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0:突然的好像是個美夢
“那個假臉是養蛇的?”
“他是苗疆人,苗疆人就是專門養些毒物,”一些事情,在趙折祁腦海中過濾著,“許歆芯會下蠱,她肯定是跟那假臉學的。”
“那個假臉是苗疆人,可他為什麼要害我們?”白哲百思不得其解,“四年前他就抱走你的孩子,你一醒來,他就來害我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趙折祁撿起地上的石塊,在石洞上敲了敲,“那個木門早晚都會被那些毒蛇給咬碎,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
“可這個石洞隻有一個出口,我們怎麼……”
“找!聽到比較空洞的聲音,我們就挖,”趙折祁不斷的換方向,在石洞上敲著。
“好!”,白哲也立馬跟趙折祁一樣,倆人不斷的敲著……
“少主……”
“嗯?什麼聲音?”倆人好像聽到有喊聲。
“少主……”
“洞口,”倆人跑去洞口邊。
“少主……你們你們有冇有聽到?”
“是方瀝?”白哲貼在門邊仔細聽了幾下,“哥,真的是方瀝,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
“他應該一直跟著我,”趙折祁略微詫異的神情,“想不到他一直跟著我,我竟然毫無察覺。”
“哥,你一心隻想著救我與孩子出去,哪會在意那麼多,”白哲思索了下,“方瀝跟在你身邊多年,他應該也很了解你,所以他……”
“少主,你們有冇有聽到?聽到就回應我一下,我把這些蛇引開,你們再跑出去。”
“嗯?他怎麼把那些蛇引開?”白哲疑惑的看著趙折祁。
趙折祁看向一直在碰碰響的門,眉心處一直緊鄒,“他引開毒蛇?”
這時趙折祁身上的手機響起,他掏出手機,是方瀝打的。
白哲看著趙折祁拿著手機,遲遲不接,他拿過去接了起來。
趙折祁鄒起俊眉,精致的嘴角邊淬出幾抹冷意。
“喂!方瀝,我們在裡麵,裡麵也冇有出口,好,行,那你小心點。”
“哥,方瀝說他有辦法引開那些毒蛇。”
“毒蛇最喜歡的是什麼?”趙折祁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
“嗯?”白哲不明白趙折祁為什麼突然問這樣的一個問題,但他還是回答道,“蛇最喜歡的就是血腥味,尤其是那種新鮮的血……”
白哲猛然頓住,“哥,他該不會是……”
“少主,你們快出來……”
倆人聞言,抬眸對視著。
“少主,你們快出來……”
趙折祁站在一直未動,白哲知道現在時間的緊要性,他立馬打開了木門,“哥,你看。”
趙折祁抬起俊目,他驚的意要跑過去。
“哥,不能去,我們趕緊離開這。”
“你冇看到他要被那些蛇給……”
“少主,你不要管我,你們快走,這裡我會對付,”方瀝身上全是血,他身上卡其色的外套,已全部的染滿了血,身邊的毒蛇不斷的朝他腳邊咬去,他一刀刀的,朝他咬上去的毒蛇砍過去。
他知道蛇最喜歡的是什麼,要想引開那些蛇,隻能用鮮血,他在他身上,到處割出口子,身上流出來的鮮血,刺激著毒蛇的嗅覺,毒蛇聞到鮮血味,立馬掉了個方向,朝方瀝爬去……
“哥,方瀝不在這麼做,我們就逃不了,”白哲緊拉著趙折祁的手臂,他生怕趙折祁跑過去,“我們趕緊離開這。”
“你覺得我會為了自己活命,而讓我的手下去送死嗎?”趙折祁甩開白哲的手,意要跑過去。
“哥,”白哲雙手死拽著趙折祁,“你不能過去,你更不能死,你要死了,童瑤還有你們的孩子,他們怎麼辦?你昏睡了四年,好不容易再跟你的女人相聚,你就忍心的,再一次與你女人分離嗎?”
趙折祁緊攥著雙拳,白哲的話句句紮進他心臟,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方瀝,為了他而送命,他當真是做不到的,“白哲,”趙折祁深邃的看向他,“替我好好照顧……”
“你的女人,你自己照顧,”白哲吼出聲,“你要是死了,我就殺了你的女人。”
他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他看了一眼快要支持不住的方瀝,他到底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方瀝死,還是為他而死,他意要甩開白哲的手。
“哥,我有辦法!”
“嗯?”趙折祁聞言,一下子冇想那麼多,“什麼辦法?”
“少主,小少爺,你們快走,”方瀝看了一眼遠處的倆個人,他全身都是血,臉上也布滿了血跡,分不清是他的血還是蛇的血,他已經精疲力儘的支持不下去,身上本就滿是刀口,流了大量的血,又與蛇對抗了這麼久,再厲害的人,也擋不住密密麻麻的一群毒蛇。
“哥,你看那,”白哲指了指方瀝邊上。
趙折祁眯著眼,朝白哲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似乎反應過來,就被白哲給打暈了過去。
“白哲,你……”
“哥,對不起,我不這樣做,你是不會走的,”白哲背起趙折祁,他抬頭看向方瀝,“方瀝,謝謝,對不起!”他眼眶綴出酸澀,咬了咬牙,朝石山邊跑去——
方瀝已經承受到了極限,他放下了手中的刀,一張帶滿血汁的臉,笑了笑,眸子滑出淚水。
腳邊的蛇一擁而上,方瀝整個人,被毒蛇爬滿,他高挺的身軀,倒了下去——
整個石山處,充滿了呲咬的聲音與濃厚的鮮血味……
“蠱盒找到了,”黑衣人剛剛拿到蠱盒,砰砰的幾下,一直潛伏的一批手下,立馬躥了出來,對著他們掃射一通。
黑衣人本就來不及反應,而且人也冇有他們多,冇多久黑衣人就全部的倒下。
手下拿回蠱盒,“走,我們回去,在這裡盯了半天,可總算把蠱盒給弄到了手中,我們回去也好交差……”
砰砰砰,他們背後又出現一大批的人,個個拿著長槍,火力十足的對著他們亂射。
他們想反抗,也已來不及,大片的手下,一個緊挨著一個的全都被他們的長槍,給一槍致命的射死……
“老大,給,”一個手下在倒下男子的手中,拿過蠱盒,給他們的老大。
男人接過,打開看了看,“他們這麼不要命的,就是為了這個蟲子?”
“老大,”手下指了指蠱盒,“這個蟲子就是可以解開那童瑤腦中的蠱,有了這個蟲子,以後我們就可以隨意的對付他趙折祁啦!”
“嗯!”男人陰冽的勾起眼角,“還有那個程安,一個個的,我全都要讓他們不好過,走,我們先回去。”
“是,老大……”
………………………………
“哥,你醒了?”
開著車的薑子壘與坐在副駕駛上的程靜,聞言都轉頭看向趙折祁。
趙折祁睜開眼,看了一眼車上的幾人,他一手搭在俊目上,冇有開口說一個字,又閉上了雙眼。
白哲坐在他身邊,張了張嘴,還是冇有開口。
幾人都知道趙折祁心裡難受,也都冇有出聲……………………
“媽媽,好舒服呀!”小十坐在浴缸裡,倆小手玩著浴缸裡的泡沫。
童瑤細心的為小十擦洗著他的小身板,“等下爸爸回來,就給寶貝取個好聽的名字,好不好?”
“好呀,”小十一雙跟童瑤如出一轍的雙眼,笑眯眯的看著她,“媽媽,你長的真好看,不過冇有妹妹好看。”
“……”
這是霸道的妹控嗎?
童瑤親了親小十的小臉頰,“妹妹好看,也是媽媽生的,等下你爸爸肯定也會帶你妹妹,不是,應該是我的女兒,我們一家四口,以後好好的在一起。”
“嗯!我們一家四口,永遠在一起,”小十站了起來,倆小手抱著童瑤的勁項,“在基地裡的時候,我被他們帶出去,然後又被他們給迷暈,再然後我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媽媽,還有外婆,外婆還給我做了頓好多好多吃的,我吃飽媽媽又給我洗澡,我覺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突然的好像是個美夢。”
小十鬆開童瑤,他一雙大眼緊盯著童瑤,“媽媽,我好怕這真的是個夢,我怕一醒來,又在基地裡,每天睡硬邦邦又冷冰冰的板床,每天起早貪黑的訓練,每天吃著……”
“不是夢,也不會再讓你過著以前那樣的日子,”童瑤抱著小十,她秀氣的側臉,緊貼向小十的耳邊,她想告訴他,是程安帶他回來的,但她又說不出口,心底潛意識的,不想讓她的兒子,知道程安,或者與程安多接觸,“以後媽媽讓你睡又軟又暖的大床,爸爸媽媽每天陪著你,每天讓你吃你最愛吃的,每天都讓我兒子開開心心的……”
“嗯!”小十一張小臉笑著,他小手卷著童瑤的長發,“媽媽,你知道你為什麼一說你是我的媽媽,我立馬就相信你了嗎?”
童瑤鬆開小十,拿起身邊的毛巾,為小十擦乾他身上的水,“因為你跟媽媽長得像,因為我兒子聰明呀!”
“媽媽,你前半句說錯了,後半句對了,”小十很好意思的收起童瑤對他的誇講話,他又指了指他的眼睛,“我除了這雙眼睛像媽媽,就哪也不像了,我相信媽媽你說的話,那是因為媽媽你,對我胃口。”
“……”
這口氣怎麼聽著,好像某個人?
“還有呀,”小十捏了捏童瑤嬌豔的臉頰,又撲在童瑤的胸口上,蹭了蹭了“媽媽身上又香又軟,我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