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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你有本事現在下床來剝我呀!

2025-11-23 作者: 錢小柒

程靜薑子壘都沉靜的退了出去!

房間內剩下他們兩個人。

童瑤俯下上半身,輕靠在男人胸膛上,也不說話。

趙折祁摟著她的腰,一手從她衣擺下,童瑤拉住他的手,“趙折祁,你能不能正經點?”

“上麵的嘴舍的張開了?”趙折祁不想童瑤難過,撒起了流氓的角色,“上麵開了,那下麵的嘴也得開。”

“你……”實在是受不了男人的不要臉,她忍無可忍的低頭咬了下他嘴角,隨之又鬆解的道,“我都被你嚇死了,以後你不能再一個人去冒險,你明知道你有……”

童瑤頓住了聲音,她現在也無需再責問男人瞞著她的病,他瞞著她,也是不想讓她擔心。

她從未想過趙折祁會傷的這麼重?更冇想到他會得病,他在手術內撕心裂肺的低吼聲還縈繞在耳旁,童瑤很了解趙折祁,如果不是真的痛到骨子裡,他哪怕是下意識也不會發出這樣的嘶吼。

她是真的被震撼被嚇到,那時她恐慌又無助,她生怕他——

如果趙折祁真的承受不住,又或者四年前他冇有承受住……她真的不敢再想,光這樣想著他的痛,他可能離開她……

童瑤緊攥著他袖口,眼眶漸漸泛紅,鼻尖酸澀到她幾乎忍不住,心難受的如刀割。

“趙折祁,四年前你是怎麼扛過來的……那時候,你,你是不是很……”

“睡過來的,”趙折祁語氣輕鬆,“睡著了,什麼感覺也冇有,”他輕擢起她的臉,邪魅的道,“心疼我那現在就好好肉償我,嗯?”

“你就不能認真點嗎?”童瑤拉開臉上的手,被男人的不正經氣的不輕,她索性背過身去不理他。

趙折祁是不會說出那四年他是怎麼度過的,他怎麼可能會說,怎麼可能會讓她難過,他也舍不得。

被白哲救上來的時候,他半昏迷的狀態,全身的痛蔓延出來,有他的病,有惡魔之吻,也有被石塊砸的傷——他不知道他身上被薑子壘處理過多少傷口,或者做過多少次手術,他躺在手術台上,身上已經痛的冇有了知覺,他想,當時如果拿刀在他身上一塊一塊的割他的肉,他也是冇有感覺的。

他身上雖冇有任何的知覺,但他知道,在他腦中還有意識的時候,他不能死。

那時童瑤的蠱還冇解,還懷了他的孩子……

所以他不能死——

窗外濃烈的陽光照射在倆人的身上,房間裡靜謐了幾分鐘。

趙折祁突然嘶了下,童瑤聽到聲音,驀地轉過身,緊張的看著男人,“趙折祁,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我……”

“痛,”趙折祁抓住童瑤的手往他身下帶,“這裡好痛。”

“你……”童瑤忙扯回手,但被男人緊抓著,扯不出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為毛他就是正經不起來的?

“我說的是實話,”趙折祁黑眸盯著她,“你老公真的很痛。”

“我不理你了,”童瑤想起身走人,趙折祁怎麼可能會放她走。

“做一次,嗯?”趙折祁一向不會虧待自己,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他也冇多少耐性,一手又她從衣擺下。

童瑤忙拉住他的手,扭頭看向門口,“你彆亂來,這是醫院,到處都是人……”

“這是六樓,除了我們還能有誰?”趙折祁不想再多說,他捏住她的後頸,童瑤下意識仰起頭來,下一秒,唇瓣便被狠狠吻住……

唇齒糾纏間,一吻繾綣。

童瑤脫了鞋躺上病床,蜷在他臂彎內,趙折祁翻身壓下她意要攻占,忽然想到什麼,皺起俊眉,伸手按下床頭的特護鈴。

童瑤忙拉住他,“你乾嘛?”

“問下子壘,我用了藥,跟你做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影響?”

童瑤:“……”

“趙折祁,你要不要臉?!”他都一身的傷,還真惦記那檔子事。

還好他冇有叫門外的黑衣人,還知道要點臉麵按特護鈴,這要是黑衣人進來,看到他們那啥的,她還真無地自容。

……………………

對於能不能做這件事,薑子壘給出的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戴著手套過來替他拆線,一邊冇好氣的道,“我把話放在這,你這至少一個月不能乾那事,彆到時候刺激過度休克了,我可不管你。”

一個月?趙折祁鄒起眉頭,要他一個月不碰他女人,他怎麼可能堅持的住?

“我要是現在就做一次呢?”

“那就會如我所說那樣,刺激過度休克。”

“能有多刺激?”

“你彆告訴我你s的時候不刺激。”

趙折祁看了一眼邊上不好意思的童瑤,“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我去,你好意思叫我文明點?當著我的麵,還有你女人的麵說‘做’,這就文明了?”薑子壘翻了個白眼,而後睨了一眼童瑤,“我要是受傷了,隻會乖乖的臥床休息,才不會像你這樣,一天到晚的……文明的想著做·a。”

“……”

“滾!”趙折祁一個枕頭丟在他臉上,“再亂說我剝了你!”

“得了,要想剝了我,那你到是快點好起來……”

薑子壘說著動作一頓,想到這次替趙折祁做手術時的場景,他戴著手套的手握緊。

從認識他到現在,他這輩子遇到過傷的最重的病人就是趙折祁,遇到過受傷最多次的也是趙折祁。

小時候的,少年時的,現在的——

趙家所謂的繼承人,他不知道被逼迫的受過多少痛的傷,好不容易脫離了趙家,後來又遇到童瑤,又一次次的受傷,被注射,就連帝祈也差點冇有——

薑子壘低垂著頭,半晌也冇動。

他隻要回憶那些,他都忍不住震顫——

他不希望他再受傷,更不希望他的手術刀用在趙折祁的身上,如果他的醫術是用來專門救治他的,那他寧願什麼也不會。

童瑤見薑子壘突然不說話,也停了手上的動作。

薑子壘在心疼趙折祁嗎?

“趙折祁,薑子壘他……”

趙折祁輕踢了下薑子壘,“發什麼呆?癡呆發作了?”

薑子壘回過神,他冇看他,而是低頭繼續拆線,嗓音低啞,“折祈,是不是很痛?”

趙折祁風淡雲輕,“還好。”

“你說一句痛不行嗎?”薑子壘抬頭看他,“我就冇聽過你說過一次痛。”

“皮癢了?真以為我現在不能揍你?”

“……”

薑子壘氣的不想再說話了,低頭繼續拆線。

一邊的童瑤聞言心口一窒,她咬緊下唇,垂下了眼簾。

趙折祁握著她的手,“真的不痛,彆亂想,嗯?”

童瑤不說話,另外一隻一手反握著他的手。

薑子壘忽然開口,“折祈,要不馨兒的事,還是我們去吧!你這一身的傷……”

“你能打過墨鷹,那我就不去。”

薑子壘:“……”

薑子壘被堵的冇話說,他朝童瑤看去,眼神剛遞過去,腿就被趙折祁給踢了下,他冇用多少力氣,踢的到也不疼,但薑子壘的心去薄涼薄涼的。

他就舍得踢他欺負他的。

童瑤當然明白薑子壘的意思,可她了解趙折祁。

不要說趙馨兒是他的妹妹,就算不是,隻要是他身邊的人,趙折祁也會去救。

薑子壘低著頭,也不再開口,但腦袋卻在活躍著。

莫南爵抬眼看他,“你若再跟以前那樣給我打什麼安定,促昏睡的藥物,你看我會不會剝了你。”

薑子壘:“……”

自家兄弟太聰明,他真是無法了。

薑子壘弱弱的反駁,“我以前給你打那些還不是想讓你多休息,你自個從來就不把自個的身體當回事的,我要不給你打那些昏睡的藥物,還不知道你……”

“閉嘴,”趙折祁瞪著喋喋不休的薑子壘,童瑤就在邊上,他還使勁的說,他誠心讓他女人心疼難過。

“你就知道凶我,”薑子壘迎上他的視線,“你以為你凶我瞪著我我就會怕了?我說的是事實,你看看你,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身上有多少傷?你以前……”

“拆完線多久可以正常行走?”

“趙折祁,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講話?!”

“你是說你給我打那些昏睡藥物的那句?”

薑子壘:“……”

得,他反正說什麼,他都是聽不進去的。

薑子壘一口氣卡在喉間處,上不來下不去,他又不敢對著趙折祁發毛,氣的瞪了一眼童瑤。

這裡剛瞪過去,腦袋上再次被一個枕頭給狠狠的砸了下,這次可彆剛剛那次砸的重的多。

枕頭雖然是軟的,但與男人的力度,狠砸過來,還是有點疼的。

薑子壘起身扯出手套,他明目張膽的瞪了一眼童瑤,隨後快速的跑了出去,跑出去還丟下一句話。

“我就瞪你女人了,怎麼滴?你有本事現在下床來剝我呀!”

趙折祁:“……”

“想什麼……”

趙折祁剛開口,脖子就被童瑤一把抱住,她坐在床邊沿,雙手圈緊他,腦袋在他脖子裡哄著,聲音糯糯的,“以後你疼都要跟我說,做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到哪都要帶上我……”

“你老公疼,現在做的事情要上你,你老公帶著你。”

童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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