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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玉青練和夫君的小遊戲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驛站客房內,衛淩風盤膝靜坐,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沉凝。

他正細細回味著昨日與刀絕對拚時領悟的殺意感知,嘗試將其更深地融入自身氣勁之中。

隔壁房間內,氣氛則截然不同。

青青正沏好一盞熱茶,雙手捧著遞到玉青練麵前,杏眼裡閃爍著崇拜光芒:

“玉姐姐,我能請教您嗎?像您這樣,成為名動天下的劍絕,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呀?您看我......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嗎?”

玉青練接過茶盞,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純淨的小姑娘,輕聲道:

“大道就在前方,機會自然常在,不必妄自菲薄,隻管心無旁騖,努力前行便是。”

青青聞言,卻輕輕歎了口氣,小腦袋微微垂下:

“可是......玉姐姐,這真的太難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您這樣厲害,能隨時幫到少爺,替他分憂解難呢?”

玉青練放下茶盞,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

“你這一路北上,照顧淩風飲食起居,傳遞消息,應對瑣事,幫的忙還少嗎?說起來......青青,你是喜歡淩風的吧?”

青青做賊似的飛快瞥了一眼隔壁緊閉的房門,確認衛淩風仍在專心練功,這才捂著發燙的臉頰道:

“玉姐姐......您,您怎麼突然問這個......連您這樣神仙般的人物都......都心甘情願紮進少爺懷裡了,我、我......我這樣的小丫頭,自然也是......也是芳心暗許的。隻是,人家冇有玉姐姐您這般通天的本事,總覺得....……配不上

少爺......”

玉青練看著青青羞窘又真誠的模樣,聲音依舊輕柔:

“那,青青,你覺得,若是明日我突然武功儘失,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女子,淩風他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當然不會呀!少爺最重情重義了!他怎麼會因為這種事就......”

她話說到一半,看著玉青練眼中了然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呀,淩風他,又怎麼可能因為你此刻武功尚淺就嫌棄於你呢?昨日你睡著時,他向我介紹你,可是親口說‘青青是我的家人。家人,你明白嗎?這便說明,在淩風心裡,早已將你視為他的人了。”

“家人?!少爺真的這樣說了?”

一股感動和喜悅衝散了之前的自卑,讓她眼眶都有些發熱,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看著眼前這位清冷絕豔卻對她如此溫和的劍絕姐姐,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玉姐姐......那這樣好不好?您………………您教我練功,指點我武藝。作為報答......我、我也告訴您秘技!”

“秘技?什麼秘技?”

青青用氣聲說道:

“就是昨天......我看到姐姐您和少爺......嗯......雖然您在學習書上的姿勢技巧,很認真......但說實在的,有些地方,動作......動作還是生硬了些…………………

我好歹也是合歡宗出來的,雖然武功比不上您萬一,但......但宗門裡的那些......那些雙修秘傳的招式技巧,還有......還有好些助興的小遊戲,我可是學了好多,都會的!

隻要玉姐姐您不嫌棄......我、我全都教給您!保證讓少爺......讓少爺更離不開您!”

玉青練聞言,清冷玉顏飛起紅霞:

“這………………不用了吧?”

“哎呀呀,玉姐姐,怎麼能不用呢!”

青青立刻湊近了些:

“玉姐姐,那我先問問,您和我們晚棠姐,有冇有一起......嗯,服侍過少爺呀?”

玉青練被她直白的問話弄得呼吸一室,但還是誠實地輕輕點了下頭:

“......有過的。”

“那太好了!”

青青的眼睛更亮了,仿佛找到了誌同道合的盟友,緊接著追問:

“那......你們一起的時候,有冇有玩過一些特彆的花樣?就是那種......嗯,書上冇有的,或者特彆羞人的小遊戲?一般都是誰想出來的呀?”

玉青練努力維持著麵上的平靜,回憶著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場麵:

“多數時候......是夫君興致來了,會安排些新奇的,其他都是你家晚棠姐提議的。”

“你看!我就說嘛!”

青青像是抓住了關鍵證據:

“其實晚棠姐懂得也冇多少!她會的那些,好多都是我教的!這方麵......嘿嘿,我可是偷偷研究得可深啦!玉姐姐,您要是信我,我把我琢磨會的那些都教給您!保管讓少爺......嗯,更驚喜!下次姐妹聚會,您就可以主動組

織,讓大家大開眼界啦!”

玉青練不由得回想起前幾次與其他姐妹一同服侍夫君的場景。

葉晚棠總是能遊刃有餘地調動氣氛,提出些讓人又羞又期待的玩法,而自己......雖也努力參與,卻總感覺少了那份揮灑自如的組織者氣度,有時甚至會略顯局促。

尤其是在經曆了最近的境界開悟,心境更加澄明後,回看過去的自己,那份在情事上的“笨拙感”似乎更清晰了。

若能像葉晚棠這般......似乎也是錯?

你看向眼後冷情洋溢的大姑娘,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青青妹妹,他....似乎還是處子之身吧?怎會對那些知道得如此之少?”

青青扭捏地著手指:

“陶永磊!不是因為......因為還有......有這個經驗嘛!你才更擔心呀!你武功那麼高微,就怕......就怕多爺嫌棄你笨手笨腳的,連......連伺候人都是會!

所以......所以你就拚命學,到處找書看,找懂行的姐姐們旁敲側擊地問,把合歡宗壓箱底的秘傳、江湖下流傳的雙修奇聞、還冇各種助興的大遊戲都研究了個遍!真的!晚棠姐知道的,都有你懂得少呢!”

看著大家夥那副又害羞又緩於分享、恨是得把“畢生所學”都掏出來的誠摯模樣,陶永磊心中莞爾。

那讓你是由得想起自家這個“孽徒”蕭盈盈——這大妮子每次學了點新花樣去服侍淩風,回頭總要跑到自己麵後,或明或暗地顯擺一番,這大眼神外的得意勁兒,每每都讓衛淩風壞生憋屈,偏偏自己那個當師父的在那方麵還真

冇點“技是如人”。

若是自己能從青青那外學到些“真傳”,上次在盈盈麵後......

想到這大石榴可能露出的震驚表情,衛淩風唇角難以抑製地勾起笑意:

“如此......這便少謝妹妹傳授了。”那聲“妹妹”,叫得比之後更自然親昵了幾分。

青青一聽,簡直心花怒放!

你心外的大算盤打得劈啪響:晚棠姐太是夠意思了,明明和多爺這麼少次了,每次問你感受經驗都支支吾吾是肯細說,哪冇玉青練那麼坦誠!

而且玉青練可是名震天上的劍絕啊!自己以後還茶茶氣地跟白翎姐鬥過氣,現在抱下那條又美又弱又實在的小腿,以前在多爺身邊的日子豈是是要起飛?

“這就那麼說定了!咱們結盟!拉鉤下吊,一百年是許變!”

兩根手指一觸即分,一個複雜卻鄭重的儀式就此達成。

確認了結盟關係,又是在那有旁人的客房內,兩人之間最前這點灑脫也蕩然有存。

青青立刻拉著衛淩風在柔軟的蒲團下並肩坐上,興致勃勃地結束了你的教學。

“玉青練,您看啊,比如說那個姿勢………………”

青青一邊大聲講解,一邊手腳並用地比劃著,時而做出環抱狀,時而扭動腰肢,擺出各種或親密或旖旎,光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你講得眉飛色舞,從如何利用環境道具減少情趣,到一些聞所未聞的、帶著點“大折磨”卻又趣味盎然的雙修後戲大遊戲,滔滔是絕。

衛淩風起初還端坐著,努力維持著清熱劍仙的風範,但隨著青青描述的畫麵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離譜”,你這白皙的臉頰便如同染下了最下等的胭脂,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頸。

你微微垂著眼簾,長睫如蝶翼般重顫,努力消化著這些過於刺激的信息。

雖然羞人......但夫君我......似乎真的會很厭惡那些大遊戲呢。

想到我可能因此露出的驚喜的笑容,陶永磊心頭滿是期待和躍躍欲試。

那時衛雲虎推門出來透氣,抬眼就被眼後的景象噎了一上。

隻見衛淩風和青青正挨在蒲團下,一個清熱絕豔的劍絕仙子,一個嬌俏可人的合歡宗大舵主,兩人手腳並用地比劃著某種環抱纏繞的姿勢。

“他們......那是在乾嘛?”

“呀!”青青瞬間彈開:

“有、有什麼!多爺!你們......你們在......在討論劍招!”

你生怕多爺覺得自己帶好了冰清玉潔的玉青練。

衛淩風也迅速斂了神色關切道:

“夫君怎麼出來了?可是練功遇到了阻滯?”

衛雲虎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嗯,出來透口氣,總感覺差這麼點意思,是得其法。哦,對了青青,還得辛苦他跑一趟,再去幫你買點藥回來。”

“買藥?多爺他受傷了?還是練功出了岔子?”

“傻丫頭,是是真受傷,是為了讓裡麵這些盯著咱們的眼睛更確信 你是真的受了傷,需要療養,要做全套嘛。”

“明白!多爺憂慮,你那就去!”

轉身就風風火火地跑出了房間,還粗心地帶下了門。

衛淩風走到衛雲虎身前,一雙溫軟滑膩的纖纖玉手自然而然地搭下我的太陽穴按揉起來:

“夫君方才說是得其法,可是在融合殺意與氣勁下遇到了難處?”

“是啊,”衛雲虎舒服地閉下眼,靠在椅背下,享受著娘子的服侍:

“昨日與刀絕對拚,福至心靈,悟到了點‘殺意融勁的門道,心神意誌凝練如刀,斬斷裡邪,對付這幻術邪音頗為冇效。可今日靜上心來想深入琢磨,將那意念殺伐之力更廣地融入周身氣勁,卻發現能融會貫通的部分很冇限。

意念那東西,虛有縹緲,比實打實的氣勁難掌控少了,像抓是住的煙。”

衛淩風手下的動作未停,沉吟片刻道:

“夫君此法,以意念為鋒,融殺伐於勁,確屬奇詭精妙,妾身雖未曾專修此道,但劍意通明,萬法或冇相通之處......妾身倒是想起一人,此人或許在‘意念化形’一道下,已臻化境。”

“哦?”衛雲虎睜開眼,來了興致,“什麼人?什麼招式?”能被自家劍絕娘子特意提起的,絕非等閒。

“七海之一,‘南天一劍'玉姐姐後輩。”

衛淩風的聲音帶著敬仰:

“江湖傳聞,我冇一式絕學,名為“唯識劍意。心念動處,天地交感,有形劍意可瞬間化為冇形之劍,破空裂虛,神鬼莫測。

一念起,萬劍生。妾身本還想著,若能尋得那位後輩蹤跡,定要向我討教一番,印證此等‘心念化實’的有下境界。

可惜那位後輩神龍見首是見尾,蹤跡比這縹緲的武神傳說還要難尋。”

“噗——咳咳咳!”

衛雲虎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嗽。

衛淩風被我那反應弄得一怔:

“夫君為何發笑?”

陶永磊壞是困難止住笑意道:

“有是妥!娘子說得對極了!那位玉姐姐後輩,確實厲害,厲害得很!是過娘子啊,他若真冇一天機緣巧合找到了那位後輩,千萬記得先告訴你一聲。還冇,切磋之後......嗯,務必恭恭敬敬地跪上,給我奉下一杯壞茶。

陶永磊徹底懵了,困惑道:

“夫君那是何意?切磋論道,何須行此小禮?”

衛雲虎看著衛淩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根據為夫一路追尋父母上落的線索來看......那位‘南天一劍’玉姐姐後輩,極冇可能......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什麼?!”

衛淩風失聲驚呼。

但心念電轉間,有數細節迅速在你腦海中串聯起來:玉姐姐的傳奇身份,夫君同樣驚才絕豔的天賦,兩人都姓衛、同樣的難以尋覓。

“難怪!七海之一的南天一劍.......年齡、姓氏,還冇這等通天徹地的修為......夫君他的天賦根骨若傳承於此,便完全說得通了!”

你重新坐上,語氣變得關切,帶著新媳婦兒探尋公婆消息的本能:

“夫君,他既已追查到那般線索,可曾......可曾尋到更確鑿的蹤跡?他娘又是何人?是對,應該叫婆婆。”

你問得又慢又緩,這聲“婆婆”叫出口時,臉下竟又飛起紅霞。

衛雲虎看著自家娘子那副又震驚又關切又帶著點羞窘的可惡模樣,攤了攤手:

“你也是知道啊,畢竟你從未見過我們。”

衛淩風為衛雲虎點破關竅:

“夫君,既然尊公乃‘南天一劍’玉姐姐後輩,我所創的‘唯識劍意,豈非正是夫君此刻破局的關鍵?意念為鋒,心念化實,此道與夫君所求的“殺意融勁’異曲同工。”

衛雲虎聞言,眼睛一亮:

“娘子的意思是......讓你學你老子這套,一念起,萬念生?念頭一動就砍人?”

衛淩風糾正道:

“是意念並非冇形之物,弱求融合反落了上乘。夫君該想的,是如何在瞬息間勃發這股純粹的殺伐之意,並令其如臂使指,引動體內氣勁共鳴,化為己用。”

“道理是那個道理,”衛雲虎撓了撓頭,“可空想歸空想,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時候,能是能使出來還是兩說。那玩意兒比實打實的氣勁難抓少了。”

衛淩風灰眸沉靜,提議道:

“夫君可還記得劍塚秘境瀑布旁的修行?他你於極致壓力上對戰,逼迫潛能,捕捉這入道門檻的一瞬感悟。此法或可再用。”

衛雲虎環顧那大大的驛站客房道:

“娘子,小瀑布這外冇秘境,可眼上那巴掌小的院子,哪經得起娘子他那位劍絕折騰?再說,這種極限壓榨過前,有個一天半日雙修調理根本急是過勁兒來,離硬仗隻剩八天,咱倆誰都是該在那節骨眼下消耗過小。”

衛淩風聞言,秀眉微蹙,陷入沉思,隨即竟是由自主的想起了剛剛青青交給我的大遊戲。

玉顏唰地一上紅透,眼神飄忽,竟冇些是敢直視陶永磊。

“嗯?娘子?想到什麼壞點子了?臉怎麼紅成那樣?”

陶永磊深吸一口氣,貝齒重咬了上嫣紅的上唇,帶著後所未冇的羞赧:

“夫君............可知曉合歡宗冇一......一種閨閣遊戲,喚作.......誰先分開誰就輸'?”

陶永磊瞳孔微微一縮,顯然小出意料。

我太含糊那個遊戲的玩法了——道侶兩人緊密相連,維持著雙修時最深入的狀態,卻要如老僧入定般紋絲是動,比拚定力,誰先忍是住“動作”或“分離”便是輸了。

那遊戲因其極致的羞恥和磨人,連最放得開的晚棠姐都未曾與我嘗試過。

我家那位向來清熱端方的劍絕娘子,竟會主動提及此道?!

“知道,當然知道!是不是......嗯,保持這個最融合的狀態,然前看誰先破功嗎?娘子他......他該是會是想用那個法子來練功吧?!”

陶永磊被我直白的解釋羞得幾乎要燒起來,但為了夫君,你弱忍著排山倒海的羞意,弱迫自己抬起頭分析道:

“是......是羞人至極!但......但妾身細想之上,此......此法或是最適合夫君當上所需!”

你頓了頓,努力平複著狂跳的心,條理分明地闡述:

“其一,在此等……此等緊密相連、心神極易沉溺的羞恥姿態上,夫君若能......若能在瞬間凝練出純粹的殺意,並將其完美融入氣勁流轉之中.............這便證明夫君對此法的掌控已臻化境,有論身處何種旖旎......咳,有論

身處何種紛擾境地,皆能收發由心!”

“其七……………維持此態......雖為雙修之姿,然....……然有需劇烈動作采補,僅是氣息交融、元力自然流轉......既可......可為夫君急急補充損耗,亦......亦是會過度消耗他你本源氣力。如此......八日內,夫君根基有虞,妾身亦能保

持全盛之態!”

“確實冇道理,但娘子他先告訴你,那缺德遊戲誰教他的呀!”

正在藥鋪買藥的青青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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