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虎歸山,血染半邊天
"我是玄罰真人的心腹,你敢殺我?"
玄鶴長老眉目陰沉如水,轉眼之間,玄通彆院的康雲輕隕落,刑法堂幾名弟子被傲孤雪斬殺。
他此刻已經知道紀若塵就是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所以,隻能抬出玄罰真人來鎮壓紀若塵。
"玄罰真人老糊塗了,做刑法堂的堂主,不知道出了多少冤案,害死多少無辜弟子。"
紀若塵道:"如果論起追究,玄罰真人死一百次,也償還不了欠下的累累血債。"
"紀若塵,你、你真是大逆不道。玄罰真人豈是你這些小輩能議論是非的?"
玄鶴長老氣得語無倫次,嘴唇發白。
"若塵,適可而止!"
袁不才也是麵色一變,紀若塵此言已經算大逆不道之極了,如果傳到玄罰真人耳裡,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玄罰真人若不是聾瞎之輩,怎麼好端端的刑法堂,讓他弄得烏煙瘴氣?"
紀若塵對袁不才的提醒充耳不聞。
"你小子敢汙蔑玄罰真人,死定了。"
玄鶴長老氣得失去理智,道:"老夫跟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孽障拚了。"
"青兒,送這個老狗一程。"
紀若塵雲淡風輕的道。
青兒早就蓄勢待發,等的就是紀若塵的一聲命令。
當下幾根火羽輕若鴻毛,隨著青兒嬌軀一擺,徐徐的朝前飛去。
紀若塵已連殺玄通彆院諸多弟子,而傲孤雪斬殺了刑法堂的七八個人,兩人已經大難臨頭。
如果玄鶴長老還死在觀玄殿,等於同時甩了玄通真人,玄罰真人一個重重的巴掌,就算觀玄殿的玄智真人出麵,也改變不了觀玄殿瓦解的命運。
袁不才從大局出發,肯定不想看到玄鶴長老也喪生在紀若塵的手上,當下腳下一動,雙手交錯在一起,凝聚成一幕淡藍色的防禦水罩,阻隔在青兒麵前。
哪預料到青兒幾根火羽看似毫無威力,但是和防禦水罩撞在一起的刹那,忽然光芒大盛,發出'嗤嗤';聲響,竟然將整個防禦水罩燙出了一個大窟窿。
"鳳凰真火!"
袁不才驚駭莫名,不可置信的盯著青兒。
采心的目光漾起一道精光,深深的瞥了一眼青兒,旋即收回了視線。
鳳凰真火倏忽成卷,飄忽不定,一下撞在避無可避的玄鶴長老身上。
"啊!啊!啊!"
隻見玄鶴長老全身瞬間燃燒起來,成了一具火棍,瘋狂的暴走,四處亂撞。
一股股難聞的肉焦味充斥在觀玄殿山門前。
如柔柔,碧瑤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彆過臉蛋去,不忍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
"殺了老夫,玄罰真人盛怒之下,你們觀玄殿的弟子,一個都逃不掉!"
玄鶴長老慘叫連連,痛的呲牙咧嘴:"紀若塵,老夫在九泉之下等你!"
"嘿嘿,放心,如果玄罰真人真的不知好歹的上門問罪,我紀若塵不介意送他下去和你團聚。"
紀若塵冷笑連連的道。
他之所有這樣做,自然有自己的依仗。
"紀若塵,你、你闖下滔天大禍了。"
眼前玄鶴長老被活活燒成灰炭,袁不才氣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放心,無論誰敢上門找麻煩,都有我紀若塵和傲孤雪兩人擔著。"
紀若塵一字一頓的道:"如果你擔心我和傲孤雪會連累觀玄殿,現在就可以宣布將我們逐出宗門。"
"你!"
袁不才氣得下巴白須倒豎而起,道:"老夫之所以百般隱忍,千般退讓,還不是為了觀玄殿能苟延殘喘,逃離被瓦解,遣散的命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紀若塵道:"觀玄殿要恢複往日的鼎盛,就要讓其他三門意識到觀玄殿不可欺,不能欺,凡是看不起觀玄殿的都是敵人,通通得踩在腳下,如豬狗一般,狠狠踐踏,讓他們恐慌,懼怕才行。"
"你到是說的輕巧,我們觀玄殿哪有實力跟其他三門爭雄?"
袁不才怒氣衝衝的職責道。
"有我紀若塵一人在就夠了,冇人敢小瞧觀玄殿。"
紀若塵自信的道。
"紀若塵,你是不是因為當日玄智真人冇有出麵幫你阻攔李玉,所以你還恨在心,故意讓觀玄殿陷入危難?"
袁不才道:"當日玄智真人也是身不由己,因為。。"
"夠了!我紀若塵不是你想的這等小人。"
紀若塵怒喝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觀玄殿著想,你莫要用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事成定局,這些廢話我不想聽。"
"哎,若塵,事已至此,老夫不想和你多說。"
袁不才道:"趁現在還來得及,你和傲孤雪趕快從觀玄殿後山的密道逃生去吧,以後不準再回觀玄殿。"
"那些豬狗之輩,還冇有殺乾淨,我紀若塵怎會走?"
紀若塵抬起眼,盯著虛空,眉間浮現出一絲凝重之色。
在他的感應裡,兩道磅礴的氣息正快速的朝觀玄殿這邊襲來。
"紀若塵,你這個雜碎,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來拆我玄通彆院的牌匾?"
怒喝之聲如驚雷,轟然砸下。
尾音未歇,隻見兩道流光落入地麵,顯現出李雄和鄧天的身影來。
氣氛陡然凝固!
所有觀玄殿的弟子都知道麻煩才剛剛開始。
但是他們毫無懼色,紀若塵做出了他們內心不敢做的事,讓他們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牛蠻和李媚瞬間挺身而出,將紀若塵和傲孤雪擋在身後。
"見過兩位傳真師兄!"
其他那些早嚇得手腳發軟的玄通彆院弟子猶如漂泊無定的孤舟,找到了停泊的港灣,臉上登時露出幸喜之色。
"怎麼回事?"
李雄眉頭一皺,隻見地麵一片狼藉,旋即目光一頓,盯著康雲輕麵目全非的屍體,滿是殺意的問道。
"紀若塵這個雜碎,一來不問緣由,殺了康雲輕師兄。"
一個玄通彆院的弟子痛哭流涕的道:"康雲輕實在死得太淒慘了,兩位師兄,你們一定要給他報仇!"
"紀若塵,你很好,很好。"
李雄咬牙切齒的道。
"傲孤雪,這塊牌匾怎麼樣?"
紀若塵根本冇有搭理李雄幾人,他指了指自己手上扛著的金色匾額,淡淡的笑道。
"玄通彆院四個字實在看的礙眼。"
傲孤雪冷冰冰的道。
"那還等什麼?"
紀若塵淡笑道。
傲孤雪身影一閃,背上幾把靈劍驟然化作寒光,絞殺而去,將玄通彆院的那塊匾額,轟擊的寸寸粉碎。
一時之間,木屑飛舞,宛如雨點。
玄通彆院的所有弟子都愣住了,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