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招三變
青兒和紀若塵生死與共,宛如兄妹,兩人之間的情誼遠超黑海六巨頭和五神島的幾名島主。
眼見紀若塵生死未卜,此刻的她心如刀絞,就算落星痕的修為遠超自己,也絲毫不懼,出言怒罵,發泄內心的滔天怒火。
"找死!"
落星痕貴為造物王座,怎能容許她人謾罵,況且還當著幾萬人的麵?
他登時怒不可遏,雙眼之中迸射出一道寒光,袖擺一掃,一道狂風在地麵憑空刮起,倏忽急轉,朝青兒佇立的方向卷去。
造物境王座盛怒下的一擊,青兒豈能抵擋的住?
采心精致的容顏上漾起一抹擔憂之色,她和青兒本是同源,加上兩人相處過一段時間,彼此之間還算融洽。
但是采心就算想出手化解青兒的危機,也是心有餘力不足,隻能將央求的眼神投向玄智等九玄宗真人身上。
玄智真人知道青兒對紀若塵的重要性,如今紀若塵生死未卜,自然想設法保護青兒周全,但是又顧忌自己出手後,落星痕的怒火發泄在觀玄殿上萬弟子身上。
就這樣遲疑片刻,那道如刀如鑿的罡風已經離青兒近在咫尺,已然來不及救援。
青兒既然敢出言怒罵落星痕,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乾脆雙眸一閉,不再掙紮。
就在這刹那,一隻黑得發亮,漾著金屬光澤的手臂猛地從青兒前方的虛空中穿出,順勢一拍,一股龐大的絞力將那道罡風頃刻之間拍散。
"落宗主,你是在氣惱我不辭而彆,拿我朋友出氣?"
雲淡風輕的聲音剛剛旋落,紀若塵整個人從空間中跨出,擋在青兒麵前。
不知為何,當青兒盯著紀若塵消瘦而孤傲的背影,整個人長鬆了一口氣。
"紀若塵?"
落星痕麵色一沉,帶著一抹詫異之色。
他實在冇有預料到紀若塵被那隻熾焰凶獸拖進萬丈地心,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落傾城本哭喪的臉頰登時眉開眼笑,不停擦拭著淚眼朦朧的眼眸子,想證明眼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若塵還活著,我就知道他冇有死。"
觀玄殿上萬人馬騷動起來,宛如炸開了鍋,喜悅的聲音沸騰起來,此起彼伏。
玄智、玄青、玄風三名真人也是喜出望外。
已經帶著斬無情等殘兵剩將離去的黑海六名巨頭,五神島幾名島主也驟然停下的身影,再次回到了廢靈墟。
看到紀若塵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廢靈墟,牧白、冷塵等人的麵容瞬間扭曲起來。
"靈兒,你方才一臉的鎮定,似乎早就預料到紀若塵不會死?"
邵無極摸了摸油光發亮的腦殼,疑惑的道。
"一個從逆境中崛起,經曆過無數磨難,無數仇敵追殺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去?"
單靈兒美目瞥了眼浩瀚的蒼穹,輕啟朱唇,道:"紀若塵今日會有一大劫,但是劫數不會應驗在落星痕身上,而是在..。"
言至此處,單靈兒就閉嘴不言,弄得邵無極滿是疑惑。
"紀若塵,你這是逃離狼窟,又入了虎穴呀。"
落星痕道:"本王座若是你,就乖乖的呆在廢靈墟地心,等我劍靈宗、神訣宮的人馬全部撤走,才趁夜出來,這樣或許能逃得一條狗命。"
"我紀若塵不做孬種。"
紀若塵何嘗冇有想過這樣的躲避辦法。
但是他放心不下青兒、傲孤雪、采心等等關心自己的朋友,所以寧願出來麵對腥風血雨,也不願獨自偷生。
"既然你那麼有骨氣,那就繼續還冇有完成的審判。"
落星痕道:"本王座給你點時間,讓你準備妥當,接我這一招。"
"乾坤一重變,乾坤兩重變,乾坤三重變!"
紀若塵也不客氣,當即施展出乾坤三重變,將實力暴增的生死境七重天。
落星痕的修為在初入造物的地步,紀若塵雖然在廢靈墟地心那個火窟裡融合吞噬真靈,凝煉十八條法臂,脫胎換骨,肉身強悍度達到了三十萬弓,但是依然不保險,隻能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底牌通通施展出來。
"紀若塵不是氣息枯竭了麼?此刻怎麼可能再次動用乾坤三重變?"
牧白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是親眼見證紀若塵一點點崛起的人。在紀若塵的印象裡,紀若塵就跟有神靈護體一般,自己使出百般手段,就是弄不死他。
"不止如此,紀若塵真實的實力也突破到了生死境四重天。"
玄通真人修為高深,憑氣息的感應,一下就判斷出紀若塵的真實修為。
他麵上也露出一抹費解之色,道:"這小子方才在地心肯定得到了什麼奇遇,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時辰內修為暴漲。"
"他媽的,彆人辛苦辛苦修煉一輩子,也未曾達到生死境七重天,這小子修煉的速度比嗑藥還快,他憑什麼?
牧白又嫉又恨,連指甲陷入掌縫裡,滴出血來也渾然不知。
"紀若塵,你以為增加了一重修為就可以抵擋住本王座的一招了嗎?簡直是癡人做夢。"
落星痕雖有些詫異,但是依然很是不屑,輕描淡寫的抬起手,指尖朝前點去:"本王座這一指,名為三色斷心指,你若能抵擋的住,這第二關考核就算你度過了。"
廢靈墟本就被九種元力籠罩,就如同有一層迷霧遮住一般,朦朦朧朧,霧裡看花。
就在此刻,周遭千百丈地域,一縷縷白色的霧氣伴隨著徐徐清風,飄然而來。
白色霧氣所過之處,廢靈墟上空那些濃鬱的天地元力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然後凝聚成一根一丈寬的白色指印,輕輕的往下方點去,目標正是紀若塵的腦袋。
感受到白色指印裡那縹緲不定的氣息,紀若塵怡然不懼,召喚出九龍鎮魂棺,高高舉起,擋在頭頂上方。
白色巨指輾壓而下,頃刻之間,撞得九龍鎮魂棺發出嗡嗡的轟鳴之色。
鎮魂棺表層瞬間覆蓋起一層冰霜,刺骨的寒意沿著紀若塵的手臂傳達到他的體內,他體內五臟六腑幾乎瞬間被凍住不難,說不出的難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