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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把晚棠姐變成螢火蟲的玩具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晨光透過窗欞,在淩亂的錦被上投下斑駁光影。

衛淩風意識回籠,仿佛從一個悠長的夢境中掙脫,終於回到了屬於他的現在。

身下是昨夜與翎兒戰鬥過的暖床,空氣中還殘留著旖旎和一絲屬於翎兒獨特的清冽體香。

他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足以讓男子血脈賁張的畫麵。

他的翎兒,正跪伏在他身側,一切雪白玲瓏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似乎剛剛蘇醒,正小心翼翼地試圖從他身上爬過去,動作輕盈得像隻怕驚擾主人的貓兒。

那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微微下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點溫潤剔透的玉石尾端,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在晨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暈。

衛淩風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昨夜親手為她佩戴上這小玩意兒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他屏住呼吸,趁著翎兒重心前移的刹那,指尖如電,精準地捏住玉石,輕輕向外一拔!

“呀????!”

白翎渾身顫,仿佛被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擊中要害!

剛要起身的動作驟然僵住,積蓄的力量瞬間潰散,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綿綿地栽倒進衛淩風早已張開的懷抱裡。

“風哥!你......你壞死了!”

白翎又羞又惱,粉拳雨點般落在衛淩風結實的胸膛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癢。

她雪白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誘人的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鎖骨,那雙平日裡英氣逼人的星眸此刻水光瀲灩,嗔怒中帶著一絲被捉弄的委屈。

衛淩風順勢收緊手臂,將那溫香軟玉牢牢鎖在懷中,下巴蹭著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低笑道:

“翎兒還帶著這東西啊?真乖。”

“還不是怕摘下來......你又找借口懲罰我!”

白翎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掙紮著從他懷裡支起身子,玉手探向身後,帶著幾分羞憤和笨拙,終於將那惱人的玉石徹底摘了下來,隨手丟在一邊,仿佛丟掉一個燙手山芋。

“以後慢慢適應就好了嘛。”衛淩風吻著她羞紅的側臉。

“我才不要慢慢適應這種......這種羞死人的東西!”

白翎猛地扭過頭,劍眉微蹙,星眸緊緊盯著衛淩風,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老實交代!是誰讓你給我戴上的?”

她心裡篤定,定是葉晚棠,見不得她與夫君如膠似漆,自己又不敢和風哥雙修,才出的這餿主意!

衛淩風眼神飄忽了一下,抬手撓了撓頭,含糊道:

“這個嘛………………”

“好啊!”

白翎一看他這模樣,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小嘴得更高:

“不幫自家娘子,反倒向著外人是不是?哼!那這樣,我也不問具體是誰了,你隻告訴我,是不是彆人讓你給我戴的?”

衛淩風看著自家娘子這副醋意翻騰又強裝大度的可愛模樣,忍著笑點了點頭:

“是的。”

心說是在雲州吃醋的小督主楊昭夜。

“她是不是嫉妒吃醋我和夫君這般恩愛?”

白翎繼續追問,腦海裡已經浮現出葉晚棠那副慵懶勾人的模樣。

“是的。”

衛淩風再次點頭,心說小督主那點心思確實瞞不過翎兒。

“她仗著身份,說的話夫君你不太好意思反駁,還要給她留麵子,對不對?”

白翎的邏輯鏈條很清晰。

“是的。”

衛淩風第三次點頭,這次倒是真心實意,楊昭夜是督主,這話也冇毛病。

他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娘子彆生氣嘛,這也是一種情趣啊,你看,昨晚你後來不是也挺享受的嘛…….……”

想起自己昨晚那羞人的適應,白翎紅著臉哼了一聲:

“我不生夫君的氣行了吧!我是生她的氣!先說好,到時候我找她報複回來,夫君你可不許拉偏架!”

“好好好,我保證。”

拉偏架?不存在的,反正小督主遠在雲州,翎兒想報複也得等見麵的時候。

就在這時,白翎識海深處,蘇醒的妖翎怒道:

【你先給本宮問問他!昨天晚上他是不是早就看出來我是誰了?混賬東西!剛剛醒來本宮才瞧見,他塞進你......塞進本宮嘴裡的,居然是你的褻褲!】

妖翎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羞憤,昨夜那被強行堵嘴、意識模糊間被迫承受的荒唐與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白翎強忍著笑意,轉過頭,對著衛淩風瘋狂眨眼暗示:

“對了風哥,昨天晚上,你有冇有發現我哪裡不太對勁呀?”

她努力做出羞憤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夫妻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衛淩風立刻會意,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辜,裝傻充愣道:

“不對勁?冇有啊!昨晚娘子不是挺熱情的嘛?掙紮得比平時都厲害些,我還以為是你新琢磨出來的情趣呢!”

他湊近白翎,壓低聲音道:

“總不可能是......你體內那位堂堂的海宮霸主,部分魂識一時不察,連上了你的身子,親自體驗了一把吧?那也太離譜了!”

【混賬東西!你……你……………!】

妖翎氣得魂識都在顫抖,卻偏偏無法反駁。

一旦承認,不就等於親口認下昨晚那個被褻褲堵嘴、被肆意操勞了半個晚上的人是她自己嗎?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啞巴虧吃得她憋屈至極,隻能將滔天怒火化作一聲羞憤的咆哮:

【這個仇本宮記下了!衛淩風!下次再讓本宮碰見你......】

白翎在識海裡笑得花枝亂顫,火上澆油地接話道:

【下次再碰見?再被我夫君按著調教一頓是不是?宮主大人,您這報複方式可真彆致呀!】

【你......你個小蹄子!本宮撕了你的嘴!】

白翎還冇來得及在識海裡繼續調侃妖翎,身側的衛淩風已經按捺不住了。

自家娘子這副剛睡醒的慵懶嬌媚,加上那含羞帶嗔的小模樣,早已將他心頭那點小火苗撩撥成了熊熊烈焰。

“既然娘子質疑為夫昨天有問題......”

衛淩風眸色轉深,將剛坐起身的白翎重新拉回懷裡:

“那今天,為夫就好好證明一下,我到底有冇有問題!”

“啊!風哥!不要......大清早的......”

白翎驚呼一聲,這次真的想掙紮,但哪裡是自家夫君的對手。

衛淩風低頭擁吻卸掉了防備,很快又點燃了白翎體內的小火苗。

與此同時,識海中的妖翎悄然接管了白翎的左手。

那隻纖纖玉手,趁著白翎意亂情迷無暇他顧之際,摸索著抓起了枕邊那枚剛剛被摘下的溫潤玉石。

然後帶著一絲決絕和妖翎特有的傲嬌,精準地重新將其歸位!

“唔!”

白翎瞬間嗚咽一聲,在識海裡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乾什麼?!】

妖翎的聲音帶著一絲報複得逞的快意和強裝的冷漠:

【哼!正好把你昨晚欠本宮的那份,連本帶利補回來!本宮這是在幫你的好夫君調教你,讓你更適應!還不快謝謝本宮這個好姐妹?】

【謝你個頭!你......你無恥!】

白翎又羞又氣,卻無力反抗,身體在衛淩風的攻勢和玉石的雙重刺激下,很快便徹底淪陷。

許久之後,雲收雨歇,大家終於重新出門了。

隻是初次嘗試玉石的白翎雙腳剛沾地,便感覺腿心一軟,尤其是身後某處傳來的奇怪感覺和微微酸脹,讓她走路都帶著一種輕飄飄的異樣感,仿佛踩在雲端:

“這個仇必須得找葉晚棠報複回來!”

安排完海宮在霧州的事務,白翎翎這對心思活絡的“壞水二人組”立刻行動起來。

首要目標,便是為那位風姿綽約的葉座準備一份“大禮”??海心醉夢散。

這玩意兒無色無味,藥性溫和卻效果顯著,足以讓紅塵道座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一場旖旎夢境。

“光有藥可不夠,“妖翎的聲音在白翎腦海中響起,“得加點助興的小玩意兒才夠意思,海宮在霧州也有幾家鋪子,走,去挑點道具。”

兩人鑽進一家看似不起眼,內裡卻彆有洞天的奇珍閣。

琳琅滿目的貨架上,各種精巧物件看得人眼花繚亂。

最終,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鎖定在一個錦盒上,盒內靜靜躺著一條由數顆大小不一的小夜明珠串聯而成的鏈子,珠子圓潤光潔,在昏暗的室內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瑩瑩微光。

“這個好!”

白翎眼睛一亮,拿起鏈子比劃了一下,想象著它佩戴在某人身上的模樣,臉頰微紅:

“戴上這個,那為老不尊的家夥,晚上豈不是......像隻發光的螢火蟲?”

若是今天以前,白翎是絕對不會買這種羞羞的東西,也不可能拿這種東西給彆人用的。

但既然自己都已經用了,而且還是被彆人害的,那可就不用客氣了!

妖翎在她識海裡笑得花枝亂顫:

“妙啊!就是要這個效果!葉晚棠那熟媚入骨的風情,配上這夜明珠的幽光......嘖嘖嘖,保管讓那小魔頭看得眼珠子都掉出來!”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付錢,將這串彆有深意的“螢火蟲”偷偷藏好,隻待時機成熟,便要上演一出好戲。

同一時間,霧州天刑司朱漆大門前。

衛淩風一身靛藍苗疆短褂,身旁的葉晚棠一襲絳紫色苗疆長裙,引得過往行人頻頻側目。

翎兒身份特殊,天刑司這地方還是避嫌為好。

之前擔心天刑司和外麵同流合汙,衛淩風才冇有著急去,如今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又是開山會需要人手,這就不得不走一趟了。

最主要的是,衛淩風需要霧州天刑司的檔案,裡麵應該會記載著八年前開山會的一些情況以及苗疆的部分事宜,也許回去的時候能幫到小蠻。

衛淩風上前一步,對門口值守的兩名影衛亮出腰牌,朗聲道:

“大楚風月伯,天刑司堂主衛淩風,奉聖旨與督主之命,特來霧州查案。”

豈料,那兩名影衛對視一眼,非但冇有立刻放行,反而一臉嚴肅地伸出手:

“大人,煩請出示密令,我等需仔細查驗。”

衛淩風劍眉微挑:

“哦?至於這麼嚴?本官這腰牌,難道還比不上幾張紙?”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的影衛賠著笑道:

“大人您多擔待!實在是......實在是以前被人坑怕了!就幾年前,有個膽大包天的孫子,冒充天刑司的混進來,愣是把重犯給劫走了!打那以後,甭管誰來,天王老子也得先驗明正身!”

衛淩風嘴角抽動了一下:罵誰孫子呢?還是自己當年做的是吧?

麵上隻能不動聲色,配合地將腰牌和楊昭夜親筆簽署的令函遞了過去。

兩名影衛驗看得極為仔細,反複比對印鑒紋路,確認無誤後,才鬆了口氣,其中一人轉身飛奔入內通報。

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留著絡腮胡的漢子大步流星地迎了出來,正是霧州天刑司總旗熊然。

他手裡還捏著衛淩風的腰牌,遠遠便抱拳拱手,聲如洪鐘:

“欽差大人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方才盤查嚴了些,實乃情非得已,隻因幾年前此地曾出過一樁......”

熊然的話戛然而止。

他腳步猛地頓住,一雙虎目死死盯在衛淩風那張俊逸非凡的臉上,瞳孔驟然收縮,仿佛白日見了鬼!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不可置信地指著衛淩風,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你你!臥槽!是你!來人!快來人!給我拿下這個八年前劫獄的狂徒!”

他身後跟著的幾名影衛聞言,瞬間“倉啷啷”拔出佩刀,如臨大敵般將衛淩風和葉晚棠圍在中間。

衛淩風卻強忍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笑意:

“熊大人,青天白日的,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胡鬨也得有個限度吧?本官可是正兒八經的特派欽差!

督主楊昭夜的令牌,陛下的聖旨在此,熊大人您是天刑司老人了,總不會認錯吧?

再說了,我衛淩風的名號,多少應該也傳出了些吧?熊大人難道就冇聽說過?”

熊然臉上的橫肉抽搐著,衛淩風的名頭他當然聽過!

可他萬萬冇想到,那個傳說中斷案如妖的“流氓神捕”,竟然和八年前那個膽大包天,從他眼皮子底下劫走重犯的混蛋,身形氣質如此神似!

雖然當年那人臉上抹了東西,但這聲音,這骨子裡的意懶勁兒......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死死盯著衛淩風,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衛淩風隻是坦然地回望著他,眼神清澈,甚至還帶著點無辜的笑意。

僵持片刻,熊然還是一揮手:

“都......都退下!是......是下官一時眼拙,認錯了人!誤會!純屬誤會!欽差大人,裡麵請!”

衛淩風也不計較,帶著葉晚棠,在熊然複雜難明的目光注視下,施施然走進了霧州天刑司的大門。

議事廳內,檀香嫋嫋,熊然親自奉上熱茶,臉上依舊殘留著幾分尷尬和驚疑。

衛淩風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熊大人,本官此行,專為霧州城近期頻發的‘蠱蟲殺人案而來。卷宗案卷,想必都準備好了?”

熊然連忙點頭,將一?厚厚的卷宗推到衛淩風麵前:

“回大人,都在此處了。隻是......唉,屬下無能,此案詭異非常,受害者死狀離奇,但凶手的線索寥寥,查了許久,確實毫無頭緒啊!”

衛淩風隨手翻了翻卷宗,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然後抬眼掃過廳內侍立的幾名影衛:

“你們,先退下,本官和熊大人有要事私聊!”

眾人雖然不解,也全都退了出去,待廳內隻剩下衛淩風、葉晚棠和熊然三人時,衛淩風才放下茶杯詢問道:

“熊大人,你才說,對此案毫無頭緒,需要本官斷案,並且保證會全力協助,對吧?”

熊然心頭一跳,隱隱覺得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拱手道:

“是!屬下保證!一定傾儘全力,協助大人查明此案!大人若需要查看屍體,屬下這就帶您去停屍房!”

“停屍房?”

衛淩風嘴角的笑意那笑容在熊然看來,竟有幾分森然:

“熊大人真的能保證全力協助嗎?”

熊然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強自鎮定道:

“屬下......屬下當然保證!”

“好!”

衛淩風輕輕一拍桌麵:

“既然熊大人能保證全力協助,那麼停屍房裡那些早已燒成焦炭的屍體,我想就不用去看了。”

熊然:!?

“本官現在隻希望熊大人老老實實告訴我一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一雙深眸死死望向熊然一字一句道:

“一一是誰,偷偷讓你將那些受害者的屍體,提前燒毀的?”

熊然:!!!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熊然腦中炸開!

熊然猛地抬頭,雙目圓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穿著苗疆服飾笑容意懶的青年欽差,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位傳說中的“流氓神捕”衛淩風,流不流氓,是不是師姐殺手,熊然此刻尚不能完全確定。

但“斷案如妖”四個字,他今天算是真真切切地領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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