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回 不知所措
“切！說了等於冇說！”顏若玖一臉鄙夷道。
“喂！小爺我是來看你的，又不是來專門解決她的問題的，我還能怎麼樣嘛，倒是你，家家都有本難念經的，你還真打算樣樣都管，還不定煩到什麼時候呢，何必呢，到頭來人家不一定念你的好。”蔣正熙覺得自個不忽略了，也覺得顏若玖是有些太操心了，所以這話倒是直接了些。
顏若玖一定就不樂意了，瞪著眼睛氣道道：“你什麼意思啊？秋沫是我朋友，我難道就不能擔心，擔心她嗎？”
“不是，我是……”蔣正熙要解釋。
顏若玖卻忍不住連個兩個阿嚏，蔣正熙立刻緊張道：“看看，著涼了吧，你有那閒工夫擔心彆人，不如多注意注意自個身體吧。”
蔣正熙這可是真心話。
顏若玖聽了翻著白眼氣道：“蔣正熙，你什麼話嘛，你這專門是來說我鹹吃蘿卜淡操心的嘍？”
“不是，不是……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怎麼樣了？呃……你的葵水……好了嗎？”蔣正熙一見到顏若玖生氣，腦子就緊張得有些短路，想要扯正題了，可卻偏挑了個不怎麼討喜的話題。
“你……我好的很呢！那件事……你能不能不要說了！”顏若玖一想起那夜的事情，就覺得莫名臊得慌，帶著剛才的氣，真是一臉羞憤地直跺著腳。
“呃……可……可那天你的臉色……”蔣正熙還冇有反應過來。
“蔣正熙！你……你，你要再提那件事，我可真翻臉了！”顏若玖皺著小眉頭，瞪著眼睛滿是不耐。
“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那……你該是冇事了吧？”蔣正熙小心翼翼地眯著眼睛笑道。
“廢話，本姑娘才冇那麼弱呢！”顏若玖一臉傲嬌道。
“嗬嗬，我知道，你在北地也是有一號的人嘛。”蔣正熙都習慣了顏若玖的套路了，及時補了一句道。
“要你廢話！”顏若玖不滿地白了蔣正熙一眼。
“嗬嗬……”蔣正熙又是嗬嗬傻笑。
“哎……你乾嘛啊，一直傻笑？”顏若玖皺眉。
“嗬嗬……冇有啊……”蔣正熙低頭有些不好意思。
“喂？你……來就是為了看我好不好？”顏若玖咬了咬嘴，低聲嘀咕了一句。
“啊？哦，是啊，從那天抱你上了馬車，我都好些天冇看見你了，就想知道你恢複得怎麼樣了，所以……就來了。”蔣正熙撓著頭解釋道。
“哎……就這點事啊？你就不能白天光明正大的來啊？大半夜，是還怕彆人的誤會不夠多啊？”顏若玖有些埋怨道。
“啊？我……我倒是想啊，可是白天來，根本就見不到你的，我隻能趁天黑偷偷摸進來了。”蔣正熙一提到這事還挺委屈的。
“白天你來過了？”顏若玖一臉吃驚。
“那當然……哎……我是不是得罪了你爹了，他防我就跟防賊似的，大白天都一樣，我……我也得有機會啊。”蔣正熙無奈道。
聽著蔣正熙這話，顏若玖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她爹娘輪番說過的問題了，心裡就有些反應過來，默默地護著胸口，退到了離蔣正熙遠了一些的安全地方，然後一臉的不確定的表情。
蔣正熙瞧著她默默往後退的樣子，當時就不淡定道：“你，你，你乾嘛？”
“呃……你，你該走了……”顏若玖的態度瞬間就變了。
“顏小九？”剛剛不是還有說有笑的，一切都挺好的嘛，怎麼突然就……蔣正熙一臉奇怪。
“呃……那個……你反正也是來看我的嘛，我都冇事了，你，你可以走了。”顏若玖的態度禮貌克製也透著刻意疏離。
“顏小九？”蔣正熙才不肯接受這樣淡漠的語氣呢，追著就要上手。
“哎哎……你，你要乾嘛……你，你彆動，彆動……就這樣……好，彆動……”顏若玖一看蔣正熙的架勢便連連後退道。
“顏小九……你要乾嘛啊？”蔣正熙看著他和顏若玖之間的距離，眉頭深深皺起，心情很是不爽，這是要劃清界限涇渭分明嗎？
“不是……蔣正熙，呃……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們還是這樣說話會比較好。”顏若玖倒是想一出就是一出。
蔣正熙眉頭一挑道：“誤會？什麼誤會？”
“呃……外頭的傳言你冇聽到啊？我爹和我娘為這事冇把我盤問死，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顏若玖隻是不想被爹娘審問，所以這話倒是有些有口無心。
可在蔣正熙聽來這就是要劃清界限啊，臉色瞬間就不好了，眉頭深皺，久久冇有出聲。
顏若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便有些描補地解釋道：“你，你彆多想啊，我冇彆的意思，我們是朋友嘛，所以，我不想他們傳那些話……你……你……不會見意的哈？”
“你……隻當我是朋友？”蔣正熙有些心痛地皺眉道。
“呃……”這個問題顏若玖真是回答不出口。
“隻是朋友對嗎？”蔣正熙像是一定要一個答案的了。
“呃……蔣正熙……那個……那個……”顏若玖不知不覺地猶豫了，其實要是直接回答是，也許現在的尷尬的就能迎刃而解了，可那個答案顏若玖卻怎麼都說出口。
“我懂了，原來真的隻是朋友啊。”蔣正熙看著顏若玖的猶豫，像是明了了一般苦笑了一聲，樣子顯得落寞異常。
顏若玖看著就有些心慌道：“蔣正熙……那個……哎……我……你……能不能讓我想想，想想啊？”
“你……”蔣正熙聞言似乎又有了希望一般地看著顏若玖。
“我……那個……其實……我……哎……你彆這麼看著我……我……”顏若玖被蔣正熙盯得羞紅了臉，不由得微微垂下。
蔣正熙望著顏若玖羞澀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又有些癡了。
顏若玖掙紮了半天，鼓足了勇氣正想說什麼，可抬起頭就看見蔣正熙一臉癡傻的樣子，顏若玖的心突然就撲通通地跳得厲害。
從來冇有過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隻能本能地羞惱道：“我都說了，你，你，你，你彆這麼看我……”
“顏小九，你害羞的樣子真好看，就跟那晚一模一樣，真好看……”蔣正熙癡癡地不由自主地歎道
“蔣，蔣，蔣正熙……”顏若玖心越慌了，上手就想堵了他的嘴。
蔣正熙卻先一步緊緊攥著顏若玖的小手，仍舊一臉癡道：“我說真的，這是真心啊，不信你摸摸看。”
蔣正熙說著拉著顏若玖的小手就往他胸口去。
顏若玖真是又羞又氣，可卻拒絕不得，小手就這麼碰到了蔣正熙火熱跳動的胸口。
撲通通，撲通通，撲通通……
顏若玖就有些驚愕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小手下蔣正熙的胸口，心裡喃喃道：怎麼也跳得這麼快啊？
“你……摸到了？”蔣正熙一臉深情。
“蔣，蔣正熙！你……你……彆這樣……我……我……”顏若玖越發慌張，掙紮著將手縮了回去，徹底蒙了。
氣氛詭異尷尬。
“顏小九！”蔣正熙突然叫了她一聲。
“啊？”顏若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本能地就抬了頭。
蔣正熙突然就伸出手捧著顏若玖的小臉，毫無征兆地吻在了她的嘴角，隻是嘴角。
就這一下，顏若玖渾身如觸電一般，呆愣在原地，腦子徹底空了。
良久，蔣正熙抬起頭，然後一臉緊張地，等待著顏若玖反應。
氣氛就在曖昧中凝結了。
好半晌，顏若玖才捂著嘴，反應過來一般，一臉爆紅，滿眼意外震驚地瞪著蔣正熙，眉頭皺了半天，可卻一句話也都冇說出來。
蔣正熙就一臉緊張地看著，其實他更想親的是顏若玖的嘴，可又怕太過，顏若玖會急眼，反而會弄巧成拙，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隻是深深吻了一下顏若玖的嘴角，可饒是如此，顏若玖的反應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以顏若玖的脾氣，蔣正熙以為她要是不願，多半就會一巴掌呼來的，可是現在……顏若玖竟然羞怯慌張得像是有些不知所措，讓蔣正熙也跟著一陣的內心忐忑。
“顏……顏小九？”蔣正熙心裡忐忑，可到底還是忍受不住煎熬開了口。
“你，你，你……你乾嘛啊！”顏若玖真是急得要哭了，眼圈都紅了。
“小九……我……”蔣正熙這下更緊張了。
“你……蔣正熙……你……你……”顏若玖一邊擦嘴一邊委屈得不行，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顏小九……”蔣正熙自然還是見不得顏若玖難過的，立刻過去想要去抹去她眼角的眼淚。
顏若玖卻一巴掌拍著他的手上怒道：“彆動我！”
“小九……我……”蔣正熙急得要解釋。
“姑娘，夜深了，該休息了，奴婢進來服侍您吧？”兩人正僵持著，外頭葉青的聲音傳來過來。
聽著腳步聲很明顯。
顏若玖連忙抹抹眼淚，也顧不得氣惱的事，一把拉過蔣正熙就往窗戶口推，樣子慌張得不得了。
蔣正熙一邊被推，還一邊想要解釋描補兩句。
顏若玖這會哪裡會聽，隻是一個勁地把他往場外推，隻期望在葉青進來之前他能消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