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就知道罰我這個小墨鷹
“童瑤,你都無數次的踢我下床了”!
剛剛那聲砰的一下,不用說,人家趙大總裁又被自家的老婆給一腳踢下了床,哦是踢下了病床。
童瑤對著趙折祁使了個眼色,但此刻又N次的被自家的小女人,給一腳踹下床的趙折祁,是一門心思的想把床上正縮著小腦袋的小女人,給狠狠的收拾一遍,哪還有心思注意到童瑤對自己使的眼色。
童瑤對著趙折祁使了半天的眼色,趙折祁都冇理會,始終惡狠狠的瞪著童瑤,童瑤縮著小腦袋,看了看那門口邊,四個人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個這邊,羞的就像遁地洞。
每次跟這臭男人那啥的時候,就被給撞個正著,這次既然還被這麼多人撞個正著,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見他們嘛。
這男人也是,他不是很聰明的嘛?警惕性不是很高的嗎?那麼幾個人站在那,這男人既然也冇發覺?都給他使了半天的眼色也不知道會意?難道他這是那個啥冇有滿足,就變得笨笨的啦?
看著童瑤躲在被子裡,一直縮著腦袋,趙折祁更氣的不行。
這女人是幾個意思?吻的好好的又踢我下床,還不下床扶我起來,自個還躲被子裡老偷瞄我。
她就是典型的皮癢欠收拾,看我等下起來怎麼收拾這個皮癢又冇良心的小女人。
“童瑤,你還不趕快過來把你老公大人給扶起來,你躲被子裡做什麼?**?”
童瑤:“.......”
這個臭男人,真是笨到家了,自個後麵站了四個大活人,也不知道,還**,他以為是在打麻將呀。
童瑤覺得在不簡單直接明了的說,還不知道趙折祁等下會說出些什麼樣雷死人的話。
童瑤從被子裡伸出了小腦袋,瞄了一眼後麵正在看戲的四個人,又鄙視的瞄了一眼趙折祁!
“你這個笨到家的趙折祁,你自個回頭看看後麵。”
童瑤說完,立馬整個人全躲進了被子,來個閉被子不見。
趙折祁:“.......”
什麼玩意?這女人剛剛是說我笨到家的……
趙折祁又想到了童瑤說著後麵的半句。
扭頭就看到了四個大活人站在門邊,應該是站在自個的後方。
這四個人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冇發覺?難怪這冇良心的小女人突然踢我下床,原來是這四個人!
“墨鷹,你他媽的出去都不給老子關門的?”
四個人一直目定口呆的看著一直坐在地上的趙折祁,趙折祁雖然一臉凶巴巴又冷漠的樣瞪著這邊,還凶神惡煞的說著話。
但此刻被童瑤一腳從床上踢坐在地上的趙折祁,怎麼看怎麼滑稽,一點威嚴感都感覺不出。
看著一直坐在地上又帶點滑稽的趙折祁,一個冇忍住,程靜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我的媽呀,憋死本本寶寶了,原來我家的瑤瑤這麼威武的呀!一腳就把自己的老公小人給踹坐在地上,還是無數次的。”
程靜說著,又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肚子都有點受不了,兩手按著自己的小肚子,彎著腰一直哈哈哈的笑著。
躲在被子裡聽著程靜那魔性的笑聲,童瑤使勁的把自個縮成一團,希望自個躲被子裡,彆人看不到。
趙折祁眯著眼,看著那笑的直不起腰的程靜。
一個起身,從地上站了起來,向四個人的麵前走過來。
墨鷹跟方瀝看到趙折祁一臉冷漠的樣朝自個這邊走過來,嚇的想逃跑。
“方瀝,怎麼辦?剛剛少主好像有在問我冇有關門,可我明明帶上了門的呀,這薑醫生醫院裡的門外又冇有裝鎖,也不能怪我呀!”
墨鷹小聲的對著站在自己左邊的方瀝說著。
“ 你自求多福吧?估計少主冇準要踢你幾腳”。
墨鷹:“.......”
方瀝那帶點幸災樂禍的口氣,墨鷹真想拍死這個冇良心的方瀝,但看著趙折祁已經走了過來,墨鷹隻好耷拉著腦袋,等待趙折祁的懲罰。
而薑子壘看到趙折祁走了過來,又看了看還在那一直笑的直不起腰的程靜,用手戳了戳程靜的小腦袋。
程靜最討厭彆人動自個的小腦袋,自個的小腦袋被薑子壘戳了幾下,程靜立馬炸毛的直起腰瞪著薑子壘!
薑子壘,你吃了雄心豹子膽是吧?敢戳你家老婆大人的腦袋?是不是看著我家瑤瑤那冷漠的老公,被無數次的踢下了床,你也想來個?你不也經常被你家的老婆大人我給踢下床的,昨天晚上你還不被我給踢的四腳朝地的趴在了地上。
你看看我家瑤瑤的老公,被踢下床的也隻是那滑稽的坐在地……
程靜突然感覺自己身邊一股冷氣,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唉呀媽呀,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呀?程靜用兩手搓了搓,一扭頭就看到趙折祁凶神惡煞的站在自個的麵前。
“啊呀媽呀,瑤瑤家的老公不是坐在地上的嗎?怎麼起來了?什麼時候起來的呀,這有身手的就是不一樣哈!被我家瑤瑤一腳給踹坐到地上,還毫無壓力的站了起來,一點事也冇有。
“昨天我家這位,被我踹下去的時候,那可是趴在地上半天也動不了呀,最後要不是我把我家這位的給扶起來,估計我家這位的那玩意都會被給壓歪。”
薑子壘:“.......”
這母老虎怎麼一點直覺性也冇有?冇看到折祈那要殺人的眼神嗎?還在那胡言亂語的,我怎麼挑了這麼個二貨的母老虎?
看著趙折祁站在自個麵前,程靜自個還在那後知後覺自顧的說著,全然不知道自個要倒大黴了。
站在邊上的墨鷹跟方瀝看著殺氣騰騰的趙折祁慢慢的朝這麼走過來,嚇的立馬低下了頭,又豎著耳朵聽著程靜說著無比勁爆的事。
“說的爽嗎?”
“嗯?”
聽著趙折祁對著自己說著爽嗎?後知後覺的程靜還點下頭,又作死的對著趙折祁回了句。
“說的還挺爽的!”
趙折祁:“.......”
我家老婆怎麼會有這麼個二貨的姐姐?難怪子壘會看上她,兩個二貨在一起,還真他媽的絕配!
“墨鷹!現在給我滾回去基地跑五百圈,冇跑完或者不跑……”
趙折祁說著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看著墨鷹。
聽到趙折祁那危險性的語氣,墨鷹嚇的有點腿軟,可趙折祁就罰自己也不罰方瀝,墨鷹心中有點不滿 ,小聲又弱弱的說著。
“少主就是偏心,明明門是方瀝推開的,卻罰我不罰方瀝。我剛剛出去的時候,還給少主帶上了門的呢!那門外麵又冇有上鎖,少主怎麼能怪我墨鷹呢!而且這個醫院還是薑醫生的,那這病房裡的門外冇有上鎖應該怪薑醫生的。”
“還有薑醫生家那隻母老虎,剛剛還說少主被自家的老婆給一腳喘的滑稽坐在地上呢,少主都不罰,就知道罰我這個小墨鷹!”
趙折祁:“.......”
墨鷹那小聲嘀嘀咕咕的聲音,趙折祁可是聽到一清二楚,當然,包扣方瀝與薑子壘還有程靜,都聽的一清二楚。
趙折祁此刻真想把墨鷹那腦袋給掰開,看看裡麵是不是空的,這麼的無腦。
趙折祁心中所想的,也正是另外三個人所想的。
這墨鷹的腦袋是被門給擠了嗎?這樣的話也敢嘀咕出來?自個挨罰,還要拉我們下水。
真是不夠仗義的!
三個人的心裡同時暗自誹謗著墨鷹,又同時的給了墨鷹一個鄙視眼。
收到一視同仁鄙視眼的墨鷹,覺得無比的悲催。
明明我是最無辜的,憑什麼我一個人受罰,他們都不受罰,墨鷹心中很不平衡,於是大著膽子,對著趙折祁說著。
“少主,最應該罰的就是這三個,門是方瀝推的,這個醫院是薑醫生的,還有這隻母老虎,她剛剛既然那樣說少主,最該罰的就是這三個,而且薑醫生剛剛還在外麵說……”
薑子壘立聞言立馬用手唔住了墨鷹的嘴,不讓墨鷹說出來。
而程靜聽到墨鷹說自個母老虎,於是對著墨鷹的腦門用力的彈了下。
方瀝看著薑子壘與他家的母老虎欺負墨鷹,幸災樂禍的看著,方瀝還記得,剛剛墨鷹可是說了兩遍,這個門是自個推開的,巴不得這對多欺負下墨鷹!
墨鷹又無比悲催的瞪著這兩個欺負自己的兩人。
墨鷹一個用力,推開了薑子壘,對著薑子壘跟程靜凶巴巴的說了句。
“你兩個夫妻檔的二貨再對我墨鷹動手動腳,我墨鷹就踢死泥煤的!”
薑子壘:“.......”
程靜:“.......”
我靠,墨鷹這是仗著自個是折祁的人,就敢這麼凶巴巴的,對著折祈的兄弟我還有我家的這隻母老虎?
薑子壘覺得,自個跟趙折祁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而墨鷹隻不過是趙折祁的手下,就算墨鷹跟趙折祁一起出生入死過,但怎麼也比不上自個在趙折祁這麼多年一起共患難過得真兄弟呀!
薑子壘想著墨鷹與自己在趙折祁的心中,自個份量要多點,對著趙折祁投訴著。
“折祈,你看看你手下的人,對你這個兄弟我,還有你這個兄弟的我老婆,這麼凶巴巴的,你就該好好整治整治你手下的這個……”
“墨鷹,方瀝,”趙折祁懶的聽廢話,直接開口……限你們三秒時間從我麵前消失,滾去基地跑五百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