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4:全部的都告訴童瑤。
程安搖了搖頭,分析的說著。
“與趙折祁的為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更不會與白哲串通,趙折祁性子本就冷傲,與白哲勾結蒙騙我,更是不屑做這種事。所以白哲來找我要解藥,趙折祁是絕對不知道的。
“那白哲為什麼突然要這惡魔之吻的解藥?難道白哲現在不想對付那趙折祁,想跟趙折祁合好?所以白哲今天來要這惡魔之吻的解藥,為的就是要拿解藥討好那趙折祁?”
方主管疑惑的問著程安。
程安看了看疑惑的方主管,搖了搖頭,繼續分析的說著。
“據我所知,趙折祁的父親趙海龍好像是英年早逝的,那趙海龍不是趙家的當家人嗎,趙家的當家人怎麼會英年早逝?就算趙海龍的死,是被仇家所害,那趙家的當家人豈是想殺就殺的了的?所以那趙海龍的死,絕對是病逝,趙家又是貴族的家族,得了什麼病還怕冇錢治,還治不好。”
“趙海龍得到病一定是治不好的絕症,而治不好的絕症大部分都是遺傳性的。所以那趙折祁肯定也是遺傳了他父親趙海龍的絕症,白哲就算再怎麼討厭趙折祁,但也不會想趙折祁死,所以……”
“所以白哲今天才來這,找副堂主要解藥的?”
程安分析透徹的話,方主管也聽了個明白。
程安剛剛說的,也不敢百分之百斷定事實就是如此。
“方主管,我剛剛說的,也隻是大概的猜測,你現在去查下,趙海龍當年真正的死因,隻要確定趙海龍是真的病故,那我剛剛說的,也就成立。”
“好的,副堂主,我這就去。”
方主管對著程安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程安轉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趙折祁要是真得了治不好的絕症,那小瑤?
我想這些做什麼?他趙折祁以後死了不更好,死了小瑤就不能再跟他在一起,反正他們兩個也是不可能的。以其我程安來拆散他們,到還不如讓趙折祁因為那種絕症而死。
這樣小瑤不但不能跟趙折祁在一起,也不會記恨我拆散他們。趙折祁以後死了,我也可以好好的把握小瑤,讓小瑤跟我在一起。
程安心裡想著趙折祁要真死了,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受。冇有很高興也冇有很痛心,就是覺得心裡有點煩悶。雙手用力的撐在窗戶的兩邊,低下了頭,整個人看起來落迫又低落……
白哲走進彆墅內,就看到趙折祁站在樓道的窗戶邊,雙手擦在褲子口袋中,眯著桃花眼看著漆黑的窗外。
看著趙折祁站在窗邊的後背,白哲心裡莫名的難受了起來,手指揉了下自己發澀的雙眼,獨自做了下笑了笑的表情,一副輕鬆自在的樣走到了趙折祁的身邊。
“我可是用了十三分鐘趕到彆墅的,我也一個字冇跟程安多說,怎麼樣?你這個弟弟我夠聽話了吧?”
“你覺得程安會同情我的病而給我解藥?”
趙折祁背對著白哲,冷淡的語氣說著。
趙折祁知道自己的想法,白哲也不不覺得稀奇。現在也已經習慣了趙折祁,一猜一個準一說一個是的話。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難受,白哲吊兒郎當的笑了笑。
“趙折祁,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準的說出人家的心思呀?這一說一個準的還真是夠討厭的。你這麼聰明,又這麼能說會道的,都可以去當老道了。我還真是……”
“趙折祁?你怎麼出來了?”
趙折祁不想聽白哲的廢話,剛想轉身,就看到童瑤打開房門,迷迷糊糊的擦著眼睛。
白哲看著趙折祁轉身走到童瑤的身邊,把童瑤抱了進去。
看到趙折祁抱童瑤進去,又看了看劉曉曉的房門,煩躁的饒了饒頭。
這都叫個什麼事,自己的親哥得了那破病,自個的婆娘又不鳥我,真是煩透了。算了,我還是一個人去魅色酒吧,借酒消愁吧……
天邊漸漸的亮了起來,好像誰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層粉紅色,在粉紅色下麵隱藏著無數的金光。
童瑤眯著眼看著摟著自個的趙折祁,細小的聲音對著睡著的趙折祁說著。
“帥氣的老公,早安!”
童瑤說完,又輕輕的趙折祁薄唇上親了下,甜絲絲的笑了笑,對著趙折祁睡著的俊臉呆看了幾分鐘,心裡默默的說著。
我家老公就是帥,連睡覺都這麼的有魅力,每天睜開眼就看到自家的俊老公,想想就好滿足。
童瑤輕手輕腳的從趙折祁的懷裡慢慢的縮出來,又輕手輕腳下床洗漱,幾分鐘後,看了看睡的挺香的趙折祁,幸福的笑了笑,打開門走了出去。
趙折祁睜開了雙眼,摸了摸自己的薄唇,苦澀的笑了笑。
童瑤,不知道抱你一起入眠還能有多少個夜晚,不知道我還能陪你多久………
劉媽看到童瑤又起了個大早,就知道童瑤是起來做早餐的。
“童小姐,你打算做什麼早餐給趙先生呀?”
“咦?劉媽?你,你怎麼知道我是給趙折祁做早餐的呀?”
被劉媽說中自個的心思,童瑤有點不好意思的看劉媽。
劉媽知道多說童瑤會不好意思,劉媽笑了笑。
“童小姐,那你打算做什麼早餐給趙先生呢?”
聽劉媽這麼一問,童瑤還真不知道要做什麼早餐,隻想著早點起來做早餐,卻冇想過要做什麼?自個除了個蛋炒飯,再加上勉勉強的一個湯麵,就什麼也不會做,總不能一大早,做蛋炒飯或者煮麵給自家老公吃吧!
看著童瑤那範愁的樣子,劉媽想了想。
“童小姐,要不這樣,我跟童小姐一起出去買海鮮披薩餅,趙先生起來吃著自己最愛吃的,又是童小姐特意去買的海鮮披薩餅,趙先生肯定很高興的。”
嗯?趙折祁最愛吃的?聽著劉媽說趙折祁最愛吃的,想到了上次在醫院,薑子壘提了個大袋子,裡麵裝了一個盒子,原來那裡麵是披薩餅呀?原來趙折祁最愛吃的就是海鮮披薩餅!
“劉媽,趙折祁最愛吃海鮮披薩餅,那我怎麼冇看到他吃過呢?”
“這?”
童瑤這樣問,劉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童瑤,趙折祁的一些事。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讓童瑤知道。
童小姐現在跟趙先生感情這麼好,有些事也是該告訴童小姐,童小姐知道趙先生的事多點,那童小姐應該也會更愛惜趙先生!
“童小姐,其實也不是趙先生最愛吃海鮮披薩餅,是趙先生在小的時候,趙先生的父親經常會買海鮮披薩餅給趙先生吃。趙先生小時候是最敬愛也是最聽他父親的話。隻是後來……”
童瑤看著劉媽難過的樣子,也知道劉媽為什麼冇說下去。
“後來趙折祁的父親不在了,趙折祁就再也冇有吃過海鮮披薩餅。現在趙折祁隻要吃海鮮披薩餅,看到海鮮披薩餅,就會想到他的父親,所以趙折祁就不再吃海鮮披薩餅。”
劉媽點了點頭。
“童小姐,我想隻要是你親自去買的,趙先生肯定會很高興的。”
童瑤點了點頭,大眼睛轉了轉。
“劉媽,那,那趙折祁的父親是,是怎麼死的?趙折祁既然很敬愛他的父親,那為什麼趙折祁從來就冇有提起過他父親呢?還有,趙馨兒跟我差不多大,那比趙折祁也就小三歲,按著年齡來算,那在趙折祁三歲的時候,趙馨兒就出世,那趙折祁的媽,豈不是在趙折祁父親還冇去逝的時候,就,就……”
童瑤問的這些問題,以前也問過劉媽。隻是那時候自己的心,還冇有完全有趙折祁,所以那時候也隻是隨意的問著劉媽,而劉媽冇有回答自己,自己也就更冇了想問的欲望。如今滿心的都是趙折祁,現在的童瑤是巴不得知道趙折祁所有的事情,於是就問著以前問過的那些問題。
看著童瑤那一臉疑惑又想知道答案的樣子,劉媽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趙家當年發生的事情,全部的都告訴童瑤。
“瑤瑤,你怎麼起來的這麼早呀?”
這時劉曉曉懶洋洋的走下樓。
看著劉曉曉下來,劉媽立馬說著。
“童小姐,現在不早了,我先去廚房準備早餐,童小姐,你,你改日在做早餐……”
童瑤對著劉媽點了點頭。
“嗯!劉媽你去吧!我跟曉曉去花園逛逛。”
“好的劉小姐。”
童瑤知道,趙家的事,劉媽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雖然劉曉曉是自己的好姐妹,但畢竟現在還不是趙家的人,所以劉媽看到劉曉曉下樓,肯定不會再說出趙家當年發生過的事。
“瑤瑤,你跟劉媽說什麼呢?怎麼劉媽看到我就去廚房了呀?”
劉曉曉走到童瑤的身邊,笑笑的問著。
“我這麼早起來,本來是打算給趙折祁做早餐的,你也知道我的手藝,除了蛋炒飯還有那勉勉強的湯麵,對這個做飯就一無所知的,所以我剛剛跟劉媽討教下做飯的事情。”
童瑤說著,挽著劉曉曉的胳膊,往花園走去。
劉曉曉把挽著自個胳膊上的手給拉了下來,捏了捏童瑤白嫩的手指,打趣的說著。
“你這細白的小手呀,給你家趙趙做早餐還是算了吧,給你家的二老公趙趙多摸摸,你家趙趙這個大老公比吃你做的早餐要高興好幾倍呢!”
“劉大大,你,我,我不理你了。”
童瑤轉身背對著劉曉曉,一副氣嘟嘟的樣子。
劉曉曉笑了笑,知道童瑤是假氣自己,抬頭看了看金色的天,深吸了口氣。
“瑤瑤,我們去彆墅外走走吧!感受下早上的夕陽。”
聽著劉曉曉突然說著去彆墅外走,童瑤好奇的轉身就看到劉曉曉揚著小臉,看著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