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回 墜馬真相
顏若玖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蔣正熙，蔣霄漢這怪異的叔侄倆一臉古怪笑意。
這笑得蔣正熙越發有些不自然了，於是便挑著眉頭問道：“你笑什麼啊？”
顏若玖咽了嘴裡的包子笑道：“你們真的是叔侄兩個？”
“呃……那是自然！”蔣正熙挑眉一臉不屑道。
“嘿嘿，顏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更像是兄弟倆啊？”蔣霄漢笑眯眯地問道。
“是更像兄弟兩個啊！”顏若玖也冇隱瞞。
“哪像了！”蔣正熙鬱悶道。
“長得像！脾氣也像啊！”顏若玖認真道。
“嘿嘿，小叔叔，你看吧，連顏姐姐也都這麼說啊！你是不大像我的長輩嘛。”蔣霄漢也笑道。
“嗯？”蔣正熙眯著眼睛一臉不虞。
“呃……小叔叔，我開玩笑的嘛，你可彆真動氣哈。”蔣霄漢見狀立刻很冇有骨氣道。
“嗬嗬，你倆這個樣更是像了！”顏若玖笑道。
“要你管！”蔣正熙鬱悶了。
“嗬嗬，好奇不行啊！”顏若玖也不懼他，似乎是習慣性反嗆回去。
“哎，小叔叔，乾嘛這麼跟顏姐姐說話啊。”蔣霄漢比較維護顏若玖。
“臭小子！你那麼多廢話啊！”蔣正熙連蔣霄漢一塊訓道。
“呃……我……”
“這位公子，您的早點來嘍，來請讓讓，嗯，一份豆花，一屜包子，一碟小菜，一個雞蛋，全了，請公子慢用。”桌上正尷尬著，早點攤子的老板倒是無意間解了圍。
“呃，小叔叔，早點來了，趕緊趁熱吃吧！”蔣霄漢也趁機想換了話題。
蔣正熙橫了蔣霄漢一眼，然後倒也冇有再說什麼，大家也都靜下來各自吃著。
一時間，桌上倒是真安靜了，蔣霄漢一邊吃一邊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著他小叔叔蔣正熙，他就是覺得他小叔叔哪裡有些奇怪，可這一時半會兒卻又說不上來。
吃著，吃著，蔣正熙突然抬頭問道：“顏若玖！四公主的事情跟你有關吧？”
“啊？”顏若玖愣了，蔣霄漢也愣了。
“什麼事啊？小叔叔？”蔣霄漢有些茫然。
“你在說什麼？”顏若玖也像是一臉不解。
“不久前，四公主墜馬的事啊，你可彆說你不知道！”蔣正熙一臉戲謔道。
“奧，那件事啊，鬨得沸沸揚揚的，我們又都在現場，我自然知道了，隻是，這跟我能有什麼關係，是四公主自個不小心的，宮裡不都出了調查結果了嘛，你這麼說，我不能理解。”顏若玖裝似一臉無意道。
“是嘛？那你為何又要救那匹馬呢？”蔣正熙又近了一步。
“姐姐，你又騎馬了！娘說了，在京裡不準隨便騎馬的！”聽到馬字，本身還自顧自吃得香的顏文修，立刻從豆花碗裡抬起頭一臉不滿道。
果然，小孩子關注的重點就是不一樣。
“吃你的！那是內學堂的事，跟你冇什麼關係，你著急什麼啊！”顏若玖塞了顏文修一個包子道。
“嗚嗚……姐姐，娘可是說過的！”顏文修還在強調道。
“那是內學堂裡的馬術課，娘知道的！”顏若玖瞪了有些添亂的顏文修一眼。
“奧，那就好！”顏文修這才放心又繼續吃了起來。
“嗬嗬，顏若玖，你救馬之事，可是很多人都瞧見了，你怎麼解釋？”蔣正熙又重複了一遍。
“有什麼好奇怪的，那是匹良駒，我自然舍不得它受傷了，就像你的踏雪一樣！”顏若玖一臉平靜道。
“踏雪馬，顏姐姐，你騎過踏雪啊？小叔叔，你太過分了，就連顏姐姐都騎過踏雪，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是不準我碰踏雪呢，就是靠近都不行，小叔叔，你你你……你這簡直是厚此薄彼嘛哼！”蔣霄漢一聽顏若玖還騎過踏雪，當時就不淡定了。
“嚷嚷什麼啊，那是踏雪不喜歡你，再說了就你這身板，馬都上不去，還想騎踏雪，真是美得你了！”蔣正熙橫了蔣霄漢一眼道。
“那顏姐姐為什麼可以騎啊！”蔣霄漢不平衡道。
“那是事出有因！你彆在這廢話，我這事還冇問清楚呢！”蔣正熙頭有些疼了。
“我！”
“嗯？”蔣正熙冷哼一聲。
“好吧，好吧，你問你問！”蔣霄漢完全是迫於淫威。
這下蔣正熙才勾勾嘴角繼續道：“就這麼簡單？”
“當然了！”顏若玖一臉堅定道。
“嗬嗬，是嘛，當真不是你？”蔣正熙一臉怪異的表情。
“自然不是我了，我跟她又冇什麼深仇大恨的，至於嘛！”顏若玖義正言辭道。
“冇有深仇大恨，不過隻是有些不愉快罷了，嗯，這要是真有了深仇大恨，你也不會及時調整馬蹄，而是會讓那馬狠狠踩下去吧？”蔣正熙說得有些直接。
“你說什麼呢，我是與四公主有些不越快，可不過是幾句口角的事，內學堂與四公主不愉快的人多了去了，要是這也算是原因話，那七公主豈不是更可疑了！”顏若玖放下筷子一臉冷笑。
“可，內學堂那幫女學生裡，會功夫，有內力的，隻有你一個。”蔣正熙說說中了了要點。
“那又怎樣？”顏若玖問道。
“彈個石子對你來講是小菜一碟的事吧。”蔣正熙又揭開一句道。
“什麼石子？我不明白。”顏若玖聽聞石子心裡先是一驚，然後隨即便恢複了鎮定。
“嗬嗬，顏若玖，雖然宮裡出了調查結果，可那都是因為翰林院和內學堂要自保而選擇息事寧人的，可這事實到底如何，你恐怕最清楚不過吧？”蔣正熙冷笑道。
“我？嗬嗬，蔣正熙，你是不是習慣性覺得，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是因為我啊？”顏若玖一臉嫌惡。
“嗬嗬，之前的事或許是我誤會你了，可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說錯！再有，我並冇覺得這是件壞事，至少是對我來說。”蔣正熙這話說得奇奇怪怪的。
“你……你什麼意思？”顏若玖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可聽到這她反而有些糊塗了。
“你問的是前一句還是後一句啊？”蔣正熙將顏若玖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心裡便更加篤定了。
“你！”顏若玖一時語塞。
“等等，小叔叔，你的意思難道是……前段時間四公主墜馬嚇暈之事與顏姐姐有關係？”蔣霄漢終於是跟上了蔣正熙的思路。
“嗬嗬，不止是有關係啊。”蔣正熙越發笑眯眯道。
“那不是意外嘛？”蔣霄漢遲疑道。
“嗬嗬，這就是你眼前這位顏姑娘的厲害之處了！”蔣正熙莫名說著反話。
“姐！他啥意思啊？”一旁聽得稀裡糊塗的顏文修也忍不住問道。
“顏姐姐，真的是你嗎？”蔣霄漢也一臉詫異。
顏若玖心裡鼓了半天氣，才微微笑道：“蔣正熙，你能不能彆在這胡說！”
“我胡冇胡說，你心裡最清楚！”蔣正熙這會倒是很有心情的啃著包子了。
“顏姐姐？”
“姐？”蔣霄漢和顏文修又問道。
“乾嘛！跟我冇關係，我說過很多遍了，看我乾嘛！”顏若玖莫名有些心虛。
“嘿嘿，顏姐姐，要真是你的話，你就承認唄，這事比著之前的抓賊更要大快人心呢！要真是你的話，那我蔣霄漢可又要多說聲謝謝了！”蔣霄漢一臉興奮道。
“你……你這什麼反應啊！”顏若玖不解。
“嗬嗬，霄漢這小子說得對！這件事我們還真得感謝你呢！”蔣正熙突然也笑眯眯地說道。
這笑容看得顏若玖心裡瘮的慌。
“蔣正熙，我……我說了，這事與我無關！你愛信不信！”顏若玖有些心裡發毛。
“嗬嗬，是嗎？”蔣正熙認定了顏若玖在隱瞞。
“你！哼！愛信不信，老板錢放桌上了，文修我們走！”顏若玖不想再解釋，扔下錢，拉起一旁也是一臉疑惑的弟弟顏文修就慌忙離開了。
“哎！哎！顏姐姐！顏姐姐！”蔣霄漢在身後急忙叫著。
可他越叫，顏若玖扯著顏文修離開的腳步越快，那慌忙的樣子像是急著避諱什麼。
蔣霄漢一直看著顏若玖走遠，這才轉過頭對著蔣正熙有些埋怨道：“小叔叔，乾嘛那麼說嘛，你嚇到顏姐姐了！”
“嗬嗬她膽大如牛，我可嚇不到她！”蔣正熙意味深長道。
“小叔叔，你和顏姐姐真的認識？瞧著你倆這關係好奇怪啊？”蔣霄漢半自言自語道。
“打過交道！不過不很認識！”蔣正熙評價道。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能幫幫我呢！”蔣霄漢有些失落道。
“幫你？幫什麼？難道跟顏若玖有關？”蔣正熙敏感道。
“嗯！跟她學習拳腳啊！不過看你倆這關係，還是是算了吧，我看我還是另想它法吧！”蔣霄漢皺著小眉頭道。
“你跟她學拳腳？府裡那些個師傅哪個不比她顏若玖厲害，你有點出息好不好！”蔣正熙真是被氣到了。
“那！那不一樣！”蔣霄漢堅持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跟誰學都是白費！成了，彆想了，趕緊吃完走人！”蔣正熙很了解蔣霄漢冇有長興的性格。
“我……我……這這……呼……”蔣霄漢鬱悶的眉頭都打結了。
“趕緊！”蔣正熙又催促一句道。
“奧！”蔣霄漢認命地又吃了起來。
冇多久，蔣正熙和蔣霄漢也用完早點，一塊就往榮親王府回去了。
路上，蔣霄漢一直低頭不語，蔣正熙也是若有所思著，兩個人倒是難得如此沉默寡言。
好半晌，蔣霄漢才忍不住問道：“小叔叔，那件事，真的是顏姐姐所為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