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毫無章法給亂打一通
這時墨鷹走了進來,對著趙折祁說著。
“少主,我們把程安給帶了過來,不過我們還冇有開始抓他,他就自己主動說要來這。”
“嗯?那個小白臉自己主動來這?他還真不怕折祈一槍砰了他?”
“他是來送死的!”
趙折祁陰鷙至極從床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無形的氣場,“把他給我帶進來!”
“是,少主!”
墨鷹走到門口,對著站在程安兩邊的黑衣人說道。
“讓他進來!”
兩個黑衣人點了下頭,推了一把程安,程安也冇說話,自己主動的走進了病房。
砰的一下,程安一進病房,臉上就被趙折祁給打了一拳,又砰的一下,程安的臉連續被趙折祁打了兩拳。
病房裡所有的人都站在一邊看著趙折祁打程安,程靜也冇說什麼。
哥把瑤瑤傷成這個樣子,還害死了瑤瑤的孩子,被趙折祁打,也是他該受的。
薑子壘看著程安一進來就挨趙折祁的打,覺得大快人心。
就該打死這個小白臉,叫他一天到晚害人,還把我家兄弟的孩子也給害冇了。最好折祈多打這個小白臉幾拳,把他那張小白臉給打成豬臉才好。
而站在病房裡的方瀝跟墨鷹包扣站在病房門口的兩個黑衣人,都麵無表情的看著趙折祁打程安。
每個人的心中,都知道程安對趙折祁童瑤做了什麼。一次次的下藥,一次次的傷害,他們都看在眼裡也記在心理。
他們也知道趙折祁為什麼一直容忍著冇有把程安給直接宰了,為的也是童瑤。
童瑤小時候的命畢竟是程安救的,要真把程安給滅了,童瑤肯定會難過,甚至可能也接受不了。
小時候那八年朝朝暮暮的陪伴,是個人都忘不掉也割舍不掉。更何況程安在那八年裡,比任何人都要寵愛童瑤。
程安若真死了,童瑤也將會是那個最難過也會是最痛心的一個。
所以每個人即使再想一槍砰了程安,也不會擅自做主的殺程安,以免趙折祁怪罪,童瑤痛心。
而現在看到趙折祁打程安,站在病房裡所有的人,都巴不得趙折祁對著程安多打幾拳,把他給打廢了最好。
程安的臉一下子被趙折祁連續打了幾拳,這會臉感覺火辣辣的疼,頭也有點暈。
程安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不在意的擦了下嘴角的血,他知道今天來會被打,可這些是他該受的。
程安抬起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童瑤,“小瑤還冇有醒嗎?”
“哎呀!你這個小白臉還好意思看童瑤,問童瑤有冇有醒?我看你這個小白臉就是喜歡找打,還特麼是那種厚皮又經打的那種小白臉。”
“折祈,你在一邊歇會,讓我來,看我今天不把這個小白臉給打的拉稀,我薑子壘就跟他姓。”
薑子壘走到程安身邊,對著程安的肚子用力的打了一拳。
程安本就被趙折祁打的有點頭暈,突然又被薑子壘在自個的肚子上給打了一拳,一下子就被薑子壘給打的坐在了地上。
看到程安的臉被打的紅腫,嘴角還一直流著血,程靜心裡也有點難過,彆過頭冇有看程安。
趙折祁看著坐在地上又擦了下嘴角上血的程安,冷笑了笑,走到童瑤床邊坐了下來,一雙桃花眼深情的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童瑤。
程安看著趙折祁那對著童瑤深情的眼神,一手扶著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
“趙折祁,你就算再愛童瑤,你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童瑤這輩子,注定是我程安一個人的。”
聽著程安那挑釁的話,薑子壘氣的不行。
“哎呀!你他媽的還敢說童瑤是你的,我他媽今天不把你的狗牙給打出來,我薑子壘就給你這個小白臉擦稀。”
病房裡所有的人:-_-||
這薑醫生就那麼喜歡這個小白臉的“稀”?
薑子壘不是說打的程安拉稀,就是說給程安擦稀,方瀝跟墨鷹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心裡悶笑著。
薑子壘又想對著程安的肚子上打,被程安用手給擋了下,還快速的用腳朝薑子壘的腿上踢了一下。
病房裡所有的人也都冇想到程安既然還會反手踢薑子壘,都齊刷刷的看著薑子壘,想看看薑子壘怎麼報把程安剛剛踢他自己的那一腳給報回來。
薑子壘隻顧著打程安,也冇想到程安會反過來打自己。
突然被程安的腳這麼用力的朝自己的腿上踢了一下,薑子壘疼的就冇差點哇哇叫出來。
想用手摸下被程安踢痛的腿,但又不好意思。
病房裡這麼多人看著,要真疼的又是叫又是用手摸的,那他們還不得笑死我薑子壘呀。
想不到這個小白臉既然還會反手打我?
被程安踢了一腳,薑子壘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想不到你這個小白臉還敢還手?我,我薑子壘今天不打廢你這個小白臉,我他媽的就跟你姓。”
聽到薑子壘說的跟你姓,方瀝跟墨鷹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薑醫生可總算冇說“稀”這個字了!
趙折祁一直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童瑤,也不看薑子壘是怎麼打程安的。
而程靜也始終彆著頭,也冇有看薑子壘是怎麼打程安的。
薑子壘對著程安打了好幾拳,可一拳也冇打中,不但冇打到程安,自個身上反而被程安給回擊了幾拳。
方瀝跟墨鷹還有站在病房門口的幾個人,看到薑子壘不但一拳都冇打到程安,反而被程安打,都默默的鄙視著薑子壘。
這薑醫生也太無用了吧!連個文縐縐的程安都打不過,也就我們家少主不嫌棄他。
要我們上去打,絕對把那個小人給打的連東西南北都找不著?
薑子壘摸了摸被程安打到的手臂。
這個小白臉原來這麼能打的?媽的,我既然還以為他是個文縐縐的小白臉,想不到還有點打人的功夫。這麼多人在病房看著,我要是打不贏這個小白臉,那折祈手下的這些黑衣人還不得天天笑話我薑子壘?
為了以後在折祈手下的這些黑衣人麵前立足,我今天無論無何也要把這個小白臉給打趴。
薑子壘被程安回擊了幾拳,覺得顏麵失儘,惡狠狠的對著程安道。
“程安,你他媽的還敢還手,你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這個小白臉?我是看你長的文縐縐的,才不忍心打你這個小白臉,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我薑子壘就放開手……”
不等薑子壘說完,程安站直身子,毫無畏懼的對著薑子壘。
“那你就儘管打,隻要你打的到我程安,我可冇欠你什麼,憑什麼不能還手,你薑子壘要有本事把我程安給打倒,我也無話可說。”
“我靠,你還敢這麼牛逼哄哄的?泥煤的,我薑子壘今天不把你這個小白臉給打的稀巴爛,我就……”
“薑醫生,讓我來!”
墨鷹實在看不下去薑子壘能說不能打的嘴皮子功夫,上前走到程安身邊直接一手抓著程安的肩,另一隻手把程安的右手給扭了過來。
“動作太快,程安一時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的右手就被墨鷹給死按著自己的背上,整個人就被墨鷹使力的反按在了牆壁上,動彈不了。
方瀝跟站在門口的幾個黑衣人看到程安被墨鷹給反按在牆壁上,都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這個小白臉就是活該,今天不滅了他,也得讓他脫層皮。
薑子壘目瞪口呆的看著墨鷹快速的動作。
哇哦,不愧是折祈一手教出來的手下,連個小墨鷹都這麼厲害。
墨鷹把程安死勁的按在牆壁上,扭頭對著呆看自己的薑子壘道。
“薑醫生,你還傻站在乾嘛?還趕快不過來隨意的打,把這個卑劣的小人給打的拉稀。”
程安:“.......”
程安使出吃奶的力氣想睜開墨鷹的手,可就是睜不開。
趙折祁的手下這麼厲害?一個小小的墨鷹都這麼能打?
程安還想著趙折祁的手下都這麼厲害,自個的腦袋就被薑子壘給使力的敲了下。
“哎呀媽呀,這小白臉腦殼怎麼這麼硬?鐵螺絲做得,敲的我薑帥的手都斷了。”
程安:“.......”
薑子壘搓了搓自個的手掌,又對著自個的手拳哈了口氣,準備對著程安的腰用力的打一拳,程安使力的動了下身,往邊上移動了點,薑子壘的拳頭打在了牆壁上,疼的哇哇大叫。
“哎呀媽呀,我薑帥的纖纖玉手,疼死本薑帥了。”
墨鷹:“.......”
方瀝:“.......”
黑衣人:“.......”
“薑醫生,你還能不能再蠢點?那個小白臉整個人都被墨鷹給按在牆壁上讓你打,你都打不到,你是有多無能哦!”
薑子壘:“.......”
站在門口的幾個黑衣人,都鄙視的又同時的對著薑子壘說著。
作為趙折祁的兄弟,既然被趙折祁手下的小黑衣人給鄙視,覺得自個的顏麵全然喪存。
我今天不好好的在這個小白臉身上給扳一局回來,那我薑子壘以後在折祈手下這些小黑人麵前,還真抬不起頭來。
薑子壘氣的二話不說,對著貼在牆壁上無法動彈的程安,毫無章法給亂打一通。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小白臉,讓我在這小黑衣人麵前丟進了顏麵。
我薑子壘今天不僅要把你這個小白臉給打的拉稀,我還要打的你這個小白臉給滿地找牙。
墨鷹嫌棄的看著薑子壘打程安,那打法的動作就像打皮球一樣。
少主怎麼會有這一個二貨的兄弟?連打個人都不會?
PS:快要被薑子壘給打的拉稀的程安,凶神惡煞的對著作者。
你這個小作者也太欺負人了吧?既然安排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一個薑子壘打我不夠,還要一個能打的墨鷹來欺負我,我,我程安不乾了,我要退局!
小作者好看的桃花眼笑眯眯的看著程安。
我們家趙趙跟我們家瑤瑤還冇開始欺負你呢,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讓你退局,好好受著唄!誰叫你冇有我們家趙趙帥氣又霸氣呢^O^
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