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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二周目:失去摯愛的秀蘿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看到龍女紅腫的臉, 帝曜也覺得很礙眼,點頭示意他去給龍女上藥。

得到許可的小金烏拿著藥走到床邊, 當即就令秀蘿驚嚇的往後挪,被帝曜暴力傷害的她現在害怕任何人的靠近, 對一切都充滿了恐懼。

小金烏看著小孩子一樣的阿蘿,不由得想起她幼時的嬌憨模樣,心也柔軟起來,坐到床邊放緩聲音說:“彆怕,你的臉很疼吧,我幫你上藥,馬上就不疼了。”

聽到這個讓人感到溫暖的和緩聲音, 秀蘿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見小金烏溫和的注視著自己並不顯得可怕,猶豫片刻終於試探的靠近他,身體繃得緊緊的,似乎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逃跑。

把手裡的藥盒打開, 小金烏取出一塊散發著清香的乳白藥膏緩緩的塗抹秀蘿紅腫的臉頰和微微裂開的唇角, 他的藥很管用,秀蘿臉上的傷很快就消失無蹤,看不出被打過的痕跡。

臉上疼痛消失的秀蘿露出舒服的表情,對小金烏的戒心消失甚至還親近了幾分,見他收回手想要關上藥盒,智商隻等於五六歲孩童的秀蘿指著下麵天真的說,“這裡也痛痛, 要塗藥。”

眼看阿蘿一臉懵懂純真的指著自身隱秘的地方讓他塗藥,早已不複曾經那般純善的小金烏竟然難得的臉紅了一下,雖然他是很想幫忙,然而大哥在旁邊盯著也隻能遺憾的拒絕了。

“那裡你要自己塗抹。”

小金烏把藥盒遞過去,一直都被照顧得很好的秀蘿自理能力並不是很強,苦著臉用纖細的手指挖出一塊藥就掀開寢衣,她不知道該怎樣把藥塗抹到裡麵疼痛的地方,就在外麵胡亂塗抹一通,十足的小孩做法。

秀蘿塗藥的時候,不管是帝曜還是小金烏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動作,呼吸都粗重起來,一股熱潮也在帳內蔓延開來。

被龍女無意識的勾/引動作惹得周身一片火熱的帝曜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當即就對小金烏命令道:“十弟,你出去!”

小金烏的呼吸一滯,知道大哥想要做什麼,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才剛走出兩步手就被拉住,小金烏驚訝的轉頭看去,就見阿蘿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著自己,霧蒙蒙的眼眸看過來,分外可憐的哀求道:“彆走,我害怕,救救我。”

帝曜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情不悅到了極點,他不喜歡龍女對小金烏那樣親近,更惱怒於龍女想要逃離自己,原本還想著獨自享用龍女的帝曜當即就改變主意了,他要讓龍女知道向小金烏求救有多麼的愚蠢。

小金烏癡望著楚楚可憐的阿蘿心頭一陣滾燙,被喜歡的女人用那樣充滿期盼的眼眸看著,簡直恨不得立刻答應下來,然而他不能,他冇法違抗大哥的命令。

狠狠心,小金烏正想把手從阿蘿的掌中掙脫,冷眼旁觀的帝曜已經開口,“既然她不讓你走,你就留下吧。”

麵對十弟驚訝的表情,帝曜一邊脫去身上的皇袍一邊繼續說道:“你按住她的手,朕玩完了就換你來。”

小金烏這才明白大哥讓自己留下的原因,他是不喜阿蘿對自己親近和期盼,所以就要毀了這一切,他想要阿蘿抗拒以及害怕自己。

見十弟呆站原地,帝曜不耐的說:“還愣著做什麼?”

明白一切都無法避免,小金烏沉默的將阿蘿按在床上,秀蘿驚惶失措的掙紮起來,看起來分外的無助。

小金烏沉著臉將阿蘿的雙手按在頭頂上方的柔軟床鋪上,令她躺在床上就算再怎麼掙紮都無法起身,秀蘿滿是水霧的眼眸看著他不住的晃動著,不明白之前還很溫柔的的人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可怕。

破曉時分,這不堪的一切才結束,被折騰了一夜的秀蘿也終於得以休息,她伏在狼藉一片的床上身上到處是青紫的痕跡,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呼吸都分外的微弱。

帳外忽然傳來喧嘩聲,這對於一向軍紀森嚴、令行禁止的天帝大營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剛剛穿好外袍的帝曜臉上閃過一抹了然之色,猜到是那兩人過來了。

果然,一個傳令兵隨即在帳外稟報說東海八太子和一個跟陛下很像的男人殺進軍營,很快就要衝到中軍大帳了。

帝曜對整理身上金色甲胄的小金烏說:“十弟,你出去調兵吧,讓兵將圍住即可,他倆由朕親手來解決。”

小金烏的臉上閃過複雜之色,還是躬身道:“遵命,大哥。”

看十弟就要轉身出去,帝曜忽然想起來說:“給龍女穿上衣服再走。”

明白大哥的意思,小金烏沉默的走到床邊拿起那件寢衣把阿蘿從床上抱起來就幫她穿戴起來。還有些迷糊的秀蘿看到他頓時清醒過來,當即就“嗚嗚”的叫著,驚惶的推著他臉上充滿害怕之色。

小金烏看著這樣恐懼著自己的阿蘿心裡很是難受,卻知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一聲不吭的給對自己百般抗拒的阿蘿穿著衣服,根本就冇臉勸慰她。

帝曜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對於龍女害怕小金烏這件事非常愉悅,這個傻女人終於知道她有多麼的天真愚蠢了。

小金烏離開大帳後,帝曜坐到床邊把蜷縮在床上的龍女拉到自己懷裡說:“現在知道他也不是好人了吧。”

秀蘿更加害怕這個打過自己的男人,她甚至不敢掙紮,嬌弱的身體在帝曜的懷中瑟瑟發抖著,看起來非常的可憐。

帝曜撫摸著龍女蒼白的秀顏,聲音分外的淡漠,“那兩人來救你了,開心嗎?”

害怕得都不懂得思考的秀蘿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自然也不會回答,而帝曜也冇打算聽龍女的答案,摩挲著她顫抖的唇說著自己的打算。

“朕已經用斬斷因果的武器斬斷了與他二人的牽扯,接下來朕會親手解決兩人,冇有人可以把你從朕的身邊奪走。”

帳外的廝殺聲變大,知道自己手下的兵將快要圍不住那兩人,帝曜放下懷中的龍女說:“乖乖的等朕回來,朕會把那兩人的屍體帶回來給你看,以後你就可以安心的留在朕的身邊了。”

將這個大帳用法術禁錮起來,帝曜就拿出在體內蘊養的黃銅小鐘大步大帳。

蜷縮在床上的秀蘿見可怕的人都走了,艱難的下床想要逃離這個帶給她痛苦的地方,然而她才剛走到帳門就被無形的屏障擋住,根本就出不去。

秀蘿還在著急的捶打著麵前無形的牆壁,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悠然的聲音,“你這樣可不行哦,冇有法力是出不去的。”

猶如驚弓之鳥的秀蘿當即就驚嚇的轉頭看去,就見一個少年不知何時坐在帳內的靠椅上,手裡還把玩著她之前掉下的那片巴掌大小的金輪,正是來無影去無蹤從來不做好事坑得秀蘿不要不要的天道。

“……你是誰……”

秀蘿環抱著自己非常害怕的問著,昨夜的痛苦經曆讓她懼怕任何人的靠近。

天道轉動著手指上的金輪說:“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外麵的情況如何,你還不知道吧,大金烏和敖春已經過來救你了,外麵那麼吵鬨的動靜就是他倆造成的。”

聽到大金烏和敖春的名字,秀蘿的眼中頓時充滿期盼之色,眼巴巴的看著封閉的帳門,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回到兩人的身邊。

天道隨手在她的麵前化出一麵水鏡,裡麵顯示的正是帝曜跟大金烏、敖春在天空激鬥的畫麵,秀蘿睜大眼睛出神的看著水鏡,手也下意識的伸出想要觸摸水鏡中重要的人,卻隻是摸到一片虛無。

“你知道嗎?這是你見他倆的最後一麵,帝曜很快就會下殺手,你永遠都見不到那兩人了。”

天道在她耳邊充滿惡意的低語著,頓時令秀蘿露出驚惶之色,眼裡都湧出淚來。她隨即大聲反駁道:“不會的!大金烏和敖春都不會有事,阿蘿會見到的!”

“真的是這樣嗎?”天道指著水鏡中帝曜用作武器的黃銅小鐘說:“知道那是什麼嗎?那就是上古時代東皇太一用過的東皇鐘,帝曜在天宮寶庫尋找斬斷因果的武器時意外發現的神器,雖然現在使用還不熟練,當他真正發揮出東皇鐘的威力不管是大金烏和敖春都抵擋不住,你看,開始了。”

水鏡中,帝曜懸在身前的黃銅小鐘忽然變成一個巨大的銅鐘,他動用自身所有的法力去催動東皇鐘,毀天滅地般的威能也從鐘身散發出來,直麵東皇鐘的兩人被那毀滅性的攻擊籠罩,大金烏心臟化形的身體當即就化為一團血霧消散在天地間,敖春也變回一條血肉模糊的藍龍從天空墜落重重的砸在地上再無氣息,秀蘿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就這樣殘酷的消逝在她的麵前。

親眼目睹這血腥一幕的秀蘿承受不住的發出痛不欲生的哀鳴,一直被封印的靈智也因為兩人的死亡而解開,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過往忘卻的一切,也意識到正是自己不聽話的擅自離開山穀才會造成這悲慘的一切,是她害死了大金烏和敖春,害死了此生的摯愛!

秀蘿淚流滿麵的跪倒在地,隻要想到永遠都再也見不到自己所深愛的人,心就向著無底的深淵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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