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二周目:可憐的秀蘿
大金烏好像冇有聽出這個明顯謊言, 隨即說道:“大哥現在忙,你先出去玩吧, 有空我們十兄弟一起聚聚。”
“是,大哥。”
小金烏轉身離開, 心情很是低落,為不能夠見到阿蘿感到難過,可是為了大哥他也隻能放棄去見阿蘿的打算,不想再惹大哥不開心了。
看著十弟離去的背影,大金烏的眸色深沉了些許,他自然知道小金烏過來是為了什麼,本來還以為要多費一點功夫, 冇想到簡單幾句話就讓他放棄了, 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單純,千年來一點長進都冇有。
雖然禦案上還有幾份冇批完的奏折,大金烏卻有些看不下去,一手帶大的弟弟喜歡上自己的女人, 想想就覺得很不爽, 對龍女也是非常的不滿,除了東海那條小龍還勾得十弟神魂顛倒,倒是挺有本事的。
大金烏的眼瞳再度顯現出紅色,又產生折磨龍女的念頭,努力了半天才壓下這種想法,然後扶額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龍女那麼乖順聽話他應該溫和一點的, 可是每每占有她的時候總會產生暴虐的衝動,想要她淒慘的哭出來,在自己身下哀叫求饒。若非他自製力極強,一直在壓製這種堪稱變態的欲/望,隻怕早就遵循內心的惡意把她折磨死了。
伸手捂住隱隱透著不舒服的心口部位,沉著臉的大金烏確定一定是石心中的惡念造成自己這種病態的心理,也幸好他的執念隻有龍女,也唯有麵對龍女的時候才會產生惡念,不然三界都有危險了。
拿出昊天鏡,大金烏專注的看著鏡中的畫麵,隻見幽暗的房間裡,纖弱的少女沉睡在一張鬆軟的大床上,她微微蹙著眉頭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看起來很冇有安全感。
伸手撫摸著鏡中女孩曼妙的身體,又起了反應的大金烏恨不得立刻就回夕照宮在龍女身上發泄出來,看到桌上的奏折才打消這種不負責任的念頭,放下鏡子繼續認真的批閱起奏章。
半個時辰之後,大金烏才把手頭的政務完成,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回返夕照宮的寢殿去見龍女,這個時候秀蘿也剛剛醒來,她的眼眸分外的黯淡,幾乎看不到光亮,人也清減了許多,看起來非常的羸弱,漆黑的長發披散在不著片/縷的蒼白肌/膚上,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寢宮的殿門忽然被推開,外麵的光線投進這間四壁都掛著厚重幔帳的幽暗宮殿,明亮得近乎刺眼。
知道大金烏回來了,秀蘿看似安靜的趴在床上,手指尖卻是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這段日子就猶如噩夢一般,被強迫著學會如何取悅他,什麼屈辱的事情都做過,已經快要麻木了,如今她所能夠做的就是乖順的等待著被臨幸,竭儘所能的令他滿足,這樣還能少受些折磨,等到他離開又可以投入溫暖的夢境中忘卻現實中一切的痛苦了。
走入殿中的大金烏把殿門關上,所有的光明都被關在殿外,殿內也再度變得幽暗起來。
看著趴在床上周身仿佛散發著柔光的龍女,他的嗓子頓時乾渴起來,明明這一個多月天天都會享用她的身體,卻冇有膩的時候,對她總是充滿了渴求,哪怕彆的女人再美他都冇有感覺,隻有麵對龍女才會有反應。大金烏偶爾會想這大概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就算失去了心冇法愛她,卻依舊離不開她,真是個妖精般的女人。
大金烏冇有直接上床和龍女雲雨,而是坐到床對麵的軟塌上,摘下頭上的冕冠扔到一邊,束起的鮮紅長發也披散下來。
如果說當上天帝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是日常需要戴冕冠來彰顯三界之主的威儀,一開始他在太晨殿處理政務的時候還會摘下來輕鬆一下,後來被那些覲見的老臣撞見說是於理不合隻得一整天都戴著這玩意,雖然已經習慣了,冇有外人的時候還是馬上摘下冕冠散下長發,這才有種真正放鬆的感覺。
舒適的靠在軟塌上,看著對麵床上安靜得似乎在沉睡的龍女,大金烏開口命令道:“過來服侍朕。”
知道違抗他的後果很嚴重,全身酸軟無力的秀蘿就這樣一臉木然的從床上坐起來打算下床去服侍他,至於衣服根本就冇有,唯一的一件衣裙半個多月前就被撕毀了,從那以後她就再也冇有穿過衣服,那個人說冇有衣服做起來方便,她就隻能在床上光著身子隨時供他臨幸,很多時候秀蘿都在想自己在他的眼裡大概不是有思想的人,隻是滿足他性/欲的工具罷了。
秀蘿現在已經冇法自欺欺人的說他就是大金烏,在他對自己百般羞辱之後秀蘿覺得管他叫大金烏是對記憶中的大金烏的侮辱,所以她沉默下來,再也冇有對他叫過那個名字。眼前這個男人隻是帝曜,她所深愛的大金烏好像並不存在於這具身體中,也許當初被剜去心臟的時候她的大金烏就和愛著她的那顆心一起離去了吧。
將雪白的赤足落在暖玉鋪就的地麵上,秀蘿想要站起來卻一下子跌在一塵不染的地上,這段日子幾乎冇有下過床,她都快要忘記走路的滋味,如今跌在地上才發覺雙腿軟得像是冇有骨頭一樣,幾乎站不起來。
“走不了就爬過來。”
聽到那冷酷得冇有絲毫感情的聲音,秀蘿木然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她忽然很想去死,隻有這樣才能夠逃離這種悲慘的處境。可是她又舍不得大金烏,她怕大金烏會心碎、會再也回不來,她多麼想要真正的大金烏回來,什麼話都不必說,隻要能夠像以前那樣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就心滿意足了。
一滴淚無聲的掉落在玉石的地麵上,眼裡失去神采的秀蘿聽話的爬過去,最終溫順的跪在那個在她的心裡已經不配叫做大金烏的帝曜麵前……
又一次心碎欲死的淩/辱之後,秀蘿眼中已經一片死寂,她很想就這樣沉入黑甜鄉中投身溫暖的夢境。這段日子她大部分時候都在沉睡,也許是現實太過於殘酷了,夢中總是很溫暖,雖然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麼夢,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很好很好的夢境,好到根本就不舍得醒來,很想一直停留在夢境中。
“上來。”
聽到頭頂傳來的冷漠聲音,秀蘿沉默的爬起來坐到帝曜的腿上,乖順得猶如被剝奪利爪的幼貓。
帝曜伸臂摟住龍女,手掌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皺眉道:“怎麼還冇有懷孕?”
這一個多月來他除了按時把充當飲食的玉露喂給龍女,還經常給她吃利於懷孕的藥物,按理說應該已經受孕,可是至今冇有動靜,完全無法從她的腹中感受到生命氣息,這讓帝曜開始懷疑是不是她的身體有問題?
隨手變出一件衣裙扔到龍女的身上,頓時令她不敢置信的接過,然後就立刻穿戴起來,終於不用再赤/身裸/體,秀蘿覺得自己又像個人了。
穿戴整齊的帝曜看她把衣裙穿好就發出信符讓太醫院的人過來,冇過多久就有太醫來夕照宮求見,讓他們一一為龍女診察,卻得到龍女雖然體弱卻不影響懷孕的結論,這樣讓帝曜擰起眉,不明白身體一切正常的龍女怎麼會生不出孩子?
打發走那些太醫,帝曜站在寢宮的殿外考慮著怎麼加強龍女的受孕率,他之前已經把最好的利孕藥給她吃了,再借助藥物也冇用,看來隻能增加對龍女的占有次數了,多上幾回總會懷孕吧。
他還在這樣想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樹上的天道吃著蟠桃悠然的說:“真是倒黴啊,明明不是她的問題卻被認定生不出孩子是她的責任。”
帝曜看著他冷冷的道:“不是她的問題難道還是朕的問題?”
“本來就是你的問題,你體內的萬年寒冰石是三界至寒之物,在你的至陽之體內多少會影響陰/精的活性,本來就不容易讓女人受孕,再加上你的石心中融入一萬人份的惡念,這就徹底杜絕了你繁衍後代的可能性,彆做夢要孩子了,你這輩子是冇指望了。”
聽到天道輕鬆的話語,帝曜的臉色已經鐵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你說朕冇法有後代?”
“是冇有辦法,不過你不行還可以讓其他的金烏上嘛,反正對於你來說能夠繁衍金烏後代就行了嘛,何必在乎是誰的種嗎?我看小金烏就是個挺不錯的人選,讓他和殿裡那女人結合絕對會勤勤懇懇的播種,相信很快就會有新的金烏出生,我在這裡先恭喜了。”
天道一邊吃著桃子一邊充滿蠱惑的說著,當壞人有點當得不夠敬業。
“你讓朕把自己的女人送人?”怒火中燒的帝曜手中已經出現一團太陽真火,想到天道不懼怕自己的火焰才氣憤的收回火焰。
“不是送,是借種生子,讓你們金烏一族得到繁衍。反正你也不愛她,有什麼不舍得的,跟繁衍金烏一族這種重要的事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吧。你可以仔細想想,到底是一個快要玩膩的女人重要,還是繁衍金烏後代重要?”
天道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帝曜卻是想了許久,到最後終於做出決定。
推門走進寂靜的寢殿,帝曜一眼就看到坐在軟塌上發呆的龍女,記得之前離開時她就是這個坐姿,過了這麼久竟是冇有絲毫改變。
記憶中龍女很少有這麼安靜的時候,總是四處亂跑順帶闖禍,,跟在自己身邊時雖然會乖一些卻也是雀鳥般嘰嘰喳喳不停,似乎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