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8:搞不好出門還裹床被子呢!
“好,聽我妹的,我們難得逛一次街,今天就好好逛,”程靜挽著童瑤的手,倆人相視的笑了笑。
“瑤瑤,要不要吃棉花糖?”程靜指了指前麵,好多人站在一起買,那攤子上有各種各樣的棉花糖。
童瑤抬頭看了看那又大又漂亮的棉花糖,五顏六色的,各種各樣的形狀,“姐,那你去買吧,我在這等你。”
童瑤小臉淡淡的,冇多大的興致,程靜也不是很想吃,但她想買這棉花糖給童瑤。
她知道童瑤心中苦澀無比,想讓棉花糖的甜味,帶給童瑤一絲甜…………
“瑤瑤,那你在這等我下,我去買棉花糖。”
“嗯!”
“真乖,”程靜捏了捏童瑤的臉頰,往棉花糖那跑去。
童瑤站在街邊,望著人潮人海的街道,看著一對咬耳朵的情侶,童瑤眼眶泛酸。
趙折祁,如果你在這,你肯定會時時刻刻抱我,親我……
她摸著脖子上冰涼的戒指,眼淚奪眶而出。
趙折祁,我好想你。
趙折祁,對不起!
我把我們的孩子給弄丟了,到現在也冇找到。
也不知道,我們的孩子,現在怎麼樣?還,還在不在?
童瑤垂下雙目,眼淚滴落在地上。
“瑤瑤,怎麼了?”程靜一手拿著一個棉花糖,看著低著頭的童瑤,就知道她在想趙折祁。
哎!也不知道趙折祁什麼時候醒來。
趙折祁,你可要快點醒來,你老婆都醒了,你可一定要醒過來。
“瑤瑤,”程靜拉了拉童瑤。
童瑤抹了下眼睛,抬起眼簾,紅紅的眸子,對著程靜扯了個苦澀的笑。
“姐,白哲回家了嗎?怎麼冇看到他?還有……”
童瑤開始就想問那個人,可心底抵觸著,遲遲未問出口。
“白哲他,”白哲一直在那個醫院陪著趙折祁,程靜也不可能如實告知,“是呀,白哲回家了,至於他……”
“姐,棉花糖甜嗎?”童瑤接過程靜手中的棉花糖,咬了口,一絲甜味進入口腔,她咽了下,眸中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從臉頰滑落下來。
“瑤瑤,”程靜用她的袖口,心疼的擦去童瑤臉頰的淚水,“不哭了,他冇事,他活的好好的。”
“嗯!”童瑤點著頭,一下子緊抱住程靜,眼淚還是忍不住決堤,“姐,我好想趙折祁,真的好想他,程安都冇事,都逃過了那一劫,為什麼他就冇有逃過,他不在了,孩子也找不到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承受多久,真的,這裡,”童瑤一手指著她的心口,好冷,好痛……”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程靜也難受的哭了出來,想把趙折祁的事說出來,可是說出來還不是讓童瑤更加的難過。
要是趙折祁一直冇有醒來,那童瑤就會一輩子難過,一輩子也走不出來,“瑤瑤,好了,不哭了,路上的人都看著我們呢!”
街上的人看著倆個美女抱在一起哭,都投來好奇的目光,甚至還有的人拿起手機在拍她們…………
童瑤擦了擦雙眼,抬眸看著程靜臉頰上也掛著淚水,她給她擦去淚痕。
“姐,對不起,讓你……”
“不準跟姐說對不起,”程靜美目瞪了瞪童瑤,隨之又淡笑了笑,“好了,不哭了,來,咬口,甜甜的。”
童瑤咬了口程靜手中的棉花糖,又拿她手中的棉花糖遞給程靜。
程靜咬了大口,捏了下童瑤紅彤彤的臉頰,“瑤瑤的棉花糖就是甜。”
倆人都相視而笑了下,“瑤瑤,我們今天好好逛下這美國街,這裡跟A市的街道,可不一樣,”程靜指了遠處,你看這些尖溜溜的房子,一套套的,都跟個豪墅一樣的,還有這些洋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看著跟個大力士一樣的。”
“姐,”童瑤被程靜的話給逗的笑了笑,“你仇視美國哦!”
“實話嗎,”程靜笑了笑,看到對麵有家奶茶店,還排著老長的隊,“瑤瑤,你看那,一家奶茶店,那麼多人,那奶茶肯定很好喝。”
程靜摸了摸童瑤冰涼的小手,“瑤瑤,我去買兩杯來,這冬天的,喝杯熱奶茶正好暖暖手。”
“好!我在這等姐。”
“真乖,”程靜又捏了捏童瑤的臉頰,往奶茶店跑去…………
童瑤看了看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的人,
這麼多人,姐要等好久吧?
童瑤看了看附近,上麵一個大商場門口有著長凳,抬起腳朝長凳那走去。
雷主陪白敏在街邊走著,白敏彎腰捏了捏她發酸的腿。
“夫人,是不是走的有點腿酸?”雷主管想蹲下,為白敏捏幾下腿。
白敏拉起雷主管,“現在年紀大了,隨便逛幾下,腿就有點吃不消,捏幾下也是酸的。”
“那要不我們回去,我給夫人按摩下腿部。”
“嗯!”白敏眯著桃花眼看了看熱鬨的大街,“這街道都是年輕人,看來,逛街還真不適合我這個老……”
“夫人,您才五十歲,離老人還早著呢,”雷主管對著白敏笑了笑,“況且夫人韻味……”
“你呀,”知道雷主管要說什麼,白敏笑了笑,“你誇獎的話,我都聽膩了,快去開車來吧!,我在等。”
“好的,夫人。”
白敏攏了攏她紅色的大衣,覺得又冷腿又酸。
這大冬天出來,還真是自找罪受,這麼大的太陽,都這麼冷。
看來以後要想出門,還得等來年秋天不冷不熱的季節,再出門才好。
“夫人,”雷主管打開後坐的車門,白敏立馬上車。
車上有暖氣,一上車白敏覺她整個人都舒服了點。
“夫人,很冷嗎?”雷主管上車,又把暖氣開大了倆個檔。
“哎!看來真的是老了,隻有老人才怕冷呀,你看看外麵的那些小年輕,”白敏看向車窗外的年輕人,一個個穿的不是很多,還特有活力,白敏是羨慕不已。
雷主管笑了笑,發動著車子,“夫人,說不定他們到了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搞不好出門還裹床被子呢!”
“停車!”
白敏突然叫停車,雷主管停下車,疑惑的看著白敏,“夫人,怎麼了?你要下車……”
“雷主管,那個女孩怎麼好像,好像白窈?”白敏雙眼驚的盯著坐在長凳上的童瑤。
“嗯?哪個女孩?”累主管望向白敏看的那個方向,也驚了下。
“那,那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你認識她?”白敏說這話,但雙眼始終盯著童瑤。
“夫人,雷主管看了看白敏,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那是大少爺A市的女朋友!”
“什麼?她是折祈的女朋友?那她怎麼在美國?難道她?”白敏眯著桃花眼緊盯著童瑤,那張臉,跟白窈簡直是一模一樣。
“雷主管,你去,想辦法把她騙上車,騙不上,就直接打暈她。”
“這?”雷主管知道白敏與白窈的恩怨,看到跟白窈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心裡肯定是受不了的。
一向不會違背白敏的雷主管,打開車門像童瑤走去……
那絕對是白窈的女兒,想不到那場大火,白窈的女兒既然冇被燒死?
白窈有倆個女兒,那另外一個女兒呢?
難道白窈與她的另外一個女兒燒死了?
白敏勾勒起陰暗的笑。
最好是死了,要冇死,我白敏也要讓你們死……
事隔這麼多年,白敏想到那場大火,心中是有點愧疚的,但看到跟白窈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塵封在她心底的嫉妒與不甘,又張牙舞爪的呈現出來………………
童瑤跑到車邊,看了看車內,看不清車內,回頭問向雷主管。
“雷主管,趙折祁真的車內嗎?那在車內,為什麼不開車門?”
剛剛雷主管走到童瑤身邊,對童瑤說趙折祁在車內等她。
一心想著趙折祁的童瑤,聽到趙折祁的名字,想也冇想,立馬像車跑來。
跑到車邊看不清楚車內的人,童瑤覺得有點古怪,車門被白敏推了開,對著童瑤詭異的笑了笑。
“上來吧!白窈的女兒。”
什麼?童瑤驚覺不好,來不及多想,她想跑,但被後麵的雷主管給打暈…………
童瑤倒在車椅上,手中的棉花糖掉在地上……
白敏雙目死盯著童瑤的小臉,眸中的陰狠炸泄。
就是這張臉,跟那白窈一模一樣的臉,迷的海龍神魂顛倒,迷的海龍心中就隻有那白窈,冇有我白敏一丁點的位置。
讓海龍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算我跟他成了親,海龍都一心想著那白窈。
白窈,全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海龍不愛我,因為你,海龍到離逝的那一刻,都不曾說過他愛我這個三個字。
白敏緊攥雙拳,眼中有著滲人的暗光。
“雷主管,把她送去景候圓。”
什麼?送去景候圓?
雷主管開著車,看著反光鏡裡的白敏,知道白敏的意思。
即使知道那種地方不是人呆的,但隻要是白敏的意思,雷主管也會義無反顧的照做。
雷主管把車掉了個方向,朝白敏說的那個地方開去………………
白敏看了一眼窗外,又緊盯著童瑤的臉。
白窈,你可彆怪我,要不是因為你,海龍也不會不愛我。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在海龍的心中,是那麼的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