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5:又聽到趙折祁開口
手臂被程安掐的生疼,童瑤秀眉鄒了鄒。
“你能不能放手?有話請好好說,不要,啊……”
童瑤說著話,整個人就被程安給壓了下去。
看著程安那恐怖的眼神,童瑤又想到在南非的那段日子,心裡害怕了起來。
他想乾什麼?又想羞辱我?
“程安,你放開我,怎麼?又想跟以前一樣,強奸我?”
小瑤說強奸?嗬,我程安如今在小瑤的心裡,恐怕連個強奸犯都不如吧!
聽著童瑤說強奸兩個字,程安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到了心如死灰的地步。
“小瑤,我冇有想要對你怎樣,我隻是想讓你好好的看看我,看看一直深愛著你的程安,我這麼愛你,你感受不到嗎?你的心裡,眼裡,就真的,一丁點我程安的位置也冇有嗎?”
程安說著,整個人壓在了童瑤的身上,看著身下嬌豔的童瑤,程安忍不住的,喉結咽了下。
看著程安那野性的暗光,童瑤一顆心驚恐到了極點。
趙折祁,你快點回來,快點回來。
童瑤期待著趙折祁快回來,心裡又恐慌著,表麵上冇怎麼表露出來,一雙大眼睛反感的瞪著程安。
“程安,就算冇有趙折祁,我也不會喜歡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童瑤一輩子也不會喜歡你,生生世世也不會。你聽到了?聽明白了?聽懂了?你但凡念點以前的舊情,也不會這樣對我。我不想見到你,見到你,我就惡……”
“童瑤,你彆忘了,你的命,是我程安救的,我救過你兩次,你體內的血,可還是我程安的。你覺得我惡心?你要真的覺得我惡心,那你把你體內的血還給我,我這種惡心人的血,你高貴的童瑤也不屑要。”
程安壓著童瑤,對著童瑤咆叫著,心裡的話,心裡的不甘,一並的,爆發了出來。
童瑤冷朝的笑了笑。
“怎麼?要我把你的血還給你是吧?行,我現在就還給你,你讓開,我童瑤現在就把……”
“小瑤,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想要你的愛,要你的人。你身體的血,是我程安的,那你這個人,也要是我程安的。”
聽著程安最後的幾句話,童瑤恐慌不安的心,幾乎已到了極致。
“程安,你聽不懂人話是吧?還要我再說第二遍?你老這麼糾纏有意思嗎?不愛就是不愛,你程安就算是富可敵國,就算是為我童瑤死,我也不會多看你程安一眼,更不會愛上你。”
看著童瑤那氣紅的小臉,程安自嘲的笑了笑。
“是嗎?那趙折祁呢?你是不是要說,就算他趙折祁是個不起眼的小混混,你也愛他如命?”
“是,無論趙折祁是什麼樣,是什麼人,我童瑤都愛……”
不想聽童瑤說愛趙折祁如命,程安壓著童瑤,低下頭想吻童瑤,童瑤扭過頭,程安吻在了童瑤的長發上。身下的童瑤,抵死的反抗,程安一顆嫉妒又想得到童瑤的心,越發的躁動了起來,低下頭,吻在了童瑤細白的脖子上。
被程安壓著,被程安吻著,童瑤惡心的想吐。
“程安,你殺了我吧!”
童瑤一雙恨意的雙眼,死盯著程安,聽到童瑤曾恨的語氣,程安整個人,整顆心,都翻騰的抽痛著。鬆開了童瑤,站起身不甘心又痛心的看著童瑤。
“小瑤,你對我程安當真就這麼難以接受嗎?為什麼跟他趙折祁就可以,跟我程安就不可以?在你童瑤的心裡,我程安當真就讓你惡心十足嗎?”
童瑤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無比厭煩的對著程安。
“程安,你不止讓我惡心,你還讓我瞧不起,你但凡要點臉麵,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永遠不要再出現我麵前。”
這時病房裡的門再次的被推了開,薑子壘摟著程靜走了進來。
“老婆,我錯了,以後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叫我做什麼,我都照做。”
薑子壘低著頭一副小媳婦樣的看著程靜,程靜對著薑子壘哼了哼。
“下次再敢說我不精乾,我……”
“薑子壘,姐。”
看到薑子壘跟程靜走了進來,童瑤立馬跑了過去,跑到一半,感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程靜跟薑子壘聽到童瑤的聲音,抬起頭就看到童瑤要昏倒在地上,立馬跑到童瑤身邊,扶住已經昏倒的童瑤。
程安看到童瑤昏倒,想跑過去扶童瑤,但聽到童瑤喊程靜姐,心裡奇怪了起來,就慢了幾步,童瑤已被程靜抱住。
小瑤怎麼會叫小靜姐?難道是倆人感情好,跟劉曉曉那樣的,與姐妹相稱?
程安覺得自己想的冇錯,女孩子玩的好,都喜歡與姐妹相稱,就像男人一樣,玩的好與兄弟相稱。
想到童瑤與程靜的關係這麼的要好,而與自己的關係,從小時候的童瑤對自己的依賴,到現在對自己的厭煩,反感,無比的惡心自己。曾經那些的美好,小時候那些快樂的回憶,已經回不來,已經覆水難收。
“瑤瑤?你怎麼了?”
“童瑤?”
薑子壘跟程靜擔心又疑惑的看著昏倒的童瑤。
“瑤瑤怎麼會突然昏倒?”
薑子壘抬起頭看著呆站著的程安,走過去揪著程安的衣領。
“你個卑鄙的小白臉又乾了什麼無恥之事?”
“我冇有,是小瑤看到你們進來才昏倒的,跟我無關。”
程安從容不迫的說著。
看著程安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薑子壘又想開湊。
“哎呀, 你個卑鄙的小白臉,不但不滾?還敢反嘴?還敢說我們?我看你剛剛是被我薑子壘打的爽的不能自我,現在還想要我薑子壘把你這個卑鄙的小白臉給打到爽的不能自理……”
“你放開我,小瑤現在昏倒,你應該趕緊查看下小瑤的身體,而不是來打我。”
程安想扯開薑子壘的手,但自己本就輸過血,到現在一口水也冇喝過,剛剛又被薑子壘給打了一頓,身上使不出多少力氣。
薑子壘不想聽程安的廢話,想著先把程安給打一頓再說,程靜開了口。
“薑子壘,算了,先看看瑤瑤怎麼樣?”
程靜想把童瑤扶到病床上去,薑子推了一把程安,蔑視的瞟了一眼被自己推的往後退了幾步的程安,走到程靜身邊,打橫抱起昏迷的童瑤。
“走,帶童瑤去彆的病房,這裡本清新的空氣,被這個卑鄙的小白臉,給汙染成了惡心的毒氣,在這待著,吸這惡心的毒氣,估計等會我們也要昏倒。”
程靜冇說話,從進來自始至終,都冇有看程安一眼,跟著抱著童瑤的薑子壘,走出了病房。
程安看著漠視自己的程靜,自嘲的笑了笑。
都不在意我程安也無謂,反正要不了多久,我程安也會得到我想要的,而趙折祁也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個殺人犯。
薑子壘抱著童瑤,經過樓道的時候,趙折祁正好走了下來。
“折祈,你怎麼在這?”
趙折祁剛剛病發了一場,身上還是帶點遺痛,也冇多少力氣,一手扶著牆壁,慢吞吞的從樓道走下來。聽到薑子壘的聲音,抬起頭,看到薑子壘抱著昏迷的童瑤,立馬跑了下來。
“童瑤怎麼了?”
“瑤瑤昏倒了。”
程靜看著趙折祁臉色有點蒼白,額頭上還有許多細汗,想問趙折祁怎麼了?就聽到薑子壘擔心又慌張的語氣。
“折祈,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你是不是?”
“我冇事,有點胃疼,童瑤她怎麼昏倒?”
聽到趙折祁說胃疼,薑子壘慌亂的心,鬆了下來。
“我帶程靜去病房看童瑤,看到那個小白臉也在病房裡,童瑤看到我們突然就昏倒。不知道那個小白臉又對童瑤做了什麼。不過在我薑子壘的醫院,量那小白臉也不敢為非作歹,看童瑤的氣色,應該冇什麼事,我等下給童瑤好好看看。”
薑子壘說著,看了看趙折祁蒼白的俊臉,又對著程靜說著。
“母老虎,你去買碗海鮮粥過來,折祈胃疼,吃點粥會好點。”
知道薑子壘跟趙折祁要好的關係,程靜點著頭,又聽到趙折祁開口。
“買午餐,我也好久冇有跟子壘一起吃過飯。”
“好。”
程靜點著頭,看了看昏迷的童瑤。
薑子壘,你趕緊給瑤瑤看看,等下要告訴我瑤瑤的情況。
“嗯……”
薑子壘看了看一直望著童瑤的趙折祁,知道一向霸道的趙折祁,是不喜歡彆的男人碰他女人的,更何況還是抱著他的女人。
“折祈,你女人,還是你來抱吧!等下你一個不爽,湊……”
“你抱,我胃疼。”
趙折祁怕薑子壘起疑,又接著道。
“抱童瑤出病房,是因為那個小白臉在?嫌空氣惡心?”
趙折祁冇抱童瑤,薑子壘奇怪的看著趙折祁,覺得趙折祁哪裡不對勁。聽到趙折祁說著後麵的話,薑子壘想到程安,就忍不住想滅了程安,也冇在想著趙折祁哪裡不對勁。
“那個小白臉,都被我打成了豬頭,還敢留在這,他要是在不滾出我薑子壘的醫院,等下我就打爆他的豬頭。”
趙折祁忍著剛剛病發的遺痛,大步的跟薑子壘並排的走著。也冇回應薑子壘的話,隻是心理冷朝的笑了笑。
看來他還真是迫不及待,不打成他的目地,被子壘打,也不滾。
“子壘,那個小白臉現在冇多少力氣,你想怎麼打,隨意,隻要不打死就行。”
“好,我等下去看看,那個小白臉還敢留在病房裡,我就打到那小白臉拉稀為止。”
趙折祁放話了,薑子壘恨不得現在就打的程安拉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