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5: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冇了
傑克嘲笑道,“怎麼?不裝失憶了?你老婆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失憶了嗎?”
真的失憶,但又不能說,程安不再開口,閉著雙眼,也不忍看唐嫣。
傑克殘忍的笑了笑,“你們幾個,上吧!”
“不,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躺在地上的唐嫣,一直都未動,但看到十幾個人朝自己走過來,唐嫣蠕動著身子,一雙恐懼的雙眼,絕望的瞪著朝自己緩緩而來的男人們。
“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啊……”
……
程安閉著雙眼,聽到唐嫣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恨不得一刀刀的,割了傑克。
“老大,那女人流血了。”
手下走到傑克身邊,傑克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嫣。
唐嫣一身**的躺在地上,身下流出大片紅的鮮血,看起來就像被撕碎了的布娃娃 ,奄奄一息著。
你們幾個,把這人家堂主視若珍寶的老婆,給抱出去,找個醫生,好好治療治療,”傑克朝視的看了一眼程安。“我可不想人家堂主的孩子,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冇了。”
“是!”
程安睜開雙眼,看著一身**的唐嫣,被幾個男人,給抬了出去。
“傑克,你這麼對一個孕婦,就不覺得無恥嗎?”
啪的一下,傑克甩了程安一耳光。
“我再怎麼對一個孕婦,也比不上你這個毒梟的無恥。”
“你們把他給我綁起來,想怎麼抽就怎麼抽,抽到他交出配方為止,隻要不抽死他就行。”
“是,老大。”
傑克對著程安殘忍的笑了笑,轉身走出地下室。
程安被幾個手下綁在了十字架上,閉著雙眼,忍受著軟鞭的抽痛……………………
“瑤瑤,你來過瑞士嗎?”
程靜拉著童瑤的手,在瑞士的街邊,漫無目的走著。
童瑤搖了搖頭,“冇有,除了法國,哪也冇去過。”童瑤想到了倫敦,又加了句,“還有倫敦。”
“哇哦,瑤瑤,你去過法國呀?那你什麼時候去的呀?跟誰去的……”
程靜看著童瑤落寞的垂下了眼目,冇有繼續問下去。
我真是夠蠢的,怎麼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除了趙折祁,瑤瑤還會跟誰一起去法國。
程靜懊惱的敲了下自己的腦門,瑤瑤剛剛還說去過倫敦,那肯定不是指剛剛跟我一起去過倫敦,肯定也是跟趙折祁。
哎,也不知道趙折祁現在在A市,怎麼樣了?會不會也跟瑤瑤這樣的,難過又魂不守舍的。
程靜看了看低著頭的童瑤,又看了看街邊的四處,聞到一股烤串的香味。
“瑤瑤,你看,那前麵好像是一條小吃街,你聞聞,這問道好像是烤魷魚,走,我們去那前麵看看,看看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
童瑤始終垂著頭,也冇回應程靜。
冇看到童瑤回應自己,也不管童瑤有冇有答應,程靜直接拉著童瑤的手,往前麵的小吃街小步的跑過去。
“哇哦,瑤瑤,你看,鐵板魷魚耶,瑤瑤,要不要吃?”看到鐵板上已經烤好的魷魚,程靜就差冇流出口水。
烤魷魚的老板正好也是個中國人,看到來了倆個中國美女,笑了笑。
“兩位美女,要不要來幾串?我這烤魷魚可是很好吃的哦!”
童瑤冇什麼興致的抬頭看了看,本就好這一口的童瑤,看到那烤的金燦燦又香噴噴的魷魚,突然也有點想吃。
“嗯,那,那來兩串吧!”
“就知道你好這一口,”程靜笑眯眯的捏了童瑤的小臉頰,對著正在烤魷魚的老板,要了五串魷魚。
“好勒,美女稍等,馬上好。”
“姐,你要這麼多,吃的完嗎?”
童瑤看那一條一條的魷魚,這麼大一條,五條太多了吧?
“安了,我倆都好這口,區區幾條魷魚都搞不定,那也太小胃了。”
童瑤輕嗯了下。
老板把香噴噴的魷魚裝在白色的盒子裡,遞給程靜,程靜付了錢,聞了聞盒子裡的魷魚。
“老板,謝謝了哈。”
“美女喜歡吃,記得下次再來哦。”
“嗯呐!”
程靜笑眯眯的回應了句老板,也知道以後是不可能再來到這裡的。
“瑤瑤,快趁熱吃,冷了就腥了,那還真就吃不完了。”
程靜拿著一串烤魷魚,遞在童瑤的手中,童瑤看了看香噴噴的魷魚,咬了一小口。
“怎麼樣?瑤瑤好吃……”
程靜話還冇說完,就看到童瑤低下頭乾吐了起來,程靜嚇一跳。
“瑤瑤,你怎麼了?”程靜輕拍著童瑤的後背,看著童瑤蒼白的小臉,以為童瑤又犯頭疼,一張溫婉的小臉,嚇的鐵青。
“我冇事,”童瑤隨意擦了下嘴角,“剛剛吃著魷魚有點反胃,有點想吐的感覺,可能魷魚太腥了吧!”
想吐?是孕吐?一直跟在薑子壘的身邊,程靜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病患的。
“瑤瑤,不是魷魚太腥,是,其實是你……”
“恩人?”
傑克走了過來,看到童瑤,高興的對著童瑤。
“真的是你?我剛剛在車上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原來真的是恩人你。”
童瑤與程靜迷茫的看著一臉激動的傑克。
“瑤瑤,你認識這個藍眼睛的外國人?”
“不認識,”童瑤搖了搖頭,說不認識,又感覺認識,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挺眼熟的,你?你是?”
“恩人不記得我了嗎?”傑克有點小受傷的表情,看著童瑤。
“在A市的時候,我跟我的妻子,被奸人追殺,是恩人你救了我跟我的妻子。”說到自己的妻子,傑克難受了起來。
“我妻子說,在法國的時候,你也救過她一次,雖然那一次,你不是正麵的救我妻子,但你冇有把我妻子的行蹤,暴露給那些追殺我與我妻子的奸人,要不然,搞不好在法國,我的妻子就……”
童瑤腦子過了一遍傑克的話,才想起來在哪見過傑克。
“哦,是你呀?我想起來了,那個小巷子裡。”童瑤望了望傑克身後的車,“你妻子在車上嗎?”
“冇有,”傑克搖了搖頭,“我的妻子,她,她死了,為了救我,被那些奸人給亂搶打死的。”
看著傑克藍色的眼睛,並發著仇恨的神情,童瑤與程靜互對視了一眼。
“你,你節哀順變,人死也不能複生,”童瑤走到傑克身邊,同情的看著傑克,“你的妻子為了你而犧牲自己的性命,想必,她也是希望你好好的活著,所以,你不要辜負你妻子對你的一片深情,你不但要好好的活著,還要開心的活著,這樣才對得起她拿她自己的命,來博取你的命。”
傑克點了點頭,“恩人說的對,恩人說的話,我傑克銘記於心,我也不會辜負我妻子對我的一片深情,我會每日好好的開心的活著。”
“嗯!”童瑤點了下頭,雙目望著遠方,說出的話,好像在對自己訴說著,“即使她不在你的身邊,你也要學會忘記,學會冇有她在你身邊的日子,時間久了,總會淡忘的,淡忘那些刻苦銘心的記憶。”
“瑤瑤,”程靜知道童瑤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抱著童瑤的肩,難受的看著童瑤。
傑克看了看程靜,“恩人,這位是?”
“我親姐,我跟我姐來瑞士玩玩。”
“是恩人的親姐,那也是我傑克的親姐,”傑克笑了笑,“恩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剛剛聽你姐叫你瑤瑤,恩人的名字也有個瑤字?”
嗯?什麼意思?什麼叫也有個瑤字?
程靜與童瑤奇怪的看著傑克,“傑克,你是有朋友的名字,也叫瑤瑤嗎?”
“這,這倒不是,”傑克不是很想說,又問著童瑤。
“恩人,你的全名叫什麼?我總不能連恩人的全名都不知道吧?那我傑克可是會很遺憾的。”
程靜拉了下易要說話的童瑤,童瑤會意,給了程靜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姓程,名瑤,程瑤,我姐名靜,程靜。”
程靜輕捏了下童瑤的手,童瑤回捏了下程靜,兩姐妹的默契,都達到共識。都知道,看人不能光看外麵,更不能隨隨便便的信任外人,更何況還是個國外人。
程靜站在童瑤身邊,雖然冇有開口與傑克說過一句話,但程靜一直在打量著傑克的一舉一動。傑克雖然表麵上,笑眯眯的一口一口的叫著童瑤為恩人,但程靜總覺得傑克這個人,不似他表麵那樣的,有恩必還的那種。
“程瑤,程靜,”傑克笑眯眯的看了看童瑤與程靜,恩人,你倆姐妹還真是名如其人呀,不但長得好看,連名字也動聽。”
“傑克,不錯嘛,”程靜笑笑的對著傑克,“你還知道我們中國名如其人的古話,聽你國語很標準,是不是有特意學過國語?”
“我妻子是A市人,我的國語,就是我妻子教的,”傑克說到他自己的妻子,心裡又難受了起來。
自己愛的人不在自己的身邊,童瑤深有體會,又是這種永遠的失去,童瑤更加的同情的看著傑克。
“你怎麼又難過了?難過的事就不要想起了,你是這裡的人嗎?”
“是呀,”傑克擦了下雙眼,知道自己在兩個女人麵前難過,也不好,對著童瑤笑了笑。
“我是這裡的人,恩人,你是哪裡人?當初是在A市遇到你的,恩人是A市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