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叫邵無極(中)
"紀若塵,帶著你的一群烏合之眾,來萬法界無上天,本座在那裡恭候大駕。"
一記渾厚中透著淩厲的聲音,如刀如鑿,破風而至。
紀若塵腦海裡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道狂傲的聲音,因為自己就是被這道聲音的主人粉碎的了丹元,落的跟喪家之犬一般,離宗出走。
"李玉,你給我等著!"
紀若塵暗暗握緊拳頭。
天靜等人的實力不低,如此多人竟然不是李玉一合之敵,李玉的實力比起以前更加的深不可測,就算紀若塵此刻的修為在半步生死,對麵李玉也完全是星星和皓月的區彆。
在吞噬秘境中,紀若塵就知道就算同為生死境強者也分三六九等,李玉能長期霸占九玄宗第一天才的名分,估計實力最低也達到了生死境八重的地步,甚至更高。
紀若塵能越級挑戰,以李玉的資質和天賦,肯定也能做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李玉肯定凝聚了自己的天地法相,論起手段的話,擁有九玄宗第一天才美譽的李玉絕對不會遜色紀若塵。
此刻,就算紀若塵帶領兩百名五神島的生死境強者踏上萬法界,肯定是有去無回。
有時候,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人海戰術根本不起作用!
李玉就是這樣的絕世人物。
"紀若塵,你不是想要老夫的命?"
樓北冥瞥了眼地麵上,如螻蟻一般渺小的紀若塵和觀玄殿其他生死境強者,不可一世的嘲諷道:"如果你真的敢上無上天,看李玉不打斷你的狗腿。"
樓北冥的嘲諷讓所有觀玄殿的弟子咬牙切齒。
不過他們依然眼睜睜的看著樓北冥一群萬法界弟子被李玉救走,而無計可施。
"李玉,吾回歸九玄宗,你總得留幾個像樣的奴才當做給吾洗塵的見麵禮吧。"
驟然,一道低沉,如雨打破鍋一樣沙啞的聲音,無處不在,如風一般從四麵八方湧來,清晰的回蕩在觀玄殿廣場上。
隻見一件暗黑色的鬥篷化作一個輪盤,撕裂虛空,速度快的不可思議,轉瞬即逝,硬生生切斷李玉的那隻遮天大手。
輪盤沿麵席卷而來,包裹在赤焰巨手裡的樓北冥感到不妙,當即如烏龜一樣,嚇得軟趴在地上。
"啊!"
輪盤一晃旋過,旋即兩聲淒厲之極的慘叫響起。
戎觀劍,戎觀刀兩兄弟來不及躲避,身軀被那鋒利的輪盤直接切得支離破碎,血霧染紅蒼穹,殘肢斷臂似是斷裂的樹根,砸落在巍巍群山中。
"你到底是何人,敢斬殺我萬法界的弟子?"
玄霸真人氣的麵色扭曲,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眼睛裡全是紅光,閃閃地向四麵看,好像想找什麼東西來咬一口似的。
他方才迫使誓言,無奈看著萬法界弟子受辱,但是眼下出手斬殺戎觀劍兄弟的未必是觀玄殿的弟子,於是才破口大罵。
觀玄殿所有弟子登時一陣歡呼,不管出手的是哪一個絕世人物,敢從李玉手中奪食,必然是觀玄殿的朋友。
變故未歇!
那件鬥篷輾滅戎觀劍兩兄弟以後,以雷霆萬鈞之勢倒轉旋來,朝紀若塵直切過去。
強烈的勁風壓迫得紀若塵眉心的頭發寸寸斷落,連呼吸都喘不過來。
觀玄殿弟子興奮的呼喊戛然而止,全部木若呆雞,根本弄不明白為何這件狀如輪盤的鬥篷會對準紀若塵。
難道出手之人和紀若塵有生死大仇?
玄霸真人看到眼下詫異的一幕,登時心中的怒火煙消雲散,如果這個出手之人和觀玄殿有深仇的話,他倒是可以不計前嫌,甚至還可以出手包庇於他。
此時此刻,鬥篷幻化的輪盤速度快得連視線都捕捉不到,以紀若塵的實力,根本躲避不過去。
紀若塵麵色煞白,這件斬殺戎觀劍兩兄弟的鬥篷,他就算化成灰也不會忘記。
"若塵,小心!"
天靜、斬無情兩人橫跨一步,抬起手,調動元力,凝聚成一道弧圓的淡藍色水罩,將紀若塵包裹進去。
那件鬥篷幻化的輪盤撞在淡藍色防禦罩上,竟然以吹枯拉朽的態勢穿了進去。
天靜、戰無情受到鬥篷裡滔天的能量反噬,一聲悶哼,踉蹌的退了幾丈。
他們不顧得檢查自己的傷勢,轉頭看去,隻見那件鬥篷幻化的輪盤不到幾毫米就將紀若塵的腦袋劈成兩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刹那,"錚!"的一聲清鳴,厚重的劍影一閃,擋著紀若塵麵前。
紀若塵的視線餘角一瞥,發現出手相助的正是單靈兒。
單靈兒緊抿著貝齒,鬥篷撞在斬緣劍身上,擦出激烈的火光,灼熱的火風,染紅了她的絕世容顏。
僵持須臾,鬥篷倒射而去,停頓在幾丈外的虛空中,詭異的扭曲,膨脹,顯現出一個光著腦袋的青年容顏來。
這個男子年紀不大,就二十多歲,身材極其挺拔,脊椎筆直,眉毛如劍,極其的英俊。
"果然是你!"
紀若塵雙眼磕起,眼眸裡寒光隱現。
出手擊殺自己之人正是那個在黑海裡,裝神弄鬼,企圖奪得吞噬真靈傳承的天命者!
"紀若塵,我說過,我們跟快會見麵的。"
那個光著腦袋的青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意味:"我帶來你的大禮可喜歡?"
"既然你敢來,就彆想走!"
紀若塵麵色一斂,寒聲道。
登時,周邊幾百名觀玄殿和五神島的生死境強者以合圍的態勢,將這個光著腦袋的青年男子包裹在中央。
"紀若塵,你想利用人海戰術對付我?"
那個光著腦袋的青年男子不屑的道:"你不是冇有見識我的手段,如果執意如此做,一定會後悔的。"
紀若塵驀然回想起當日在吞噬大殿,自己借助吞噬真靈力量,還讓這個光著腦袋的青年男子堂而皇之的離去。
眼下若是強行圍剿,恐怕這個光著腦袋的男子會出手斬殺多名生死境強者,再次逍遙離去。
"嘿嘿,難得在九玄宗遇到老朋友,我怎會如此不懂禮數。"
紀若塵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我也算相識,我生為主人,自然要好好的款待你一方,報上名來吧。"
紀若塵的話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是現場任何人都能聽得出那聲音裡的寒意和殺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