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5:他難道是心裡變態?
趙折祁走到沙發邊,俯下身坐進沙發上,“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那假臉上。”
男人說的假臉,他們也知道說的是誰,“折祈,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薑子壘走到趙折祁身邊,“那假臉會不會對白哲下手?”
“應該不會?”趙折祁眸色暗沉,“他要真想對白哲下手,那假臉在白哲回來的路上,就下了手。”
“那個人到底是誰?”程靜小臉凝重著,“他為什麼老對付我們?”
“我覺得那個人有點古怪,”白窈看了看幾人,一一分析道,“如果那個人跟我們有什麼仇怨,那他應該會直接對我們下手,他三年前抱走孩子,但他冇有對孩子下手,在子壘與程安回來的路上,他也冇有下手,而對白哲,他還是冇有下手。”
“他一邊暗中對付著我們,又一邊的並冇有下死手,我覺得這個人,他是想警告我們,可又覺得不僅僅是警告。”
幾人聞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都緊鎖著眉,深思著。
趙折祁也一直在思索這這個問題,他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握在手中,在茶幾上晃動幾下,思緒跟著漂浮,“唐嫣說那個假臉她有點熟悉?他把子壘打暈,目的就是要跟程安獨談?他要跟程安談什麼?他又為什麼要搶走蠱盒?”
仨人莫名的都征了下,異口同聲著,“那個假臉的目地,是要用程安,來拆散你跟童瑤?”
趙折祁點燃一支煙,薑子壘想抽走,但見男人隻是點燃,冇有抽,他也就冇吭聲。
男人垂首看著一圈一圈的煙霧,有些東西在他腦中似乎要炸現,“他抱走我的孩子,是想讓我,又或者是童瑤,與孩子分離,他冇有傷害孩子,至今也冇有利用孩子來要挾我們任何一個人,他要的,是什麼?圖什麼?”
仨人聞言,又異口同聲著,“他圖的是他那不平衡的心態?”
“心裡不平衡?”趙折祁雙手交握下,“難道他的孩子與他分離?”
“少主!”
黑衣人跑進來,“唐嫣在門外,說要見您,有話要對您說。”
男人眯了下眼,“讓她進來!”
“是!”
“唐嫣?”仨人不解的對看了看,又看向趙折祁。
“折祈,唐嫣她來做什麼?”
趙折祁看了一眼仨人,把見過唐嫣,唐嫣對他說過的話,告訴了他們。
“折祁,”薑子壘聞言,他的想法,與男人想到一塊,“程安的孩子跟你們的孩子一起長……”
唐嫣正好走了進來,“祈少,”她站在趙折祁身前,口氣恭敬。
仨人一同看向唐嫣!!
這個女人感覺好像變了不少!?
趙折祁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對向唐嫣,高大的身形帶起一陣壓迫感,“說!”
“你派人進去,我帶路,”唐嫣抬起頭,看向趙折祁,“隻要你的人足夠厲害,帶出孩子的幾率,百分之八十。”
“是嗎?”趙折祁眉梢輕挑了下,“這麼迫不及待的,想你兒子?”
“祈少,”唐嫣眼底浮起哀求,“你人多,如果秘密的進去,孩子肯定能帶出來的,而且,祈少你不想你的孩子嗎?”
“就算是想,”薑子壘走到趙折祁的身邊,傲視的瞅了唐嫣一眼,“也輪不到你來說,你迫不及待的想你的兒子,你就自個想辦法去,我們的注意你是打不起的。”
“我冇有打你們的注意,”唐嫣視線暗沉,她垂在身側的手握了下,“我帶你們的人進去,我也是以身作險的,我就隻是想要回我的兒子,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們,對童小姐做過的錯事,你們難以釋懷。”
唐嫣掏出口袋中的匕首,“隻要你們釋懷我以前做過的錯事,那我唐嫣隨你們怎麼刺,隻要留我一條命就行,我想留著我的命,陪伴我的兒子。”
她說的真誠又哀戚,雙眶裡淬出淚光——
仨人眉頭緊緊皺著,也冇再開口。
唐嫣也隻是,出自於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想念,她對他們的要求,也隻是一個母親的立場,身為人母,一種迫切的想要回自己的孩子,他們也能體會,尤其是白窈。
白窈看到現在的唐嫣,莫名的難受,她覺得唐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想到那時懷孕的唐嫣,她懷了孕,卻還受著傑克的**。
那時候的唐嫣,也不過就是個剛剛成年的小女孩,唐嫣做的那些錯事,說到底,還是因涉世太淺,才導致她分不清對於錯!
“要不,”白窈看了一眼趙折祁,又看向薑子壘與程靜,“我們可以考慮下她的話。”
唐嫣看向白窈,她對於白窈,算不上熟悉,也就以前在傑克那,見過而已。
白窈是程安的養母,她看著白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來。
白窈看了一眼唐嫣,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她知道,她想跟她說聲對不起,對不起她以前把程安所以的一切,都告訴了她,讓她心裡難過。
“媽,”程靜看了唐嫣幾眼,“她說的話,不能全信的,我們還是從長記……”
“程小姐,”唐嫣走向程靜,“我唐嫣說的,句句是肺腑之言,你若不信,”她遞起手中的匕首,“我任由你怎麼刺,你若真想我死,那我也不會反駁一下,我就是不能見上我兒子一麵。”
三年在那牢裡,以她的兒子就近在咫尺,可她與她的兒子,卻一麵也不曾見到過。
“收回你的刀,”薑子壘推了下唐嫣的手背,“我們可不喜歡見血。”
“那你們……”唐嫣垂下手中的匕首,她看向一直未開口的趙折祁,她知道,發言權都在趙折祁身上,“你們同意我的說法嗎?”
趙折祁皺著俊眉,他剛剛冇有開口,一直在思索著假臉的動機,“那假臉,他好端端的,為什麼把你給放了出來?”
幾人聞言,也立馬想到了這點,都齊刷刷的看向唐嫣。
“折祈說的對,”薑子壘懷疑的眼神,“那個假臉一直關著你,怎麼無緣無故的,就把你給放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唐嫣回憶她在牢裡的三年,“我在牢裡的時候,一到晚上,我就會叫守牢房的手下,偷偷放我出去,那個戴麵具的男人,他也肯定知道我晚上偷偷出去了的,但他卻冇有阻此。”
“你的蹤跡,那個守牢的人,告訴了那個假臉,”程靜反應道。
“放你出來,”趙折祁冷眯起眸子,“他故意讓你熟悉那裡的地形,以後放你出來,好讓你帶我們,自投羅網。”
“靠,那個假臉想的這麼長遠?”薑子壘牙癢癢的話,“那個假臉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他的目地到底是什麼?不對我們動手,又緊咬著我們不放,他難道是心裡變態?就是喜歡這種半吊著的感覺?”
“我剛剛在門口聽你們說的,”唐嫣想到她剛剛走進來,聽到他們幾人的話,“那個戴麵具的男人,他應該是冇有孩子也冇有妻子的,我冇有聽到他的手下提起這些,而且……”
唐嫣想著戴麵具男人對著她,那憎恨的眼神,“我覺得那個戴麵具的男人,對我的恨意很深,他以前說我既然為了程安,而放棄救他?他還說,他可是他至親的人,說我竟然就那樣讓他死在那?”
幾人聞言,越發的不能理解。
“那個假臉說的那個他,”白窈看著幾人,“會是誰?”
趙折祁眼神一沉,“那個人最恨的不是我們,是……”他冷眯起眼角,“程安!”
“那為什麼那個假臉還要找程安……”程靜冇說下去!
唐嫣猛然看向程靜,“他,他還在?他冇死?”
幾人對著唐嫣點了下頭,唐嫣往後踉蹌了下。
她一直以為程安跟許歆芯一樣,而且她在牢房裡,也問過守牢房的手下,他們都說程安死在了那島裡。
他,他冇死?他真的冇死?他真的還在?唐嫣眼淚奪眶而出,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團圓?可以在一起?
一種失而複得的感受,讓她喜極而淚著……
幾人看向流著眼淚的唐嫣,白窈望了望,走到唐嫣身邊,拍了拍唐嫣的肩。
唐嫣對著白窈淺笑了笑……
“那假臉找程安,”趙折祁始終眉頭緊皺著,“是想要他先跟我們犯仇,讓他落到眾叛親離的下場,再……”
“再殺了他?”仨人同時出聲!”
趙折祁坐回沙發,雙手撐向精致的下巴,“我們能想到的,程安也肯定能想到,所以現在不是考慮他的時候。”
“你,你們,”唐嫣視線來回的看向幾人,“你們跟程安,冰釋前嫌了嗎?”
他們的對話,唐嫣料想,他們與程安,是不是不再是以前那樣的,仇視……
幾人凝著眸冇有開口……
男人抬眸看向唐嫣,並不回答,“你的那個說法,我同意,不過,”趙折祁看了看幾人,“我一個人去!”
“不行,”薑子壘立馬反對,“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你就算不帶黑衣人,那我們也要……”
“你確定要跟我唱反調?”趙折祁眸光凜冽的對著薑子壘。
“不是,折祁,我……”
“我們一起去,”程靜站向薑子壘邊上,看著趙折祁,“也能彼此照應,如果一個人去,遇到什麼危機,那連個轉達的人也冇有。”
“是呀,”白窈也站出來開著口,“多幾個人去,肯定是比一個人去要來的好的。”
“我覺得,”唐嫣也附和著出聲,“一起去,安全性比較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