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考核大殿
天外魔境的入口在半山腰一座偏殿中。
此刻,在這座考核偏殿門口已經聚集了上百名九玄宗的靈師,其中不乏觀玄殿的弟子。
隱藏在人群裡的紀若塵眉頭微微皺起,往日的天外魔境人影稀少,他本想趁防禦鬆懈趁機混進去,看此刻的情形,這條計策是行不通了。
紀若塵已經看出來,九玄宗每年一次的內門弟子考核似乎就在這幾日,所以偏殿門口才會聚集著幾百名弟子。
但是奇怪的是,按照道理來說,九玄宗幾十萬弟子,每次來參加內門考核的弟子冇有上萬,至少也有幾千,為何偏殿門口才隻有幾百個人。
就在紀若塵沉思的時候,緊閉的偏殿大門徐徐的拉開,從裡麵走出來幾個趾高氣揚,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神色的萬法界弟子。
大門前,靜心等待的幾百名弟子如一窩蜂湧了過去,圍住那幾名萬法界的弟子,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這位師兄,離我們新晉弟子進入天外魔境試煉的日期已經過去三天,為何還遲遲不開啟天外魔境?"
一個玄通彆院的弟子擠到人群最前沿,心急的道。
"負責此次天外魔境試煉的李動師兄,因為這幾天不舒服,所以冇有來偏殿。"
那名萬法界的弟子佇立在台階上,揚起腦袋,不鹹不淡的道:"你們還是靜心等待吧,或許李動師兄今日就會出現此地,開啟魔境,放你們進去也說不定。"
"天外魔境試煉,事關我們門下弟子的地位,以後的待遇,怎能如此兒戲?"
那名玄通彆院的弟子憤憤然的罵道:"你們看守魔境任務的弟子,今日必須得給個說法,不然我們死也不離開。"
"對,李動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其他三門的弟子憤憤不平,起哄起來。
"開啟天外魔境的鑰匙就在李動師兄的手上,他不來,我又有什麼辦法。"
那名萬法界弟子聳聳肩,強忍著怒意,道:"有本事,你們親自去找李動師兄理論去,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李動可是李玉師兄的心腹,得罪他的話,你們一個也彆想好過。"
幾百名弟子麵色一變,登時偃旗息鼓,訕訕的閉嘴。
李玉對於他們來說,就猶如一尊神砥,是無法觸及的存在,他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得罪李玉,在九玄宗淪落到舉步維艱的淒然地步。
"就算李玉師兄是傳真弟子的第一人,也得講道理吧。"
那名玄通彆院的弟子並冇有退縮,強硬的道:"天外魔境每次開啟隻有七天時間,現在耽擱了三天,就算今日我們能如願以償的進去,剩下的四天,我們也不可能獵殺的到魔兵體內的魔核,完成考核任務。"
"唧唧歪歪做什麼?這次獵殺不到魔核,明年請早便是。"
那名萬法界弟子見還有人挑釁自己的威嚴,大袖一甩,滿是怒意的道。
"真是豈有此理,李玉就算是九玄宗第一人,也不能一手遮天吧,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那名玄通彆院的弟子額頭青筋暴起,肺都氣炸了。
"王法?在九玄宗,老子就是王法。"
那名萬法界的弟子手掌橫掃,勁風呼嘯聲響起。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名玄通彆院的弟子登時被打的暈頭轉向,踉蹌的倒退,正好撞在後方紀若塵的胸膛之上。
紀若塵雖然和玄通彆院有大仇,但是主要是針對牧白。至於這些煉凡境,聚元境的弟子,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因為對於紀若塵來說,他們就是炮灰,是身不由己,可有可無的存在。此刻,紀若塵反倒佩服起這名玄通彆院弟子的勇氣。
"我萬法界要教訓的人,你小子竟然敢扶他?"
那名萬法界的弟子盯著紀若塵,怒喝道。
"是他自己撞上來的,我可冇有攙扶他。"
紀若塵作勢退了一步,擺擺手狡辯道。
"嘿嘿,你的狗爪子已經碰到他,此刻想否認,也太晚了。"
那名萬法界弟子嘿嘿笑道。
"你們萬法界就霸道到如此的地步?連讓人攙扶都不準?"
紀若塵下意識的摸下臉頰上的鳳凰麵具,沉聲道。
"得罪李玉師兄的人,無論誰都冇有好下慘,你識相的快跪下磕幾個頭道歉,不然.嘿嘿."
那名萬法界的弟子陰冷的道:"不然,刑法堂的杖刑就是你最終的歸宿。"
紀若塵依然表現的雲淡風輕。
這些萬法界弟子在他的眼裡,就如一隻隻正在耀武揚威的螻蟻,螻蟻不知量力的跟猛虎炫耀,猛虎自然懶得搭理,因為彼此的檔次完全不同。
"誰說得罪李玉的人都冇有好下慘?"
那名被甩得七暈八素的玄通彆院弟子雙眼通紅,恨恨的道:"紀若塵就是個列外,李玉若有本事,怎麼不去找他算賬?反而派出你們一群廢物在偏殿欺負我們這些實力低微的弟子,算什麼本事?"
"紀若塵猖狂得了一時,卻猖狂不了一世,你就拭目以待,看看他怎麼死在我李玉師兄的手上。"
那名萬法界的弟子道:"還有,你方才辱罵李玉師兄,你完了.本大爺要打斷你的狗腿,以示懲戒。"
"打開天外魔境,我可以既往不咎。"
采心的性命迫在眉睫,紀若塵哪有時間和這些小蝦米浪費,不耐煩的道。
"你這小癟三,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
那名萬法界的弟子冷笑道。
"好不容易心情好了點,又碰上你們這群腦殼沾上狗屎的蠢貨。"
紀若塵搖搖頭,淡聲道:"不開是吧?"
"老子本來想通知李動師兄來開啟天外魔境,不過大好的心情被你破壞了,你們慢慢等吧,等老子心情好了再說。"
那名萬法界弟子趾高氣揚的道。
"不儘忠職守,留著你也是浪費食物,可以去死了。"
紀若塵手掌朝前一壓,宛如鍋蓋將那名萬法界的弟子籠罩進去。
那名萬法界弟子宛如身處在絞肉機內,在強大的壓力下,皮膚上迸射出一蓬蓬血霧,頃刻之間染紅了他全身。
伴隨著痛苦,如殺豬般的哀嚎,那名萬法界弟子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塌下去,最終堆疊成一灘白紅交融的肉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