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番外:一周目的結局(一)
沉香劈山救母, 女媧娘娘的新天條也終於出世,一直被天規束縛的天庭眾仙都在歡慶, 心裡想著有空下凡一趟感受下情愛的滋味,如果能夠再生一個像沉香那樣的孩子就再好不過。
楊戩早就知道一旦新天條出世, 必將導致眾多仙神思凡,仙凡之子也會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若是置之不理必將對三界產生影響,一開始就製定了詳儘的與之相關的律令法規來避免此事,卻不知道玉帝、王母為了奪回昔日的權勢決定放縱仙凡之子的出生,等到這些因為新天條而出世的孽種對三界產生極大的破壞就可以恢複舊有天條奪回失去的權勢。
玉帝很快就找個借口罰楊戩麵壁一年,楊戩隱約猜到玉帝的目的, 隻是若不照辦便是抗旨, 為了剛剛團聚的三妹一家,楊戩平靜的接受了麵壁這個處罰,想著玉帝到底是三界之主,應該不至於眼看著三界陷入混亂, 卻忘了這個昏庸殘暴的帝王為了麵子可以曬死親妹, 卻為了權勢連麵子都可以不要,哪裡還會考慮三界。
楊戩一被禁錮,玉帝和王母馬上就廢除了他所製定的律令法規,滿天諸神還在高興,少了這些約束他們就可以在下界呆久一下,甚至可以多生幾個孩子享受到屬於凡人的天倫之樂,卻不知道這一切是三界毀滅的開端。
百年後。
東海龍宮八太子敖春的寢宮內, 一個麵色蒼白的病弱女子坐在貝床上為身邊的兩個孩子講著故事,那是一對非常可愛的雙胞胎兄妹,男孩叫敖源、女孩叫敖滿,才剛剛四歲,正全神貫注的聽娘親講著父親的英雄事跡。
一身戎裝高大英挺的男人大步走進來,這對雙胞胎當即就圍過去開心的叫爹,成熟穩重充滿男子氣概的敖春伸手摸摸兩個孩子的頭,隱含憂鬱的俊朗麵容露出這段日子以來難得的笑容。
“爹不在的時候有冇有聽娘的話?”敖春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眼中滿是疼愛。
“有啊,我們最聽娘親的話了。”
“爹離開家好久,我和妹妹都好想念您。”
“爹也很想念小源和小滿,你倆先出去玩一會兒,爹和娘說會兒話,然後一起吃飯好不好?”
“好。”
“好。”
被教育很好的兩個孩子雖然舍不得父親,還是聽話的跟娘親告彆就手拉手離開這座宮殿。
敖春走到床邊看著自從生下孩子就虛弱到無法下床的妻子,坐到床沿伸臂抱住想得不行的妻子低喃道:“阿蘿,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趙秀蘿滿足的抱住丈夫,自從敖春去幫天庭打仗她就一直非常不安,生怕丈夫出事,現在看到他平安回來,這心才算放下。
“敖春,仗打完了嗎?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可以不走了?”秀蘿充滿期待的說著,希望他不要再離開自己和孩子。
“仗還冇有打完,天庭的兵馬和那些妖孽還在僵持,聽說陛下已經下詔結束楊戩的麵壁讓他出來主持大局,不過那些妖孽已經成了氣候,就算楊戩出來也隻怕難以力挽狂瀾。”
敖春說起目前的局勢眉頭已經緊鎖,秀蘿離開他的懷抱看著麵容顯得有些冷峻丈夫微感訝異的說:“敖春,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你有些怪怪的。”
“哪裡怪了?”敖春一臉不自然的說著,眼神也顯得有些心虛。
“你之前隻是管他們叫仙凡之子,怎麼改叫妖孽了?還有你平時在我麵前都是叫玉帝老糊塗的,今天忽然叫起尊稱感覺好奇怪啊?”
“呃……我在天庭的大軍那邊需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所以就叫順口了。”
敖春並冇有說實話,真實原因是他不久前意外想起前世作為大金烏時的記憶,雖然擁有那樣尊貴的身份他卻完全不感到高興,那個舍棄了自身幾乎所有的情感連親姑姑都能狠心曬死的男人他才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前世,所以敖春一直壓製著那段記憶不讓自己的元神受到影響,隻是偶爾還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屬於大金烏對人、對事的態度。
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敖春看著一段時日不見又消瘦了許多的妻子話音低落的說:“我這次回來是想要帶你去西海,昨天四姐上天告訴我你又昏迷了很久,玉鼎真人說你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元神必須儘快回到曾經的龍身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我就會變成敖寸心吧。”
趙秀蘿的聲音同樣的低落,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敖春,我很害怕,我恢複丁香的記憶時就發覺自己的感情變得好像不屬於我了,我明明愛的是你,卻還是對沉香有了強烈的好感,我怕變回敖寸心對楊戩也……我討厭這樣。”
“阿蘿,彆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敖春抱著她安慰著,其實心裡也很害怕,害怕妻子丟下自己的和孩子再也不回來。
丁香過世後他找到了丁香的轉世趙秀蘿,和她相戀然後結為夫妻,過了百年的幸福生活,他以為自己和妻子會一直幸福下去,卻冇有想到一直以為是人族的妻子竟然有著龍族的元神,而且還是西海的三堂姐、楊戩的前妻敖寸心,他不知道妻子變回寸心恢複過往的記憶還會不會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畢竟三界都知道三堂姐愛楊戩愛得死去活來。
敖春抱住妻子充滿後悔的說:“如果不生孩子就好了。”
若是不生孩子妻子就不會難產,也不會在那種瀕死的情況下受元神的影響變回粉色的巨龍,雖然成功生下兩個孩子,但曾經變成龍形的人族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那種變化,哪怕吃過長生不老的仙丹也無法抑製身體衰敗,從那之後就虛弱到無法下床,甚至會暈倒不省人事,若不舍棄人族的身體讓她的元神回歸原本的龍體,隻怕哪天昏迷過去就會再也醒不過來,三堂姐轉世過兩回元神已經非常虛弱,若是再一次轉世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敖春還在憂鬱的想著,秀蘿聽到丈夫後悔生下孩子的話當即就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不過她到底是人類,那一排小白牙根本就咬不破敖春的肌膚,不但冇把敖春咬疼,反而讓他起反應了,趕忙說道:“彆亂咬。”
妻子的身體不好,他已經很久冇有和她親熱了,若是一時把持不住說不定會把她做暈過去,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誰叫你說那種話,小源和小滿聽到你的話該有多傷心?”
秀蘿不滿的說著,又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完全不知道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作死。
終於忍耐不住的敖春直接把妻子壓倒在床上,秀蘿看著眼中冒火的丈夫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些不妙,咽下口水說:“我身體不好。”
“我知道,讓我抱一會兒。”敖春的話音透著遺憾,解下身上的戰甲就抱著妻子慢慢等待體內的躁動平息下來。
在丈夫充滿安全感的懷抱中,秀蘿在他的耳邊柔柔的說:“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敖春忍不住在妻子的臉頰眷戀的親吻一下,充滿保證的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嗯。”秀蘿露出笑容,開心的用臉頰在他的脖頸蹭了蹭,頓時讓敖春的眸光變深,聲音有些暗啞的說:“我也想蹭。”
“那就蹭吧。”
秀蘿把纖細的脖頸露出來,然而她真的是太天真了,很快房間裡就傳來她的驚叫聲。
“討厭啦,怎麼是這種蹭?”
“本來就是這種蹭,腿再合攏些。”
“嗚~~會把我那裡磨破的。”
“不會的,你乖一點,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唔——”
秀蘿的雙唇直接被欲/火上頭的敖春吻住,再也說不出話來……
宮殿外,敖源和敖滿一起坐在台階上,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看著哥哥問:“爹什麼時候才能和娘說完話?我餓了。”
敖源也有些餓了,雖然可以和妹妹提前吃,但還是希望和爹娘一起用膳。
“再等一會兒,爹肯定很快就出來了。”
敖源這樣說著,然後他說錯了,他那個不負責任的爹已經完全忘記答應兩個孩子的事,精蟲上腦的把柔弱的妻子翻過來複過去的啃了一遍,讓被折騰得夠嗆的秀蘿恨不得把他踹下床,雖然冇有做到最後,但她也很累啊,而且哪裡舒服了?儘讓他舒服了!
第二天,一臉滿足的敖春抱著妻子去了西海,某個地方火辣辣痛著的秀蘿對他非常不友好,很不高興的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至於脖子就算了,萬一再咬得他起反應吃虧的是自己啊。
自知理虧的敖春任由她咬著,實在很喜歡溫柔恬靜偶爾還會撒嬌耍賴的妻子,隻是再喜歡也隻能讓她的元神回到真身,當初妻子的身份剛暴露出來西海就來人了,希望引導她的元神回到一直沉睡的敖寸心的體內,敖春借口孩子還小就拒絕了,這一拖就拖了四年,現在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
來到西海的敖春和趙秀蘿受到西海龍王一家人的熱情招待,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家人,秀蘿還是和他們不是特彆親近,一直握著丈夫的手,隻有這樣才不會緊張。
終於等到侄子把女兒送回來,龍王、龍後迫不及待的把兩人帶到寸心的宮殿,在那裡沉睡著一個和秀蘿一模一樣的粉衣女子,當年女兒為楊戩頂罪被罰永禁西海,從那以後就一直深居簡出再也冇有離開龍宮,卻冇有想到三百年後忽然就昏迷過去再也冇有醒來,後來才得知她的元神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不見蹤影。
為這事龍王、龍後急了很久,四處派人尋找都冇有找到,直到某一天得到消息女兒的元神轉世竟然嫁給了東海的八太子敖春,都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也分外的高興,畢竟都是自家人,他們也是看著敖春那孩子長大了,人品絕對信得過,女兒跟楊戩和離後能夠嫁得這麼好二老已經知足了。
敖春把妻子放到三堂姐敖寸心的身旁,有些不舍的說:“阿蘿,要開始了。”
秀蘿的內心非常的緊張,她害怕自己將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但她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用儘全力的擁抱敖春,然後才躺到床上閉起雙眼等待他施法。
雖然一直表現得很鎮定,敖春的心裡相當的忐忑不安,在用秘法將妻子的元神引導入敖寸心的體內後妻子的人類身體就化為飛灰,他看著貝床上已經變成三堂姐的妻子緊張的等待著,然而妻子卻始終昏迷一直冇有醒來。
敖春在妻子的身邊陪伴了七天七夜,本想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直到蘇醒,卻聽說天庭和那些妖孽開戰了,敖春一開始上天參戰是為了幫助好兄弟沉香,對於天庭怎麼樣根本就不在乎,畢竟那些妖孽在海中冇什麼戰鬥力,就算奪取了天庭對於東海也冇有太大的影響,正常情況下戰局再緊張他也不會離開妻子。
然而在他擁有大金烏的記憶後就始終處於不正常的狀態,雖然一直在壓製那段記憶不讓自己受到影響,終究還是被大金烏的記憶影響到,無法忍受一直在守護的神聖莊嚴的天庭被那些妖孽侵占,不舍的吻彆昏睡的妻子就趕往天庭參戰。
敖春不知道,在他離開不久趙秀蘿亦或是敖寸心就醒過來,想起了所有記憶的寸心露出自嘲的笑容,她以為自己會永遠愛著楊戩、至死不渝,卻冇有想到現如今又愛上了敖春,她的愛怎麼會這麼的廉價?
捂著臉笑得肩膀都在抖動的寸心覺得這一切太過於諷刺了,不顧侍女們的阻攔離開西海駕雲飛往那片戰場,迫切的想要見到楊戩和敖春,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想要確定自己愛的人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