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第一彈,玄通彆院
既然神訣宮和承天宗要玩,就必須按照紀若塵自己的規矩來。
以紀若塵對黑海妖族和五神島的恩情,就算那十一名洞天境強者,來一半九玄宗為紀若塵出頭,就可以讓神訣宮和承天宗一群烏合之眾,有來無回。
碧瑤雖然不明白五神島和黑海幾大霸主到底是何身份,能幫助紀若塵多少。
但是從紀若塵殺意滔天的話中,她仿佛已經看到眼前這個少年會在九玄宗掀起無儘的腥風血雨。
"紀若塵,這趟回歸九玄宗,看來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
青兒完全感受到了紀若塵內心冰寒刺骨的殺意,興奮之極。
她翅膀微微煽動,隻見幾根羽毛化作清光,朝黑海方向射去。
紀若塵一看便明白,青兒此刻施展的就是傳訊秘術,將自己的意思,告訴黑海妖族和五神島諸多島主。
"走吧,碧瑤。"
萬事俱備,紀若塵牽起碧瑤滿是細汗的柔荑,輕輕拍下,以示安慰。然後兩人踏在青兒背上,化作一道青色的長虹消散在天際。
青兒的速度何其的快,用展翅千裡來形容也不為過。
兩人佇立在青兒身上,隻感覺勁風呼嘯,刺得人眼睛睜不開,無數的景物一晃而過。
穿過雲夢澤邊緣,僅僅兩個多小時,青兒已經出現在九玄宗的地界。
"若塵,我們現在去哪?"
佇立在青兒身軀上的碧瑤道。
事到如今,她也對紀若塵無可奈何,隻能任由紀若塵胡鬨。
"直接殺上玄通彆院,看看傲孤雪是不是在那裡。"
紀若塵眼裡浮現一絲暴戾的氣息,緩緩握緊了拳頭。
傲孤雪和玄通彆院發生衝突肯定有一段時間,以玄通彆院的強勢,多半已經拿下傲孤雪,關押在彆院內。
青兒雙翼煽動,掠過懸空山,直接朝玄通彆院方向飛去。
懸空山是九玄宗的山門,下方自然有一群實力不凡的弟子負責看守。
其中一個弟子抬頭見紀若塵敢在懸空山馭獸飛行,氣焰如此囂張,登時忍不住想出口嗬斥。
邊上一個弟子連忙拉住他,壓低聲音道:"你小子傻啊,冇看到那兩人乘坐的是一隻實力深不可測的凶獸嗎?那兩名路過的師兄至少是內門弟子,你如果敢出言喝罵,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想出言斥責紀若塵的守山弟子登時悻悻然縮了縮腦袋,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九玄宗四門,玄通彆院的實力不遜色萬法界多少,弟子十幾萬,居住的地方自然大的超乎想象。
一眼望去,隻見連綿的山脈之中,到處都是插天高峰,筆直如箭。
這些山峰之上栽滿奇花異草,一座座巍峨不凡的宮殿沐浴在陽光之中,宛如仙境。
最前方,一座看不到儘頭的行宮以大陣法懸浮在虛空之上。
行宮門前四根玉柱直入雲霄,隻見上方橫著一塊金色的匾額,上麵鏤刻著'玄通彆院';四個大氣不凡的金紋。
幾個玄通彆院的弟子駐守在行宮門口,牽著幾隻護山靈獸,來回巡邏。
"唳!"
忽然,一聲驚天動地長嘯驟然響起,引得那幾隻護山靈獸匍匐顫抖。
"何人敢在我的玄通彆院門口馭獸飛行?"
一個玄通彆院的弟子抬頭,盯著虛空中的紀若塵,寒聲道。
"傲孤雪在哪?告訴我他的下落,饒你不死。"
紀若塵陰著臉道。
"你是什麼狗東西,竟然敢跟大爺我大呼小叫?"
那玄通彆院的弟子滿是貪婪的盯著紀若塵腳下的青兒,喋喋冷笑道:"馬上跪下磕頭求饒,然後將你胯下的凶獸當做驚嚇我們的賠償,不然大爺我立馬將你斬殺在劍下。"
"青兒,這些垃圾,活著也是汙染空氣,不必客氣,通通吃掉,隻要留下一個讓我問話便是。"
紀若塵淡淡的道。
"紀若塵,你瘋了嗎?"
碧瑤大驚失色的道:"你如果滅殺了這些玄通彆院的弟子,就坐實了挑釁的罪名,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我冇指望有人救我。"
紀若塵道:"如果彆人能靠得住,我當日也不會在李玉的強勢下,連丹元都被粉碎。"
紀若塵的聲音裡透出一絲怨念,對玄智真人當日冇有及時出現阻止李玉碎粉自己丹元,有很大的芥蒂。
他此方強勢回歸九玄宗,本來就打算將萬法界和玄通彆院鬨得雞飛狗跳,然後躲進觀玄殿,試探下玄智真人的反應。
如果玄智真人承受住宗門的壓力,挺身而出,庇護自己,紀若塵或許會繼續留在觀玄殿,將觀玄殿發揚光大。
如果玄智真人看自己實力全失,毫無利用價值,置之不顧,任憑萬法界和玄通彆院絞殺自己。這樣冷漠,毫無人情味的觀玄殿呆著已經毫無意義。
這樣一來,紀若塵隻有一個打算,就是叛宗!
青兒曆來隻會聽從紀若塵一人之言,收到指使,當即雙眼露出一絲凶光,俯衝而下。
"你、你想乾什麼?"
玄通彆院一個弟子怒罵道:"這裡可是至高無上玄通彆院,如果你敢動我們一根毫毛,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我吃不了兜著走的時候,你們是看不到了,因為等下你們都會成為青兒腹中的食物。"
紀若塵寒聲道。
"唳!"
青兒金色的巨啄猛地張開,登時如小鳥叼蟲一般,將那幾個毫無反抗之力,嚇得麵色如雪的玄通彆院的弟子叼了起來。
隻聽'哢嚓哢嚓';的咀嚼聲在碧瑤耳邊響起,迫使碧瑤忍不住毛骨悚然,打起哆嗦。
"我呸!好難吃。"
青兒打了個噴嚏,將那些被她咬得筋骨斷裂,血肉模糊的玄通彆院弟子吐出幾丈外。並冇有如上次一樣,吞下肚子。
玄通彆院大門前,那個唯一還僥幸存活下來的弟子完全嚇傻,癱倒在地上,嘴唇紫青。
他就算打破腦袋,也想不到有人竟然如此大膽包天,在威名赫赫的玄通彆院門口,大開殺戒。
"告訴我,傲孤雪在哪?"
紀若塵盯著麵色發白的玄通彆院弟子,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因為、因為觀玄殿的袁不才等幾個生死境傳真弟子從中搗亂,我們玄通彆院還冇有拿下傲孤雪。"
那個弟子語無倫次的道:"此時,我們玄通彆院的一群師兄正在觀玄殿門口和觀玄殿長老正在交涉。"
"牧白那個畜生又在哪?"
紀若塵點點頭,眼裡閃現一絲精光,看來玄智真人是鐵了心庇護傲孤雪了。
不然也不可能過去那麼久的時間,玄通彆院出動那麼多弟子,還拿不下傲孤雪。
"牧白師兄長期閉關中,已經很久冇有看到人了。"
竟然有人稱呼玄通彆院的第一天才牧白為畜生,這簡直是他無法理解。
那個弟子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玄通彆院可真是風水寶地,不知道多少裝飾門麵的寶貝是從我觀玄殿收刮過去的。"
紀若塵盯著門口四根玉柱上的匾額,陰測測的冷笑道:"代表你們玄通彆院的地位和名譽的招牌,我紀若塵今日就帶走,要拿回去,叫牧白那個狗東西親自來觀玄殿求我。"
"你就是那個被李玉粉碎丹元的紀若塵?"
那個玄通彆院的弟子尖叫起來。
青兒巨啄猛地一吸,地麵憑空刮起一道颶風,將橫置在門口上方的那塊鏤刻著'玄通彆院';四個字的金色匾額吸了過來,落入紀若塵手中。
"青兒,接下來的事你看著辦。"
紀若塵道。
"你不講誠信,方才分明答應放我一條命。"
那個弟子已經看出紀若塵眼中的殺意。
"可是我冇有說過讓你分毫無損的活著。"
紀若塵無辜的聳聳肩道:"斷他手腳。"
幻化人形的青兒手掌一握,那個玄通彆院的弟子的四肢登時炸成一團血霧,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若塵,收斂一點,你這樣會引起眾怒的。"
碧瑤此時才明白,紀若塵這躺回九玄宗,根本就是故意找玄通彆院的晦氣來著。
但是碧瑤不明白,憑借青兒一個人,還有那些不知道會不會來的'黑海幾大霸主';紀若塵就有那麼大的信心抵擋住玄通彆院諸多生死境的靈師?
"青兒,有高手來了,我們快走!"
紀若塵麵色一沉,青兒登時恢複本體,承載住碧瑤和紀若塵,化作流光遠去。
"到底怎麼回事?"
一聲雷霆之聲轟然落下,玄通彆院的李雄和鄧天帶領幾十個聚元境的弟子一臉殺氣的飛掠到門口。
"師兄,是紀若塵,紀若塵那個雜碎。"
那個四肢粉碎,嚇得癱瘓的弟子痛苦的道:"他縱容自己座下的妖獸咬死了我們玄通彆院的多名巡邏弟子,而且、而且。。"
"快說,而且什麼?"
李雄見地麵一片狼藉,登時怒罵道。
"而且還拆了我們玄通彆院的招牌,狂言如果想要回匾額,就讓我們牧白大師兄親自登門拜訪。去求他!"
那個弟子冷汗直下,奄奄一息的道。
"狗日的紀若塵,老子現在就去宰了他。"
李雄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你是不是眼花了。"
鄧天看上去冷靜許多,琢磨道:"紀若塵不是被李玉粉碎丹元,如喪家之犬離開九玄宗了嗎?怎麼可能騎著一隻連你們都無法匹敵的妖獸,上我玄通彆院鬨事?"
"我也不知道啊。"
由於對紀若塵恨意滔天,那個巡邏的弟子添油加醋的道:"他自稱是紀若塵,說我們玄通彆院的弟子通通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不管事實到底如何,我們現在就親自上一趟觀玄殿,如果查明真的是紀若塵在搗亂,我玄通彆院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踏平觀玄殿,活剮紀若塵和傲孤雪這兩個大逆不道的畜生。"
李雄寒聲道,連腰間那塊上好的靈玉在他自己盛怒下捏碎了還渾然不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