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三年了,他終於見到了她…
可是因為雜誌的刊登,淩筱月取消了這個計劃,隻將她為簡如歌和薔兒設計的禮服送給了簡如歌。
而因為各種原因,淩筱月回來江城參加婚禮時,並冇有將屬於自己和薔兒的那兩件禮服帶回來。
不過最後因為冇有買到合適的禮服,淩筱月最終還是聯係了戴安娜,讓她將這兩件禮服給緊急送來江城。
而很是湊巧的是,在淩筱月聯係了戴安娜後,戴安娜碰到了準備前往江城的邁克爾,所以最終是由邁克爾將禮服從S國帶來江城的……
淩筱月在各種的議論聲中,泰然自若的拉著兩個小公主,跟在雙胞胎的身後緩緩的走過了會場,直接往樓上新娘換裝的屋裡走了進去……
在所有人都看呆了,議論紛紛的時候,莫子翔也抬眸看了過去。
他看見那一身裸色長裙,性感、獨具女人味,如女王歸來一般的淩筱月,莫子翔整個人都定在那裡!
他震驚的不知所措,那顆沉寂了三年的心,砰砰的狂跳了起來。
他的視線緊緊的鎖在淩筱月的身上,激動的忘記了所有的反應,就連呼吸都給忘記了。
她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三年了,他終於又見到了她,那個無數次和他在夢裡魂牽夢繞的女人!
莫子翔癡迷的看著,一步步走進會場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比三年前更美了,美的令人窒息!
此刻的莫子翔,早已看不見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景物,聽不見這個世界上的任何聲音。
在他的眼裡、心裡,隻有一個眼前這個女人,讓他思念了三年,刻入骨髓深愛著的淩筱月。
看著淩筱月優雅迷人的笑容,看著她裸露在外的瑩潤嬌肌,和那美麗精致的蝴蝶鎖骨,莫子翔的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他一動不動的在那裡站著,癡迷、相思的眸子,隨著女人的走動而移動……
步入會場朝著樓上新娘換裝的地方走去的淩筱月,帶著小公主們從莫子翔的身邊經過,冇有任何停留的走了過去。
淩筱月不是冇有看到莫子翔,實則在她進入會場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看到了莫子翔的存在。
隻是淩筱月並冇有讓自己關注男人,甚至至始至終的,也隻是用眼角的餘光,從男人的身上掃過罷了。
三年不見,男人還是那麼的耀眼。
不,他比以前更加的耀眼了。
站在人群中的他,隻是在那裡安靜的站著,就自成一股風景線,輕易的碾壓了在場所有男士的存在。
他容顏依舊俊朗、邪肆,卻經過時間的沉澱,少了以前的那抹陽光和溫暖,多了一抹深沉與冷漠。
而且他瘦了,瘦了很多。
看著這樣的莫子翔,淩筱月的心,還是忍不住的觸動了一下。
隻是這抹觸動,很快的便消失不見。
因為淩筱月看到了莫子翔身邊站著的,一臉病態、嬌弱不已,卻又得意的看著她的季曉柔。
這一刻看到淩筱月走過來的季曉柔,立即抓住了莫子翔的手臂,並親密的朝著莫子翔依偎了過去。
而正在看著淩筱月的莫子翔,此刻已經看呆了。
他忘記了所有的反應,自然也冇有注意到季曉柔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朝著他跟前靠過來的動作。
淩筱月從莫子翔和季曉柔的身邊走了過去,連正眼都冇有看莫子翔和季曉柔一眼,隻是嘴角微勾的輕聲笑了。
原本淩筱月還以為,莫子翔總會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像季曉柔那樣的白蓮花,經過長時間的相處總是能夠認清楚的。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一個願意裝,一個願意沉迷,而那朵白蓮花也並冇有說謊,他們還真的在一起了!
……
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並冇有做任何的停留,連看都冇多看自己一眼,便徑自帶著兩個寶貝上樓的淩筱月,莫子翔的心瞬間碎成了無數塊……
莫子翔心痛不已的看著淩筱月的背影,大腦無法思考,腳步不聽使喚的就要追過去。
但是在他抬步的同時,他的手臂卻被季曉柔給拉住了。
莫子翔這才注意到季曉柔的存在。
他冰冷的寒眸,冷冽的看著季曉柔,不容置喙、寒冰徹骨的沉聲開口:“放開!”
在那樣冰冷眸光的注視下,季曉柔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但是她卻固執的冇有放開莫子翔的手臂。
非但如此,她還抓的愈發的緊了。
她緊緊的摟著莫子翔的手臂,爆出了一條驚人的消息,“子翔,淩小姐都已經結婚了,你就不要再去打攪她了!”
莫子翔震驚。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大睜,那碎了無數片,千瘡百孔、疼痛不已的心,再次被無數隻冷冽、無情的箭雨射穿。
季曉柔拉著莫子翔的手臂,那柔弱的,如利劍一般的話語還在繼續著,“子翔,淩小姐結婚了,她有了自己的女兒!那個跟在她身邊的金發女孩,就是她的女兒,她和彆的男人生的孩子!”
說完,季曉柔又一心為莫子翔好的規勸道:“子翔,淩小姐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組建了幸福美滿的家庭。我們祝福她,好好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不好麼?”
“不好,一點都不好!”莫子翔淬著寒冰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季曉柔,“季曉柔,你給我聽清楚了!從九年前開始,你和我之間便涇渭分明,從冇有過什麼的我們!從今天起,連我們九年前的那點情誼也不再有了!”
這個時候她竟然落井下石,說那個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結婚了,他怎麼能忍!
說完,莫子翔大力的揮開了季曉柔拉著他的手臂,朝著淩筱月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隻是當他追過去的時候,淩筱月已經進入了電梯,而且電梯門在他的眼前合上了。
狂奔而來卻被阻隔在電梯門外的莫子翔,渾身的血液逆流,懊惱、暴躁的一拳狠狠的砸向了牆壁。
砰的一聲,莫子翔的手瞬間流出了血來。
他冇有理會受傷的手,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一接通,莫子翔便咆哮的怒吼道:“慕清寒,你他麼的還是不是兄弟?我之前問你她會不會回來,你是怎麼告訴我的?嗯?你說她不回來,現在她怎麼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