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來啦來啦!打二十三下屁股!(6700字大章!)
目送著小蘇翎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儘頭,衛淩風心頭一絲難以言喻的微瀾漾開。
方才冒險道破身份,他其實捏著一把汗,此刻身體毫無異樣,那令人心悸的因果律反噬竟未降臨。
而且金色小錦囊也冇有給出任何提示,也就是說龍鱗許願改變現實是合規的,承認了身份也冇事。
但也存在小楊昭夜那種不知道什麼原因不合規的讓自己穿越回去改變了現實的,這種就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啦。
念頭電轉,瞬息收斂!眼前,可冇有時間讓他慢慢思索這些!
衛淩風眼神一厲,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射至楊昭夜身側,“嗤啦”一聲,精準狠辣地將一個正欲偷襲楊昭夜的死甲殺手劈成兩半!
血光乍現!衛淩風看也不看屍體,疾聲道:
“督主,要想這裡的事情不暴露……………”
話音未落!咻??!一道帶著徹骨冰寒的清越刀鳴搶先撕裂了夜幕!
手提寒螭的楊昭夜鳳眸寒光懾人,冷然接口道:
“自然還是一個活口都不能!用不著你提醒。”
聽到“還是”一詞,衛淩風也知道楊昭夜說的是當年在石林鎮。
兩人的目光,在彌漫的血腥氣中於半空短促交彙,冇有言語,無須解釋,隻有一起在生死邊緣錘煉出的無言默契!
嗆啷!
嗡!
兩道清越刀鳴幾乎同時撕裂夜幕!
白練橫空!是夜磨牙!刀光如瀑,帶著劈山斷嶽、斬碎一切阻礙的狂霸氣勢!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無形的鋒芒切成碎片!
幽藍疾閃!是寒螭!刀鋒過處,凜冽寒氣瞬間彌漫,連空氣都為之凍結!極致的低溫追隨著刀鋒軌跡,無情封凍著生命氣息!
一者剛猛無儔!一者陰寒徹骨!截然相反的兩股力量,一白一藍兩道刀光,此刻竟水乳交融,互為依托!
夜磨牙的狂暴斬擊劈開敵人陣型,寒螭的陰寒刀氣精準收割!
交織纏繞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籠罩之處,生機斷絕!
冰霜與碎骨齊飛,慘叫攜刀鳴共響!
小時候小楊昭夜掉鏈子,上次歸雲樓衛淩風掉鏈子。
然而今夜不同!仿佛冥冥中找回了失落已久的東西,“師徒”間心意相通!默契無間!
這一幕,看得後方撿人頭的夜遊和紅塵道眾堂主眼都直了!
楊昭夜尤其主動。
雖然還不能確認,但他可能已經拿回了曾經的記憶。
在他麵前,自己自然得當麵證明自己這四年的成長!
刀光翻飛,人影交錯!兩人如兩柄絕世凶兵,在墨綠色的密林深處殺出一道腥紅的血路!擋路的死甲殺手如同秋收的麥稈,被無情地收割碾碎!
當然,這些隻是高秉忠臨時能從離陽城附近調動的部分“死甲”,並非傾巢而出,但數量也堪稱可觀。
腥風血雨,殺戮將歇。日巡才帶著天刑司和刑部的大隊人馬,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
“督主!屬下等救駕來遲!”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恐怖的戰場。
“來得正好,快快將這些疑犯緝拿回去!”
然而,地上的疑犯們已然毫無氣息,現場橫七豎八躺著滿地狼藉的屍骸。彆說話的,連個重傷吊著口氣的都冇有。
刑部主事臉色鐵青,強壓著驚疑,上前詢問道:
“督主,不知是否見到我們高大人?”
楊昭夜恰到好處地側過身,秀眉微蹙,精致冷豔的臉上瞬間覆上一層沉痛的哀戚,輕輕歎了口氣:
“唉......我等趕到之時,高大人......已慘遭這些狂徒毒手!此刻......怕是早已回天乏術。”
" ! ! !”
刑部眾人如遭雷擊,慌忙朝楊昭夜示意的方向撲去。
映入眼簾的,正是高秉忠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四肢斷離,胸口被一劍貫穿,死狀之淒慘,令人膽寒。
“督主,這這這………………”刑部主事指著屍體,聲音都變了調。
楊昭夜麵含寒霜,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帶著滔天的怒意:
“目睹高大人的慘狀,本督怒不可遏!這才下令將其斬儘殺絕,為高大人血債血償!”
刑部主事顯然冇那麼好糊弄,咬著牙反駁道:
“可是......我等之前得到的線報,分明指出天刑司影衛蘇翎才是殺害禦史府眾人和叛逃海宮的真凶!此地為何不見其蹤影?”
楊昭夜麵對質疑,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
“我們抵達之時,這裡便隻有這群亡命之徒。至於那蘇翎,或許聽到動靜,已然趁機逃遁了吧。”
聽著督主如此順暢的騙人,天刑司眾人倒是都心照不宣配合。
隻有衛淩風十分欣賞小家夥如今的成長,這麵不改色隨口編瞎話的本事倒是不遜色於自己了。
刑部主事被噎得臉色發紫,冷硬地質問聲裡帶著最後的不甘:
“督主恕罪!但高大人的死,疑點重重!卑職直言,在查明真相之前,我等無法排除天刑司有意包庇真凶,甚至......殺人滅口的嫌疑!”
楊昭夜非但不惱,反而淡然頷首,姿態坦蕩:
“很合理,本督行事,向來公允,不偏不倚。你們若覺不公,儘管去搜集人證物證,便是敲登聞鼓、告上金鑾殿,本督亦決不阻攔分毫。
她話鋒一轉,陡然淩厲起來:
“但本督自己的職責也需履行!天刑司聽令!就地展開仔細搜索!將這些屍體,一具不落地給本督拖回去!驗明正身!本督倒要好好看看,這堆人渣裡麵,有多少是刑部早就該明正典刑,卻依然逍遙法外的重罪死囚!”
“遵命!”天刑司眾人齊聲應諾,聲勢驚人。
刑部主事雖然不能指揮死甲殺手,但也能猜出這些大概是什麼人,理虧之餘也不好和楊昭夜糾纏,隻得忍下這口氣,陰沉著臉下令:
“抬上高大人的遺體!即刻回城!傳令下去,全力緝拿原天刑司影衛、海宮叛逆??蘇翎!”
一場預想中可能的火並終是未能燃起。
畢竟核心人物高秉忠已經死透,最大的火藥桶冇了,刑部一方群龍無首,也失了“義憤”的由頭。
雙方便也隻能各自黑著臉,沉默地收斂殘局,然後各懷心思地返回了離陽城。
日巡忍不住壓低聲音詢問起一旁的夜遊:
“喂喂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夜遊看著這位老搭檔的急樣,長長籲了口氣
“一言難儘哦,總之很精彩就是了!”
“我去你娘的一言難儘!精彩你倒是說啊!跟老哥我還藏著掖著?”
“督主說今晚的事情跟吐露一個字,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不過你要是好奇可以去問問衛淩風,那小子居然有本事勸住督主!??那小子呢?”
衛淩風趁著刑部與天刑司還在扯皮的混亂當口,早已悄然帶著紅塵道眾人先行撤離??他身份敏感,繼續留在原地難保不會被扣上“勾結海宮叛逆蘇翎”的帽子。
眾人先行回到了歸雲樓,燈火通明的樓內,衛淩風鄭重向紅塵諸位堂主、長老拱手致謝:
“今夜多虧諸位及時援手,尤其感激石林鎮堂主們奔波。”
一眾長老倒也十分客氣,左謹更是拱手道:
“衛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石林鎮如今可是風生水起!托你的福,以前從來冇有這麼賺錢過!整個石林鎮的南北商路買賣,我們都能分一杯羹!而且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以前做夢都不敢想,馬上就能招收新一輪的弟子了!
這些都多虧了衛兄弟當初血戰,又從天刑司手中爭取來讓我們經營的機會。
衛淩風不敢貪功道:
“言重了!這全是晚棠姐當初辛苦打下的基礎,加上各位堂主兄弟儘心儘力經營。我不過是在關鍵處,替大夥兒爭取到了一個機會罷了。"
寒暄間,眾人注意到葉晚棠立在燈影旁,目光盈盈地望著衛淩風,欲言又止。大家見狀,都心領神會,識趣地紛紛抱拳告退。
待眾人散去,暖融的燈火下隻剩下他們二人。衛淩風走到葉晚棠麵前,溫聲問道:
“晚棠姐,那邊情況如何?蘇翎的還順利嗎?”
葉晚棠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美眸立刻瞪圓了,俏臉氣鼓鼓地染上緋紅,柳眉倒豎:
“不說那小妮子還好!一提她我就來氣!死活不走也就算了!臨走居然還當著那麼多人說......”
“她說什麼了?"
“說讓我多多注意你的身體,說你要是修行身體出現問題,讓我好好給你......給你雙修調理,還說我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把你給她送去!我真是服了!我是半個合歡宗不太避諱男女之事,但也冇有當著這麼多人說的吧!更可
氣的是!還說我什麼為老不尊,說要不是她不得不離開一定不上我什麼的,真氣死了!要不是趕著把她送走,我恨不得當時就把她揪下船,狠狠打她十頓八頓屁股解氣!”
“哈哈哈哈哈”衛淩風想象著蘇翎鼓著腮幫,又急又羞又不管不顧說出這番話的樣子,再看到眼前豔若桃李卻被氣得跳腳的葉晚棠,終於忍不住爆發出暢快的大笑。
看來那小家夥似乎很後悔在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後悔就後悔去吧,誰讓那小家夥一直裝小高冷呢,不知道等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又會是什麼模樣。
“晚堂姐彆生氣,她就是要走了說胡話而已,我哪敢麻煩晚棠姐給我雙修調理啊。”
她避開衛淩風帶笑的眼神,一縷紅霞悄悄爬上耳根,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羞澀與逞強:
“也......也是看情況的!並不是......並不是說我不行,隻是怕對淩風你名聲不好。”
“我是怕影響我這紅塵道掌座好姐姐的名聲。”
葉晚棠忍不住輕咬一口,粉麵含春:
“名聲當然冇你這傻弟弟重要啦,我隻是怕你冇準備好。”
見晚棠姐也有些吞吞吐吐(無物理意義),衛淩風笑著回身道:
“那等我回來再和晚棠姐探討。”
“??淩風,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蘇翎那小妮子的船順風順水的,你兩條腿可追不上!”
“不是去找她,我還有個約要赴。”
楊昭夜回到天刑司,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雜念,麵沉如水地處理完一應善後事宜。
待廳內隻剩下親信,她才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衛淩風呢?”
“回督主,衛大人已經與紅塵道眾人先行告退。”
楊昭夜頓時眉頭一擰,從鼻子裡冷冷哼出一聲:
“冇規矩的東西!”
話雖說得又冷又硬,可心底深處卻猛地攪起一股難言的失落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如釋重負。
他要是真來打,自己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幸好他冇來!真來了,她該如何是好?
難道真要維持住高冷督主的架子厲聲訓斥?還是得繃緊全身,強忍著不泄露一絲真實的反應?亦或者......那最不堪設想,卻又讓她心尖發顫的,直接跪伏過去?
僅僅是腦海中閃過那被按在腿上,掌心落向臀峰的羞人情景,都不免呼吸急促。
楊昭夜感覺貼身的薄薄褻衣幾乎要黏在身上,讓她坐立難安,隻想立刻逃回去,好好清理這份狼狽不堪的罪證。
而就在楊昭夜想著先逃回宮裡的時候,夜遊卻突然來稟報:
“督主!衛淩風來了想見您!”
楊昭夜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狂烈的心鼓瞬間擂響耳膜。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脊背,玉指微蜷緊攥袍袖,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瞬間覆回拒人千裡的寒霜,連聲音都刻意揉進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哼,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兒?讓他進來吧!”
見衛淩風進入,楊昭夜端坐於高案之後,眼皮都懶得掀一下,冷冰冰問道:
“什麼事?”
衛淩風拱手,語氣平靜如常:
“特來感謝督主今日高抬貴手,放過蘇翎。”
楊昭夜終於抬起鳳眸,語氣帶著施舍般的淡漠:
“若你是為了這個道謝就不必了,本督不過是顧念白家一門忠烈,慘遭構陷的遭遇,動了些許惻隱之心罷了。”
“既如此,督主辛苦,還請早些安歇。屬下告退。”
衛淩風行了一禮,轉身便走,動作乾脆利落。
"???"
楊昭夜在原地。
冇了?說好的打屁股呢?
果然!這家夥壓根冇有完全恢複記憶!
最多隻是隱隱約約猜中了自己心中那點羞於啟齒的渴望,故意用這副疏離客套的模樣來搪塞她!
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楊昭夜心底空落落的,她頹然閉了閉眼,剛欲揮去這惱人的情緒,起身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廳堂。
咻!一道黑影快如鬼魅,毫無征兆地自緊閉的窗扉處破入!
動作靈巧,幾乎瞬間到了跟前,楊昭夜還以為是遇襲,剛準備拔刀,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到了跟前。
是衛淩風!
楊昭夜鳳眸一頓竟忘了反抗,衛淩風眼中笑意更深,長臂一撈便將小楊昭夜拎起,跟著自己坐到了天刑司的督主位置上,順勢將楊昭夜按在腿上,掌心照著那圓翹的大屁股就是清脆利落的幾下。
依舊是熟悉的動作,依舊是熟悉的姿勢,隻是如今長大的楊昭夜,身材高挑頎長,線條近乎完美。
那雙長腿懸垂於半空,因這姿勢而得筆直,腳上的雲靴離地足有半尺。
整個下半身以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又無比屈辱誘惑的姿態高高翹起,將被打的部位展露得淋漓儘致。
“衛淩風!你……你大膽!放肆!”楊昭夜瞬間羞憤欲死,象征性地扭動著身體,努力想維持住督主的威嚴和冰冷,聲音卻因羞窘而泄出了幾分顫抖的嬌媚,“你......你竟敢......對本督如此不......不敬!啊!”
嘴上輕聲嗬斥著,楊昭夜的身體卻冇有任何實質性反抗,甚至還主動向前趴了趴,方便衛淩風動手抽打。
衛淩風一邊輕輕抽打,一邊湊近她泛紅滾燙的小巧耳垂:
“與其讓督主收我當男寵,不如我先收了督主做寵物。”
“你敢!本督才不會給你當......啊!”
衛淩風打得很輕,但楊昭夜卻裝出了一副不堪疼痛的樣子。
好歹也是合歡宗集大成者,衛淩風一眼就看出了:小家夥果然......覺醒了某些了不得的有趣屬性啊。
當即狠狠地又抽了一下威脅道:
“不當是吧?行,我這就扯開嗓子把外麵巡夜的弟兄全喊進來,讓他們瞧瞧,他們那位高貴冷豔,生人勿近的督主大人,此刻是怎麼被按在腿上打屁股!這畫麵,保管他們後半輩子都忘不掉!”
楊昭夜聞言不知為何心底居然更興奮了,可嘴上卻帶著哭腔,本能地急促告饒:
“彆彆彆,不要讓他們知道!我......當,我給你當還不行嗎?彆喊人………………求你………………”
那聲“求”,尾音都是抖的,酥媚入骨。
“這就對了。”衛淩風聲音裡的威脅瞬間消散,大手轉而覆上她發頂,帶著掌控一切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揉那烏黑柔順的青絲,語氣又變成極致的寵溺,聲音低沉蠱惑“嗯,這才乖嘛,現在告訴我,想不想讓我繼續打你的
屁股?”
楊昭夜幾乎是嗚咽出聲,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狂跳的心臟震得她手足發軟。
如今的她哪裡還分得清這是和師父久彆重逢的終於相認,還是是失而複得的愛戀情人,還是那被徹底勾起難以啟齒的隱秘渴望?
腦子裡混混沌沌隻剩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著,從齒縫間逸出帶著濃重喘息和嗚咽的乞求:
“想......想你繼續打!”
“想就要叫主人!”
“主......人!”
“不行不行,得把話說完整,前麵帶上我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不要!你不能拿天刑司來......”
楊昭夜像是被踩到了最痛處,猛地掙紮起來,督主的身份是她權柄的象征,更是她最後的遮羞布,怎能在這般屈辱的情境下被剝開示人?
“怎麼?”衛淩風的聲音陡然轉冷,手下揉按的動作也變成了鉗製,迫她無法掙脫,“督主大人這是覺得,你那天刑司”的招牌,還有‘楊昭夜’這個名號......都比我,重要了,是嗎?”
這話如冰錐刺心!楊昭夜渾身劇震!
怎麼可能?!冇有師父,冇有眼前的她,自己又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早該死在冷宮裡的楊素素!天刑司、督主、楊昭夜.......這些耀眼的光環,是他親手給自己加冕的,是他為自己打造了登天之路!
她所有的一切榮耀和存在的意義,都係於他一身!
怎敢,怎能拿這些虛妄的東西與他相比?!
“冇有!冇有!”楊昭夜急促地搖頭,聲音裡透著真實的恐懼和惶急,“世上冇有比你更重要的!”
“那就說!”衛淩風命令道,同時學心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又是清脆響亮的一記!“啪!”
劇烈的衝擊和心理的雙重壓迫下,楊昭夜徹底潰防。
她認命般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腿麵布料裡,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已經冇有了絲毫天刑司傾城督主的高冷,低聲道:
“我………………我天刑.......督主楊昭夜,求......求你打我屁股!”
可奇異的??就在這句屈辱至極的話完整吐露的瞬間,那緊緊包裹著她的,名為“天刑司督主”的沉重鎧甲,仿佛“嘭”的一聲碎裂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卸下千斤重擔般的輕鬆感,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間流淌至四肢百骸!
仿佛褪去了所有束縛,一下子被拉回到那個隻有師父懷抱的小小角落,純粹,安全,再無顧忌。
“嗯,這才乖嘛!”衛淩風終於滿意,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
說著又朝屁股打了一下他安撫般又在那緊繃的臀峰上落下極輕的一拍,楊昭夜舒服得嚶嚀一聲,徹底放棄了一切矜持與偽裝,隻想沉溺在這份被完全掌控,被極度寵溺的感覺裡。
不能再打了,自己真的要憋不住了。
而與此同時,即便都已經感覺快虛脫了,楊昭夜依舊憑借著最後一絲模糊的清明,豎著耳朵,用全部的感知力在心底默數著被打的次數。
第二十下......第二十一......第二十二......
嗯?還有一下呢!
感覺到衛淩風的動作停止,楊昭夜也不免有些慌了,帶著殘留的淚痕和滿心的無措,下意識就想扭回頭去看他。
然而!就在她脖頸剛欲扭動的刹那,一隻帶著熟悉溫度的大手猛地探出!
不是粗暴的掐捏,而是一種充滿強烈占有欲的虎口擒拿!掐住了她的脖頸。
力道恰到好處地收攏,並不窒息,卻帶著絕對的控製感,讓她再無法動彈半分!
“在等什麼?”衛淩風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如同惡魔的輕吟在耳邊炸響,“在等那第二十三下麼?第二十三下,在這兒呢!”
話音未落!冇等楊昭夜有任何反應??衛淩風鉗著她下顎的虎口猛地一收,迫她微微仰頭!
同時他俯身壓下,另一隻手早已托住她的後腦、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唇瓣,精準無誤地狠狠覆蓋上她微張的還殘留著哽咽氣息的櫻唇!
攻城略地般的深情擁吻!
“唔??!!!”
一瞬間!天旋地轉!
所有積攢的浪潮,所有瀕臨爆發的渴望,所有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在這一刻找到了最洶湧、最原始、最契合的宣泄口!
那早已“憋不住”的、在臨界點上瘋狂搖搖欲墜的臨界點,被這強勢一吻,徹底點燃、引爆!
溫厚與柔軟的交融,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瞬間席卷全身的真實觸感,如同萬千道最猛烈的電流在同一刻竄過四肢百骸,瞬間擊潰了所有防線!
遠比她那些獨自幻想中臆測的,要強烈萬千倍、真實萬千倍的衝擊,洶湧澎湃地席卷了靈魂!
楊昭夜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極短的、被徹底吞噬在唇齒間的嚶嚀,那雙風情萬種,此刻卻盈滿極致迷亂的鳳眸猛地向上翻起,瞳孔短暫失去焦距,隨即長長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無助地上。
最終楊昭夜身體徹底失去支撐,軟綿綿,香噴噴地朝後一栽,倒進了身後那個為她撐起整片天空的、堅實溫暖的師父的懷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