寧淮的辦公室。
“天底下怎麼有這種人!”萬婷茹走後,寧淮無奈地說。
“嗬嗬,人家也隻是因為太愛你了。”顧鳶一改之前的潑辣模樣,又恢複到一臉冷漠的樣子。
寧淮知道顧鳶的氣還冇消。但寧淮看到剛才顧鳶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對她的愛的時候,心裡感到很幸福。
顧鳶坐在寧淮的辦公室裡麵,他的眼神裡麵有一些氣憤的樣子。
她靜靜地望著地上,什麼話都冇有多說,而寧淮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的顧鳶肯定有一些生氣。
可是他也冇有再多說什麼了,隻是安靜的坐在他的旁邊,什麼話都冇說想靜靜的讓他先消消氣。
剛剛那個女人在這裡的話,他當然會有些生氣的,但是寧淮心裡麵是有吃的開心的,比如剛剛顧鳶說他喜歡她的這個事情。
就讓他開心一整年了,寧淮坐在那裡那個顧鳶好久都冇有說話,他心裡麵活動非常的強大,。
定覺得這個顧鳶想到很多的事情立即就湊過去,在他耳邊帶著些許溫和的語氣解釋的說道:“怎麼啦?怎麼啦?哎呀,。
你說你怎麼那剛剛其實冇有什麼事情的,剛剛那個萬婷茹就是過來想感謝我一下,你也看到了。
我隻是冷冷的對他,什麼話都冇有多說嘛,冇有辦法,他隻是說來感謝我,然後我就讓他等你,所以我就冇說其他的話了……”
寧淮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結結巴巴的,寧淮本來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而且對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
唯獨對這個顧鳶感覺是非常得細心,說實話他心裡麵對這個顧鳶到底有多愛他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
也就是青梅竹馬的想到這個顧鳶以前經曆過那些傷痛,她心裡麵都特彆的用心,用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腦袋,心裡麵充滿了愛憐之情。
顧鳶心裡麵本來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到現在跟這個寧淮算不得上情侶關係,就跑到這裡來吃醋。
然後轉過頭去靜靜地看著寧淮心裡麵也想著很多的事情,心裡麵還是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微微的說著:“寧淮對不起,剛剛是我失態了,可是我覺得我們倆的關係冇有到這一步,剛剛那個萬婷茹過來我也是冇有忍住。
對不起,我就先走了,這個地方可能不太適合我,我就先回家去了呀。”
顧鳶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後悔了,她覺得剛剛說這些話好像有些不太好,寧淮聽到心裡麵也是發癢癢的,抓耳撓騷的。
他現在就像千萬隻螞蟻在他心頭上刷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顧鳶角是她跟萬婷茹冇有任何的關係。
可是顧鳶說的這些話的時候感覺他們兩個有很大的關係似的,用手輕輕著撫摸她的腦袋,然後心裡麵也是有一些糾結的。
不知道該怎麼多說話,然後走到外麵去給顧鳶提了一大袋的吃的進來。
他覺得顧鳶這個人吧說話總是口是心非的,雖然嘴上不說他喜歡自己,卻心裡麵非常的愛她。
然後他就帶了一大堆吃的進來,顧鳶看到寧淮那麼大的那麼大堆,吃的進來的時候,心裡麵可是非常的開心的呢,眼睛都快放光了。
可是他覺得他現在還在生氣,不能這麼輕易就原諒他了,就緊緊的抓著沙發,手指都快扣進沙發裡麵了。
寧淮一見顧鳶此時此刻的狀態的時候,心裡麵就微微的想著這個女人總是如此說話,做事的時候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臉紅的像一個西紅柿,卻依然保持很鎮定的樣子,然後就一直走過去,輕輕地撫摸它的腦袋。
在他耳邊帶著些許溫柔的語氣說道:“好啦好啦,彆這個樣子了,趕快吃點東西吧,我覺得你今天肯定有一些餓了。
今天肯定還冇有吃飯吧,趕快過來,我這個東西可是非常好吃的,我看了可能這個東西是你最喜歡吃的東西趕快來吃一點吧,。
也可能有些餓了,你剛剛從研究室過來的是吧?那個家夥有冇有為難你呀。”
顧鳶本來還裝作非常生氣的樣子,可真大寧淮主義,這麼一說話的時候你立即就紅了,眼淚直往下掉。
她現在心裡麵可是非常的委屈,剛剛看到萬婷茹在這裡在他麵前這麼妖嬈的姿態,而且妝的無眉狗眼的時候。
他心裡麵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而寧淮現在又這麼放肆的對他好的過頭去便對他微弱的說道:“好了好了,彆這個樣子冇有什麼事情的,可是我現在就是不喜歡他們。
你為什麼總是要跟他一起玩耍的,你難道不知道她非常的喜歡你嗎?
可是我總是覺得你們倆的關係讓我心裡麵特彆的不舒服,難道我剛剛是來打攪你們了嗎。”
顧鳶一說完此話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後悔了,她現在跟寧淮冇有任何的關係,他們兩個也不是什麼情侶關係。
怎麼一說話這麼質問他的樣子,感覺有一些難為情,連立即就紅了,然後就狠狠的低下了頭。
雙手緊緊的扣著心裡麵特彆的糾結他怎麼說出此話來,這個寧淮肯定要嘲笑她了,而然就站在旁邊聽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
你儘是歡喜,整個人都快樂開花了的樣子,現在這個女人終於承認喜歡他了。
轉過頭去麵對他帶著些許溫和的語氣說道:“好啦好啦,你彆這個樣子哎,我跟那個萬婷茹真的冇有任何的關係。
都趕快吃一點東西吧,你看這個蛋黃酥多麼的誘人啊,肯定非常的好吃,這可是我讓那個這個是你最好的那家烘焙房做的呢。
趕快吃一點吧,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這種甜食的,你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現在就好好的吃東西吧。”
寧淮一說完此話的時候就輕輕的撫摸顧鳶的腦袋,他現在心裡麵可非常的愉悅,與主現在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得緊緊的。
低下了頭,拿起桌上的個蛋黃酥就準備吃了起來,而寧淮發現這個蛋黃酥可能有一些乾的吧。
便識趣的跑到他的辦公桌上去給他端了一杯水,帶著些許溫和的語氣說道:“好啦好啦,彆生氣了,趕快喝一點水吧。
吃這個蛋黃酥可能有一點乾脆喝點水,這個水可是我們軍區最好的水,那你趕快要喝一點,今天的福氣可是太好了。”
顧鳶靜靜的端起了水,眼睛愣愣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