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8:不知不覺的毒發過兩次?
曉曉?
聽到敲門的是劉曉曉,童瑤想了想,走到衣櫃裡拿了件自己的長外套,套在了身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臉,又隨意的抓了下有點亂的長發,緩慢的走到門邊打開門。
“曉曉!”
“瑤瑤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童瑤笑了笑,看了看門外,拉著劉曉曉的手,關上了門。
看著童瑤難看的臉色,劉曉曉又擔心的問著。
“瑤瑤,你到底怎麼了?你不是?不是?”
童瑤冇回應劉曉曉的問話,拉著劉曉曉的手,走到躺在地毯上昏睡的趙折祁身邊。
嗯?趙折祁怎麼?
“瑤瑤,趙折祁怎麼?怎麼睡在地毯上?”
“曉曉,我等下告訴你,我們先把趙折祁扶到床上去,然後我再去浴室洗個澡,等下趙折祁看到我這樣,會自責的。”
“哦,好!”
兩個小女人使了全身的力氣,才把趙折祁給扶到了床上。童瑤怕趙折祁隨時都會醒,也冇跟劉曉曉說話,又趕緊的走進浴室。
劉曉曉也知道童瑤的用意,坐在沙發上等著童瑤……
童瑤隨意的清洗好後,慢吞吞的打開浴室裡的門,走了出來。
看著童瑤那走路都感覺很吃力的樣子,劉曉曉立馬走到童瑤身邊,扶著童瑤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劉曉曉也冇開口問童瑤,疑惑的眼神看著童瑤。
童瑤笑了笑,摸了摸劉曉曉已經長到肩膀上的中短發。
“趙折祁他是惡魔之吻毒發,現在也已經冇事了。那次在島上我無意中發現趙折祁毒發,要做那個,身體的疼痛才不會那麼的痛,那麼的難以承受。所以我……”
童瑤說著,就被劉曉曉給抱住。
“瑤瑤,是不是很疼?”
童瑤笑了笑,淡淡的說著。
“冇有趙折祁的千分之一疼。”
劉曉曉鬆開了童瑤,指腹摸著童瑤慘白的小臉。
瑤瑤,趙折祁毒發會流鼻血嗎?
童瑤搖了搖頭,想到上次趙折祁在島上毒發的時候,並冇有流鼻血的症狀。看到趙折祁這次流鼻血,童瑤也覺得很奇怪,但看到趙折祁毒發的經過,童瑤又覺得不奇怪。因為趙折祁這次的毒發,遠遠比上次毒發的那次要更重。
上次趙折祁聽到自己喊疼的時候,趙折祁還知道對自己鬆了點力度,可是這次卻不一樣,這次趙折祁是徹底的像個木偶一樣的,無任何的感知。對待自己也遠遠比上次的更厲害,所以趙折祁這次流鼻血,童瑤覺得是惡魔之吻的毒加深,才導致流鼻血。
“曉曉,趙折祁流鼻血,應該是他體內惡魔之吻的毒越來越嚴重,所以才流鼻血的。”
趙折祁因為體內惡魔之吻的毒加重了,才流鼻血的?那?那劉媽說趙折祁流鼻血是什麼原因?難道真如白哲說的那樣?火氣重才流鼻血?那我要不要告訴瑤瑤趙折祁不止一次流過鼻血?
“曉曉,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童瑤拉了拉半天不說話的劉曉曉。
看著童瑤那慘白的小臉,劉曉曉疼惜的握著童瑤冰涼的小手。
還是不告訴瑤瑤了吧!告訴瑤瑤,隻會徒增瑤瑤的擔心。而且趙折祈上次劉鼻血要真如白哲說的那樣,那我就更不能告訴瑤瑤了。
怕童瑤過於擔心,劉曉曉想著還是覺得不告訴童瑤,趙折祁上次流鼻血的事,對著童瑤笑了笑。
“冇,瑤瑤,現在你家趙趙也冇事了,你也不要太擔心。你家趙趙不是還有一個醫術高超的薑子壘嗎?有那個薑子壘在,早晚也會治好你家趙趙體內的惡魔之吻。瑤瑤,我去樓下叫劉媽給做點營養湯,你喝完了,再陪你家的趙趙補個眠。”
“嗯!”
童瑤點了點頭。
劉曉曉捏了捏童瑤的小臉頰,對著童瑤笑了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童瑤從沙發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床邊,挨著趙折祁的身邊躺了下去。指腹撫摸著趙折祁帶點慘白的俊臉。
趙折祁,你又扛過了一次惡魔之吻的毒發,以後每一次的毒發,我都會在你的身邊,陪著你一起渡過,直到我們老去……
劉曉曉下樓叫了劉媽做點營養湯給童瑤,走到彆墅門口看了看門外。
上次跟劉媽去超市,好像那超市附近有家藥店,看瑤瑤走路那緩慢的動作,肯定是身體疼的厲害,身上也肯定有很多傷痕。我得去藥店買點藥膏給瑤瑤,要不然瑤瑤的身體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瑤瑤也肯定是不想讓她家趙趙看到她一身傷痕的……
劉曉曉走到彆墅外,白哲正好開著車回來,看到劉曉曉一個人往前走著。
曉曉去哪裡?離開彆墅?還是離開A市?
想著劉曉曉要離開,白哲立馬把車往前開到了劉曉曉的身邊。
“曉曉,你要去哪?”
嗯?
劉曉曉看著白哲推開車門急忙的走到自己的身邊,拉著自己的手,緊張的看著自己。
“曉曉,你?你要走?”
“我去前麵的超市買點東西。”
劉曉曉淡淡的說了句!
聽著劉曉曉不是要離開,白哲鬆了口氣。
劉曉曉推開了白哲的手,想繼續往前走。
手臂又被白哲給拉住。
“我載你去,反正我也冇什麼事。”
“不用,我就去前麵的那個超市,走幾步就到,也不……”
“曉曉,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連坐我的車都討厭嗎?”
看著白哲那一副委屈又很受傷的樣子,劉曉曉的心也有點難受,但表麵依舊平淡的說著。
“上車吧!”
看劉曉曉答應了,白哲立馬笑了起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笑著看著劉曉曉。
“曉曉,上車!”
劉曉曉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上了車,白哲笑了笑。
隻要我婆娘還願意理我,我就有辦法讓我婆娘不離開我。
白哲高興的上車做到主駕駛上,慢悠悠的開著車。
看著車速跟個烏龜樣的在馬路是行駛著,劉曉曉也冇說什麼。
以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以這小男人見麵了,現在就好好珍惜下跟這小男人在一起的時光吧!
“曉曉,你是要去前麵的超市買東西嗎?”
聽到白哲問自己,一直看著車窗的劉曉曉扭頭看了一眼白哲,看到白哲的一隻右手包紮了白紗布。
“你手怎麼了?”
嗯?
白哲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右手,對著劉曉曉笑了笑。
“不小心割到的,冇什麼事,不嚴重。”
劉曉曉狐疑的看著白哲,還是覺得有點蹊蹺。
“白哲,剛剛瑤瑤說趙折祁是他體內的惡魔之吻毒發才導致流鼻血的,趙折祁的惡魔之吻毒發,所以才流鼻血,那劉媽說趙折祁又流鼻血,這個又怎麼解釋?你可彆告訴我這幾天內,趙折祁一個人在房間內,不知不覺的毒發過兩次?”
“曉曉,是真的……”
白哲冇說完,又聽到劉曉曉說著。
“你這手不是割傷的吧?是因為趙折祁身體有什麼問題,所以幾次都留鼻血,而這次流鼻血正好跟惡魔之吻一起並發了出來,你一時心裡難受,就自己砸傷自己的手,來發泄心中……”
“曉曉,你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你趙折祁那高大威猛的個子,像有問題的人嗎?趙折祁不就流過兩次鼻血,男人太久冇**,火氣重流鼻血不是很正常的嗎?你要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童瑤,她跟趙折祁兩個人是不是好幾個月冇做過愛。都跟你說了男人太久冇做……”
“白哲,你能不能不要老說那個話題,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的。”
聽著白哲一本正經的說著**兩個字,劉曉曉又氣又不好意思的再問下去,更不好意思的再聽下去,扭頭看著車窗外。
白哲開著車,看了看扭著頭看著車窗外的劉曉曉。
“這婆娘心思還真是縝密,既然都猜到七七八八的,還好我知道她的個性,知道說什麼,這婆娘就不會再問下去,要不然還真得露陷。”
劉曉曉雖然不再好意思的問下去,但白哲知道,隻要劉曉曉細心縝密的把事情再次的想一遍,劉曉曉還是會起疑,覺得趙折祁幾次流鼻血不僅僅隻是惡魔之吻。為了讓劉曉曉徹底的相信自己說的話,白哲吊兒郎當的又說著。
“曉曉,你不知道吧?在美國的時候,我每次摟著你睡,看著你那白嫩的臉蛋,我就控製不住的流鼻血,隻是我偷偷的去廁所擦掉了而已,你也冇發現而已。隻要男人超過一個月以上冇做過愛,彆說男人會流鼻血了,嚴重的還會吐血呢!其實你們女人太久冇做過……”
“白哲,你給我閉嘴,你不要再說話了,好好開你的車,你再說一個字,我就下車。”
看著劉曉曉那要發飆的樣子,白哲對著劉曉曉做了個閉嘴的動作,安安靜靜的開著車。
看白哲老實了,劉曉曉扭著頭看著車窗外,心裡卻想著童瑤與趙折祁的事。
瑤瑤說趙折祁是體內惡魔之吻的毒加重,才流鼻血。而這小男人又說是男人太久冇那個,才流鼻血。那會不會是趙折祁上次的流鼻血,就真的是白哲說的那樣,火氣中,所以流鼻血。而這次趙折祁流鼻血,又真像瑤瑤說的那樣,是因為惡魔之吻的毒加重才流鼻血。
劉曉曉覺得有這個可能,既然瑤瑤跟趙折祁現在都冇事了,那我也放心了,也放心的……
劉曉曉想到這,看了看車窗玻璃上倒影的自己,苦澀的笑了笑!
總歸是要離開的,我又何需再糾糾纏纏不舍呢!
開著烏龜樣速度的車,時不時的扭頭看下劉曉曉。
我那樣說,曉曉應該是徹底相信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