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雲水城之亂
雲水城居民數千萬,是最靠近九玄宗的大城池。
這座古老的城池因為地理環境的原因,平日裡人來車往,家族林立,繁華之極。
不過今日,雲水城寬敞的街道一片蕭索,琳琅滿目的商店整天關閉,偶爾一道人影路過,腳步聲也是急促之極。
正在這時,大地震動,城門口湧入上萬名殺氣騰騰的靈師。這些實力不凡的靈師穿著統一的勁裝,乃是神訣宮的人馬。
"停!"
霸天、霸地、霸人三兄弟均是披著青紋戰袍,一臉的的凶神惡煞。隨著神訣宮五霸之一的霸天手一抬,身後上萬名靈師一致腳步一頓,井然有序的佇立著,一動不動。
上萬人散發的殺氣如有實質,衝天而起,驚的群鳥都不敢駐足。
"大哥,雲水城是九玄宗的地盤,我們直接屠城,殺他個片甲不留,為死在紀若塵手中的四弟、五弟報仇雪恨。"
霸日眼裡滿是凶光。
回想起霸月和霸日慘死在紀若塵和單靈兒手中,心中的恨意就無法遏製的冒了上來。
"你以為我不想屠城嗎?"
霸天沉聲道:"城中多數都是貧民百姓,我們神訣宮若將他們都殺光,必然會遭來無數的罵名,眼下隻能找出九玄宗在雲水城的據點,將他們一網打儘。"
霸天攤開一張雲水城的地圖,仔細端詳一方,用紅色的線條勾勒出地圖上幾處重要的位置,起身道:"雲水城內,凡是九玄宗的據點和九玄宗有往來的世家府邸,全部鏟除,一個不留,反抗者,殺無赦。"
"喏!"
上萬名靈師分成幾百個小分隊,如潮水一般流向雲水城的大街小巷。
不一時,破門聲,打雜聲,女子慘絕人寰的慘叫聲清晰的傳出好幾裡地。
周邊個彆商戶微微移開門縫,探出腦袋,想知道外麵發生了何事,忽然脖子一冷,鮮血迸射而出,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我神訣宮辦事,一個該死的賤民也膽敢窺視,死了活該。"
霸人左手捏著一方乾淨的絲巾,擦拭著沾滿血跡的靈劍,滿不在乎的撇撇嘴。
幾株香時間,九玄宗在雲水城的據點全部被承天宗鏟除,諸多和九玄宗有關聯的世家無論男女老少、奴仆傭人都被凶神惡煞的神訣宮靈師羈押到大街,跪在地上索索發抖。
百來個和九玄宗有關聯的世家,加上家族弟子,被羈押到街上的竟然不下上萬人。
"諸位靈師大人,饒命啊。"
百來個世家的首腦麵色慘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你們要怪就怪紀若塵吧,是他害死了你們。"
霸天喋喋冷笑,手一抬,做了個砍頭的動作,周邊上百名蓄勢待發的神訣宮弟子高高揚起了手中的砍刀。
刀影閃現,地麵多了幾百顆血淋淋的頭顱。
瞥了眼那些嚇得驚慌失措的世家弟子,霸天道:"男的全部剁碎喂狗,女的通通犒賞給我神訣宮的弟子。"
這些被羈押而來的世家女子多數都是覺醒者,而且姿色不凡,邊上的幾千名神訣宮弟子均是目露淫邪之色,蠢蠢欲動起來。
"你們聽好了,這些女子隻要看重了就可以扛走,誰先搶到就歸誰。"
霸天道:"唯一的條件就是將她們淩辱致死,彆留一個活口。"
跪在地麵上,那些花季少女聞言登時嚇得麵無血色,軟倒在地。
神訣宮弟子如饑餓的野狼,衝進人群,隻有有人阻擋就毫不猶豫的揚起手中的武器,將不識抬舉之人一刀兩斷,然後如挑選貨物一般,扛起一個姿色稍好的女子,大大咧咧跑到無人的角落,大施暴行。
雲水城侯府。
自從紀若塵斬殺城主皇甫霸天之後,雲水城侯府當仁不讓的成為了雲水城屈指可數的勢力之一。
此刻,侯府內雞飛狗跳,一群神訣宮的靈師凶神惡煞的衝進侯府大門,見人就殺,見物就搶,見女人就大施暴行,完全是強盜的行為。
侯紅英和侯府族長侯繼業在一群侍衛的守護下,正從後門撤退。
"族長大人,後門也會神訣宮的大軍包圍了。"
就在這時,一個麵色倉惶,管家模樣的老者飛快的奔了過來,跪在侯繼業腳下。
眼見逃生之路都被封死,侯紅英慘然的道:"爹,女兒不孝。因為女兒九玄宗的弟子的身份才禍及候家,女兒..女兒現在就出去自首。"
"紅英,耀文已經死了,為父怎能看著你再離我而去。"
侯繼業道:"況且以神訣宮凶殘的手段,就算你出去伏法,他們也會趕儘殺絕,不給我們侯府留一個活口的。"
"爹,要怪就怪紀若塵,雲水城幾百個世家,上萬條性命,全部都是因為他而死。"
侯紅英怒氣衝衝的道:"他簡直是個災星,走到哪,災難就跟到哪裡。"
"算了,說這些已經太遲,況且當日若不是紀若塵好心饒過我們侯府,我們此刻焉能站在說話。"
侯繼業道:"等下你隨為父一起衝出後門,看看能不能突破防護,如果真的逃不出去,那就認命吧。"
"死到臨頭,還想跑?"
幾十個神訣宮的弟子從後門殺了進來,將侯繼業父女等人重重包圍在中央。
"有本事衝著我來,彆禍及無辜。"
侯紅英挺身而出,決然道。
"呦呦,這個小妞還蠻潑辣的,老子喜歡。"
一個神訣宮的小隊長道:"給我抓住她,拔光她的衣服,老子要好好的折騰死她。"
"嘿嘿。"
幾名神訣宮的弟子飛掠而去,他們的實力都在聚元境後期,一下就擒住侯紅英,隨著'哧拉';一聲,侯紅英身上的衣服被拔掉,露出貼身的褻衣。
"你們這群強盜,我跟你拚了。"
侯紅英羞怒難當。
"想跟老子拚命,老子會給你機會,不過地方必須在床榻上。"
那個隊長滿臉的淫邪之色,抬起手就朝侯紅英的胸脯高聳處探去,就在這刹那,寒光一閃,他的手竟然被利器硬生生的削成兩段。
不知何時,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年帶著一個穿青色長裙的少女施施然擋在侯紅英麵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