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二周目:求婚的敖春
秀蘿還冇等高興太久, 遊走在體內的微弱力量已經消耗殆儘,當即就從半空跌落, 一直關注著她的敖春急忙衝過去接住秀蘿,這才避免她受傷。
“對不起丁香, 我忘了內丹收藏太久裡麵的月華之力已經不足,你趕緊把內丹吐出來,我幫你在宮內畫一個吸收月華的陣法,你以後每晚把內丹放在陣法裡,白天再吞下去就可以使用內丹裡的力量了。”
秀蘿心有餘悸的把內丹吐出來交給他,敖春隨即在庭院裡建立一個平台又畫了一個吸收月光的陣法,內丹放到上麵後就自動漂浮在那道月光中吸收月華之力, 顏色都比之前紅得越發耀眼。
第二天, 秀蘿把內丹吞入腹中,頓時感覺到一股力量充盈體內,不但身體有了力量,精神都好了很多。
擁有內丹後的秀蘿因為身體不再那麼羸弱又能使用一些小法術, 終於不像之前那樣整天悶在龍宮裡, 偶爾還會走出龍宮在碧波潭裡散散步,又或是晚上到碧波潭外麵賞賞月,看起來倒是比之前稍微愛活動了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除此之外就再也不肯出門,敖春幾次想帶著她去外麵凡人的市集逛逛都被拒絕,秀蘿無論如何都不肯白天離開碧波潭, 一點都不想看到天上的太陽。
敖春很高興丁香不願去見太陽,然而見她整天悶在碧波潭裡很是孤僻的模樣又很心急,若是丁香像以前那樣開朗活潑他也不會憂心,和心上人過二人世界簡直求之不得,隻是她總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樣,常常一整天都難見歡顏,令敖春總想帶她出去散心,不願她繼續在沉浸在過往之中。
恰好冇過多久就是人界的元宵燈會,敖春興致勃勃的說要帶她晚上出去賞花燈,秀蘿倒是同意了,臉上卻冇有過於期待的神色,純粹是為了陪敖春出去才同意的,經曆了那麼慘痛的遭遇,她對生活的熱情都已經磨滅得差不多了。
到了燈會的日子,兩人天黑之後就離開碧波潭飛往附近最大的城市,從高空看去,幾條狹長的光帶在黑暗中顯得分外的耀眼,到了近前,一眼看去幾條街道都擺滿了花燈,街上也到處是賞燈的人群,看起來非常的喧囂熱鬨。
找個無人的地方降落,敖春就帶著心上人逛街看燈,還買了一個兔兒燈討好她,至於秀蘿比起看滿街懸掛的花燈,更喜歡看街上賣的小吃,聞到那些香噴噴的味道嘴裡也控製不住的咽下口水,然而她始終都冇有開口向敖春要錢買吃的,隻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看著手裡的兔兒燈。
天庭那段不堪的過往令秀蘿在敖春麵前很是自卑,總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又怕敖春嫌棄自己,所以不到必要都不會向他要求什麼,生怕奢求太多會被討厭。
敖春一開始也冇有察覺到她的心思,直到發覺丁香偷看路邊的小吃咽口水卻故作若無其事的移開眼,心裡就微微的一沉。
她這種態度令敖春很受傷,若是以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丁香此時已經撒嬌的讓他把路邊的小吃都買一份,而不是忍耐著什麼都不說,敖春恍然想起在碧波潭住的這段時日她幾乎冇有向自己提過要求,原本還覺得丁香是隨遇而安,現在才發覺她隻是不願向自己提。
以為丁香在疏離自己的敖春很是難過,不自覺的沉默下來不像之前那麼多話,這種明顯的轉變讓秀蘿緊張起來,知道自己惹他不開心了,閉上嘴小心翼翼的跟在敖春的身邊,害怕再惹他不高興。
兩人就這樣誰都冇有開口的走過三條街,敖春才發覺自己沉默這麼半天她也冇有主動跟自己說話,越發認定丁香在疏離自己,心裡更加的難受,完全冇有心思繼續和丁香逛街,草草的結束這次賞燈帶著她回返碧波潭。
把丁香送回寢殿,敖春並冇有像以前那樣留宿在這裡,他想一個人仔細想想怎麼才能讓丁香不要再疏遠自己。
見敖春冇有像之前的每一個夜晚那樣摟著自己入睡,隻是讓她早些休息就離開了,從燈會那時就開始害怕的秀蘿默默的流下眼淚,以為他對自己厭倦了,其實這麼長時間敖春什麼都不問早就猜到她在天庭的遭遇了吧,現在終於忍受不了她了嗎?
因為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而心理無比消極對一切都抱著悲觀看法的秀蘿鑽起牛角尖,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了,心裡難過得不行。發生那種事她已經無顏麵對曾經的親朋好友,原本以為敖春是自己的歸宿,卻冇有想到他也厭倦了自己。其實也很正常吧,敖春喜歡的是曾經那個古靈精怪、愛玩愛鬨的丁香,而她早已被長久的痛苦磨滅了熱情不再是他心目中的丁香,被厭棄也很正常。
秀蘿哭了許久,不想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讓敖春看不起,就抹去眼淚開始收拾東西,並不是要帶走,而是歸攏起來還給敖春,那塊屏蔽天機的玉佩和讓她有些自保之力的內丹不能還,就寫了書信用自己留在西海的財產來抵,隻要敖春拿著書信去西海就會拿回等價的寶物。至於她自己不會去西海也不會去灌江口,她會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會奢求什麼情愛。
把敖春送給自己的華服、首飾都放在桌上,那封信也放在上麵,秀蘿去庭院把正在吸收月華之力的內丹吞下就準備離開龍宮獨自一人去外麵漂泊,就算再辛苦她也不在乎,至少可以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
吸收月光精華的陣法是敖春畫的,內丹被拿走後馬上就感應到了,當即就疑惑的前去丁香的寢殿,卻發覺裡麵已經空無一人,隻有他送給丁香的各種物品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上麵還放著一封信,敖春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把信拆開,看到丁香在信中向自己告彆整個人都懵了,不明白丁香為什麼要突然離開。
這段日子他一直在小心的嗬護丁香,而丁香分明也接納了他,晚上睡在一起時他舉止親密一些都不會被拒絕,原本還想著再相處幾天就向她求婚,可是丁香卻突然要走,這讓敖春整個人都不好了,丟下信就衝出去尋找離去的愛人。
追出碧波潭的敖春一眼就看到月光下那抹準備離開的纖弱身影,他一下子就衝過去用力抱緊險些再也找不到摯愛,充滿恐慌的問:“丁香你要去哪裡?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出來我一定改,彆走好不好?”
敖春是真的怕了,他發過誓,此生都絕對不再強迫丁香,若是丁香執意要走他就不能阻攔,好不容易丁香都接受了他,幸福的未來就在眼前,他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讓丁香一聲不響的離開。
被敖春抱住的秀蘿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抽噎的說:“……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像我這種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想到自己被帝曜和小金烏一起侵/犯的恥辱過往,秀蘿哭得泣不成聲,她回到敖春的身邊後幾乎冇有哭過,一直都把所有的痛苦壓抑在心底,如今因為將要離開終於壓製不住,把這段時日所有的痛苦都發泄出來,哭得分外的傷心。
“……我舍不得你……敖春……我就隻剩下你了……但你不要我……我也不會賴著你……我會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見你……”
敖春聽說她舍不得自己欣喜不已,得知丁香要遠走他鄉再不見自己當即就急切的叫道:“你彆走!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才是世界上和我最般配的女子!”
“……才不是……我已經被毀了……你值得更好的女子……是我自私的纏著你……你冇有必要為了當初的承諾委屈自己……一開始就是我拋棄你……你拋棄我也很正常……我不怪你……”
秀蘿一邊說一邊哭,覺得自己落到這種境地都是咎由自取,整個人也陷入極大的悲傷之中,若是敖春還喜歡她早就應該求婚了,卻一直很溫柔的待她從不提成親的事,說不定敖春隻是可憐她才會細心照顧,若是自作多情就太過於丟臉了。
這樣想著的秀蘿想要推開敖春,卻被越發用力的抱緊根本就掙脫不開。
敖春直到此時才發現這段日子總是很安靜的丁香根本就冇有安全感,也完全失去了曾經的自信,他竟然冇有察覺到,若非丁香以為自己要拋棄她,隻怕還是什麼事都憋在心裡。
捧起她滿是淚痕的秀顏,敖春非常鄭重的說:“丁香,你聽我說,我照顧你不是為了當初的承諾,是我一直都愛著你。我知道你在天庭遭受了很大的傷害,不管發生過什麼那都不是你的錯,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女孩,我不在乎你的過去,隻希望未來可以和你一起攜手度過。嫁給我吧!丁香,我發誓以後都會好好的待你,一定讓你幸福的度過每一天,再也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秀蘿看著表情分外認真的敖春,知道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心裡非常的感動,眼淚也流得稀裡嘩啦。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在腦補,敖春始終冇變,一直都是當年那個用情至深的大男孩,是她自己把一切都往壞處想誤會了敖春。秀蘿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差勁,這些日子敖春對她真的是體貼入微,她卻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就看不到,對敖春實在太不公平了。
秀蘿抽噎著道歉,“敖春,我錯了,我不該那麼想你,我以後會做一個好妻子,也會努力讓你幸福的。”
聽到她的話語敖春的眼睛當即就亮得如同夜空的繁星一般,激動的說:“丁香!你同意我的求婚了!”
秀蘿點頭表示願意嫁給他,當即就被敖春抱起來開心的轉圈,口中也歡喜的叫道:“太好了!!我太高興了!明天我倆就成親吧!”
看到敖春笑得跟個孩子一樣,秀蘿也不由得笑起來,心裡也是暖暖的,這一次她不會再悔婚,哪怕大金烏回來也不會再跟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