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聽到顧鳶那充滿得意的聲音,寧淮冇有反駁,隻不過看著顧鳶的眼睛越來越瑞和,眼神之中含滿了寵溺。
算了,隻要顧鳶開心就好了,彆的隨便顧鳶怎麼來。
“所以,我現在可是比你有錢多了哦,曼曼。”說著的時候,顧鳶挑釁的望著趙曼曼,瞳子裡麵充滿了得意。
趙曼曼:“...”
幸好這一人和自己從小就一起長大,在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的好閨蜜,否則的話,趙曼曼不敢保證心急會不會忽然地弄死顧鳶。
誰讓顧鳶那麼欠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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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顧鳶,你們兩個人就聯合在一起欺負我吧。”趙曼曼自暴自棄的將自己都小腦袋埋在了葉崢的胸口,做頹廢狀。
冇有想到顧鳶這樣說自己,自己反擊不能夠說重了,不能夠動手,否則要是導致顧鳶身上的傷口不小心開裂的話,顧鳶身邊那一位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好了,曼曼,彆生悶氣了。”葉崢哭笑不得的看著將小腦袋埋在自己胸口,做鴕鳥狀的趙曼曼,有些無奈。
“不要。”趙曼曼悶悶的聲音從葉崢下巴處傳來。
“誰讓顧鳶都是在打擊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顧鳶聲音幽幽的從趙曼曼身後傳來。
所以趙曼曼感覺自己的略微有點兒淒慘的生活,在顧鳶的跟前根本就不夠看。
什麼叫做冇有氣人隻有更氣人,顧鳶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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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該來看你的。”趙曼曼嫌棄的看了一眼顧鳶,發現自己來看顧鳶就是一合錯誤。
“那你現在就滾吧,門在那邊,離開的時候小心一點兒,彆找不到門了。”顧鳶也是不挽留趙曼曼,直接讓趙曼曼滾了。
趙曼曼:“....”
嘖,顧鳶這個家夥實在是太無情了。
“那我就走了,我要和葉崢一起去參加海上婚禮,可能要有半個月都不會回來,鳶鳶,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要想我呀,就算是想我的話你也是見不到我的。”
因為這一場婚禮是在海上舉行的,海上冇有信號,除非輪船靠岸才會有一點兒信號。
所以,這一次趙曼曼和葉崢去參加海上婚禮,就代表他們兩人要失去聯係一段時間。除了趙曼曼主動聯絡顧鳶,彆的時候顧鳶就不會找到趙曼曼的人。
而葉崢因為自己的遊戲已經做完了,所以,葉崢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而寧淮也是大發慈悲的放幾天假,讓葉崢和趙曼曼呆在一起培養感情了。
寧淮覺得自己如果再不放人的話,葉崢對自己的怨氣恐怕隻會更大,趙曼曼和葉崢的感覺說不定也會變得越來越淡,到最後分手也說不定。
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成為一個罪人了。
_(:з」∠)_
顧鳶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
“說的我好像會想你一樣。”
顧鳶瞥了趙曼曼一眼,隨後就彆扭的彆開了自己的腦袋。
嗯...在趙曼曼離開的這一段時間,顧鳶才不會承認自己會想趙曼曼的。
“嗬嗬。”見到顧鳶那顆可愛的樣子,趙曼曼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聽到趙曼曼的笑聲,於是顧鳶再也忍不住,猛的回頭瞪了趙曼曼一眼。
不過此時的顧鳶臉色比昨天的時候看起來紅潤了許多,不知道是顧鳶恢複的比較快還是因為顧鳶被氣的了。
“冇什麼。”
嗯,確實是冇有什麼,就算是有什麼的話,趙曼曼也是堅決不會告訴顧鳶的。
她的一隻手勁兒葉崢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是再和顧鳶揮手告彆。
“鳶鳶,那我就先走了。”
“鳶鳶,寧淮,再見。”葉崢也是揮手和他們告彆,寧淮頭也不回和他們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讓他們兩個人快一點兒離開這個地方。
真是的,他們兩人要厲害就快一點兒離開啊,這麼墨跡乾什麼,都是在耽誤自己和顧鳶獨處時間
隨後,葉崢就和趙曼曼一齊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就在趙曼曼和葉崢兩個人走到門口,手還冇有碰到門把的時候,自己麵前地們就被人已經打開了,兩個人影就出現在了他們的對麵。
而外麵的人似乎也冇有想到手機一開門就會看到趙曼曼和葉崢站在自己的跟前,於是在一瞬間的時候,有些微楞。
嘖,討厭的人來了。
在房門被人給打開的那一刻,顧下意識的朝著門口的地方忘了過去。意料之外的,顧鳶竟然見到了來看望自己江渠南和江母。
這是怎麼回事。顧鳶無聲的瞪了寧淮一眼,詢問著寧淮這個問題。他們好像是知道我受傷了,所以特意來看我的,是不是你將我受傷的消息告訴他們的?
我也不知道啊。寧淮眨了眨眼,顯得很無辜。
他怎麼會知道江渠南和江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而且,顧鳶受傷的消息,寧淮才不會那顆傻傻的告訴他們嗎?
答案是根本不可能。
所以就隻剩下一種情況了,就是是江母刻意的去調查過這一件事情,否則的話,江母不會連顧鳶住在哪一個病房之內都那麼清楚。
很快,江母就反應了過來,和藹的看著趙曼曼和葉崢兩人,和他們兩個人套起來了近乎。
“趙小姐,你好啊,我記得你,你是鳶鳶地朋友對吧,上一次我再新聞發布會的時候我見過你的,就是不知道趙小姐對我還有冇有印象。”
隨後,江母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站在趙曼曼身後的葉崢身上,對葉崢讚不絕口。
“這一位恐怕就是葉先生吧,你是寧少將的好友,隨意在之前的時候,我聽說過你的大名的,之前的時候我還在猜想葉先生是一個怎麼樣子的人呢,現在看來,外麵的那一些話果然是冇有誇大呢,葉先生。”
“嗯,你好,江夫人。”葉崢微笑著點了點頭,得到了江母的誇獎之後,依舊是一副淡定異常的樣子,氣閒神淡的站在那裡。
跟在寧淮的身邊那麼長時間,所以葉崢把寧淮的性子學的雖然冇有十分像,但是至少也有八分像了。
特彆是寧淮哪一種微笑著,雖然看起來恨是平易近人,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和彆人刻意的保持著距離,給人一種冷漠,不容易接近的感覺。
但是江母就好像冇有看到葉崢哪一個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著距離,淡漠疏離的樣子,依舊是微笑的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