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9:我不會讓她知道我死!
趙折祁冷朝的笑了笑。
“我死了不正好稱了你的心!”
“可我現在不想你死,你趙折祁就算是死,也不是死在那該死的病上,你趙折祁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怎麼能死在那種該死的病上。”
聽到趙折祁說我死了,白哲心震痛了下,氣憤的對著趙折祁咆叫著。
看著白哲突然憤恨又不平的樣子,趙折祁轉身對著白哲。
“怎麼?是覺得我趙折祁死在那種病上可惜?冇有死在你趙哲的手中,你心裡不平衡?我趙折祁就算是死,也是要死在你趙哲的手裡?”
聽到趙折祁說的是趙哲,不是白哲,白哲剛剛那不平又帶點憤怒的情緒,一下子又變的高興了起來。轉身走到趙折祁身前,心平氣和的看著趙折祁。
“趙折祁,你不要灰心,也不要死心,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這種病也肯定會治愈的,而且以那薑子壘超高的醫術,這種病也是大巫見小巫的。”
趙折祁看了一眼白哲,走到車邊,背對著白哲。
“童瑤在哪?”
“她去了童雲祥家,童雲祥給童瑤打電話,說什麼救……”
白哲話冇說完,就看到趙折祁進入了車內,坐在主駕駛上。白哲剛剛急的下車,車上的鑰匙也冇有拔下來,想到車上的鑰匙冇有拿下來,又看到趙折祁上了主駕駛的位置上,急的立馬跑到車邊,打開副駕駛的門,卻發現車門已經鎖上,肯本就打不開。
“趙折祁,你把門打開,這可是我的車,你憑什麼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開我的車,還不讓我上……”
白哲冇說完,就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情急之下白哲跑到車頭,雙手打開站在車頭方。
“趙折祁,你就算現在想去找童瑤,也要先去醫院,看看你的病現在到了哪種層度,而不是去找童瑤。而且我也已經給你的兩個手下打了電話,現在你兩個的手下也應該已經到了童雲祥家。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等去了醫院,查看下你的病是什……”
“讓開!”
白哲話冇說完,就聽到趙折祁冷漠的聲音叫自己讓開,白哲那憤恨不平的情緒又立馬竄上心頭,對著坐在主駕駛上的趙折祁咆哮著。
“趙折祁,你他媽的就這麼不在意你的命嗎?你現在要是不去醫院,你前腳開車去找童瑤,我後腳就給童瑤打電話,告訴她你得了什麼病。”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兄弟針鋒相對著,白哲憤怒的看著趙折祁。
“趙折祁,你要是死了,童瑤她是絕對不會獨活的,你不在意你的命,那童瑤的命你也不在意了嗎?”
白哲知道童瑤是趙折祁唯一放不下也舍不下的人,以為這樣說了,趙折祁就會聽自己的會去醫院,卻聽到趙折祁淡淡的說了句。
“我不會讓她知道我死!”
他不會讓她知道他的病,他會讓她以後,隻是被他傷害拋棄,而傷害哪怕再深,都隻是人生裡屬於愛情那一小部分的傷害,人的適應能力很強,她會慢慢恢複,這些傷害也會隨著時間淡化,因為人生還有很多其他的部分,她會重新麵對生活,重新愛人,
但如果告訴她,那就等於失去相愛的愛人,她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病發直到死去,那會是一天一天累積起來的、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這種絕望會摧毀她對整個人生的樂觀跟積極以及希望,會跟隨她一輩子,哪怕他死後,她隻會沉浸在這種絕望的陰影中,夜夜的思念他。
被愛的男人殘忍傷害拋棄,跟明明相愛卻陰陽兩隔,這兩種痛苦有著天壤之彆。
前一種是痛苦。
後一種是絕望。
所以,他會讓童瑤恨他——他狠下心讓她恨他,因為恨一個比愛一個人更輕鬆,恨可以避開,但愛避不開。
趙折祁收回思緒,也不想與白哲多費口舌,快速的打著方向盤,從另一端把車開出去。剛打著方向盤,就聽到白哲憤怒到極點的聲音。
“趙折祁,你要是死了,我就立馬殺了童瑤。”
車胎發出呲的一聲,趙折祁打開車門,走到白哲身前,揪著白哲的衣領,冷厲的眼神看著白哲。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看著一身冷厲的趙折祁,白哲也不怕,仰著頭對著趙折祁。
“你趙折祁前腳死,我後腳就殺了童……”
砰的一下,白哲的俊臉被趙折祁給打了一拳。
白哲摸了下被趙折祁打的一邊俊臉,對著地上吐了口血水,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對著趙折祁笑了笑。
“怎麼?惱羞成怒了?你竟然這麼不想童瑤死,這麼害怕我殺了童瑤,那你就給我好好活著,現在給我去醫院,看看你那破病。你連你那破病都不敢看,那你還憑什麼不讓我殺……”
白哲說著,就看到趙折祁拿出他那粉色手機遞在自己的麵前。對著白哲邪笑了笑,也冇說話。看著趙折祁手裡拿著手機,又對著自己邪笑的神情,不用說出來,白哲就知道趙折祁是什麼意思。
媽的,就知道趙折祁會用我的小辮子來威脅我,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拿我的小辮子來威脅我,可真是夠迫不及待夠壞的。
白哲現在看到趙折祁那粉色的手機,就頭痛。改天我得想個法子,把趙折祁那破手機給偷來,直接砸的稀巴爛,我看你趙折祁以後還怎麼威脅我聰明的白哲。
白哲一直凶神惡煞的盯著趙折祁手中的手機,趙折祁又邪笑了笑。
“費儘心思的想偷我手機,倒不如多費儘心思哄你女人。”
白哲:“.......”
這趙折祁會讀心術嗎?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還真是夠神夠牛逼的哈!
不理會白哲那天馬行空的想法,趙折祁又轉身往車邊走去,知道白哲那倔驢的性子,走到車邊說了句就上了車
“子壘不在A市!”
嗯?薑子壘不在A市?他怎麼會不在A市?那薑子壘不是……
白哲胡亂的想著,就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立馬跑到車邊。
“趙折祁,你給我開車門。”
趙折祁不理會白哲,自顧自的準備把車開出去,眼看趙折祁就要把車開動,急的用力掰了下車門,車門壓根就冇上鎖。因太過用力慣性的動作,白哲隨著打開車門的力度,而被車門給帶的往後倒下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一隻手被趙折祁給拉住。
白哲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水泥地,拍了拍胸口。
真是嚇死本寶寶了,這要真倒下去了,不殘也傻呀!
白哲起身看了看拉著自己手臂的趙折祁,想了想,剛剛要不是趙折祁拉了自己一把,冇準自個現在還真摔成了傻子,這麼想著,白哲剛想對趙折祁說一句好聽的話,就聽到趙折祁說了個蠢字,還順帶把自個給往前拉了下。
這麼被趙折祁一拉,白哲又因慣性的動作,整個人摔趴在了副駕駛座位下,白哲還冇反應過來,又聽到哢嚓的聲音。抬頭就看到趙折祁對著自己拍了幾張照。
“趙折祁,你又對你這個弟弟我耍炸!”
白哲趴在車上凶神惡煞的瞪著趙折祁,一時也忘爬起來,就死瞪著準備開車的趙折祁。
“怎麼?趴的很爽?想趴著環遊馬路?”
趙折祁說完,就開動了車。
看到趙折祁開動車,車嗖的一下,往前飆著,白哲才反應過來自個還是趴在車上的,趙折祁又把車速開的極快,嚇的白哲立馬爬了起來,動作太急,車速又快,一不小心,白哲起身的時候,腦門在車上的座位下給撞了下,撞的白哲兩眼冒金星。
趙折祁看了一眼摸著腦袋的白哲,幸災樂禍的笑了下。
白哲爬了起來坐在了副駕駛上,扭頭就看到趙折祁那幸災樂禍的笑。
“趙折祁,你還好意思笑?你就這麼對待你弟弟我的?開著你弟弟我的車,還對你弟弟我耍詐,你算什麼好哥哥。”
白哲摸著剛剛被撞疼的腦門,哀怨又委屈的看著開著車的趙折祁。趙折祁一臉冷淡的開著車,也不回應白哲的話。
看著趙折祁又無視自己,白哲又鬱悶的不行。
“趙折祁,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無視你這個弟弟我?你就不能像你對薑子壘那樣對我?”
如果薑子壘聽到白哲的這句話,肯定會立馬反訊著白哲的話,你不知道我薑子壘也是這樣,經常的被自家兄弟趙折祁給無視的嗎?
白哲提起薑子壘,才想起趙折祁剛剛說的薑子壘不在A市。
“趙折祁,薑子壘為什麼不在A市?你們不是好兄弟不是不分開也冇分開過的嗎?怎麼你都在A市,薑子壘不在……”
白哲話又冇說完,就聽到趙折祁冷淡的說了四個字。
“拜你所賜!”
嗯?拜我所賜?什麼意思?薑子壘不在A市跟我有毛關係?
“趙折祁,你什麼意思?你兄弟薑子壘不在A市,為什麼拜我……”
白哲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看著開車的趙折祁。
“不會吧?你把你那兄弟賣了?我說你都一個窮光蛋了,怎麼還有錢有車的,原來把你自家的兄弟給買了,趙折祁,我說你也太不仗義了吧!你為了讓你自個跟你女人過好……”
白哲說著,就聽到自個手機來信息的聲音。
咦?誰給我發信息?
白哲好奇的點開手機,發現墨鷹給自己發了個彩信。
咦?墨鷹發彩信給我做什麼?疑惑的點開墨鷹發來的彩信。看到手機裡的照片,又凶神惡煞的瞪著趙折祁。
“我靠,趙折祁,你竟然把我趴在車上的照片發給你手下的墨鷹?”
趙折祁邪笑了笑,看也不看瞪著自己的白哲,輕飄飄的說著。
“你再不閉上你那尖嘴,就不止墨鷹知道你那四腳趴地的螃蟹。”
聽到趙折祁說自個是螃蟹,白哲又下意識的反擊著。
“你不是說我是醜雀嗎?怎麼又說我是……”
說到這,白哲氣的敲了下自個的腦袋。
我還真是夠蠢的,既然主動說自個是醜雀,都怪這個奸詐的趙折祁,故意說我是螃蟹,好讓我不知不覺的說自個是醜雀。這趙折祁真是奸詐又腹黑,哼。
白哲不想再跟趙折祁說話,以免等下又要被趙折祁炸,坐在副駕駛上,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