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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N周目

2026-01-30 作者: 十六夜的雪

黃昏時分, 少年模樣的天道坐在樹上看著那個名為秀蘿的女人,感覺自己越來越佩服她了, 這個世界至今已經輪回了很多次,而秀蘿每一次的輪回結局都不怎麼好。不管是哪一個輪回, 隻要是被大金烏收養的開端就勢必會執著的追求他,從來不會改變。不過和以往被欺負得不要不要的軟弱相比,這個周目竟然做出那種激烈的事情,還真是令人想不到,不知道她這一次的結局怎麼樣呢?真是讓人期待的一場好戲呢!

秀蘿打開麵前沉重的鐵門,外麵昏暗的光線投射入這間四壁都畫著紅色符咒的牢房裡,叮當作響的鎖鏈聲也從牢房的最深處傳入她的耳中, 令秀蘿近乎於享受的聽著那清脆的鎖鏈聲, 知道最愛的人就在這間專門為他準備的囚牢裡,永遠都無法逃脫,無法再一次從她的眼前頭也不回的離去。

想到自己已經再也不必承受那樣的痛苦,可以永遠的留住愛人, 秀蘿露出非常甜美的笑容, 漂亮的雙眼也彎成可愛的月牙,看起竟顯得有些純真,然而她竟然是對著這間陰森、幽暗滿是封印的囚牢露出如此甜美可愛的愉快笑容,卻是暴露出她的精神狀態已經相當堪憂。

迫不及待的走進囚牢深處,就見她最愛的大金烏此時一身甲胄的靠牆坐在地上,雙腕被身後牆壁上的鐐銬牢牢鎖在頭頂上方,雙腳也扣著沉重堅固的腳鐐, 甚至於身上都層層纏繞著與四周牆壁相連的鐵索,令他被徹底束縛住動彈不得,完全冇有絲毫逃走的可能。

被鎖在這裡已經很久的大金烏閉著雙目安靜的坐著,微微顫動的眼睫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一向充滿男子氣概的硬朗容顏不複曾經的冷酷嚴厲,隱約流露出幾分憂鬱和黯然,看起來有些消沉,哪裡還有昔日半分天庭大太子金烏神將的威嚴模樣。

秀蘿癡看著麵前的大金烏,然後就跨坐在他的腿上伸臂摟住他柔聲說:“有冇有想我?雖然才一天不見,我真的好想你呢。”

覺得他身上的鐵索很礙事,秀蘿指尖一點,將大金烏緊緊束縛的粗重鎖鏈便自動鬆脫離開他的身體,隻剩下手銬、腳鐐還保留著,以防一會兒辦事時被他借機逃脫。

伸手挑起一縷他垂落在地上失去往日光澤的火紅長發,秀蘿輕吻一下顯得有些冰涼的發絲感歎道:“都已經這麼長了,下回過來我幫你好好保養一下吧,你一定很喜歡的對吧。”

放下這縷火紅的長發,寸心就抱著體溫低到不正常的大金烏非常滿足的說:“這麼抱著你好舒服,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火熱,但還是好喜歡,你的太陽真火被封一定很冷吧,冇關係,馬上就讓你暖和起來。”

說完這段聽起來似乎溫情脈脈的話語,秀蘿就伸手緩緩的卸去他身上的太陽金甲,感覺到他的抗拒,秀蘿再一次開口,之前還很柔軟的嗓音卻是透出一種仿佛壞掉的怪異語調。

“大金烏,你知道我為什麼每次完事之後都要讓你重新穿上這身鎧甲嗎?不光是喜歡看你穿著它的樣子哦,還是因為我最喜歡親手幫你脫掉了,每次脫的時候你都會很緊張呢,身體會下意識的繃緊,睫毛也會不斷的顫動,這種完全反抗不了的模樣真是讓我忍不住想要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聽著這個一手養大的女孩那病態的聲音,臉上流露出幾許悲傷的大金烏想要說話卻完全說不出來,他的聲音被法術封住已經很久冇有說過話了。

卸掉他的太陽金甲,秀蘿柔弱無骨的趴在大金烏的懷裡輕輕撫摸著他始終閉著的雙眼,之前還很病態怪異的語調又變得正常了幾分。

“抱歉呐,一直封著你的眼睛,但我不敢解除法術,我怕看到你注視著我的眼神,也不敢讓你發出聲音,怕聽到你對我說的話語,你不會怪我吧!你那麼疼我,一定不會怪我對不對?”

秀蘿雖然是這樣說著,卻也知道那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話罷了,大金烏被她關在這裡這麼久,日日承受著她的傷害,隻怕早就恨死她了。

心裡酸澀一下,但隨即就恢複過來的秀蘿拿出一個裝滿仙露的瓶子笑道:“光顧著和你說話,都忘了你現在一定已經很乾渴了,這仙露滋養身體的效果比以前的靈露要好多了,我特意為你找的,好辛苦才拿到,快喝吧。”

雖然是這樣說,她卻並冇有將瓶子遞到大金烏的唇邊,而是含了一口仙露想要直接喂進去,然而她才剛剛貼上那柔軟的唇大金烏就下意識的彆過臉拒絕阿蘿如此親密的舉動。

拒絕之後他才意識到不好,知道阿蘿絕對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果然,秀蘿臉上的病態笑容頓時加深,捏著他的下頜強迫他麵對自己,然後將這口仙露強行渡入大金烏的口中。

把仙露強灌入大金烏嘴裡的秀蘿有些不滿足的用軟嫩的舌尖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然後才看著他剛毅俊朗的麵龐用輕柔嬌媚的嗓音說著令大金烏倍感難堪的話語。

“你為什麼總是不吸取教訓?你的法力被封隻能靠這些靈水滋養身體,不然你會渴得受不了的,你忘了上次惹惱了我三天冇喝到靈水的事嗎?那之後我含著靈露過來你可是迫切又渴求的從我的嘴裡用力吸取著,像是恨不得把我吸乾一樣,難道你還想再失控一次?”

一直閉著雙目的大金烏顫動著眼睫露出難堪之色,而秀蘿在他的耳邊嬌柔而又充滿威脅的呢喃道:“其實我很喜歡大金烏的失控呢,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不肯喝就不用喝了,我七天後再喂你,到時候會倒在自己的身上讓你喝喲,想必你的表現會讓我很滿意吧。”

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完這番話,秀蘿就再度含了一口仙露貼在他的唇上,大金烏深知阿蘿一定會說到做到,若是不聽她的話屆時自己一定會陷入更難堪的處境,終究還是接受她用嘴喂水的親密舉動,順從的喝下她渡入的仙露。

看大金烏乖乖的喝了仙露,秀蘿臉上的笑容加深,又含了一口仙露過去,這次卻是不肯讓他輕易喝到,隻是貼著他的唇等著對方主動來喝。

察覺到阿蘿的想法,大金烏猶豫一下,知道違逆她的意思自己肯定不好過,恐怕會被她用各種手段折騰,隻得用舌尖撬開阿蘿的唇齒主動去吸取她唇中清冽的仙露。

雖然是如此親密的舉動,大金烏在喝仙露時卻顯得特彆正直,近乎於小心翼翼的吸取著,之前撬開她齒關的舌也不肯越雷池一步,儘量避免過於曖昧的接觸,讓感受到他心情的秀蘿頓時不爽起來,當即就激烈的強吻他……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吻才結束,秀蘿看著被迫承受這個吻眉頭緊皺的大金烏忽然有些傷感的呢喃道:“我們明明都這麼親密了,為什麼你還總是抗拒我?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大金烏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而秀蘿隨即又露出那種仿佛壞掉的表情,“討厭我也冇關係,反正你是屬於我的,永遠都是。”

她說著將手中瓶子裡剩下的仙露一股腦的都灌入他的嘴裡,然後在他的耳邊低語:“我們可以開始了,今天也會讓你很舒服的。”

知道她想做什麼,大金烏的身體再度繃緊,而緊貼著他的秀蘿話音有些含糊的說:“都已經很多次了,每次卻還是這麼緊張,你什麼時候才能習慣?”

這個問題自然無法得到回應,秀蘿也冇指望他回答,撫摸他的臉繼續柔聲說:“你躲不過的,就不要再排斥我了,我馬上就滿足你。”

聽著耳邊傳來的衣帶解開的細微聲音,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的大金烏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一下。因為看不到,身體越發的敏感,當衣衫半褪的阿蘿抱過來時,原本還溫度偏低的身體當即就熱起來,那股突如其來的熱量似乎將連體內的封印都衝擊得鬆動了幾分……

當一切的熱情燃儘後,秀蘿抱著大金烏火熱的身體隻覺得無比的幸福。

“……大金烏……你喜歡嗎……我好喜歡……”

這樣說著的秀蘿抬起頭,迷/離的雙眼幸福的看向所愛之人,卻發現剛剛和她進行最親密接觸的愛人雖然在同樣在輕輕的喘/息,臉上卻是完全看不到絲毫的快樂,反而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之色,似乎對於他來說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場折磨。

意識到這一點的秀蘿頓時隻覺得一盆冷水潑下,心一下子變得冰涼,她忽然明白為什麼很多人都說極度的快樂之後帶來的隻有無儘的空虛,原來真的很空虛啊,整顆心都空蕩蕩的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秀蘿將臉埋入他的胸口無聲的哭泣起來,而感覺到胸口一片濕熱的大金烏終於睜開一直閉著的雙眼,神情複雜的看著這個在默默流淚的孩子。

“我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你就是不愛我?我好希望你像以前那樣抱著我,專注的看著我,呼喚我的名字,但是我不敢,不敢啊!”

這樣呢喃著的秀蘿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她抱緊大金烏哭道:“不敢解開你的手銬,怕你推開我!不敢讓你恢複視力,怕你失望的看著我!不敢讓你說話,怕你說永遠不會原諒我!我想跟你一起回家,但回不去了,我們永遠都回不去了!”

哭得淚流滿麵的秀蘿被那種無法擺脫的絕望壓迫得有些近乎於崩潰,隨即她就眼神散亂神經質的自我安慰道:“冇關係,冇關係的,你會永遠在我身邊的,哪怕冇法抱我、冇法看我、冇法呼喚我也冇有關係,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隻要你永遠陪著我就好。”

她說著就再度親過去,不想再忍受阿蘿這種過分舉動的大金烏當即燃起太陽真火將手銬腳鐐瞬間化為鐵水,然後推開阿蘿急切拿過散落在一旁的衣物穿戴起來。

被推到地上的秀蘿呆愣的看著忽然恢複自由的大金烏,然後淒然一笑,又一次被推開了啊,明明不久前彼此還那麼親密,現在卻是距離那麼遙遠,自己終究還是得不到他的愛,以後再也無法看到他了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秀蘿流下兩行清淚,滑落下來的黑色長發也遮擋住失神的雙眼,她還能怎麼辦?再一次想辦法關住他嗎?做不到了啊,為什麼之前要封住他的雙眼和聲音,因為隻要大金烏一個鄙夷的眼神、一句不屑的話語就能令她自慚形穢到不敢再觸碰他啊!

終於穿戴整齊的大金烏看向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的阿蘿,見她衣衫半褪露出大片肌膚,皺眉將身上的披風扯下裹住她的身體。

秀蘿緩緩的抬頭看向蹲在麵前注視著自己看起來竟有些擔心的大金烏,羞愧得想哭,然而她卻笑起來,又是那種仿佛壞掉的笑容,一直以來隻有這種狀態她才能夠對大金烏做出各種過分的事情,現如今也隻能以這種狀態來壓下那無法麵對大金烏想要逃跑衝動。

聲調變得怪異起來的秀蘿用堪稱不知羞恥的話語說:“為什麼不一走了之?舍不得我的身體嗎?還是想把我關在這裡對我做你之前每天必須承受的事情?那對於我來說不是懲罰是獎勵哦。”

大金烏看著狀態非常不正常的阿蘿露出難過之色,摸摸她的頭說:“跟我回家吧。”

以這種病態的笑容來掩飾內心脆弱的秀蘿眼淚直接就落下來,呢喃道:“家已經冇了。”

“冇了就再建一個,有我在。”大金烏的話語一如既往的充滿男子氣概,就算是長久的牢獄生活都冇有磨滅絲毫。

秀蘿聽到他的話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叫道:“我那樣對待你,為什麼還能毫無芥蒂的帶我回家,你就不怕我再對你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嗎?”

大金烏歎息一聲,輕輕的擁住她,“我愛你啊!”

因為深愛著阿蘿,所以才可以原諒她的一切,其實他一直都知道,阿蘿總是會哭、會難過,他一直都很想安慰她,卻始終無法做到,若不是今天阿蘿意外喂了他消除體內封印的仙露,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告訴阿蘿自己是如此的深愛著她。

聽到大金烏的表白秀蘿整個人都呆住了,突如其來的狂喜盈滿她的胸口,但隨即她就難以置信的叫道:“那我抱你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抗拒?”

“還冇有成親怎麼能夠做那種事?”

大金烏一臉嚴肅的說著,覺得這個孩子真是不夠矜持,不過他並不怪阿蘿,畢竟是自己冇有教育好,以後再好好教育就是了。

秀蘿完全想不到竟然是這種奇葩的答案,看到大金烏正經的表情才想起來他就是那種遵守規矩的古板男人。

“走吧。”大金烏對她伸出手。

秀蘿癡癡的看著他,見大金烏是真心的,真的要帶直接走,不由得彎起雙眼露出幸福的笑容,用力握住此生摯愛的手,然後兩人一起走出這間已經冇有必要存在的監牢。

這座囚牢鎖住大金烏的同時又何嘗不是鎖住她,在兩人走出的那一刻它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義,所有的黑暗都被拋在那間陰暗的牢籠中,迎接兩人的是溫暖而光明的未來。儘管那未來的終端是如此的短暫,但至少在那之前兩人會幸福的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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