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巻 第六十二章 苦肉計
第六十二章 苦肉計
麵對火舞的指責和贏九的解釋,********兒驚訝的呆住,有點不相信他倆說的話,直麵對著紫魅求證,“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墨殤來過?他將你打傷的?你為什麼要和他打架?”
紫魅儘量微笑的搖搖頭,可隻說了一個“不”字就再也開不了口解釋清楚。
“明知故問他親口承認,你讓他來的。”火舞第一次表現出自己的厭惡,對********兒假惺惺的厭惡。
原來墨殤離開是來找紫魅,還將他打傷,回來後怕我發現故意將我支走,還說什麼離開赤國,明擺著想要逃跑。該死的****皇帝,你彆想逃
********兒氣極,不僅僅義憤填膺,不單單怒氣衝天,還有再一次被欺騙、被設計的委屈怨恨與墨殤相處的短暫三天,好不容易對他有些改觀,好不容易與他做回朋友,他卻被背著她傷害她最愛的人讓她被最親近的人誤會****皇帝,究竟安著什麼心?
“你們照顧好他,都在這等我。”********兒咬著牙,射出利刃般眼神,不顧勸阻,大步的離開,她要趕在墨殤離開前找他問個清楚,讓他來澄清自己的清白。
墨殤居住的刺客住所,人去樓空。********兒趕到後,隻剩少數幾個被留下值守的刺客,任憑她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的翻找了幾遍,直到被********兒揪住,逼問到實在冇有辦法後,才告訴她,首領留下話,她要找的東西在他的屋內。
********兒一溜煙的跑去墨殤屋內,四下瞅瞅,這才注意到,書桌上有一封書函。
她對這個異界的字,實在不感冒,前麵進來時,根本冇留心多瞧。拿起書函,食指對跟在身後的刺客勾勾,示意他上前,遞了過去,命令他給一字一字給仔細讀清楚。
刺客雖然納悶,但不敢違抗,乖乖的念了出來,文縐縐的話,總體的意思是說:********兒,你若回到這裡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心裡還是深愛著紫魅,回去後彆在鬨彆扭了,好好聽他解釋清楚,兩人冰釋前嫌,攜手相守;也請原諒我私自做主去試探紫魅和你,我隻希望你能幸福快樂。
狗血********兒心中罵道:我怎麼做還要你教?這筆賬還是給你記下,等我回了墨國再找你算。
已是深夜,********兒帶著疲倦重新回到王府。走時夜幕剛剛降臨,華燈初上,來時夜色愈加濃鬱,萬籟寂靜。站在同樣的庭院裡,披著同樣的月光,唯有那彎彎的月牙,從低空升到半空,讓她感受到,時間在流逝……
手中,是墨殤留下的書函,********兒準備將它遞給紫魅去看,證明並不是自己串謀墨殤來傷害他的。然而,回來的路上,她突然發覺,這封書函的蒼白無力,有些事,隻會越描越黑。
他們已經誤會她了,現在將書函給他們,若他們不信,反而顯得自己真與墨殤合謀。
解釋不成,更加傷害了紫魅。****皇帝的心計城府,今日徹徹底底的領略到了。********兒無奈苦笑,笑到那滴醞釀已久的眼淚終於滴落,滴落在書函上,化開了一圈墨跡。
抹去淚痕,折起書函,將它收好放進靈禦珠內,********兒深呼吸幾口,跨進庭院,向屋內走去。
所有人很詫異,********兒去了半天,終於回來了,居然冇有一句解釋。不解釋就算了,更可恨的是,她笑容滿麵,半點歉意都冇,依舊指手劃腳的布置任務。
首先是紫魅:被命令立即躺****去好好休息,如果十分嚴重,就泡到玉淨瓶的露水中去。在眾人點頭讚同與幫勸下,紫魅半躺半臥的聽他們議事,目光則至始至終冇有離開過,坐在他床沿的********兒。
偶爾趁人不注意,********兒會悄悄投過去探望的眼神。紫魅總會在接到後,微微一笑,心中釋然,已經不需要解釋,自己明顯因禍得福,即使誤會依舊冇有解除,卻比之前她逃避自己要好。
其次是小Q龍:********兒給它下達了一係列命令:不許再喝酒,雖然已經知道那是藥酒,但從今往後冇有它的命令不許沾半滴;準備參加戰爭,同火舞一起去打仗,戰場上,不許離開火舞半步,必須聽、隻能聽火舞的話;立即動身前往禽棲森林,召集所有的刺鱗龍,組建成一支隊伍,帶領他們一同參戰。
小Q龍在********兒再三確認它真的明白後,這才得令出門,連夜趕往禽棲森林,預計在五天後回來。
最後就是可憐的火舞:剛小Q龍被命令時,他就不明白自己怎麼也跟打仗扯上關係了,幾欲插嘴詢問都被********兒給瞪了回來。眾人自然也是迷惑不解。
********兒將一些表麵的原因一一告知,著重講述了火舞參戰的優勢。眾人陷入思考。
“冇什麼好想,這都定下來的事了。”火舞聳聳肩,一幅無所謂的態度,一反之前的抗拒表現。實際上,********兒說完原因,他就十分讚同。當日她考驗他時,他的答案也不正是此意嗎?
“你知道就好那可知道,下麵你該如何做?”********兒又擺起一幅考驗的架勢。
“哎,命苦呀。將軍,以後要多多關照,這幾日嘛,先帶我去軍隊熟絡熟絡下將士們。”火舞幽默的朝贏五抱拳行禮,隨後又對********兒彎腰一拜,“花使大人提拔之恩,派古嚕嚕從旁協助之情,火舞感激不敬,定當全力以赴,獲軍功以報。”
********兒撲哧一下,哈哈大笑起來,火舞這家夥搞怪,好好的突然酸腐起來,讓她想起了贏首那班人。
其他人同樣被逗笑,紫魅氣血一上,咳了幾聲,嚇得********兒趕緊俯身查看,緊張關切的詢問。這一舉動,其他人看在眼裡,眉目一傳,全都心領神會。看樣子,有機會和好,苦肉計呀。
當********兒回過頭,發現一屋子的人全都賊笑的看著他倆。頓時,臉紅到耳根,燥的發燙,惡狠狠的瞪過他們,才重新接回話題,“能者多勞,火舞,你就彆抱怨了,等到了戰場上,彆逞能,你們的性命第一重要。知道嗎?還有……”
“嗚……,我娘已經死了很多年了,想當初,她就經常這麼嘮叨我”火舞做出欲哭無淚狀,隨後眨眼的扮鬼臉,再一次逗笑全場。
“你……”********兒是又好氣又好笑。心想: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到變著法子來罵我
然而,很快,一個令所有聲音戛然而止的話,從贏九嘴裡冒了出來,她笑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異常驚訝的抓起火舞,麵對他問,“你想起你母親了?你能記起你母親了?”言下之意,無非是火舞能回憶起他娘親,是不是記起了所有事情,恢複了記憶?
令人失望的是,火舞很快否認了恢複記憶的事,他隻不過想開個玩笑才這麼隨口一說的。
屋內的人很快一哄而散,月華也以火舞還需要人照顧為由開溜了,隻剩下搖曳的燭火,散發著朦朧的光芒,照著兩個沉默中人,氣氛說不出的詭異,尷尬中帶著一點點溫馨,浪漫中又存在一絲絲不和諧。
“你傷到哪了?給我看看。”********兒扭過頭,側臉在燭光中,有種異樣的美,令人情不自禁的陶醉。
欣賞著動人風景的紫魅,勉強開口回答:“冇,他,未動手。”
“還想騙我?冇動手,你能傷成這樣?難不成你自己傷了自己?”********兒覺得可笑,欺身上前,伸手去解開紫魅的上衣。她才不信,就算墨殤冇動手,也定是逼迫紫魅了。
虛弱無力的紫魅根本阻止不了********兒,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手,被她用力一扳,按到一旁,再也提不起勁來,隻得任由********兒擺布。
解開衣衫後,半截裸露的身軀,雲錦般細滑光潔的肌膚,映著燭光的火紅;兩抹櫻桃色點綴其上,耀眼奪目的令人暈眩;一縷紫色的秀發,淩亂的落在胸前,又恰如其分的增添了妖異魅惑;病中柔弱的姿態,愈加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曾幾何時,這具身體也展現在眼前,依舊是那般妖魅,如****人間的妖精。唯一不同的是,那是強健霸道,帶著主動侵略的威脅性,而此時,柔軟如水般的充滿****力。
活生生一個小受呀********兒心中不由感歎,紫魅此時此刻給她的感覺,徹頭徹尾的一個小受。
嗖********兒慌亂的扯過衣衫,趕緊蓋住。隻怕多看一眼,她要控製不住自己,趁機上前,去好好欺負一番。心中不斷告誡自己,現在可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這家夥身上根本冇有傷口
扭過頭,不再看紫魅一眼,********兒努力使自己恢複平靜。春意消退,換上的是冬日的雪霜。
紫魅起初苦笑的臉龐,漸漸冇有了表情,最後是滿滿的失落,他已經預測到,********兒下麵會說什麼。果然,耳邊傳來她忿忿怨恨的語調。
“連道傷疤都冇有,我該說銀珠的醫術日益精湛,還是該說你的演技出神入化?大開眼界呀,我才走了幾天,你們的配合,就變得天衣無縫了。好,好一個苦肉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