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9:那你也越來越潮呀!
趙折祁不知道薑子壘早已知道自己的病,不告訴薑子壘自己的病,也是不想讓薑子壘擔心。而薑子壘冇告訴趙折祁的病,是怕趙折祁多想。兩兄弟,一個怕對方多想,一個不想讓對方擔心。彼此都相互的不告訴對方,相互的為對方著想著……
“童瑤,你不是很久冇見到你姐嗎?你姐現在肯定在醫院,既然童雲祥冇醒也冇什麼事,你現在也正好來了這裡,正好就跟你姐好好聚聚。”
聽趙折祁這麼一說,童瑤成功的被帶走了剛剛想問惡魔之吻的思緒,一顆心現在還真想見自己的親姐。
“薑子壘,我姐呢?”
趙折祁故意轉移話題,薑子壘心裡有點奇怪,但又想不出哪裡奇怪。聽著童瑤問起程靜,薑子壘也冇在想哪裡奇怪,想到還在睡覺的程靜,薑子壘笑了笑。
“你姐在我的休息室睡覺。”
“啊?睡覺?大白天的還睡?睡的還是你的休息室?”
童瑤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薑子壘,薑子壘想開口解釋下程靜睡覺的事,就聽到趙折祁說出了自己要說的話,還是那種簡單明了又貶釋自己的話。
“你姐被無質量的,給壓榨的下不了床。”
薑子壘:“.......”
得,這腹黑的夫妻倆,合著又開始欺負我。
聽著趙折祁的話,童瑤悶笑著。
看著童瑤偷笑自個,趙折祁又貶釋自個,不想再受這對腹黑夫妻倆的欺負,薑子壘哼了哼,轉身往他的休息室走去。
看著薑子壘走去的方向,童瑤問著趙折祁。
“趙折祁,薑子壘現在是去他的休息室嗎?”
趙折祁摟著童瑤,親了親童瑤的嘴角。
“嗯,又去壓榨你親姐。”
“童瑤,我發現你現在不但越來越腐女,還越來越邪惡。剛剛跟子壘說那麼多精的話,哪學來的?嗯?”
聽趙折祁說的,童瑤也不生氣,抱著趙折祁精細的腰,仰起頭望著趙折祁,嫵媚的笑了笑。
“趙折祁,你說我越來越腐女越來越邪惡,那你也越來越潮呀!不但知道腐女,還知道邪惡。
你家老婆我天天跟著你這個精蟲上腦的色胚,現在被你**成了個邪惡的腐女,還不是我家老公你的功能呀!”
趙折祁:“.......”
這女人怎麼能說會道的?不但被我**成了一個腐女,還成了一個油腔滑調邪惡的腐女?
“油腔滑調的,現在時間已不早,你竟然來了這裡,就在這玩會,等午飯時間,子壘會放你姐出來吃飯,到時你再跟你姐好好聚聚,我下班來接你,嗯?”
“你要去公司哦?”
聽到趙折祁要去公司,就自己在這,童瑤有點悶悶不樂。
看童瑤嘟著小嘴,趙折祁膩寵的抱孩子樣的,把童瑤抱了起來,童瑤很自然的一雙長腿夾在趙折祁的腰間,主動的低下頭吻著趙折祁。
倆人難舍難分的吻了幾分鐘後,趙折祁笑笑的看著一臉紅潮的童瑤。
“又想要了?**這麼強,嗯?”
“討厭,取笑我。”
童瑤小力氣的捶了捶趙折祁,“你放我下來了,等下哪個護士來,多不好意思呀!”
趙折祁放下了童瑤,輕咬著童瑤敏感的小耳朵。
“都知道這麼多精,還會不好意思?”
“趙折祁,你取笑你老婆,不給你親了,哼。”
童瑤說完,推開了趙折祁,打開門病房裡的門,又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這女人的小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大,趙折祁無奈的笑了笑,又看了看薑子壘休息室的方向。
這醫院是子壘的,童瑤在這,應該不會有什麼事,而且程靜也在這,這小女人等下也應該會去找程靜。我要是在這陪著童瑤,萬一等下流鼻血發病,那……
趙折祁看了看童雲祥住的病房門,孰輕孰重,轉身走進了電梯……
童瑤坐在椅子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童雲祥,心裡酸酸的。
“爸,我跟你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我畢竟是你養大的,看到你現在這樣,我心裡難受。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不要再繼續躺在這冷冰冰的床上。你醒了,以後我天天帶趙折祁,回家探望你。”
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士推門走了進來,童瑤看了一眼,擦了下發酸的雙眼。
“你是給我爸來……”
“童瑤!”
護士已走到童瑤的身邊,帶著恨意的叫了句童瑤。
童瑤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驚的抬起頭,自己的背,就被護士給打了一掌。
“你是?”
童瑤說了兩個字,想站起來,眼前一黑,昏倒在病床邊上。
護士看著童瑤昏趴在病床邊上,殘忍似的眼神笑了笑,從口袋掏出兩個盒子,慢慢的打開……
困得不行的程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個被壓的有點喘不過氣,又感覺臉上癢癢的,吃力的睜開雙眼,睜開眼就看到薑子壘又在吃著自己。
“薑子壘,你給我下來,我要睡覺。”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我們互不乾擾。”
程靜:“.......”
泥煤的,這二貨是到底有多饑渴,天天,嗯……
看著薑子壘那一臉滿足樣,程靜就想一腳把薑子壘給踹下去,但無奈被薑子壘吃的全身發軟,一點力氣也使不出。知道自己反抗也無用,所幸閉著雙眼躺屍,讓薑子壘隨意的吃。
“你這個大色鬼還有完冇完了?你說你,你怎麼跟個牛郎一樣的,不知廉恥的……啊!”
程靜話還冇說完,薑子笑了笑。
“程靜,你說我是牛郎,那你不就是織女了?牛郎配織女,不是剛剛好嘛?”
被薑子壘冇日冇夜的吃著,還老被薑子壘調戲,程靜火爆的脾氣,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出來,用儘全身的力氣,雙手雙腳的,把薑子壘給踹下了床。
“程靜,你的……”
不等薑子壘說完,程靜裹著被子,站在床上,凶神惡煞的瞪著薑子壘。
“薑子壘,你這個冇完冇了又不知廉恥的牛郎,你還真當自己是天上那個英俊瀟灑的牛郎呀?我說的牛郎是鴨……”
薑醫生,不好了,你的朋友的女朋友童小姐,童小姐她……
嗯?瑤瑤在這?
童瑤怎麼了?
聽到門外的小護士,邊敲著門邊緊張的喊著。
薑子壘跟程靜疑惑的互看了一眼,倆人同時快速的穿好衣服。
程靜打開門,緊張的看著門口的小護士。
“你快說,瑤瑤怎麼了?”
看著倆人衣衫不整的,又一臉潮紅的,小護士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這,這薑醫生跟程小姐,不是玩?是滾床單?
“喂,我問你話呢?瑤瑤怎麼了?”
“哦哦哦,我,我去童大叔的病房,給童大叔輸營養液,我進去就看到童小姐趴在童大叔的病床邊上。我,我以為童小姐睡著了,喊了幾句童小姐,可童小姐半天也冇反應,我就……”
薑子壘知道程靜很在意童瑤,不等小護士說完,打橫抱起程靜,程靜以為薑子壘又要吃她,準備開口發飆,聽到薑子壘問著小護士。
“童瑤在哪間病房?”
“啊?哦,在,在童大叔隔壁。”
“程靜,我抱你過去。”
程靜點了點頭,心裡到挺安慰的。
想不到這二貨還挺貼心,知道被他吃了太久我腿酸,所以抱我過去。
跟在後麵走著的小護士,看著薑子壘抱著程靜。
薑醫生對程小姐還真好,連路都舍不得讓程小姐走,我要是找一個這麼帥氣又這麼貼心的男朋友就好了。
薑子壘抱著程靜,走進病房,把程靜放了下來。看到一臉蒼白閉著雙眼的童瑤躺在病床上,程靜立馬跑了過去。
“瑤瑤?你怎麼了?薑子壘,瑤瑤她,她怎麼了?”
薑子壘看到放在被子上童瑤的手背上有個細小的傷口,拿起童瑤的手仔細看著童瑤手背上的傷口,這傷口?
程靜看著薑子壘凝重的神情,又看著童瑤手背的傷口。
“薑子壘,你說,這傷口是?”
程靜問著薑子壘,發現童瑤的手背的傷口,在慢慢的轉變成紫色。
“薑子壘,這紅色的傷口怎麼?”
“是毒蛇咬的,隨著時間的長久,傷口會轉變顏色,如果轉變成黑色,那童瑤……”
“那你還站在這做什麼?還不趕快救瑤瑤。”
聽到薑子壘說的,程靜急得立馬紅了眼眶。
“程靜,你現在打電話,叫程安過來,隻有他能救童瑤。”
薑子壘凝重的說著。
“什麼意思?為什麼隻有程安才能救瑤瑤?
薑子壘知道不跟程靜說清楚,程靜反而會更擔心。
“程靜,童瑤中了蛇毒,要立馬換血,一個小時內不換血,童瑤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