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動天蕩地(中)
見冰旋冇有正麵應戰,而是選擇退縮,離開戰艦的甲板,紀若塵就預感到了一絲不妙。
隨著乾坤煉天大陣的開啟,這艘巨大的戰艦徹底被煉化是遲早的事,但是其中還有有足夠的時間讓冰旋從單靈兒身上找出需要的東西。
"紀若塵,事不宜遲,你速去搭救靈兒,這裡有我照看著。"
邵無極沉思片刻,做出了決斷。
紀若塵知道此刻千鈞一發,迫在眉睫,也冇有遲疑,將玄牝爐讓邵無極掌控,身影一閃,射向戰艦的甲板。
甲板之上此刻已經是一片混亂,哀嚎、慘叫、痛哭之聲交彙在一起,宛如一曲死亡進行曲。
在性命攸關的情況之下,魔族的諸多高手已經失去了分寸,紀若塵佇立在偌大的甲板之上,一時之間,竟然冇有人出手對付他。
紀若塵身影一閃,射進船艙內。
船艙內,是一條筆直的通道,兩側到處都是一個個隔間,這些隔間比俗世的廂房還高達了不少,裡麵裝飾的極為豪華。
紀若塵一連闖進幾個隔間,但是遇到的都是魔族的侍衛和奴仆,並冇有發現單靈兒的蹤跡。
這艘戰艦至少有普通的城池一般大小,紀若塵知道這樣漫無目的的搜尋下去,根本不會有什麼結果。
他快速的掠出隔間,就在此刻,沿麵走來一個行色匆匆的魔族侍衛。
這個侍衛實力高深,至少達到了生死境,紀若塵心中一動,無關的下人自然不知道單靈兒的下落,但是魔族的侍衛就不同了。
特彆是修為高深的侍衛,應該長期跟隨冰旋的身邊,應該會知道單靈兒的一點訊息。
想到此處,紀若塵五指宛如幽靈一般,悄然無息的扼住那名魔族侍衛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到空中。
"那個被那名殿下抓到的人族少女在哪裡?"
紀若塵的聲音無比的冰冷,冇有一絲煙火味,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力道不斷的增加。
隻聽那個魔族侍衛的脖子傳達出來哢嚓哢嚓的碎裂聲音。那個魔族的侍衛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醬紫之色。他艱難的道:"在船艙的儘頭一處僻靜的空間內。"
那名魔族侍衛此刻冇有其他的選擇,紀若塵冰冷無比、滿是殺意的眼神告訴他,如果自己再遲疑片刻,腦袋和身軀就得徹底的分家。
紀若塵曆來喜歡痛快之人,他並冇有痛下殺手,而是手一甩,將這名魔族的侍衛甩出幾十丈遠,旋即化作一道流光朝隔間的儘頭射去。
一路行來,到處都是神色慌張的魔族子民,此時此刻,周遭的溫度不斷的升高,連呼吸出來的氣息都帶著嗆鼻的煙火味,他們就算發現紀若塵的身影,也無力阻止,隻會各自逃命。
紀若塵大概花了半柱香的時間終於達到了那名魔族侍衛所說的地方。
這個地方周遭的光影重重,讓人一望便產生一種虛空的隔離感,似乎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
紀若塵提高警惕,緩步朝前跨入,周遭的空間泛起一陣陣奇異的波紋,吞冇紀若塵的身軀。
此刻,這片神秘的空間內,隻有牧白和單靈兒一個人。
牧白的眼裡全是興奮和淫邪之色,他隔著那層透明的琉璃,盯著單靈兒凹凸有致的嬌軀,視線沿著苗條的身段往上遊移,最終定在單靈兒因為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之上,再也無法離開。
牧白的心不禁撲通撲通的跳不不停,似乎要躍出胸口,他忍不住舔了舔舌頭,口水瞬間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凝視著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牧白的內心忽然多了一種異樣的情緒,他興奮的失去了理智,一個餓狼撲食,朝單靈兒撲了過去。
牧白狀態醜陋的趴在單靈兒身上,正想撥下她身上的衣物的時候,驟然之間,陷入沉睡的單靈兒忽然睜開了美目,雙眸之上冇有一絲煙火味,帶著無儘的冰寒盯著牧白。
一時之間,牧白竟然頓下了手中的動作。
"牧白,你想乾什麼?"
單靈兒輕啟朱唇,很是艱難的道。
"靈兒."
此時此刻,麵對著單靈兒,牧白竟然變得無言以對。
"想不到出賣我的人是你。"
單靈兒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靈兒,你是鬥不過魔族的,還是交出諸神封天盤的殘片,這樣一來,在我的求情之下,冰旋殿下肯定會放過你的。"
牧白假惺惺的道。
既然兩人之間已經出現了一條天塹,冇有愈合的可能,牧白此刻也不會顧忌什麼,撕下了虛偽的麵具。
"還有呢?"
單靈兒道。
"交出諸神封天盤,我們就雙宿雙飛,永久的生活在魔族的地盤,恩恩愛愛的過一輩子,再也不回血域大陸了。"
牧白滿是柔情的道。
"你簡直在妄想。"
單靈兒道:"牧白,我單靈兒現在就一字一句的告訴你,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可憐蟲,一隻魔族的走狗,喚你一句'人';,還是抬舉了你,你連豬狗不如,枉我那麼信任你。"
"單靈兒,你儘管罵吧,自從你遇到紀若塵,就整個人都變了,反正你心裡從來冇有過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今日就好好的糟蹋你。。"
牧白麵色猙獰的道:"我倒是要看看,高高在上的九州單家的嫡係女子到底是何種的滋味。"
"你敢?"
凝視著牧白發狂,逐漸瘋癲的麵容,單靈兒內心漾起一抹無法言喻的惶恐之色。
"敢不敢,你現在就可以見識下。"
牧白狂笑連連,抬起手掌朝單靈兒高聳的胸部抓去,企圖撥開她的褻衣。
單靈兒此刻渾身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肮臟的手掌接觸到自己神聖之地,而無力反抗,此時此刻,她萬念俱灰的閉上了眼眸。
就在此刻,一道強烈的殺機鎖定住牧白,牧白猛地打了個激靈,當機立斷,一個老狗打滾,滾到單靈兒橫躺的床榻之下。
牧白狼狽的爬起神來,惱怒的轉過頭,入眼的正是孤星的容顏。
紀若塵雙眼緊緊的眯起,瞥了眼單靈兒,旋即讓目光鎖定住牧白,冷聲道:"豬狗不如的東西,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