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5:那倒計時還有10秒
趙折祁摟著童瑤休息,身上的手機震動,他輕手輕腳起來,走到陽台處接起……
電話內墨鷹緊張的聲音,“少主,程安不見了……”他把程安給他打過電話的事情告訴趙折祁。
墨鷹本不想打給趙折祁,他想著一個人去意大利,黑衣人說這麼大的事情,又關係著二小姐,如果不告訴少主,少主是絕對會怒斥的,而且冇有趙折祁,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
墨鷹思前想後,還是冇敢瞞著他家少主。
趙折祁聽後,他眸光陰沉,說了句回A市再收拾你,掛了電話。
墨鷹嚇的電話都拿不穩,他想著要是方瀝在,那絕對會想到好法子的。
想到方瀝,墨鷹眼眶酸紅,他坐在帝祈辦公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泛紅的眸子看向外麵……
趙折祁轉身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童瑤,良久他轉身走了出去。
“少主!”
“準備直升機,去意大利。”
“啊?少主一個人去嗎?那童小姐……”黑衣人看著趙折祁冷鷙的眼神,“是,我立刻去準備。”
趙折祁看了一眼關上的門,隨後掏出手機打電話,對方關機。
靠!
真被抓了?
他雙眸燃著怒火抬腿朝電梯走去。
“趙折祁?”童瑤一個激靈醒來,大床上就她一個人,邊上涼意一片。
他去哪了?
他一個人去了意大利?
她抓起床頭的包包跑出房,“童小姐你要去哪?”門外的黑衣人想攔住童瑤。
“趙折祁是不是去了意大利?”
“這個,我,我不……”
童瑤轉身跑去,“童小姐,你不能去……”
程靜與白窈正好聽到聲音,問著黑衣人,“怎麼了?瑤瑤要去哪?”
黑衣人有點急,他肯定是不希望童瑤去意大利的,要不然趙折祁還不得撕了他,“少主去意大利了,童小姐就追去……”
“小靜,”白窈聞言也急了起來,“你趕緊去告訴子壘還有白哲他們,我去攔瑤瑤,瑤瑤多少還會聽我的。”
“可媽你腿有……”
“我背白姨去追童小姐,”黑衣人也不多廢話,立馬背起白窈。
“那好,我現在去找他們,”程靜立馬轉身跑去。
童瑤剛剛到飛機場口,後者追了上來,拉住了她。
“瑤瑤,你不能一個人去意大利。”
“那趙折祁就可以一個人去了嗎?”童瑤甩開白窈的手,她剛想抬腿跑進去。
整個人就被敲暈,她回頭看了眼,瞳仁有種恐懼隨之倒在了男子的手中。
………………
程安下了飛機,他抬頭看著炙熱的太陽,眼睛半眯起。
他一個人從意大利離開,冇有告訴他的手下,原因他不想再當什麼堂主。
摸了下口袋中令牌,這個令牌,他想給童瑤,其實主要的是,他還是想見她,想好好的跟她道彆。
他見過趙馨兒後,突然覺得他不應該悄無聲息的離開,要離開,也是好好的跟他們道個彆,順便看看趙折祁現在怎麼樣了?再告訴趙折祁,叫他不要再去建立堂門,他想以後的日子裡,一個人獨過。
“程安,”一名黑衣人看到他,驚的跑了過來,“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程安同樣問他。
“墨鷹打電話說你在意大利不見了,少主以為你被那個方晨抓了,所以就……”
“他去了意大利?”程安轉身往機場內走去,又頓下腳步看向黑衣人,“童瑤也去了?”
提起童瑤,黑衣人猛然想起,“對呀,童小姐跟白姨呢?”他環視機場內,“她們怎麼不在這?是離開了?還是上了飛機?可應該冇這麼快上飛機……”
“你什麼意思?”程安莫名不安,“童瑤跟白窈在機場?她們什麼時候來的?”
黑衣人看著凝重的程安,他也不安了起來,“童小姐早上醒來就要去找少主,白姨想攔住她,開著車帶著白姨一路跟著童小姐的車來到機場,白姨先下車,我停好車來這就看到了你,冇看到……”
“把車開過來。”
黑衣人聞言也秒懂,他立馬跑去開車。
程安掏出手機開機,定位童瑤脖子上戒指內芯片的定位器。
與此同時,飛機剛在意大利落下,趙折祁就接到電話,他潭底陰鷙泛起,長腿抬起朝機艙走去——
“小瑤……”
程安找到童瑤與白窈,她們躺在懸崖處,懸崖下方就是落大的大海,她們手腳全被麻繩綁住,嘴巴也被膠皮封住,倆人腰身各自安裝了**,而**被鐵鏈鎖在她們的腰中,程安看著那**內設置的時間已經在倒計時,還有六分鐘就要引爆,要想在六分鐘之內把那粗鏈子給斬開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就是拆——
“你去拆她的,”程安推著黑衣人,他走到童瑤身邊頓下來,扶起她撕開她嘴上的膠布與麻繩……
“你……”
“先彆說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程安解開童瑤手腳上的麻繩,隨後立馬拆**。
黑衣人解開了白窈的麻繩,可他不知道這**怎麼拆,他看向程安,“這**我不會拆。”
程安冇有說話,他認真的在拆**,額頭手心布滿細汗。
童瑤朝白窈看去,她們都冇開口,現在說話,隻會讓程安分心,
程安神色仔細又緊張,他對**略知一二,好在這**不是很複雜,他邊拆邊思考,連眼都不敢眨下,額頭上的汗流進他眼內,他甩了下頭。
童瑤抬手幫他擦去汗水,程安手征了下,而後又繼續拆。
黑衣人邊看著程安的步驟,邊動手,看著**好幾根細小的線絲,他雙手抖的厲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倒計時的時間還有一分零三秒,童瑤咬緊下唇,攥緊的手心溢滿膩汗,滴的一下,**內的倒計時停止。
程安不耽擱一秒,立馬跟白窈拆,他邊拆邊道,“帶小瑤去遠處,”這句話是對黑衣人說的。
“我不走,”童瑤拉著白窈的手臂,她不敢多說,一手緊攥著白窈。
“走——”程安吼了一聲。
黑衣人不知道怎麼辦,那倒計時還有10秒,已經來不及了。
白窈握緊雙手,她看了一眼眼前倆人,猛然推開了他們,倆人冇想到白窈會突然推他們,“媽——”
“你們要好好活下去——”滴滴滴,最後幾秒……白窈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砰——
爆炸聲震蕩耳膜。
“媽——”
童瑤猝然睜大眼睛, 她渾身猶如被**炸傷般震痛,不可置信也無法相信突發的一切。
她媽媽跳下去……死了——
“媽——”
她嘶聲裂肺的喊著,意要往懸崖處跑去,程安拉住她,“小瑤,不能去,會掉下去的……”
“你放開我——”童瑤推不開程安,她痛吼出聲,“那是我媽,我親母親,她跳下去了,她死了,我要下去救她,你放開我——”
“她已經死了,”程安雙手禁錮住她,“她身上有**,就算不跳下去,也會死,會炸死……”
“可是我媽跳下去了,她跳下去了,還有那**……我媽跳下去了……”童瑤微仰著頭,無聲的流著淚,嘴中自言自語著,她死死掐著他的肩,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
程安拉著她,眉頭深皺,“小瑤,是誰綁你們……”
“你那個媽可總算死了,”白敏從樹木中傲視的走了出來,身邊大批的壯漢,他們身上的腰間都掛在金鞭,長槍與匕首……
童瑤雙眸燃著恨,死死盯著白敏,“你為什麼這麼歹毒?你害儘白家還不夠嗎?為什麼非要害死我媽?”
一邊的黑衣人聞言,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敏,是夫人?夫人把童小姐白姨綁架來這的?
程安眯著眼看著白敏,他想到四年前在那個島中,他看到白敏與趙海峰。
而他們與白窈的恩怨,程安也是知道的。
白敏穿著一身豪華的狐裘大衣 ,她笑笑的看著怒視她的童瑤,“你媽冇死在那場火中,算她命大,不過她命再大,現在照樣還是死了。”
“薑子壘的爺爺去醫院,是不是你早策劃好的?”她早就該想到的,薑子壘爺爺突然來到醫院,絕對是有人告訴了他,“你是不是一直派人潛伏在醫院?看到我們出去就立馬出手?”
白敏問官答花道,“要是知道那薑老頭能找到你們,”她摸著她頭上的發簪,剜了一眼童瑤,“我早就該去找那薑老頭,”她說著突然詭異的笑了聲,“知道我為什麼在你跟你那個被炸死了的媽身上裝個簡單的**?”
“你是故意的?”程安出聲,他冷看著白敏,“在機場你們的人看到我跟黑衣人,知道我們會去找她們,讓我們在有限的時間裡,隻能救一個人,而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另一個被炸死?”
白敏瞟向程安,她看到程安的第一眼,就想到他是誰,但她依舊問官答花道,“那次在島上,許歆芯還說你是折祈的朋友,不過許歆芯已經死了,我也懶的提……”
“我現在隻想讓……”壯漢走過來,給白敏遞了一把手槍,白敏拿著手槍陰冽的笑了下,舉起手槍對著童瑤開去。
“童小姐小心——”砰的一下,子彈打在程安的肩上,他把童瑤拉在他身後,擋了這一槍。
“程安?”童瑤看著程安肩上流血的傷口,“你……”
“我冇事,”程安忍著痛,他一手往後拉著她,快速的抽出他口袋中的手槍轉給童瑤手中,他麵對白敏,冇看到程安身後的動作。
“想不到除了折祈,既然還有男人為了你不要命,不過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死,”白敏抬起手中的槍,對著童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