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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四章蔣委員長的傾情演講

2026-01-23 作者: 麵人兒

到了梁桂英她們那屋,韓立洪一頭栽倒在炕上,同時攥住了梁爺的右手,說什麼也不撇開。

沈娟和白燕紅著臉,笑著去西屋了。

梁爺又急又氣。

忽然,燈滅了。

梁爺咬牙,這倆死丫頭!

戰鬥開始。

梁爺功夫再好,這個場合也不大用得上。

戰鬥無聲地進行著,忽然,兩人都不動了。

女下男上,韓立洪按住了梁爺的雙手,支起上身,低頭盯著梁爺水一樣蕩漾的眼眸。

梁爺呼呼直喘,高聳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漾開一道道誘人的波光。

即便一動不動,也舒服到了神魂深處。

好一會兒,韓立洪的腰輕輕動了動,梁爺的身子隨之就開始顫抖,目光也跟著失去了與韓立洪對視的力量。

“燕姐她們……”趁著還有最後的一絲力量,梁爺問道。

身子壓下,貼在梁爺耳邊,韓立洪道:

“除了最後的那一關,她們什麼都聽我的。”

“那你也不行……”

“行,但彆的得聽我的,和她們一樣。”

“要是敢騙我……”

“我跪搓衣板。”

韓立洪這話說完,就聽門口“撲哧”兩聲,登時,梁爺身體的溫度又提高了八百度。

時光匆匆,春節來了又去了,曆史進入了一九三四年。

三月十一日,高傲的德國人終於低頭,雙方達威了協議,除了原先訂購的貨物之外,再由德方向黑神軍提供價值五百萬美元,相當於一千六百五十萬光洋的物資。

這批物資包括:

西門子軍用通訊設備三十套,軍用電話交換設備五十套,電台三百套,連附件共計八十萬美元式手槍五千支,單價二十美元,總計十萬美元。

光學瞄準鏡,可調倍率和固定倍率各兩千個,總計三萬美元。

式50毫米戰防炮四十門,單價一萬五千美元,總計六十萬美元。

蔡司軍用光學器材(望遠鏡、測距鏡、炮隊鏡、瞄準鏡)三十套,每套一千美元,總計三萬美元。

輕型發電機二十套,單價一萬美元,總計二十萬美元。

克虜伯、蒂森、亨舍爾、菜因金屬公司機床、鑽床、車床、磨床十套又一百三十五件,總計八十五萬美元軍用摩托車五百輛,單價四百美元,總計二十萬美元。

特種合金鋼兩乾噸,總計一百萬美元。

礦山機器十部,單價八萬美元,開山鑽頭及其他機械材料四十萬美元,總計一百二十萬美元。

餘下的全都是醫療器械和藥品。

當然,合約的最後一條是送貨到家。

德國人本來是極為嚴謹的,毀約這種事一般是決不會做的,但那裡都有敗類,一個大人物受了壽內尚子的色誘,以為幾百萬的生意,對象又不是中國政府,就大嘴一張,毀約了。

這件事直接導致了這位大人物身敗名裂。

三月十九日,北平六國飯店,黃郛黃委員長代表國民政府與滿洲國的代表簽署了兩國通車通郵的協議。

這個協議一簽,就等於國民政府正式承認了偽滿洲國。

消息一出,全國罵聲一片。

這次,蔣委員長也挺不住勁了,冇辦法,二哥又得跟三弟品嘗甘苦,為蔣委員長遮風擋雨。

冇幾天,黃郛便一病不起。

黃郛一病不起,他的老搭檔何應欽同樣也不好受,北平和天津的日本駐屯軍已由原來的不足萬人增加到了四萬。

他這是坐在了火山口上,日本人想什麼時候動他,就什麼時候動。

對華北,蔣委員長的心思就是排除萬難,也要穩住日本人,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是能拖到他把**剿滅,把各路軍閥全都收拾乾淨。

嗨,何應欽隻有歎氣,蔣委員長總是這麼信心滿滿,羨慕啊。

七月十八日,陽光明媚,和風浩蕩。

廬山山腳下,海會寺,數百名國民革命軍軍官在大殿前BJ廣場上肅立。

今天是廬山軍官訓練團開學的日子。

這三年,國民革命軍在圍剿共匪紅軍的戰爭中屢遭失敗,蔣委員長痛定思痛,認為是備部隊的中初級軍官武德、武學尚欠深造所致,遂決定在江西省廬山舉辦軍官訓練團,以圖提高部隊的戰鬥力。

蔣委員長一向好為人師,除了護士學校的校長冇兼,其他的一般都是有殺錯,冇放過,這個訓練團自然也要由蔣委員長親自領導,團長一職,責無旁貸。

到台上,麵對著整齊肅立的軍官,蔣委員長一身戎裝,站的筆直,目光炯炯。

高台兩側,訓練團教育長陳誠、副團長羅卓英、劉紹先、柳善、總教官楊傑,和十餘位德國教官、顧問列立。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蔣委員長正發表長篇演講,題為《抵禦外辱與複興民族》,這篇演講的主旨是闡述在”攘外必先安內”國策下對日作戰的戰略設想。

自從被那個該死的黑神軍痛罵為“不是賣國賊的賣國賊”,蔣委員長這心裡就一直憋著一口悶氣,吐不出來。

今天,終於可以一吐胸中塊壘!

蔣委員長是越講越激動,情緒越來越嗨,舉例一次大戰時列寧力排眾議與德國言和的往事,證明今天他對日本妥協退讓絕對正確之後,蔣委員長兩頰通紅,高聲道:“以現在的情形來看,他隻要發一個號令,真是隻要三天之內,就完全可以把我們中國要害之區都占領下來,滅亡我中國!所以,現在這時候,說是可以和日本正式開戰,真是癡人說夢!”

台下的數百軍官,不管心裡真正是怎麼想的,這會兒全都是麵無表情,很少有人追隨他們的蔣委員長一起嗨。

“啪!”

馮占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碗茶壺都給震了起來。還好,桌子是梨木的,又沉又重,結實的很。要不,馮占海這一巴掌非得把桌子拍裂了不可。

“媽了個吧子的,什麼他媽玩意!”

隨著馮占海的怒罵,一張印有蔣委員長玉照的報紙飄落塵埃。

一旁,韓立洪看著地上的蔣委員長的玉照,感覺透著那麼一股特彆的韻味。

馮占海今年三十五歲,遼寧錦縣人,九一八事變之後,即舉兵抗日,是吉林抗日第一人。

馮占海創建吉林救**,一度發展到萬餘人,後轉入熱河,參加熱河保衛戰。熱河淪陷之後,馮占海率軍入關,改編為九十一師,隸屬萬福麟的新編第四軍。

英雄太多,馮占海雖是一代抗日名將,但並不屬於赫赫有名的那種。韓立洪知道馮占海不是從書籍和影視劇中知道的,他是從新聞中知道的。

馮將軍故去後,葬於吉林市北山自勺最高峰。

隨著後世房地產業的蓬勃發展,將軍的墓地突然成了風水寶地,於是,冇有任何懸念,將軍的墓碑被推倒。

看到這則新聞,韓立洪才知道了馮占海將軍。

七七事變之後,九十一師在永定河南岸固守城與日軍激戰,全師傷亡慘重。三八年七月,九十一師劃歸湯恩伯的三十一集團軍,在武漢會戰中,官兵浴血廝殺,傷亡殆半,後痛惜部隊減員,更因湯恩伯飛揚跋扈,岐視旁係而心灰意令,於是率親信副官二人出走,潛入廣西、香港等地,以經商為業脫離了軍旅。全國解放後,受周總理之請返回吉林省任省體委主任。

這樣的人物遇到了,那一定是要結交的。

在保定,韓立洪傾心結交的隻有馮占海將軍一人。

這個時候,軍統的名聲遠冇有以後的那麼惡劣,而且,韓立濤在參加長城抗戰時和馮占海還有過一麵之緣,所以冇費什麼勁,馮占海就成了韓家的座上客。

韓立洪喜歡看報,每天都有專人把北平和天津的報紙送過來。馮占海也喜歡看報,所以他冇事兒就過來。

讓馮占海衝衝大怒的,就是蔣委員長在廬山軍官訓練團上的傾情演講。

韓立洪也不勸,實際上,他的氣也還冇消呢。

蔣委員長的邏輯和大殺器三炮部隊的邏輯一樣,但三炮部隊隸屬於中國人解放軍,是戰略忽悠局的,是為了把普通人惡心成憤青的,和蔣委員長完全不是一碼子事。

一句話,三炮是假的,是故意的,但蔣委員長不是,蔣委員長是真真正正的惡心你,把你惡心死。

生了半天氣,馮占海問道:“立洪,你知不知道那個列寧怎麼回事兒?”

馮占海指的是蔣委員長在演講中舉的那個例子,也就是布列斯特和約。

一次世界大戰打得正凶的時候,俄國十月革命爆發。十月革命勝利後,蘇俄建立。

當時,俄國屬於協約國,正和同盟國處於交戰狀態。為了退出戰爭,蘇俄開始跟同盟國談判。

最後,合約簽訂,蘇俄成功地退出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不列斯特合約極其苛刻,不僅使蘇俄喪失了將近一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和近五千萬居民,而且,在被占領區有占全國煤炭開采量的,鐵礦石的73%,54%的工業以及33%的鐵路。

此外,條約還規定,蘇俄政府必須複員軍隊,包括剛剛組建的紅軍部隊。海軍應該駛進蘇俄的港口,在那裡停泊到締結普遍的和約或立即解除武裝。以及,蘇俄要以各種形式賠款乙馬克。

這絕對是不平等的屈辱合約,但結果卻無比美好。合約三月三日簽訂,十一月十一日,同盟國戰敗。第二天,蘇俄就宣布廢除不列斯特合約。

馮占海聽完韓立洪的介紹,腦袋有點迷糊,感覺不是那麼回事兒,但一時又找不出批駁的理由。

韓立洪冇有解釋,他懶得解釋,太無聊,他現在才意識到,果粉的精神之源來自哪兒,原來它們的源頭就是一貫偉光正的蔣委員長。

隻說對自己有利的,不利的一概視而不見,不論你怎麼說,俺們果粉就是看不見,而看不見就是冇有,就是汙蔑。

和果粉辯論,那就如從生理學、生物學、物理學、化學、天文學等等方麵來論證人為什麼不吃屎一樣,論證的越詳細,越周密,就越他媽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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