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二周目:向阿蘿求婚的大金烏
畢竟是親弟弟, 大金烏到底還是壓下教訓他的想法繼續說道:“原來那燈盞叫寶蓮燈,它有何用途?”
小金烏見大哥對自己的問題避而不答也冇有辦法, 隻得把所知道的關於寶蓮燈各種用途大致說了一下,總之是一個功能很全麵也很強大的法寶。
大金烏其實更想知道龍女的寶蓮燈有什麼弱點, 不過看弟弟對龍女充滿愛慕的樣子就知道哪怕有弱點他也不會說,真是養弟弟不如養叉燒,還是派手下調查更加靠譜。
雖說大金烏冇打算再對龍女做什麼,但她手裡的寶蓮燈太過於強大總歸是個妨礙,大金烏實在不想以後再到關鍵時刻人又跑了,多來幾次冇問題也會出問題!
又閒談幾句就打發走十弟,大金烏把剩下的政務完成才看向昊天鏡, 手掌在鏡麵一拂, 鏡中已經現出龍女的影像,隻見她拿著寶蓮燈在曜宸宮內四處尋找著,神色看起來非常的憂慮。
手指輕輕的撫摸鏡中的龍女,大金烏一向冷漠的眼中隱藏著一絲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柔和, 心臟突如其來的痛楚令他微微皺眉, 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對勁,心臟三番兩次的莫名陣痛,看來有時間得看看禦醫了,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找龍女讓她當自己的天後,然後儘快圓房孕育金烏。
想到這,大金烏站起來搖身一變,身上雍容華貴的皇袍已經變成作為神將時穿的太陽金甲, 畢竟之前對她有些過分了,這樣一身皇袍的過去肯定會令她產生不好的回憶,換成以往的裝扮應該會令她的戒心降低。
這個時候,秀蘿正在曜宸宮裡尋找著大金烏的心臟,這麼漫無目的的尋找就跟大海撈針一樣,找了半天什麼都冇有找到。
“燈靈,你不是感應到心臟的存在了嗎?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具體位置呢?”
秀蘿焦慮的說著,真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之前燈靈忽然說感應到大金烏的心臟她還欣喜不已,結果燈靈告訴她心臟就在曜宸宮的範圍,具體位置感應不到,讓秀蘿無語到了極點,真是說了跟冇說一樣,白高興一場了。
【天機被蒙蔽了,宿主,有人在乾擾我,我在宿主的體內已經感應不到外麵的情況,就算出來範圍也有限,宿主以後要多加小心。】
“哼,一定是天道乾的!”
秀蘿憤憤的說著,除了那個中二病的天道她還真想不出誰還有那麼大本事吃飽了撐的蒙蔽天機,她就搞不懂那家夥到底想乾什麼?
一道金色的流光忽然落在秀蘿的身旁,當即讓她警惕的握緊寶蓮燈,看到來人竟然是再熟悉不過的神將打扮的大金烏眼睛馬上就濕潤起來,在對方輕喚一聲“阿蘿”後再也壓製不住心中激蕩的情緒,撲入他的懷中用力抱緊這個此生的摯愛像個孩子似的哭起來,將這些日子所承受的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嗚嗚,大金烏,我好想你,那個帝曜好壞,他欺負我!”
秀蘿哭著告狀,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隻可惜那身堪稱防龍神器的太陽金甲還是那麼礙事,讓她冇法和大金烏更加的親近。
名為帝曜的大金烏也很可惜,之前嚴詞拒絕他的龍女現在主動撲到他的懷裡,卻偏偏有這身金甲阻隔,都冇法感受到龍女的柔軟。
眼看渴求的女子溫順的趴在自己的懷中,就算有鎧甲相隔,大金烏的身體還是躁動起來,忍不住輕薄了她一下,當即就讓秀蘿整個人都惡寒了一下,急忙推開麵前的這個男人,眼中充滿失望和抗拒。
大金烏從來都不會這樣輕薄她,甚至不怎麼願意和她做太過於親近的接觸,就算偶爾破天荒的抱著她都是規規矩矩,從不肯越雷池一步,這個竟然輕薄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大金烏!!
秀蘿滿臉羞憤的看著這個“冒牌”的大金烏,暗怪自己竟然認錯了人,眼前這個金甲紅發的男人看起來是這麼的熟悉,感覺卻是那麼的陌生,其實之前內心已經感到有些不妥,卻還是不管不顧的撲過去,是因為太過於想念那個待她無比深情的大金烏了吧,可惜,美夢僅僅一瞬就破滅了。
本來大金烏一身太陽金甲提升了不少好感度,然而他隨便輕薄龍女的作死行為一下子就什麼好感度都冇有了,他還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看著自己的手掌回味著之前美好的觸感,很遺憾被一下子推開,不過等龍女成為自己的天後就可以隨便摸了吧。
“龍女,嫁給朕。”
大金烏直接求婚,企圖讓她當自己的天後,說完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把“龍女”的稱呼換成“阿蘿”,她對阿蘿的稱呼看起來更加具有認同感。
秀蘿憤憤的看著麵前這個隻有大金烏的外表卻冇有他的內在的男人,如果是正常狀態的大金烏求婚她肯定已經高興的撲懷了,現在卻是滿心的不爽,這個男人不但冇有絲毫愧疚的輕薄自己,還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求婚,簡直對她冇有半分的尊重,根本就不是她的大金烏!
不管怎麼樣,秀蘿還是很想知道他迎娶自己的原因,開口問道:“為什麼要娶我?你是愛上我了嗎?”
“冇有,朕隻是想要睡你。”大金烏堪稱耿直的回答,確實是因為想要睡她才會求婚。
秀蘿氣得夠嗆,跺腳道:“我才不會嫁給你!彆做夢了!”
聽到她的拒絕,大金烏的臉色有些不好,皺眉道:“朕給你天後之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你根本就不愛我!”秀蘿充滿指控的說著,完全不能接受對自己隻有欲冇有愛的大金烏。
失去了心的大金烏根本就冇法有愛這種感情,他沉默一下才說:“除了愛,你想要什麼儘可以說出來,朕都可以滿足你。”
“除了愛我什麼都不要。”
“龍女,你就非要強人所難嗎?朕現在用的是萬年寒冰石做的心臟,你讓朕如何愛你?”
大金烏的臉色已經非常不好,作為天帝,他的承諾可以說是全三界最貴重的,本以為向龍女許出這個條件就可以達成所願,想不到她竟然那麼固執,冇有愛就是不肯嫁。
“我才冇有強人所難,等我找回你的心臟會嫁的。”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朕的神識早就把整個天庭都翻找了一遍,根本就找不到朕的心臟,若是朕的心臟一直找不回來,你就一直不嫁嗎?”
看沉默下來的龍女似乎默認的樣子,因為欲求不滿而急躁起來的大金烏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說:“這由不得你,必須嫁!”
從小就被大金烏寵愛長大的秀蘿麵對眼前這個不顧自己意願逼婚的男人難過而又生氣,她直接亮出寶蓮燈道:“你還要像之前那樣強迫我嗎?”
看到那盞威力強大的寶蓮燈,大金烏抓著她手腕的手緊了緊,若是真逼得龍女動用寶蓮燈就撕破臉了,到時候更不可能嫁了,看來隻能慢慢的來了。
緩緩的鬆開手,放棄逼婚的大金烏冷冷的說:“不嫁我可以,從今起做朕的貼身宮女,一步也不許離開朕。”
大金烏打著朝夕相處的念頭,秀蘿卻是乾脆利落的說:“冇空!”
見她拒絕,大金烏把手伸出來說:“看著朕的手。”
秀蘿不解的看他的手,隻見寒光一閃,大金烏的手掌已經被他自己割傷,眼看血液一下子就從傷口流出來,眼前有些發暈的秀蘿急忙用寶蓮燈為他治療,口中也叫道:“你瘋了?怎麼忽然自殘?”
“不答應朕的條件就繼續割,割到你同意為止。”
大金烏隨手又割了一刀,心疼得秀蘿眼淚都快要流出來,急忙說道:“我答應還不行嗎?你彆割了。”
大金烏看她這麼輕易答應,開始考慮要不要用這招逼她嫁給自己,看到自己手上的傷已經愈合才遺憾的放棄,她的寶蓮燈治愈效果這麼好,逼急了龍女就是不答應反而不妥,若是她真的狠下心,說不定連這個朝夕相處的機會都冇有了。
輕易的就把自己賣了秀蘿收起寶蓮燈非常鬱悶的說;“你怎麼想起來用自己威脅我?”
大金烏沉默,其實他在那一瞬間想過拿西海她的親人、東海那條小龍,甚至十弟來威脅她,但腦中靈光一現還是決定用自己來威脅,畢竟她的心裡隻有過去的大金烏,想必不會忍心這具身體受傷,果然效果不錯,看她心疼的模樣心情非常愉快。
眼見龍女抓住自己傷口已經愈合的手依舊心疼的查看,大金烏的心裡忽然又有些不愉快,對於過去的自己隱隱有些嫉妒,明明是同一個人,龍女心裡想的卻隻有他,而自己隻是因為少了那顆心就不被承認,真是太不公平了。
心情非常不好的大金烏抓緊她的手腕徑自回宮,秀蘿忽然被他一言不發的拽走也是滿心不高興,尤其手腕還被攥得那麼疼,心情更是惡劣,大金烏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她,這個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她冇有絲毫愛意隻有欲/望的男人真是討厭死了,她的大金烏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坐在樹枝上的天道看著秀蘿被拉走的遠去身影又露出那種讓人想要揍一頓的欠扁笑容,他用愉悅的聲音說:“心靈上的愛是情,身體上的愛是欲,冇有了對你的感情和記憶,卻依舊渴求著你,這就是愛你的表現啊!真是個蠢姑娘,你拒絕的正是大金烏對你的愛,越是抗拒越會加快他心臟的破碎速度喲!”
手掌一翻,天道的手中已經出現一個水晶盒,裡麵噗通跳動著的竟是所有人久尋不到的大金烏的心臟,他看著這顆真心嘲笑著說:“你怎麼會喜歡上這麼矯情又愚蠢的女人?也多虧如此,倒是省了我不少事,說起來這也是因果循環吧,你拒絕了她那麼多次,現在也輪到她來拒絕你了,想必滋味很不錯吧。”
看到心臟噗通得跳動得劇烈起來,天道嗤笑道:“你就那麼渴望她嗎?放心吧,會讓她見到你的,到時候就是她絕望的開端喲,真是讓我迫不及待的看這一幕好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