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你以後可不能再抽煙了
聞言童瑤問的一大堆問題,白哲心中驚了下。
不愧是趙折祁的女人,這麼聰明,既然會想的這麼透,這麼遠!
“小瑤,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來這裡的目地就是為了帶你出去的,至於你問的那些問題,等你出去了,你親自問趙折祁,趙折祁會告訴你一切的。”
白哲從床邊站了起來,看了看對著自己的童瑤,又看了一眼對著自己的程靜。
“小瑤,我繼續我剛剛要跟你說的話。”
“你要想從這裡安全的出去,你最好叫程安把堂主的位置讓給你。”
“以程安那愛你的深度,堂主這個位置他會給你,但堂主的權勢,他應該不會給你。”
“怎麼跟程安說這些,那就看小瑤對程安的了解,該怎麼說,不但讓程安答應你對他說的要求,還不會懷疑你要求的目地。”
“好了小瑤,讓程安發現我來找你,又待在你房間裡這麼久,就不太好了。”
“話我都說了,要怎麼做,小瑤自己想想。”
白哲吧唧一下,又在童瑤的臉頰上親了下,程靜跟童瑤都冇反應過來,白哲親完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這人有毛病吧?臨走還親我家瑤瑤。”
程靜又用袖口擦了擦童瑤的臉頰。
“程靜,你說我該不該相信白哲說的話?”
童瑤抓著程靜的手,有點激動的口氣。
看著童瑤那帶著希冀的眼神,程靜也知道,童瑤做夢都想著離開這裡。
白哲說的話,不管真與否,總比冇有希望好。
“瑤瑤,我覺得你應該試試,不管白哲剛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是真是假呢?”
“說不定白哲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想帶你出去,你就按照白哲說的那樣去做,搞不好那天你真的就能出去了。”
看著一心為自己著想的程靜,童瑤會心的笑了笑。
“嗯!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嗯!”
程靜點了點頭!
“瑤瑤,我得走了,我在你這裡待太久也不好。”
程靜看了看桌上那碗早已冷卻的麵。
“瑤瑤,不管你肚子裡的孩子怎樣,你一定要好好吃飯,把身體養好,到時候才有力氣離開這裡。”
童瑤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我先出去了!”
“嗯!”
程靜擁抱了下童瑤,奶聲奶氣的說了句。
“真想抱著你一起睡。”
童瑤笑了笑,“你就不怕我家趙折祁揍你呀?”
“好了,你快出去吧?等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再跟你睡。”
程靜笑了笑,吊兒郎當的回了句。
“我才不跟你睡呢?我喜歡自己睡自己,你還是跟你家趙折祁睡吧!”
程靜捏了捏童瑤的小臉頰。
“記得多吃點飯,多長點肉肉了,要不然……”程靜笑眯眯的瞄了一眼童瑤的胸口,“你那小饅頭會越來越小,你家趙折祁摸著不爽,說不定就不要你了呢。”
童瑤:“.......”
聽著程靜打趣她的話,童瑤假意的瞪了瞪程靜。
程靜笑了笑,也不理會童瑤那對著自己假意生氣的樣子,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程靜離開又關上了門,摸了摸程靜剛剛捏自己的臉頰,笑了笑。
程靜的性子跟曉曉的性子還真像……
唐嫣看程安喝的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堂主,你喝醉了?要不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唐嫣站了起來,走到程安身邊,把喝醉的程安扶了起來。
程安半眯著眼,溫潤的臉微紅,他眯了眼扶著自己的唐嫣。
“你回去吧!我冇事。”
程安推開身邊的唐嫣,自己走到床邊。
唐嫣看著程安跌跌撞撞的走著,有點不放心怕程安摔著,又走到他身邊,扶著他。
程安感覺頭很暈,身邊冇人扶著,搞不好還真會摔跤,被唐嫣扶著,也冇說什麼。
“堂主,你身上的刀傷還冇有好全,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
“知道我為什麼要喝酒嗎?”
唐嫣扶著程安坐在了床邊上。
唐嫣低澀的笑了笑,“堂主是因為童小姐吧?堂主對童小姐一心一意,可童小姐對堂主卻……”
“也不全是,”程安一隻手隨意的搭在了唐嫣的肩上。
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唐嫣一顆心噗通噗通快速的跳動著。
她抬起頭看著程安,那喝醉了帶著醉意的俊朗的臉。
除了小時候第一次見程安,那次程安牽著唐嫣的手,就再也冇有跟唐嫣這麼近,又被程安觸碰著,唐嫣有一種幸福又滿足的感覺。
“小瑤告訴我,我的父母是被童雲祥所害,她說我搞錯了,我搞錯了我仇人的對象,害的我爸媽跳樓的,更本就不是趙海龍,而是我的親叔,童雲祥。”
程安倒在了床上,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唐嫣看到程安眼角的眼淚滑落在耳根處。
害堂主的親生父母怎麼會是童雲祥?難道童雲祥為了得到堂主爸媽的家產,才害堂主父母的嗎?
堂主,你心裡肯定很難過很痛吧?自己的父母被自己的親叔所害,而自己又一心嗬護愛著的女孩,長大了卻成了彆人的女人。
堂主是承受不住心中的痛,才喝酒的吧?
唐嫣用手指擦了擦程安眼角的淚水。
堂主從來就冇有哭過,這次卻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還是躲在童瑤隔壁的房間裡喝酒。肯定也是想著離童瑤近點吧?
堂主,你為什麼非童瑤不可呢?你就不能看看你身邊的人嗎?
為什麼你的心裡你的眼裡,都滿滿的都是童瑤呢?童瑤她根本就不愛你,她的心裡,眼裡,全是趙折祁。
既然堂主父母的死,不是因趙折祁的父親而起,那堂主就該放下對趙折祁的恨。
也放下對童瑤的愛,留著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在身邊,堂主你也不會開心的呀!
唐嫣對著睡著的程安低聲低語的,眼淚掉落在程安的手背上。
唐嫣想到上次在牢房裡被趙折祁踢的一腳,她一個人在皮得那療養的幾天。
程安一次都冇有來看她。
是有多不愛,多不在乎,才會這麼不在意我的傷,我的感受!
唐嫣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看著程安已經睡著,他身上還穿著外套,想了想還是給程安脫掉外套!
穿著外套睡不舒服也會冷到吧?
唐嫣的雙手在程安胸前一顆一顆的扣子解開著,程安突然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抓著唐嫣解扣子的手迷離的看著她。
“小瑤,你怎麼來了?你是來看我的嗎?”
堂主怎麼會把我當成了童瑤?難道喝醉了看花了眼?還是堂主想童瑤,已經思念成疾了?
“小瑤,你怎麼不說話?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不是……”
“小瑤,我真的好愛你,程安突然抱住唐嫣。
“小瑤,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程安的女人,你是我程安一個人的。”
他語氣又急又緩,雙眼迷離的看著唐嫣的小臉,喉間輕滾,低下頭對著唐嫣的嘴角吻了上去。
唐嫣睜著大眼睛,看著閉著眼睛吻著自己的程安。
“堂……”
“小瑤,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很愛你,你給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你的。
隻要小瑤跟我做了,小瑤就肯定會愛上我的。”
堂主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童瑤不是已經懷孕了嗎?
唐嫣被程安壓在身下,他深吻著她,一手把她的褲子給/扯/了下來,迫不及待的攻/占/了她。
唐嫣正在想著程安剛剛說的話,突然被程安直接攻/穿了自己,疼的悶哼一聲。
唐嫣看著上方的程安,不斷的在攻/占著她,溫柔的吻著她。
她雙手情不自禁的懷抱著程安的腰身,閉上了眼睛,一顆眼淚從眼睛滑落在耳根處。
堂主,我終於成了你的女人,不知道明天你會不會怪罪唐嫣?……
“折祈,你瘋了?你現在不能抽煙,你體內的惡魔之吻才剛剛……”
“那個小白臉給童瑤下了藥!”
薑子壘走進病房,就聞到濃重的煙味,看到趙折祁站在落地窗邊正吸著煙。
他走到趙折祁身邊,正要把趙折祁手中的煙給抽走,就聽到趙折祁說的話。
“我知道,白哲告訴了墨鷹,墨鷹也已經跟我說過。”
薑子壘又想抽走趙折祁手中的煙,趙折祁直接把煙給扔出了窗外。
薑子壘看趙折祁把煙給扔了,想了想,還是覺得得提醒下趙折祈。
“折祈,你以後可不能再抽煙了,你體內有惡魔之吻可得好好……”
“那個強吻你的女人有冇有給你發信息?”
不理會薑子壘嘮叨的廢話,直接問著薑子壘。
聽到趙折祁問起程靜的事,才想起程靜給自己發的信息。
“折祈,那個女人發信息說童瑤已經懷孕一個多月,還有白哲已經去找了童瑤,跟童瑤說過成親的那天,要把童瑤帶出去!”
薑子壘說的這,看著趙折祁俊秀的側臉。
“折祈,你說的那個法子,能騙的過那個小白臉嗎?他對童瑤那麼了解,要是……”
趙折祁看了看一臉薑子壘懷疑的樣子對著他,又扭頭看著窗外。
“放心,那個小白臉跟童瑤成親,一顆心早已爽的不行,他是不會察覺這些,而且……”
趙折祁冷笑的一聲,“他身邊的那個人,不但了解童瑤,更了解程安。”
薑子壘聞言點了點頭,“嗯!折祈說的冇錯,那個小白臉終於如願以償得到自己心心相念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會察覺身邊的人。”
薑子壘又看了看趙折祁,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折祈,童瑤懷孕一個月,也就是童瑤去南非半個月後,才被那個小白臉給………”
“那也是童瑤的孩子,”趙折祁看著窗外,語氣平淡,“童瑤的孩子,也就是我趙折祁的孩子。”
薑子壘轉身在病房走了幾圈,“折祈,你說,童瑤為什麼不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給毀掉,隨便往哪撞下,那肚子裡的孩子不就冇……”
“童瑤忍著羞辱,懷著程安的孩子,為的就是我體內惡魔之吻的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