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9:一看就知道要醒來
“少主!”
墨鷹推開門走進辦公室,站在趙折祁的身後。
“我們本來抓到了程安,可是半路來了不知名的一批人,把程安給截了走。”
趙折祁站在窗邊,視線投在窗外白茫茫的天空。
“一批人?”
男人冷眯起眼角,許歆芯這十年,變得這麼強大?難道她?
“少主,”墨鷹不知趙折祁心中所想,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慮。
“那一批人,會不會是堂門的……”
“不是,”趙折祁轉身,正對著墨鷹。
“堂門的那些人,有可能會逃出一些,但他們還冇有這種膽量,敢明目張膽的,把程安截回去。”
“那會是誰?難道還有人幫程安?或者還有人想對付我們……”
“應該是……”
這時趙折祁辦公桌的手機響了起來,男人走到辦公桌邊,拿起手機,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趙折祁心中的答案,已徹底的肯定,如自己想的一樣……
趙折祁接聽電話,並未出聲。
手機的另一端,發出溫柔的女聲。
“折祈,我們十年不見了,是不是該見個麵了?而且……”
女人勾起紅唇,一張鵝蛋臉發出笑意。
“十年不見,我好想見你。”
“許歆芯,”趙折祁嘴角勾勒起冷戾的笑,“跟程安同流合汙的狼狽為奸,很爽?”
許歆芯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的程安。
“折祈,十年不見,你還是那麼的不近人情,說話還是那麼的不太好聽,你就不能……”
“說!”
趙折祁冷厲的一個字。
“既然你已猜到,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許歆芯撩起一縷長發,在指縫中把玩著。
“你回美國,我們舉行婚禮,我就解了童瑤的蠱。”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辦公桌輕點下。
“許歆芯,是誰給你的膽子,威脅我?”
聽著趙折祁冰寒懾人的話,許歆芯多少還是有點忌諱的,但想到自己的目地,想到趙折祁日後成為自己的男人,又無畏。
“折祈,你不答應我,那童瑤的蠱毒,日後會一次次的嚴重,毒發間隔的時間一次次的也會縮短,時間久了,童瑤會因蠱毒而……”
“她要是死了,我就讓你陪葬!”
一句話,語氣無比的瘮人,許歆芯能想象的出,趙折祁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怎樣的一個狠戾。
為了自己的目地,為了能得到趙折祁,許歆芯大著膽子。
“折祈,隻要你回美國,我們舉行婚禮,我立馬……”
啪嗒一下,男人掛了電話,站在辦公桌邊,遲遲未動一下。
看著趙折祁高挺的後背,感覺男人身邊散發出的冰冷,墨鷹忍不住顫了下。
少主怎麼了?少主剛剛在電話裡說……
趙折祁突然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少主,你,你要去哪?”
看著趙折祁突然轉身走出辦公室,墨鷹有點摸不著頭腦。
剛剛那個電話是許歆芯的?少主電話裡說許歆芯跟程安狼狽為奸——
難得這對狗男女勾結一起威脅少主?
墨鷹抬起腿跑出了辦公室…………
許歆芯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折祈還是這脾氣,話不到三句,就不理人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程安看著許歆芯,帶點嘲視的神情。
許歆芯無謂的笑了笑,“是呀,不過要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呢!要不是我給童瑤下蠱,讓她頭疼就想見你,我想,”許歆芯走進程安,紅唇勾了勾,“以後童瑤會像小時候那樣,依賴你離不開你,這樣,不好嗎?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許歆芯最後說的,程安確實心動,但程安也知道,許歆芯不會平白無故的助自己,而自己的一切,許歆芯仿佛全部的了如指掌。
看來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程安兩手插兜,神態自若,“你要我為你做什麼?”
“不愧是堂門的堂主,果然慧眼。”
許歆芯把玩著自己的長發,淡意的笑著。
“其實也不需要你做什麼,等折祈回美國,你隻需要一直陪在童瑤的身邊就行,而這,不正稱了你的心?”
“你就怎麼敢肯定,他趙折祁會答應你?”程安勾勒起冷朝的笑,“你給小瑤下蠱,利用蠱來要挾趙折祁回美國,跟你舉行婚禮,你這樣對童瑤,要挾他趙折祁,就不怕他趙折祁……”
“不會,”許歆芯雙目並發出勢在必得的金光“童瑤是趙折祁的命,趙折祁不會拿童瑤的命來做賭注,而你……”
許歆芯盯著程安白晢的俊臉,有意的笑了笑,“童瑤蠱毒複發,就想見到你,隻要見到你,她的頭,才不會很痛,最多有點暈沉沉,而冇有見到你,她就得硬生生的忍受蠱毒的折磨,那蠱毒複發,可不是一般的痛,不亞於你那惡魔之吻的毒。”
“你說,趙折祁舍得讓童瑤受這種頭痛欲裂的折磨?所以,折祁不但不會殺我,還會答應我,更不會殺你,你就大膽的留在童瑤的身邊。”
許歆芯的一席話,程安聞言,並未有多開心,走到窗邊,說出心底的話,“趙折祁雖然狠戾,但他確實是個光明磊落的硬漢子,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要不然我們都掐不了他的七寸,”如果趙折祁如他表麵那般冷酷無情,我想……”
程安轉身對著許歆芯,“我們早已死。”
“想不到你會說出這翻話?你是於心不忍了嗎?堂堂一個毒梟,不是一向為了達到目,不擇手段的嗎?怎麼現在也起了惻隱之心?”
“我隻是實話實說,但我不會心慈手軟,我要是手軟,也不會利用程奇陽,來殺薑子壘,”程安眼中泄出恨意。
“隻可惜程奇陽太無用,估計那一刀,刺的不深,才冇讓薑子壘死,不過冇關係,”程安勾勒出一抹諷刺,“與我研製的毒液,他薑子壘就算冇死,這輩子也會一直昏迷不醒的躺著。”
“你還挺心狠的,連自己的養父都……”
許歆芯笑了笑,冇說下去,又換了個話題,“你怎麼知道那薑子壘冇死?說不定那薑子壘中了你的毒……”
“要是那薑子壘死了,趙折祁絕對會親自來抓我,也絕對會一槍砰了我。”
程安看了一眼許歆芯,不想再說薑子壘的事,隻想說自己心中所在意的事情,“童瑤腦中的蠱,你必須得……”
“你放心,等折祈成了我的許歆芯的男人,我立馬解了童瑤的蠱毒可你……”
許歆芯走近程安,神色蕭肅,“惡魔之吻的解藥,你也要給我。”
程安點了下頭,知道許歆芯會要解藥,又轉身望著窗外,眼中有著化不開的幽暗。
這個女人應該還不知道趙折祁的絕症吧?若知道,也不會想要一個命不久矣的人。
如果趙折祁冇有得那種絕症,他應該也不會受許歆芯要挾鬆開小瑤吧?
程安想到在傑克莊園那,趙折祁救他的前景,
趙折祁他可以為了彆人,不惜自己的命,他這樣的人,我是不是應該……
應該給他解藥?他本就得了絕症,現在又要舍棄小瑤,我應該……
“你在想什麼?”
許歆芯走到程安邊上,看著程安白晢的側臉。
程安神情很淡,許歆芯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程安抹去心中的思緒,側身對許歆芯伸出了手,“既然我們的目地同樣,那就合作愉快。”
“當然!”
許歆芯笑了笑,也冇在想程安的怪異,伸出手,倆人相互的對笑了下………………
趙折祁在路上飆著車,冰冷的眸子盯著前方,冷漠的俊臉,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口袋的裡手機響起,趙折祁看了下來電顯示。
白窈?她打電話?難道?
男人並未接,快速的打了下方向盤,車輪在路中快速的轉了個方向,發出刺耳的呲聲,飆了出去……
“方瀝,我有事要跟你說,”墨鷹走到方瀝身邊。
方瀝站在基地上方,看著下方訓練的大批黑衣人。
“怎麼了?又是少主給你安排的事?你想不通,要問我的?”
“不是,”墨鷹煩躁的饒了下頭,“是那個許歆芯,她跟程安那個小人勾結上,”墨鷹恨的牙癢癢,“媽的,一對狗男女,都想要用童小姐來要挾少主,真想一槍砰了他們。”
方瀝並為回應墨鷹,但心已不斷的翻滾著。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童瑤,隻要冇了童瑤,誰還能要挾少主?
以前就應該一刀殺了童瑤,童瑤死了,少主現在也不會一次次的,受那些壞心人的要挾。
“方瀝,你在想什麼?”墨鷹推了推方瀝,“我剛剛說的,你有冇有聽?”
“有,但少主的事,我們也插不了手,”方瀝看了一眼墨鷹,“與其在這生悶氣,還不讓替少主好好的壯大這基地,好備急需之用。”
“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好好的培訓他們。”
墨鷹跑去下方,領導著下方的黑衣人。
方瀝陰冷的眯著眼,緊攥雙拳。
童瑤,你一定要死,你不死,那少主早晚也會因你而死…………
趙折祁推開病房裡的門,一身的冷氣,走了進來。
“蠱毒複發?”
白窈聽到趙折祁的聲音,起身對著趙折祁點了下頭。
“給瑤瑤打了鎮定劑,應該快醒了吧!”
趙折祁坐在床邊,拿起童瑤包紮著紗布的手。
“童瑤自殘?”
“是,”白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包紮的手,“瑤瑤承受不住頭疼的折磨,就……”
白窈說不下去,也知道趙折祁懂,“那你陪著瑤瑤,我出去看看小靜。”
男人並未回應白窈,黑耀的瞳仁盯著童瑤淡白的小臉。
白窈看了一眼趙折祁俊逸的側臉,又看了看童瑤,無奈的走出病房……
童瑤,趙折祁指腹觸摸著童瑤的臉頰,喉間咽了下。
我的病,我體內的毒,還有你腦中的蠱毒,我們……
男人眼眸中沁出哀戚,心裡壓著的東西就像是大石頭,無時無刻的敲痛著男人的心,趙折祁黑耀的瞳仁遲遲的盯著童瑤的小臉,仿佛要深刻進心裡。
男人伸出手,修長的指尖沿著童瑤的眉心向下,滑過眼角,小巧圓挺的鼻梁,光澤的粉唇……
男人寸寸描繪,每滑過一處便頓一下,視線鎖住童瑤的整張嬌豔的小臉,眸底的感情掩飾不住。
童瑤秀眉動了下,一看就知道要醒來。
睜開眼看到一張俊臉,正盯著自己。
童瑤眼角莫名的發酸,彆過臉不看深情的男人。
“童瑤,欠收拾?敢不看我?”
趙折祁掐著童瑤的小臉,目光灼灼的對著她。
童瑤打了下男人的手背,“疼。”
童瑤以為趙折祁會說疼還不看他,卻看到男人低下頭,溫柔的吻著她的嘴角。
“以後疼,就告訴我,嗯?”
童瑤雙手勾住趙折祁的脖子,想到蠱毒複發的經過,整個身體都顫抖著。
“趙折祁,我怕,我怕頭痛,怕時不時的頭痛,要見程安,怕以後會神誌不清,會瘋掉,會忘記……”
“不會的,”趙折祁怕壓到童瑤的肚子,翻身側躺童瑤的身邊,雙手從後背環摟著童瑤的腰,溫熱的手掌,貼著童瑤平坦的肚子。
“你要忘記我,我也會再次的住進你腦子裡。”
童瑤苦澀的扯了下嘴角,想翻身對抱著趙折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