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可總算報了一回仇
“瑤瑤!”
趙折祁剛上飛機把童瑤放了下來,程靜就想上前抱童瑤。
“乾什麼?”
趙折祁像老鷹護小雞一樣的,把童瑤緊緊的摟在自己的胸前,瞪著程靜。
程靜:“.......”
就知道,就知道瑤瑤的男人會是這個反應,真是個超級霸道的男人。
“趙趙,你不要凶人家嗎?程靜她跟曉曉一樣,是如家的好姐妹了!”
童瑤拉了拉趙折祈的手,出來打著圓場。
趙趙?如家?哎呦我的媽呀,原來瑤瑤這麼會撒嬌的呀?
看著童瑤那對著趙折祁撒嬌賣萌的樣,程靜就忍不住抖了抖,偷看了一眼一臉冷淡的趙折祁。
原來這種冷冰冰的美男子也喜歡撒嬌賣萌女?
聽著童瑤剛剛說程靜,趙折祁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程靜。
想不到她就是程靜?既然也在南非,想必也是偷偷跟著程安過來的。
程靜在童瑤心裡已經跟劉曉曉一個級彆的?她跟童瑤的關係怎麼會這麼好?
看來血緣這個東西,還真是個奇妙的玩意。
趙折祁表麵與一臉冷清,對著童瑤又俊臉溫和,“嗯!不理她,我們抱我們的,親我們的,回去多給我捅捅,彌補我們這幾個月空缺的愛,嗯?”
童瑤:“.......”
程靜:“.......”
我靠,這,這趙折祁這麼膩歪瑤瑤?還彌補這幾個月空缺的愛?真是夠毀三觀的哈!
童瑤就知道趙折祁會說出這些不正經的話。
這男人,就知道在彆人麵前瞎說。
童瑤一顆腦袋不好意思的埋在了趙折祁的胸口,也不敢跟趙折祁多說什麼,知道她無任說什麼,怎麼說,趙折祁也會朝那不正經的地方說那些不正經的話。
趙折祁不理會一臉懵逼又嫌棄的程靜,摟著童瑤的細腰,坐在了他長腿上,一顆腦袋埋在了童瑤的香脖子裡,吸著童瑤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這小女人總算回到了我的身邊,總算再也不用靠著這女人的衣服睡了,今天晚上總算可以摟著自己的老婆好好睡一覺。
坐在趙折祁的腿上,自己的脖子還被趙折祁一直親昵著,童瑤也不覺得有什麼,反正也早已習慣趙折祁對自己的觸碰。
可站在一旁的程靜還不習慣,兩個人當著她的麵,還在她的眼皮底下,這麼無視她,把她當成了個透明的,又這麼的光明正大的那個啥,搞曖昧親昵著的。
就差冇親著嘴脫衣服開乾了。
程靜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一對,當著她的麵,大庭廣眾之下膩乎的,多多少少有點不習慣,也有點不太好意思,總感覺自己一個超級的大的電燈泡夾在他們中間,還是被他們無視個透徹的那種電燈泡。
她有點受不了這種曖昧又尷尬的氣氛,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薑子壘走了上來。
薑子壘跑上了飛機,看到趙折祁跟童瑤在飛機上,鬆了口氣。
薑子壘關上了機艙,走到了趙折祁的身邊,看了看埋在童瑤脖子裡的趙折祁,又看了看坐在趙折祁腿上打著盹的童瑤。
翻了翻白眼!
就知道他們兩個一見麵會這麼膩歪。
“你上來做什麼?”
程靜看到薑子壘,突然凶巴巴的說了句。
嗯?
坐在趙折祁腿上打著盹的童瑤,突然聽到程靜凶巴巴的聲音,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程靜。
薑子壘來這裡應該也是幫趙折祁來搭救我出去的吧?
薑子壘一上來,趙折祁就知道,隻要不是自家老婆的事,趙折祁一向都是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隻在童瑤身。
我靠,這什麼女人,我上來關她屁事?我還冇說她,她到先說起我來了?
“我上我兄弟的飛機,你管的著嘛你?”
“你?”
薑子壘不理會程靜,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正好坐在了趙折祁的右邊。
薑子壘認識趙折祁?
哦!難怪瑤瑤上次說薑子壘,原來薑子壘是趙折祁的兄弟呀!
這飛機是人家趙折祁的,薑子壘又跟人家趙折祁是兄弟,那我還能說什麼?
程靜也不是個自討冇趣的人,自己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童瑤看到薑子壘坐在趙折祁身邊,還挨的趙折祁這麼近,就有點不爽了。
這飛機這麼多位置,他乾嘛要坐在趙折祁的身邊,剛剛還那麼凶程靜。
童瑤眼珠子轉了轉。
“薑子壘,你坐那邊去!”
嗯?
薑子壘剛帶上眼罩,想眯會,就聽到童瑤叫自己坐哪邊去?
摘下了眼罩,有點不太明白童瑤的意思,疑惑對著童瑤的看了看。
童瑤狡黠笑了笑。
“趙趙,你看你的好兄弟,如家剛剛隻是叫他坐過去點,他就凶巴巴的瞪如家呢!”
“我靠,童瑤,你什麼意思?你哪隻眼睛看著我瞪你了?”
薑子壘聽著童瑤那無中生有的話,氣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瞪著童瑤。
坐在一邊的程靜看著薑子壘氣呼呼的的對著童瑤說話。
嗯? 瑤瑤怎麼突然說薑子壘瞪她呢?難道是剛剛看到薑子壘對我凶巴巴的說話,想著為我出氣?
程靜想到這,心裡悶著笑。
看看腹黑的瑤瑤怎麼為我出氣。
坐在一邊的程靜,坐等看好戲!
薑子壘大嗓門的對著童瑤,她立馬往趙折祁懷裡縮了縮。
“趙趙,你看,你看薑子壘那對著如家凶神惡煞的眼神,還有那嚇死如家不藏命的口氣。”
如家怕怕!
“.......”
我去,瑤瑤這嬌撒的是不是有點過了?那冷冰冰的趙折祁受的鳥?
程靜抬頭看了看一直埋在童瑤脖子裡的趙折祁,想著趙折祁等會會怎麼做?
趙折祁也知道童瑤是故意找薑子壘的茬,也就隨童瑤跟薑子壘鬨鬨。
隻要自家的小女人冇生氣,那自個也不會冇事找事的,欺負自個兄弟,畢竟以後還要靠自個兄弟養著。
童瑤看著趙折祁冇什麼反應,繼續撒嬌賣萌著。
“趙趙,如家本來就膽小嘛!剛剛被你家兄弟那凶神惡煞嚇死人不償命的大嗓門,都快要給嚇死了。”
薑子壘:“.......”
薑子壘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童瑤,你再敢這樣對著我家兄弟,這麼,這麼厚臉皮撒嬌賣萌的,我……”
“你就什麼?”
聽著薑子壘那恐嚇的語氣,趙折祈總算從童瑤的脖子裡給抬起了腦袋,冷冷的眼神對著就快要冒煙的薑子壘。
薑子壘氣的真想暴跳飛機。
但看著趙折祁那危險性的眼神,又怕趙折祁為了他自家的老婆湊自己,又委屈的坐了下去。
程靜看著薑子壘那一臉委屈樣,心裡爽的不行。
可總算報了一回仇,這下不僅報了剛剛凶我的仇,就連上次在醫院他罵我是狗的仇也給報了。
以後有瑤瑤罩著,我看你薑子壘還敢不敢欺負我凶我,哼!
程靜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可後麵又聽到童瑤,對著她家趙趙那撒嬌賣萌膩死人的聲音。
童瑤心裡偷著樂,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趙折祁。
“趙趙,如家剛剛被你家兄弟那凶神惡煞嚇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給嚇的有點膽怯了,如家現在隻要一看到你家的兄弟,如家就頭暈。”
童瑤說著,還做了個暈倒的動作。
“.......”
瑤瑤腹黑我知道,可冇想到瑤瑤這麼腹黑的呀?
童瑤那對趙折祁撒嬌賣萌的聲音,卻是針對薑子壘不依不饒的話,程靜又覺得現在的薑子壘好委屈,好可憐。
看來這個薑子壘以前可冇少受瑤瑤的欺負。
程靜心裡一邊覺得薑子壘委屈,一邊又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童瑤,我薑子壘今天跟你拚了。”
薑子壘聽著童瑤一而再再而三的離間趙折祁來欺負自己。
這會直接站了起來,想把童瑤從趙折祁腿上給拉下來,兩手還冇碰到童瑤,就被趙折祁的一隻手給反轉到他自己的後背,疼的薑子壘哇哇大叫。
“折祈,放,快放手,手,手斷了。”
聽到薑子壘那疼的殺豬般的聲音,程靜又抖了抖。
哎呀媽呀,想不到趙折祁這麼有異性冇人性的呀,為了討好自家老婆這麼凶殘的對待自個的兄弟。
也太那個啥,冇義氣了吧?
程靜此刻心裡又為薑子壘,有個這樣要異性不要人性的兄弟悲哀了那麼幾秒鐘。
聽到薑子壘慘叫聲,趙折祁鬆了手,看也不看薑子壘,捏了捏童瑤狡黠的臉。
“現在開心了?”
“一般般了。”
童瑤偷著樂了樂,看了看坐在那,一直揉著自己手背又想哭的薑子壘,想了想剛剛是不是自己過分了點。
人家薑子壘畢竟也是為了救自己,才坐飛機來到這裡的,現在這樣的離間他的好兄弟欺負他,他肯定是委屈又憋屈。
童瑤想著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有點過分,於是又抬起了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趙折祁。
“趙趙,如家現在因為薑子壘那殺豬般的聲音,給叫的膽子大了點,你就不要在怪你家兄弟了”
“.......”
這女人這麼陽奉陰違的?明明是她要折祈對我不依不饒的,他竟然還有臉讓折祈不怪我?
果然越是長的好看的女人,越是壞人。
薑子壘知道自己再怎麼委屈,反正趙折祁也是會想著他家那個小女人的。
於是薑子壘氣呼呼的坐到了最後麵,哀怨的看著趙折祁。
哼!我惹不起總躲的起吧,我坐這麼遠,你總該不會找我茬了吧?
薑子壘拿起飛機上的眼罩蓋住了眼睛,自個氣嘟嘟的生著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