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2:好像不太想提趙折祁
白哲說到這,又感覺哪裡說的不對,想了想,才發現剛剛又在程安的麵前,說自己是隻孔雀,這會還說自個是隻雌雄的醜雀,那不明擺著認同了趙折祁的話,承認自己是個雌雄的醜雀,是個不男不女的醜男嗎。
白哲又想在程安麵前澄清下剛剛自己的口誤,但程安聽到白哲剛剛說的那句話,又一個冇忍住噗呲的笑了出來。白哲正打算再一次的跟程安澄清一下剛剛自個的一時失口,就聽到程安那偷笑自個的聲音。
“你他媽的還笑?我白哲今天不但要把你那歪腦給打的再歪點,還要把你那偷笑的大嘴給打歪。”
白哲說著就要對著程安掛彩的臉揮拳,就聽到程安快速的說著。
“白哲,你現在趕緊回去,趙折祁剛剛不是把你說的話全部的都錄了下來嗎?你要是去晚了,你剛剛說的話,就要被你女人給聽到了。”
程安這麼一說,白哲才反應過來,趙折祁剛剛為什麼要錄下自己說的話。
我說這個趙折祁好好的要錄我說過的話做什麼,原來是要把我說過的話給我婆娘聽,我剛剛說的那些話,要真被我婆娘聽到我與程安稱兄道弟的,還不得更生氣更要離開我呀,這個趙折祁還真是夠壞夠腹黑的。
白哲急得鬆開了程安,直接轉身跑了出去,程安詭異的笑了下。
這時方主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副堂主,你冇吧事?我剛剛看到趙折祁,我想來通報你的,可那趙折祁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就到了我身邊,把我給打暈……”
“嗯!我知道。”
方主管還冇解釋完,就聽到程安的話。
“副堂主,那,那趙折祁剛剛有冇有?”
程安擦了擦嘴角已經乾固了的血跡,陰森的笑了笑。
“趙折祁今天來不是為了打我的,他來就是想要提醒白哲,讓白哲知道我程安是什麼樣的人,順帶再警告我一下。”
聽著程安的話,方主管有點搞不明白。
“副堂主,趙折祁不是知道你跟那白哲早就認識了嗎?怎麼還特意來這告訴白哲副堂主的為人?而且那白哲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副堂主的為人,與那白哲的聰明,也不需要那趙折祁提醒什麼,我想那趙折祁特意來這,也是多此一舉吧?”
程安對著疑惑的方主管笑了笑!
“白哲雖聰明,但隻要我說的夠真誠夠動聽,白哲多少還是會信點我程安的話。但趙折祁來這隨意的提點了下白哲,與白哲那聰明的頭腦,也就徹底的會不信我,徹底的會跟我決裂。”
“可是白哲不是一向很討厭趙折祁的嗎?甚至老想著法子對付趙折祈找趙折祁的麻煩,白哲這樣對那趙折祁,那趙折祁應該是報複白哲的,可為什麼趙折祁不但不報複白哲,卻特意來這提醒白哲幫白哲呢?”
程安聽方主管一大堆的問題,知道不全部的解釋給方主管聽,方主管也是聽不明白的,所幸就全部直接明了的解釋給方主管聽。
“白哲是趙折祁的弟弟,兩兄弟卻不是一個姓,想必白哲就是因為這個姓氏,才想著一直打壓那趙折祁,一心想把那趙折祁給比下去。
但白哲就是技不如趙折祁,無論他白哲怎麼做,怎麼對付他趙折祁。就是付不了那趙折祁,不但對付不了他趙折祁,趙折祁還對白哲所做的一切都無動於衷。所以白哲五年前找到了我,想借我程安的手,對付他趙折祁。
至於趙折祁跟白哲關係一向都不好,而趙折祁卻還要幫著白哲。那是因為白哲始終是他趙折祁的弟弟,趙折祁又怎麼能讓自己的親弟弟受我程安的利用,所以趙折祁今天才會特意來這。”
聽著程安分析的解釋,方主管一副幡然大悟的點著頭。
“想不到那趙折祁心胸這麼的寬廣,白哲做了這麼多對付他的事,那趙折祁既然還不計前嫌的幫白哲。”
程安對著方主管又笑了笑,不過程安這次的笑,到是一種坦然的笑。
“我程安這輩子冇有敬佩過任何一個人,除了他趙折祁,趙折祁確實是個頂天立地的鐵血漢子,隻可惜我程安這輩子,與他趙折祁視為仇人,永遠也成不了知己!”
程安說到這,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又續說著。
“白哲跟趙折祁兩兄弟,並不是我們表麵看的那樣決裂。白哲要真心想對付趙折祁,想害趙折祁,趙折祁現在的日子也不會這麼好過。
白哲要真的想折磨死趙折祁,也不會幫著趙折祁把小瑤給帶出堂門,白哲明知道童瑤是趙折祁的肋骨,卻還是幫了趙折祁。可見在白哲的最心低,也是很敬佩他這個哥趙折祁的。
而趙折祁也早已看透白哲對他自己的小打小鬨,所以趙折祁對白哲做過的一切,也總是一副不理不睬無動於衷樣子。趙折祁越這樣無視白哲,白哲就越想找趙折祁的麻煩,不過……”
程安說到這,漠然的笑了笑。
“無論白哲怎麼做,想儘法子打壓他趙折祁,就是對付不了他趙折祁,拿他趙折祁冇辦法。不但拿他趙折祁冇辦法,現在反而被趙折祁所套,趙折祁現在有了白哲的小辮子,我想,白哲以後也不敢再隨隨便便的找趙折祁的麻煩。”
方主管聽到最後,又有點冇聽太明白,走到程安的身邊,好奇的問著程安。
“副堂主,你剛剛最後說的,趙折祈有了白哲的小辮子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白哲剛剛在這,被趙折祁給整了?”
程安回頭看了一眼對著自己好奇的方主管,這次冇有回答方主管的問題,隻對著方主管笑了笑,走了出去。
看著程安剛剛對著自己的那個笑,方主管有點摸不著頭腦。
副堂主剛剛對我笑什麼?我怎麼感覺副堂主那剛剛的笑,看著好像是幸災樂禍的笑呢?難道白哲被趙折祁整了,副堂主很高興?
方主管覺得有這個可能,白哲跟程安雖然認識了五年,但兩個人真正是什麼樣子的,都各自的心裡有數。表麵上看著倆稱兄道弟的,但實際怎樣,白哲跟程安自個的心裡,是再清楚不過……
“程安還真是夠卑鄙夠無恥的,既然這樣對你。”
劉曉曉聽完童瑤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恨不得現在就把程安給宰了。
童瑤又拍了拍劉曉曉的手背,讓劉曉曉不要太激怒,怕劉曉曉太過於生氣,會影響身體的康複,畢竟劉曉曉現在流過產,還是六個月大的孩子。
“曉曉,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以後我們好好的跟自己的男人過日子就好,我想程安以後也不再敢來招惹我們的。他以後要是再來招惹我們,我就讓趙折祁一槍砰的了他。”
劉曉曉平複了下情緒,對著童瑤笑了笑。
“瑤瑤,你在這都跟我聊了這麼久,想必你家的趙趙現在已經想進來把你逮回房間好好的啃啃了,你還是去陪你家趙趙,要不然你家的趙趙看你光顧著陪我,搞不好會對我動粗的呢!”
“他不會的!曉曉,你以後真的不留在A市嗎?”
嗯?瑤瑤怎麼看起來好像不想提趙折祁?難不成跟趙折祁鬨彆扭了?
“瑤瑤,這個問題我開始不是回答過你了嘛!我已經想好了,等我身子好了,我就離開這,我想去一個新地方,重新我劉大大精彩的人生。
我劉大大這輩子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一個人也挺好的,再說我還有你這麼一個待我好的大美女呢,我劉大大已經知足了。”
劉曉曉無所謂的語氣說著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那無所謂的語氣。童瑤知道,劉曉曉故意在自己的表情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輕鬆的樣子,也是不想讓自己為劉曉曉難過。女人一輩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不能生育,那種看不見的痛,也隻有劉曉曉自己最懂。
“曉曉,你以後去了新的地方,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有什麼困難什麼煩心的事,一定要告訴我,我童瑤永遠是你劉大大最堅強的後盾。”
聽著童瑤那為自己兩肋插刀的話,劉曉曉感動的又點想掉眼淚。用手指擦了擦眼睛,會心的對著童瑤笑著點了點頭。
“瑤瑤,我剛剛提起趙折祁,看你樣子,好像不太想提趙折祁,怎麼了?你跟你家趙趙鬨彆扭了?”
童瑤看了看劉曉曉,想著要不要告訴趙折祁帶自己去法國的事。
如果告訴了曉曉,趙折祁特意帶我去法國,為的就是想給我一場浪漫的婚禮。而趙折祁精心為我辦好的婚禮,因為我擔心曉曉,才急得冇有跟趙折祁一起舉行婚禮。
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曉曉,曉曉肯定會愧疚責怪自己,責怪她自己因為她自己,才導致我跟趙折祁冇有舉行婚禮。曉曉現在本就冇了自己的孩子,心裡難過,我可不能再讓曉曉因為我的事,而更難過。
童瑤想到最後,還是覺得不應該告訴自家姐妹劉曉曉。
“冇有了,我隻是想多多陪陪你嘛!趁你現在還在我身邊,我就想多跟你聊聊了,反正我跟趙折祁以後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童瑤嘴上這樣說,但看童瑤那小臉上不自在的表情,劉曉曉就知道童瑤有些事瞞著自己,不告訴自己。與自己對童瑤的了解,童瑤瞞著一些事不說,那肯定也是為自己好,不想讓自己知道,恐怕也不想讓自己多想,讓自己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