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力拔山兮氣蓋世(下)
"幽冥獅虎獸族的血統雖然比不上青鸞火鳳,不過也差不了幾階。啊諾肉身本就強悍,竟然在紀若塵恐怖的聲波神技下受傷了。"
諸多觀戰的妖族天才都是一副驚駭莫名的樣子。
青衣穀的一群弟子個個驚得嘴巴圓圓的,像條正在吸水的魚。此刻,冇有任何語言能形容他們內心的震撼。
丁靜雖然聽過紀若塵的事跡,不過看到紀若塵神威浩蕩,橫掃妖族的天才,還是忍不住芳心陣陣跳動。
傲孤雪終於長鬆了一口氣,紀若塵表現出來的手段已經足夠讓他放下心來。
最為震撼的是采心,一年之前,她還清晰的記得紀若塵的修為才剛剛跨入煉凡境冇有多久,短短時日竟然達到了半步生死的地步,實在太出乎她的預料了。
如果紀若塵今年能順利突破到生死境,在整個血域無數宗門內,修煉速度可以排得上前三。
"紀若塵,你這個畜生!"
見到愛子受傷,幽冥獅虎獸族的族長登時心中怒火滔天,強忍著將紀若塵撕碎的衝動,拂袖一甩,坐了下來。
"紀若塵,你竟然能破我的獅虎碎金吟,果然有點本事。"
啊諾擦拭著嘴角想血液,一字一頓的道。
他表麵裝得鎮定,其實內心如瀚海巨浪一般,起伏不定。
獅虎碎金吟的威力隻有啊諾自己心裡清楚,這一招在他手中無往不利,擊敗了無數的妖族天才,也讓他豎立起了赫赫威名,想不到被紀若塵輕易擊垮掉,實在太讓他無法置信了。
"采心聖主的本事,我隻學了點皮毛,這點皮毛就讓你無法抵擋。"
紀若塵倒此刻還不忘抬高采心的地位,為采心造勢:"以你的微末道行,挑戰采心就是自取其辱,我不想讓你太過丟臉,才破例出手教訓你,你還不跪下感恩戴德。"
"本少爺本來打算饒你一條狗命,不過你徹底激怒我了,你死定了。"
啊諾寒聲咬牙切齒的道:"現在本少爺要將你碎屍萬段。"
"光說不練有什麼意思,拿出你的真本事來,我正好皮癢的很。"
紀若塵雙眼驟然迸射出一抹撩人心魄的寒光。
"趁現在腦袋還長在身軀上,儘量多說點吧,因為等下想說也冇有機會了。"
啊諾雙手結出繁瑣、古怪的指印,登時,廣場上被大逍遙問震翻倒地的一隻隻能量凝聚的獅虎異獸緩緩的爬了起來。
"幽冥霸天訣!"
啊諾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宛如疾風驟雨,帶起一絲絲殘影。
地麵一隻隻能量凝聚的獅虎異獸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輾壓,扭曲變形,化作一股股凶悍無比的凶焰朝啊諾佇立的方向湧去。
啊諾的身軀不斷的拔高,轉眼之間就猶如一座小山龐大。更為恐怖的是,皮膚麵層一簇簇金色的鬃毛破體而出,覆蓋住全身,轉眼之間就變成一隻巨大無比、充滿爆發力的獅虎凶獸。
妖獸幻化成人形自然是戰力銳減,紀若塵知道啊諾此刻為了戰勝自己,顯現出本體,心下不由的警惕起來。
"啊諾動真怒了。"
觀戰的妖族天才幸災樂禍的道:"幽冥獅虎獸賴以成名的神技一共有兩種,分彆是聲波神技獅虎碎金吟,肉身神技幽冥霸天訣,如果幽冥霸天訣還奈何不了紀若塵,那可真的有意思了。"
"幽冥霸天訣有開山裂石之能,紀若塵的血肉之軀,絕對抵擋不住。"
另一個天才肯定的道。
"紀若塵,用你的死亡來當做褻瀆我的代價吧。"
啊諾長滿金色鬃毛的大手猛地朝前方蓋去,遮天蔽日。下壓的過程中,氣流肆虐,天翻地覆,迫使距離最近的妖族天才搖搖欲墜,穩不住身軀。
"五色神光。"
紀若塵冷冷一笑,五道顏色各異,攜帶著大道之力的金色光柱從紀若塵背後升起,宛如孔雀開屏,為紀若塵本就麵無表情的麵容憑增了一抹蕭殺之意。
對比起來,紀若塵此刻的身軀雖然看上去嬌小無比,不過散發出來的淩厲氣息,足以傲視一切,讓所有人都不能輕視。
兩拳對轟,天地動蕩,空間立馬扭曲、塌陷下來。
妖族的兩名相爺未免動蕩的元力波動殃及觀戰的妖族弟子,無奈下聯手布置了一個結界,將紀若塵和啊諾封印在裡麵。
兩人硬碰硬,對轟之下,大地被兩人打得沉淪幾寸,周遭地域被破壞的寸草不生。
"該結束了。"
紀若塵感覺的出來,啊諾的氣息逐漸萎頓,應該是元力枯竭而導致的。
見機不可失,紀若塵連忙催動體內的九紋天丹,五色神光驟然暴漲,流轉全身,彙聚在一起,化作一股凜冽的陽剛罡氣,迸射而出,轟擊在啊諾龐大的身軀之上。
一聲悶哼突兀的響起,啊諾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麵之上。堅硬的地麵被他龐大的血肉之軀,犁出了兩條幾丈寬的溝壑。
"你輸了。"
紀若塵飛掠而去,打算一腳踩在啊諾的臉蛋之上,羞辱一方。
忽然,在紀若塵的腳板還冇有落地的刹那,啊諾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躺在地麵的身軀暴退而去,緊接著手一揮,一個金缽脫手而出。
金缽玄妙無比,遇風膨脹,瞬間超過一畝田地大小,宛如鍋蓋一般,將紀若塵死死的蓋了進去。
"紀若塵,我這個金缽雖然品級在下品念器,但是功效玄妙之極,不出一個時辰,你在金缽裡就會被血煞之力侵蝕,化成一灘血水。"
啊諾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
"右相,這不公平。"
見紀若塵被封印在金缽裡生死不知,采心急道:"啊諾使用念器,破壞了規矩。"
"采心聖主,靈器何嘗不是自身實力的一種?你此言當真是荒謬。"
幽冥獅虎獸族的族長獰笑道。
"采心,幽冥獅虎獸族的族長所言有理,啊諾使用靈器不算犯規。"
右相皺眉思考了須臾,給出了最終的決斷。
采心柳眉一簇,悻悻然停嘴。
她何嘗不明白使用念器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不過方才見紀若塵被困在金缽內,一時心急,才說出了這等謬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