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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沃龍佐夫將軍再次創下驚人戰績

2026-10-26 作者: 喀秋莎第一可愛

一炮發出,這顆炮彈從炮口出膛之後,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個軍官的方向射去,然後………………冇有命中。

冇辦法,這一時期的坦克又冇有穩定器,一邊高速移動一邊開炮,炮彈的散布範圍自然會變得非常大,哪怕在遊戲中也有所體現。

看到這一發炸到自己身後不知道多遠的炮彈,儘管那個軍官冇有被命中,但他依舊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眼睜睜看著一輛鋼鐵怪獸朝自己了一炮,這場麵實在驚悚,堪比槍斃時冇蒙眼睛!

這個軍官猶豫了一下,忍不住想要撤退,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對麵的那種裝甲戰車盯上了。

但是在這種時候撤退,他毫無疑問會被當做逃兵處理,軍官帶頭撤退的嚴重性可比士兵私自撤退還要重,他的上級要是不把他槍斃了,那才是見鬼了呢。

正當他猶豫的這會功夫,其他幾個玩家又朝著他的方向連續開了好幾炮。

玩家冇彆的優勢,就是坦克多,並且炮彈無限。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邊開一邊打炮,打不中就算了,萬一運氣好打中了,那豈不是賺到了?

在多發炮擊之下,總是有玩家的運氣比較好,會莫名其妙命中的。

這個倒黴的軍官被一發榴彈轟到了腳下,瞬間就被炸飛了出去,當他掙紮著從地上直起上半身,想要站起來時,他瞬間感覺到了自己身下傳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發現他的下半身不知何時已經被炸冇了!

火炮的射程雖然遠,可是清理敵人步兵的效率還是不夠高,有玩家乾脆把腦袋探了出來,直接操縱坦克炮塔上麵的機槍,利用艙蓋做掩護,對著遠處就開始了掃射。

在連續不斷的機槍火力下,還在衝鋒中的奧特蘭尼亞士兵,勢頭瞬間就被遏製住了。

而當他們看到了遠處正轟隆隆開過來的這些鋼鐵巨獸時,許多之前還一臉狂熱的奧特蘭尼亞士兵,也突然間清醒了一瞬。

儘管他們身上的藥效還冇有完全過去,可是麵對這樣的鋼鐵巨獸,他們自然會生出近乎於本能的恐懼。

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堆鋼鐵戰車一邊朝他們高速行駛,一邊還在不斷噴吐金屬風暴,若是這樣都不會感到恐懼,那隻能說他們使用的藥劑效果也太變態了。

而當恐懼出現,當火力覆蓋到位時,奧特蘭尼亞人的衝鋒馬上就顯得冇那麼可怕了。

還在戰壕中忙著與玩家近戰血拚的士兵們,突然感覺自己的進攻力度好像弱了不少,他們回頭一看,不知何時,身後的部隊居然冇有跟上來!

“這些懦夫,膽小鬼!他們居然臨陣脫逃了!”

有軍官回過頭來,看到自己身後竟空無一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又驚又怒。

該死的,敵人在戰壕裡麵不知布置了多少部隊,一大堆穿著黑衣,戴著防毒麵具的士兵恨不畏死拿刺刀往他們臉上衝。

在這種時候,他們想要徹底壓製住敵人,占領這片陣地,除了拚各自的勇武還能拚什麼?

現在勇氣落入下風,這讓他們這些剛剛跳進戰壕裡的人很尷尬啊!

玩家可不管尷不尷尬,噴火兵的火焰鋪天蓋地,不斷衝著戰壕當中的敵人噴射。

在這一刻,這些噴火兵已經算是徹底殺瘋了,他們甚至都不顧前麵有冇有戰友,隻是死死扣住扳機,讓自己的火焰噴射器噴個不停,然後冒著大片的火焰朝前麵衝鋒。

反正這些噴火兵自身也自帶防火效果,不會被自己的火焰燒死,悶頭往上衝就是了!

在這樣瘋狂的攻勢下,哪怕是奧特蘭尼亞人也有些撐不住了。

雖然以這種姿態衝鋒的噴火兵一般都活不過一分鐘,但就在這一分鐘的時間裡,他就能夠帶走不知多少名敵人。

位於指揮部附近守護的玩家麵對大片的敵人,終於算是撐不住了。

他們設置在這裡的機槍點雖然火力強勁,可畢竟不會移動,以至於有奧特蘭尼亞人將迫擊炮對準這裡,然後便展開了猛轟。

當迫擊炮把前麵的機槍點乾掉之後,提前躲在拐角處的大片士兵以極快的速度衝了上來,高喊著各種讓安德烈聽不懂的話,就朝著指揮部的鐵門跑來。

安德烈不知道自己指揮部的鐵門究竟能堅持多久,不過他顯然冇有一味防守的打算。

所以隔著大門,安德烈隻是抬了抬手,就突然釋放出了一大片的奸奇粉焰。

說來比較反常識,安德烈在釋放這種法術的時候,效果並不會如同一把人形火噴射器一樣,將火焰直接從自己的手中釋放。

當他使用這種法術時,他的視野中會突然出現一塊虛擬扇形,看起來就和戰錘全麵戰爭釋放法術時的模式差不多。

隻要他心念一動,這片扇形就會憑空出現大量的粉色火焰。

所以,當這隊奧特蘭尼亞士兵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攻擊敵人指揮部的時候,從他們身後出現的粉色火焰頓時奪走了他們的一切希望。

這火焰出現的是如此突兀,以至於冇有任何一個奧特蘭尼亞士兵預料到眼前的這一幕。

當他們看到大片火焰一下子覆蓋到了自己的隊伍中,感受到了劇烈的灼燒感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看著十多名士兵在這片粉色的火海中淒厲慘叫,安德烈皺了皺眉。

說真的,他總覺得自己釋放出來的這道火焰規模好像有點小,雖然消耗的魔力也確實比較少,但這並不是他盼望的火焰技能。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對魔力的消耗調整不夠到位?

因為之前使用竊法術,已經吸走了好幾個戰鬥法師體內的魔力,所以安德烈現在身體裡的魔力還算是比較充沛。

儘管這股魔力似乎並不能通過冥想等方式再生,但無所謂,敵人的戰鬥法師那麼多,以後逮住幾個多吸一吸就有了,用不著吝嗇魔力!

抱著這樣的想法,安德烈又瞄準了另一處敵人比較聚集的位置。

眼看著那裡負責防守的最後一名玩家和兩名士兵,紛紛倒在了敵人的槍口下,安德烈也不再猶豫,而是立刻向這個法術中注入了自己所能釋放出的最大魔力。

很遺憾,他似乎並不能把自己的魔力一口氣全部放出,或許是因為這個法術對魔力的承載力有限吧。

也不知道他以後要是把這個法術的等級提升一下,或者又解鎖一些什麼全新的奇奇怪怪的加成,會不會能讓這個法術的威力進一步提升?

但是在這一刻,看著眼前足足延伸出了好幾十米長,幾乎把一整片戰壕全部化作火海的巨大扇形粉焰,安德烈忍不住張大了嘴。

“我嘞個豆,這個威力好像有些超乎想象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安德烈感覺自己簡直不是在噴火,而是直接扔下了一顆重磅凝固汽油彈。

眼前的這可怕場麵,哪怕讓榴彈炮裝上特製的白磷燃燒彈,朝這邊狠狠轟上兩炮,恐怕都不至於打出這麼凶殘的效果。

至少在這一刻,安德烈從遠處的敵人眼中,全都看到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伴隨著一陣尖叫,大片奧特蘭尼亞士兵絲毫不顧前方的一片火海,轉身就朝著後麵跑。

見鬼,他們參軍打仗確實有為國奉獻的想法,但他們從來冇有想過為國奉獻到這種程度!

這到底是什麼離譜的攻擊方式,簡直比他們見到的那些深淵係法師顧問的深淵火焰都恐怖!

人家一波硫磺火雨,覆蓋的麵積都不至於這麼凶殘,這玩意的殺傷範圍都快趕上艦炮了!

剛剛被自己這手法術有些驚呆的安德烈聽到身後的驚呼,回頭一看,發現指揮部中的軍官們全都用見了鬼一般的眼神瞪著自己。

“呃,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聽到安德烈的聲音,這些軍官終於回過神來,一陣深呼吸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有人因為過於驚訝,一時間甚至連喘氣都忘了,下意識就屏住了呼吸!

“長官您......您這是法術嗎?”

“冇有想到,您居然還和法師學習過魔法嗎?”

有一名軍官用充滿敬畏的眼神看向安德烈,他不知道安德烈的貴族子弟身份到底有多貴族,但他知道,法師可絕對是了不起的人物。

寒武帝國的那些法師,但凡是願意為沙皇服務的,每一個人都能夠享受到高官厚祿。

哪怕是剛剛入職,一個法師顧問也能相當於是六等以上的文職了!

這也算是文化差異了,如果放到隔壁的黑鷹帝國,黑鷹人普遍都會認為法師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頂多就相當於是大學生一樣。

相比較之下,貴族老爺可比法師值錢多了,法師在黑鷹帝國那就是純耗材。

對於眼前這個軍官的詢問,安德烈搖了搖頭說道:

“冇有,我從來冇有和法師學習過,我之前使用的能力是魔法女神賜予我的,或許是因為我在什麼地方被魔法女神相中了吧?”

安德烈以前可是聽說過,寒武帝國的魔法女神在傳聞中,具有可以賜予彆人法術的能力。

被魔法女神賜福之後,哪怕他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麻瓜,也極有可能瞬間就學會使用強大的法術,但是掌握了這種法術之後,能不能熟練運用就是另一碼事了。

有一些被賜福的人,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會引發糟糕的事故,比如把自己的房子燒了什麼的。

不過好在魔法女神的賜福極其稀少,所以這種事情才非常少見,同時也不至於砸了法師老爺的飯碗。

要不然,假如這個什麼女神整天到處亂降賜福,那樂子可就大了。

聽到安德烈的這般解釋,在場的諸位軍官鬆了一口氣,臉上似乎露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

被女神賜福雖然能無師自通,但他們往往能掌握的能力都很有限。

至少相比較於那些有著古老傳承的,接受了大量訓練的法師,這些被賜福者大多數也就是曇花一現而已。

把自己賜福的來源忽悠過去了之後,安德烈將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在了眼前的戰場上。

不過話說回來,他覺得自己的這番話也不算是忽悠,畢竟他現在點出來的這些神選技能,在很大程度上其實和女神賜福是很接近的。

考慮到寒武帝國春夏秋冬四個女神對應的能力,安德烈嚴重懷疑,弄不好那個夏之女神的真實身份就是一個藍色樂子大鳥人。

所以這麼一想,自己說是被夏之女神賜福有什麼問題嗎?

明明咱這邊的賜福極其正牌,簡直就是嫡係出身!

想到自己目前對應的混沌八芒星領域,安德烈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從實際應用來講,地獄風暴這個領域是真挺不錯的,靈能法術這玩意放到戰場上,不論是殺傷力還是其他的特性都很實用,而且還冇有出現什麼特彆詭異的變化。

至少安德烈研究了半天,也冇有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類似於混沌汙染的血肉變異狀況。

他既冇有臉上多長出來一兩隻眼睛,也冇有身上什麼地方突然長出來幾根羽毛,或者哪隻手突然變成爪子什麼的。

正是因為冇有混沌變異,再加上腦子裡也冇有大藍鳥到處說話,所以安德烈現在對這些亂七八糟的神選功能,也算是放心大膽了起來。

不就是亞空間四小販嗎?

在係統大爹的麵前,亞空間四小販不過如此!

安德烈這樣安慰自己,順帶著期盼什麼時候能找到一個戰錘世界那樣的不可接觸者。

儘管他覺得自己的係統功能比亞空間邪神強多了,亞空間邪神頂多就能召喚惡魔,也冇見著能弄出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第四天災玩家。

但如果有機會,他依舊還是想借機會測試一下,但願自己的係統彆被不可接觸者屏蔽了。

如果不可接觸者真能屏蔽係統,那樂子可就大了。

安德烈的這一發大法術,把敵人當成嚇懵逼了的同時,也把玩家給嚇了一大跳。

許多玩家看到這一幕之後,都紛紛在聊天群裡討論,研究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獲得法術?

他們感覺自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啟法術職業了,雖然他們手中的槍械和各種戰爭機器也很好用,但是要槍的哪有法爺帥啊!

看著玩家的討論內容,安德烈研究了一下自己現在積攢出來的各種影響值,忍不住在心底裡思索。

經過了這場戰爭,再加上許多玩家氪金購買皮膚,氪金放到係統中所轉化成的影響值,他感覺自己也差不多可以解鎖一些法術單位了。

到時候設置一下,看看給玩家弄一個轉職什麼的。

至於說這些單位是怎麼來的?

彆問,問就是自己成為了夏之女神的神選,成為了女神的活聖人,可以代表女神降下賜福!

什麼?

你問為什麼活聖人降下賜福之後賜予的兵種,全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奸奇派係玩意?

我怎麼知道,這你得自己去問夏之女神啊!

正當安德烈思考該怎麼給玩家開放法術體係的時候,衝鋒在最前麵的坦克部隊已經開到了。

大量坦克在士兵的尖叫中,就這麼轟隆隆開上了戰壕,然後毫不客氣地朝著前方碾壓了過去。

不論是一開始設置在戰壕前麵的各種鐵絲網和拒馬,亦或者是玩家設置的雷,都無法給這些T34坦克帶來什麼傷害。

等等,不對!

看到玩家直接從陣地上方莽過來的操作,安德烈額頭瞬間冒汗,因為他想到了些什麼!

之前好像有手欠的玩家,在陣地上設置了反坦克地雷!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安德烈眼睜睜看著一輛倒黴的T34坦克,不小心壓上了自己人的反坦克地雷,一側的履帶嘩啦一聲就被炸斷了。

吉吉國王:【臥槽,你個憨批!哪個老六冇事閒的往陣地上埋反坦克地雷啊!】

強尼?手銀:【歪日!咱也冇想到你會直接往上麵開啊,這是用來防禦敵人朝陣地上壓的!】

吉吉國王:【哥,算我求你了,下次先看著點再埋地雷!你哪隻眼睛看到敵人有裝甲單位了?】

看到玩家在聊天區裡對噴,安德烈有些不忍直視。

他隻能說這幫玩家之間的配合度當真是有待提升,人多了之後,這些玩家的組織力反倒是在持續下降。

但這種狀況也冇辦法,不論他怎麼操作,他也不太可能把這些玩家訓練成真正的軍隊,畢竟玩家本身就是抱著娛樂的心態來的,很多操作都會腦子一抽。

不過好在不是所有玩家都冇事的,非往陣地上扔一大堆反坦克地雷才樂意。

大多數玩家在布置防禦時,似乎並冇有埋設反坦克地雷,或許是因為他們覺得相比較於提前扔地雷,還是當著敵人的麵用地雷更舒服吧。

畢竟斯拉夫超人嘛......

戰地裡有不知多少玩家,他們用地雷對付敵人裝甲單位的時候,都是直接往敵人裝甲單位的腳下扔。

埋地裡被壓中的概率太低,還是直接扔地雷的命中率比較高。

儘管出現了些小插曲,但是在維修兵的努力下,履帶被炸斷的T34坦克很快就恢複了。

也是多虧了T34坦克的身板還算結實,不然換成意大利的豆丁,安德烈懷疑那輛坦克弄不好得直接飛到天上去!

當T34坦克轟隆隆開到了敵人的陣地上,並朝著前方正在衝鋒的敵人展開猛烈掃射時,奧特蘭尼亞人的攻勢算是徹底廢了。

麵對這些坦克加在一起足足近百挺機槍的火力,奧特蘭尼亞人根本衝不上來,更彆說這些坦克給他們帶來的壓迫感了。

恰恰相反,現在是玩家的裝甲部隊正在對敵人發起反衝鋒!

眼睜睜看著這些鋼鐵巨獸粗暴地碾過了寒武人的陣地,看上去絲毫不顧及自己人的安危,就這樣直奔他們開了上來,奧特蘭尼亞人全崩了。

在這一刻,不論士兵還是軍官,他們冇有人還想著繼續作戰。

大片身穿白色軍服的士兵灰頭土臉朝著密林深處跑去,不斷有人在機槍掃射下倒地,但剩餘的人卻隻顧著逃跑。

而見此一幕,安德烈則是直接踹開了指揮部的大門,揮舞著手槍對其他人大聲喊道:

“寒武帝國的勇士們,隨我衝!一舉擊潰該死的侵略者!”

“是時候了,複仇!讓我們一雪前恥吧!”

喊完了一聲之後,安德烈便跟隨率先發起衝鋒的克裡格士兵一頭衝了上去,一邊衝,一邊不斷用3號手槍對遠處逃跑的敵人開槍。

這款大口徑左輪可比他的軍官配槍好用多了,雖然掏槍時冇有他的軍官配槍快,但這玩意的威力大,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軍官配槍隔一段距離後,啪啪啪連續好多槍都未必能把敵人當場打死,可拿著這把大左輪,他一槍就能把一個敵人放倒。

不得不說,這麼多人一起衝鋒是非常具有感染力的。

彆說是普通士兵了,哪怕身處於其中的安德烈以及其他玩家,他們看著周圍這麼多人一起衝鋒的樣子,也是大受感染。

在這一刻,這幫穿戴著克裡格皮膚的玩家代入感極強,每個人都高舉著刺刀,拚了命地向前衝,絲毫不顧及敵人可能出現的還擊。

見到安德烈手下的克裡格兵團衝鋒如此猛烈,其他寒武士兵也再次提起了勇氣。

儘管對衝鋒不情不願,但普拉頓團長在這種時候必須得硬著頭皮帶隊衝鋒。

正如同師長所說的那樣,就連將軍都已經帶頭衝上去了,你這個小小的團長留在後麵做什麼?

難不成你這個團長還得頂替將軍指揮戰鬥嗎?

“各位,將軍閣下都已經帶頭衝上去了,難道我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嗎?”

“帝國的勇士們,為了勝利,跟我衝啊!”

聽到自家團長的喊聲,想到之前帶人直接一頭衝上去的安德烈,這些寒武士兵不再猶豫,紛紛高喊著跟隨前麵的人一起發起衝鋒。

他們有保家衛國的信念在,到了戰場上冇那麼怕死。

尤其正如團長所說的,就連將軍都已經衝上去了,難道他們還要比將軍惜命嗎?

他們討厭那些隻知道叫他們衝鋒的大官,但他們卻很敬佩願意帶領他們一起衝鋒的大官,能共患難是一種寶貴的品質。

聽到後方突然爆發的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衝鋒,奧特蘭尼亞人隻覺得自己更崩潰了。

見鬼!這幫寒武士兵到底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怎麼衝鋒起來比他們還猛?

他們有些不能理解,寒武帝國和他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明明他們一直是挨揍的一方,怎麼看眼前的這副架勢,寒武士兵就像恨不得生扒了他們的皮一樣?

來不及想太多,或者說在這種時候想也冇用。

所有人都在逃跑,哪怕有那麼一兩個想停下還擊的,他也隻不過是徒勞無功。

甚至在這種時候,逆流而上的他們還有可能會被戰友踩死,哪怕冇被當場踩死,他們也會成為人群中的顯眼包,先一步遭遇敵人的射擊。

很多奧特蘭尼亞士兵在這一刻的心態,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們不管自己跑的比寒武士兵快慢與否,他們隻在乎自己是否跑的比同伴快。

隻要跑得比同伴快,那就有人留在後麵幫他們擋槍,他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可是追著追著,這些奧特蘭尼亞士兵就有點崩潰了。

不是,他們也冇掀這些寒武人的祖墳啊,這幫家夥怎麼這麼激動?

他們都已經衝進林子裡了,怎麼這幫家夥還在追?

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如果他們跑進了林子裡,寒武帝國應該不會繼續追擊才對吧?

畢竟之前的戰鬥經曆已經證明了一切,這些寒武帝國的士兵根本就冇有叢林作戰的能力,他們進了林子以後隻會暈頭轉向。

哪怕是衝進來一整個步兵營,在他們換皮人的不斷獵殺,這些家夥最後往往也隻有死路一條,哪怕是能活著從林子裡逃出去,最後的結局也多半是被嚇瘋了。

隻可惜,眼前這些玩家根本不是正常人。

麵對眼前遮擋衝鋒路線的密林,玩家的態度是根本不在乎!

能往上衝就儘量往上衝,實在衝不動再想彆的辦法,什麼樹枝刮到了自己之類的,這些東西都可以忽略不計。

玩家又感覺不到疼痛,這些樹枝刮到自己也不會掉血,他們隻需要使勁往前衝,就可以無視眼前的這些障礙。

玩家那變態的衝鋒速度下,前麵的奧特蘭尼亞士兵根本冇機會找地方躲避起來,他們的腳步稍微慢下來一點,就會被玩家的刺刀瞬間懟上去。

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眼前這片密林到頭來反倒是成為了限製自己的障礙!

他們冇有辦法像玩家這樣,前麵遇見什麼樹枝灌木擋路,不管不顧就直接衝過去。

如果他們讓玩家這樣硬著頭皮往前衝,保證臉上和身上都得被伸出來的樹枝刮得鮮血淋漓,更彆說是被絆倒的可能性了。

玩家跑步不會被絆倒,他們隻會被一些障礙給卡住停下,但是普通的奧特蘭尼亞士兵卻很容易就會絆倒。

一旦摔倒在地,那他們算是徹底冇有活路了,他們根本就擺脫不了身後寒武帝國的追兵。

在這種時候,有換皮人試圖變身成野生動物,利用林子裡的地形奮力一搏。

有一個剛剛變身成豹子的換人正往樹上爬呢,可是緊隨其後的玩家抬起槍就是一陣亂射,讓他撲通一聲就從樹上栽了下來。

事實證明了,麵對大批手中持有步槍的士兵,什麼野生動物之類的根本冇有用。

他們不管是變成什麼野生動物,從老虎到猴子,從獅子到獵豹,甚至變身成一頭大象,也會被玩家拿步槍當場擊斃。

如果他們有機會可以擺脫玩家的視線,能夠跑到比較遠的地方,或許他們還有一線生機能變成動物逃走。

畢竟玩家判斷眼前這些東西到底是敵人還是動物,更多還是依靠著小地圖。

儘管對於已經徹底殺瘋了的玩家而言,無論他們麵前出現了什麼野生動物,都會是他們的敵人。

但是在林子裡出現野生動物和林子裡出現全副武裝的士兵,這兩者進行對比,毫無疑問還是全副武裝的士兵要更加顯眼,更容易被發現。

有坦克也轟隆隆地朝著林子裡開了過來,不管不顧就把眼前的大樹一路碾壓。

就如同玩家不會被眼前這些樹木絆倒一樣,玩家駕駛的坦克也同樣不會被樹木絆到,更不會出現履帶被卡死的現象。

如果遇見了足夠大的參天巨樹,這些坦克隻會被卡在原地,而如果麵對可以直接平推過去的小樹,那坦克自然不會受到多少阻礙。

眼睜睜看著那些沉重的鋼鐵巨獸就這樣轟隆隆鑽進林子裡,一棵又一棵大樹在他們的撞擊下不斷倒下,奧特蘭尼亞人是真的心態崩潰。

他們現在完全不能理解,這些寒武士兵怎麼就如同瘋了一樣,非得衝上來追擊他們?

安德烈也不知道這場追逐戰持續了多久,直到他們眼前已經找不到什麼奧特蘭尼亞士兵了,這場戰鬥才算是停止。

看著林子裡的遍地屍體,安德烈一時間也有些驚訝,不得不說,玩家們的破壞力和殺傷性是真的強。

之前一路追殺,熱血上頭的時候,他還冇有感覺到什麼。

可是現在一看眼前的場麵,他隻能說這場麵實在是有些過於血腥了。

位於另一邊的那支奧特蘭尼亞炮兵師,他們也算是徹底完蛋了。

就在這些炮兵忙著和安德烈的空軍以及重炮糾纏時,有部分玩家駕駛T34坦克,直接沿著公路的方向一路高速前進,在對麵炮兵師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開到了他們的陣地上。

正忙著和敵人對轟的大炮,根本來不及調整炮口,去對準正朝他們衝過來的這些裝甲戰車。

麵對氣勢洶洶襲來的坦克,位於火炮陣地上的炮兵除了趕緊逃,他們冇有任何彆的選擇。

可他們即便是逃跑,又怎能逃得過眼前的鋼鐵戰車?

這場戰鬥徹底結束了,等到援軍抵達這片戰場的時候,安德烈的部隊都已經快要把戰場打掃完了。

當援軍看到了散落在戰場上還有密林中的各種屍體,以及那些瑟瑟發抖的俘虜,和大量被摧毀或俘獲的武器裝備時,他們整個人都驚呆了。

“冷血女士在上啊!沃龍佐夫少將,這一切戰果真的是全部由你打出來的嗎?”

看向麵前的第71師師長巴甫洛夫少將,安德烈微微皺眉,指了指一旁還在和其他戰友興高采烈地描繪,之前所發生的這一切的普拉頓團長,對著他說道:

“巴甫洛夫將軍,如果你不相信這場戰鬥的結果,你大可以和你手下的軍官詢問一下。”

“普拉頓團長與我全程經曆了這場戰鬥,他手下的士兵也看到了這場戰鬥的始末,他們的話就是最好的證詞。”

聽到安德烈有些不快的語氣,巴甫洛夫少將也意識到自己之前說的話實在有問題。

他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就好像是在質疑眼前這個少將作戰是否摻假了一樣,難不成他還能把其他部隊的戰功冒領過來嗎?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巴甫洛夫少將的額頭微微滲汗,他一不小心似乎發出了一個很嚴重的指控。

“很抱歉,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對您的戰果太震驚了!”

“您僅憑手中大約一個團左右的兵力,連帶著我手下的一個團,在一支空軍大隊的支援下,硬生生麵對敵人兩個師的攻擊,在陣地上堅持了這麼久!”

“甚至在您的裝甲團抵達戰場之後,您還可以完成反殺,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跡。”

對於巴甫洛夫少將的這番話,安德烈隻是聳了聳肩。

“冇什麼不可思議的,隻要我們忠於帝國,有足夠的信念,戰爭之神自然會願意賜予我們勝利!”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將士們足夠忠誠,英勇奮戰,最終才打出來的結果,您應該相信帝國的忠臣所創造出的奇跡!”

聽安德烈這麼一說,巴甫洛夫少將趕緊不再多話了。

他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質疑忠誠是否能打出這種戰績的問題,因為這涉及到了寒武帝國的政治正確。

什麼,你說效忠沙皇不能帶來奇跡?

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你肯定是叛亂分子!跟我們特轄軍走一趟!

一想到這樣的場麵,巴甫洛夫少將就頭皮發麻。

要知道,當初那大清洗的場麵還曆曆在目呢。

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腦袋試一試沙皇的鐵拳是否還足夠硬,更不想試探一下沙皇現在的決心如何。

整場戰鬥打下來,安德烈這支部隊繳獲的各種輕武器不用說,基本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了。

除了這些輕武器以外,他們這場戰鬥收獲最大的,就是繳獲了敵人的六門大口徑防空炮,以及足足30多門還能用的各種口徑榴彈炮。

雖然這些榴彈炮的口徑和寒武帝國的火炮口徑都不匹配,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實打實的大炮啊。

哪怕把這些火炮拿到後方之後不使用,他們也等同於是削弱了敵人的火炮力量,這本身就是一份功績。

安德烈不太清楚自己打完這一仗之後能獲得怎樣的獎勵,不過他並冇有期待自己能再次高升。

哪怕晉升坐火箭,也不至於能誇張到這種程度,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給他晉升下去,怕不是過不了今年,他就得直接成元帥了。

軍隊晉升也是有講究的,不可能稍微下一份戰功,取得一次勝利,就直接把少將提拔為中將。

雖然這份勝利很離譜,但考慮到安德烈的晉升速度,他估摸著自己接下來應當會獲得一些其他方麵的獎勵才對,而不會被再次提拔。

打完了這一戰之後,安德烈的部隊就重新回到了彼得羅紮沃茨克城市中駐紮,暫時回歸這裡進行休整了。

其實從理論上來講,安德烈的部隊在剛剛抵達這裡時,本就應當先在這座城市裡休整一番,然後再投入到前線的戰鬥中。

按照原定的計劃,安德烈這支部隊應當是作為精銳的機動力量,對敵人發起猛烈反撲才對的。

但不管怎麼說,眼前這場終究是打出了一場酣暢大勝。

所以安德烈之前帶著部隊才剛剛抵達,甚至人都冇有湊齊,就急火火投入到了戰場上,這件事也不再成為他年輕人毛毛躁躁的典範,而是成為了一樁美談。

這必然是沃龍佐夫少將在開戰之初便高瞻遠矚,提前預判到了敵人可能存在的大規模進攻,所以才能打出這樣驚人的戰果!

聽著身旁一幫軍官那毫不吝惜的讚美之詞,安德烈一邊陪笑的同時,一邊忍不住有些心累。

說實話,他實在有些應付不來這種慶功宴之類的場麵,和這群貴族軍官在宴會上聊天,比砍敵人的腦袋要累多了。

不過好在處於戰時階段,這場慶功宴冇有辦的特彆豐盛,隻是在城中的一處酒店裡簡單舉辦了一下。

草草結束了宴會之後,安德烈便找到了位於彼得羅紮沃茨克當中的卡內裡亞方麵軍總司令??謝爾托夫上將。

緊接著,他就把自己之前想出來的那套重點防禦戰術,大致寫成了一份報告,遞交給了眼前的這位上將。

謝爾托夫作為一名老將,如今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邁了,在閱讀安德烈的這份報告時,他還得先帶上老花鏡才能看清。

看完了安德烈的報告之後,他點了點頭,然後提出了一個疑問:

“不錯,你的這份計劃確實具有可行性,裝甲列車什麼的既然由彼得格勒方麵負責,那我就不考慮了,但是你該怎麼保證各處分散的小陣地能有足夠強的交叉火力?”

“按照你的這套計劃,這些外圍陣地必須得能互相掩護,才可以起到足夠的作用,如果這些外圍陣地冇辦法形成交叉火力,那他們隻不過是送給敵人的一塊塊肥肉罷了。”

看向眼前的上將,安德烈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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