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五周目:當阿蘿失去抗熱體質(上)
九霄之上, 私自成親的大金烏和秀蘿被李靖所率領的十萬天兵天將押解回天庭,作為監軍的天道愉悅的看著那對鎖鏈纏身卻依舊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人, 很期待接下來的戲碼。
當然,這回不是換心, 他想來點不一樣的。既然上個輪回秀蘿成為天後都不開心,還是心心念念的和大金烏在一起,乾脆這個輪回就成全她好了。隻是需要有個附帶條件,就是秀蘿從此失去抗熱的體質,兩人相愛卻無法相擁的設定想想就很帶感。雖然這需要他親自出手,不過債多了不愁,永遠都隻能困在輪回中的天道已經不在乎因果。
淩霄寶殿上, 玉帝暴怒的斥責大金烏私動凡心為個女人連金烏神將的責任都放棄了。換做以前的大金烏還會羞愧自責, 在他放棄太子之位下界為妖就什麼都不在乎了,出言讓玉帝實現承諾由自己處置阿蘿,隻要阿蘿可以平安回返西海他接受怎樣的處罰都無所謂。
早就得到天道示意的玉帝大聲叫道:“大金烏!你既然想跟那個女人雙宿雙棲朕就成全你,來人啊!將大金烏和這女人流放極南蠻荒之地, 永世不得離開!”
這個判決令大金烏和秀蘿一陣驚疑, 本來還以為要被強行拆散,如今一起去蠻荒之地簡直就是最大的恩賜,但玉帝怎麼可能這麼寬宏大量,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
果然,玉帝隨即又得意洋洋的說道:“朕就讓你倆這輩子隻能相見卻無法相觸,朕倒要看看你倆愛到什麼時候!動手!”
等在一旁的天道當即就出手取出封住大金烏真元的寒冰石的釘子,順便做手腳讓他失去神力再也無法收斂熱量, 而對付秀蘿則是將寶蓮燈從她體內徹底剝離出來,令其再也無法擁有抗熱體質。
眼看封在體內的寶蓮燈落到天道手裡,秀蘿急道:“還給我!”
“放心吧!適當的時候我會把裡麵的人放出來的。”天道笑吟吟的說著,畢竟逆轉時空的時候如果瑤姬等人還在寶蓮燈裡樂子就大了。
伸手一指,大金烏和秀蘿身上的鎖鏈就掉落在地上,下一刻,天道就將兩人送入蠻荒之地,很期待這對小情人接下來的表現。
崇山峻嶺之中,一金一粉兩道流光從天際閃過轟然掉落在十萬大山之中,摔得灰頭土臉的兩人狼狽的從密林中站起來,秀蘿下意識的去抓大金烏的手,滋滋的霧氣從她的手裡溢出燙得秀蘿趕忙鬆開手,也多虧她本體是皮糙肉厚的龍族倒是冇有燙出泡來,隻是手心紅了一片非常疼痛。
被燙到的秀蘿馬上慌了,再一次伸手去碰觸大金烏,結果依舊被燙到。眼看燙得淚汪汪的阿蘿不甘心的繼續嘗試,大金烏避開她的碰觸沉聲道:“阿蘿,彆試了,冇用的。”
“你不能收斂熱力嗎?”秀蘿帶著哭腔說著,想到無法碰觸到大金烏就難過得不行,她一點也不想談柏拉圖式的戀愛!
“我的神力被封,金烏真元也無法控製,隻能保持這個熱量。”
大金烏的眉頭擰得緊緊的,無法碰觸阿蘿他也很難受,隻是冇有表現出來,冷峻的麵容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
秀蘿咬牙撲入大金烏的懷中,然後再一次在滋滋的熱氣中被迫離開他,臉都被燙紅了。
看到阿蘿眼圈發紅的可憐模樣大金烏一陣憐惜,很想像以前那樣摸摸她的頭好生安慰這個孩子,然而在即將碰觸到她時卻歎氣的收回手,不想再燙到阿蘿。
大金烏忽然想起來自己身上帶著一塊隔熱的黃布,隨即拿出來有些欣喜的說:“阿蘿,你我隔著這塊布嘗試一下。”
秀蘿馬上就隔著那塊黃布去抓大金烏的手,雖然依舊很熱卻不再燙手,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大金烏手掌的觸感,不由得笑起來。雖然這塊布不算很大,但至少能夠和大金烏牽手,比之前碰都無法碰觸到對方已經強百倍。
觀察著那塊隔熱的黃布,秀蘿忽然想起來有些嫌棄問:“這該不會是你當年抓捕二哥時交給那隻男狐狸用於包裹定位金輪的黃布吧?”
“那種小妖碰過的東西本將怎麼可能拿回來?這是新的。”大金烏下意識的用上本將的自稱,哪怕已經下界為妖依舊帶著曾經天界太子的自傲,
秀蘿馬上就開心起來,拿過那塊黃布蓋在臉上用力的吸取一大口,隻覺得鼻端都是大金烏特有的陽剛氣息,超級好聞。她這麼癡漢的動作讓大金烏有些不自在,覺得自己應該把那塊布洗過再拿出來。
接下來更加令大金烏糾結的事情發生了,節操已經不知道扔到哪去的秀蘿把黃布包裹在手上就對著他一陣上下其手,想要滿足碰觸他的願望,而遭到調戲的大金烏雖然隔著太陽金甲還是被摸得一向冷硬的麵龐都微微泛起紅來,周身的熱度更是有升高的跡象,那塊可以隔絕高溫的黃布幾乎快要hold不住,秀蘿隻得遺憾的收回手。
摸了大金烏這麼半天,秀蘿才終於有空擔憂起寶蓮燈的事,非常發愁的說:“寶蓮燈竟然被奪走了,我真的很擔心姑姑他們。”
“你我如今被流放此地不得離開,隻能祈禱大家無事吧。”
大金烏一臉的凝重,對於姑姑和弟弟們也很擔心,隻是擔心也冇有辦法,他如今神力儘失,無力對抗天庭,隻能先在這裡住下去。
“是啊,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在這裡生活下去,我相信姑姑他們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的。”
秀蘿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這片蠻荒之地,雖然現在看起來很安靜很無害的樣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跑出大妖怪,大金烏如今神力被封,她自己剛被強行剝奪寶蓮燈法力也使不出來,如今兩人前途未卜,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出阿蘿的擔憂,大金烏溫聲寬慰道:“彆怕,我會保護你。”
“隻要和大金烏在一起,我就一點都不害怕。”
秀蘿眉眼彎彎的看著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炫目美麗,嗯,如果能夠把那些灰土擦掉就更耀眼了。
失去法力的大金烏和秀蘿無法使用清潔術,雖然身上的衣服自帶清潔功能,但兩人的頭發、臉上還是灰撲撲的,大金烏很想為阿蘿擦去臉上的灰印,剛剛抬起手就歎氣的收回去,隨即說道:“那邊有河,阿蘿去清洗一下吧。”
“咱倆一起洗吧。”秀蘿抓緊一切機會吃他的豆腐,就算吃不到也要過個眼癮。
想象一下兩人一起沐浴的旖旎畫麵,臉又微微泛紅的大金烏馬上板著臉道:“胡鬨!”
“你我都是夫妻了,雖然還冇有圓房,但也是最親密的人,為什麼不能一起洗啊?”
大金烏被問得半晌無言,阿蘿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