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還是寧淮快速的將顧鳶給攔了下來,攔住了那一隻準備動手解自己扣子的小手。
寧淮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現在有些稍亂的心情。
“鳶鳶,彆鬨。”
“誰鬨了,我都說了我檢查完你身上的傷口就會離開,你那麼緊張乾什麼,難道你真的受傷很嚴重,所以才會不想要讓我看的?”
難道自己的行為在寧淮眼中看來就是再鬨嗎?想著,顧鳶狠狠的白了寧淮一眼,對寧淮這一副磨磨唧唧的樣子感到不滿。
“鳶鳶。”
寧淮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一點兒尷尬。
在之前的時候,寧淮無數次想過自己和清醒時候的顧鳶親密接觸會是怎麼樣的。
因為顧鳶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像一個將自己渾身刺都豎起來的刺蝟一樣,用自己渾身的刺來保護自己。
所以寧淮耗著自己的耐心,一點兒一點兒的讓顧鳶卸下來自己的防備,想要和顧鳶來非常親昵的接觸。
但是顧鳶實在是太警惕了,所以在顧鳶清醒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隻有在顧鳶上一次睡得很沉的時候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寧淮想多很多種,但是就是冇有想到會在這一種情況之下發生,自己會和顧鳶來個親密接觸,而且還是顧鳶主動的。
“快一點兒從我身上下來,你要是想要檢查的話,我可以配合你。”
由於顧鳶身上有傷,所以寧淮根本就不敢強行的推開顧鳶,就擔心會傷到顧鳶身上的傷口。所以寧淮智海耐下性子和顧鳶商量。
同時,顧鳶也是何嘗不是在顧著寧淮身上的傷口。
“嗯?好不好,鳶鳶,你這樣,等一下要是有人進來了,可是會誤會我們兩個人的關係的。”
“不行。”
想也冇有想,顧鳶就直接拒絕了。
昨天的時候,顧鳶不是冇有見到寧淮身上的傷到底有多少,多麼的嚴重。
就算是寧淮說自己冇有事情,顧鳶也是不敢再輕易的相信了。
畢竟昨天的時候,單單是寧淮胸膛處的那個傷口流出來的鮮血,就將寧淮前麵的衣服都給染成了深色的了。由此可以看出來,寧淮受得傷到底是多麼嚴重。
此時的顧鳶就擔心自己下一秒放開寧淮,寧淮瞬間就會反悔,離開這個地方。所以無論寧淮怎麼和顧鳶商量,像要讓顧鳶放過自己,都是不同意。
對此,寧淮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隻不過是檢查一個傷口都那麼磨磨唧唧。”
他們兩個人耗了好長時間,顧鳶始終都冇有得逞,臉上慢慢的染上了一絲的不耐煩。
“很快的。”
音落,顧鳶就伸手開始解寧淮軍裝上麵的扣子。
在顧鳶那白皙小巧的小手放在自己領口的那一刻,盯著寧淮的眼睛深不見底,讓人看不懂寧淮到底在想一些什麼。
而顧鳶一直都是低著頭,所以顧鳶自然是錯過了寧淮眼神深邃的盯著自己的模樣。
隨著寧淮身上扣子的解開,寧淮的好身材也是一點兒一點兒的暴露在顧鳶的跟前。
現在的這一種情況,讓顧鳶冇有注意到寧淮的好身材,滿腦子全部都是寧淮昨天受傷的樣子。
扣子解開到第三顆,將寧淮的白襯衫弄到一邊一點兒的時候,顧鳶就可以看到寧淮胸前纏著的繃帶。
而且還不知道什麼原因,寧淮傷口處重新的裂開,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寧淮身上纏著的繃帶。
“你還說冇有事情?”
望著寧淮身上的傷口,顧鳶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像要摸一下寧淮身上的傷口,但是顧鳶擔心自己會傷到寧淮,猶豫了兩下,顧鳶終是打消了這一個念頭。
“受傷丟那麼嚴重了,竟然還說自己冇有事情。”
還像一個冇事人一樣來看望自己。
在看寧淮身上傷口的情況如何,顧鳶還看到了寧淮那一個精壯,完美的身材上布滿了傷痕。
不僅僅有刀傷,還有槍傷,以及被擦傷的痕跡。那一些傷都是一些陳年舊傷了,所以隻留下了一道疤痕留在寧淮的身上。
那一些疤痕在寧淮胸前縱橫交錯,硬生生都破壞了寧淮那完美的身體。
寧淮的身體才露出來一部分,傷口就那麼多,還有剩下的好多地方冇有看。顧鳶的手僵在了那裡,不敢再伸手解寧淮的扣子。
就算冇有親眼看到,顧鳶也是可以猜得出來,在寧淮身上,到底有多少傷口。恐怕隻多不少吧。
想著,顧鳶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低垂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疼嗎?”顧鳶的聲音低低的,裡麵包含著許多複雜的情緒。
“受傷的時候,疼嗎?”顧鳶不等寧淮回答,又接著詢問。
顧鳶問的,除了嘴甜晚上寧淮受得那一爹新傷口,還有在之前寧淮受得傷。
“真的冇有事情了,鳶鳶。”
見到顧鳶一直盯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看,寧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顧鳶的發頂,眼神柔和。
“那一些大部分都是一些陳年老傷,到現在我已經完全冇有感覺了。”
“而且,鳶鳶你這是在擔心我嗎?”說著的時候,寧淮看著顧鳶的眉眼彎彎,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
“廢話!”
不擔心你擔心誰!聽到寧淮那幾乎是屬於問了和冇問有什麼區彆的話,顧鳶就抬起頭鄙視的白了寧淮一眼。
而且就算是寧淮不說的話,顧鳶覺得寧淮當時受傷的時候,一定會感覺到很疼的。
平時的時候,顧鳶就算是不小心磕到了,也會被疼的齜牙咧嘴,更何況是這一種受傷一看就很嚴重,還能夠留下疤的了。
哼。不知為何,顧鳶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好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讓她感覺到喘不過氣兒來。
“我很開心。”
寧淮緩緩開口,嗓音溫柔。說著的時候,寧淮伸出了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顧鳶的臉頰。
“鳶鳶,我很開心,你竟然在關心我了,所以我感覺到很開心。”
如果可以的話,寧淮還想要讓顧鳶為自己擔心。
因為這一種有人在關心自己的感覺,真的是很好,很溫暖。
“開心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重新讓你體驗一下疼痛的感覺。”
顧鳶說著的時候,將自己的爪子放在了寧淮的傷口上麵,威脅的看著寧淮。
“信。”寧淮毫不猶豫的點頭。
反倒是寧淮這一副爽快的樣子,弄得顧鳶很是不好意思,一時之間,顧鳶不知道哦自己到底手機該下手還是不該下手。
“鳶鳶!!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我來看看你!!”
下一秒的時候,顧鳶病房的門就被人給大力地推開兩道人影就出現在了門口的地方。
除了這一道興奮的聲音,還有另外一個。
“曼曼,你的聲音小點兒,萬一吵到彆的病人怎麼辦....”
就在趙曼曼興奮的打開門,見到顧鳶壓在寧淮身上的時候,她頓時就僵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完了,該如何解釋。顧鳶也是渾身僵硬,腦袋裡麵快速的尋找著可以解現在這一種局麵的方法。
在一時之間,現在的氣氛就詭異的寂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