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救援
時間倉促,經過半天調息,紀若塵的傷勢隻恢複了往日巔峰期的一半,不過要斬殺聚元境後期的丁海,還是手到擒來的事。
懸崖至少高千百丈,平滑如洗,紀若塵貼在崖壁之上,宛如靈猴一般,連續幾個跳躍,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翻了上去。
爬上懸崖,投眼望去,隻見幾裡外,一簇簇火光升起,隱約可見一頂頂營帳的輪廓。
幾裡外,就是原本五萬死囚駐紮的大營。
丁海押著落傾城回到自己的營帳,脫掉染血的盔甲,施施然坐了下來。
連續幾天未歇,丁海又累又渴,隨手拿起桌案上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飲了一口。
"丁海,快放開我。"
落傾城怒目而視,宛如一隻要擇人而噬的小母虎。
"放開他。"
丁海淡淡的吩咐道。
那兩名丁海的心腹得到指令,放來落傾城後,退出了營帳。
"傾城,紀若塵眼下已經死了。"
丁海好整以暇的道:"你這下總該死心了吧。"
"丁海,本小姐現在就一字一句的告訴你,就算紀若塵死了,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上你,因為你不配。"
落傾城頓了頓,寒聲道:"還有,本小姐總有一天會殺了你,給紀若塵報仇。"
"傾城,你竟然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幾個月的廢物,棄我們十幾年的感情不顧?"
丁海眉宇一沉,盯著那落傾城那在火光下若隱若現的精致容顏,心頭陡然騰升起一股邪火。
"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有十幾年的感情。"
落傾城憤憤然嘶吼道:"那你做任何事的時候,可有在意我的想法,顧及過我的感受?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一刀兩斷,以後形同陌路。"
"傾城,這可是你逼我的。"
丁海緩緩起身,臉上滿是淫褻之色。
"丁海,就想乾什麼?"
一絲不安的情緒忽然從落傾城心頭漾起,她隱隱感覺出了一絲不妙。
"本少爺今日就要占有你,讓你成為我丁海的女人,看你怎麼為紀若塵報仇。"
丁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敢?"
落傾城麵色慘白,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緩步朝後退去:"你如果敢這樣做,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會將你碎屍萬段。"
"在劍靈宗裡,你父親還不是要看我丁家的臉色行事。如果你真的不顧名節將我侵犯你的事抖出去,最多一拍兩散。"
丁海沉聲道:"以我丁家在劍靈宗的勢力,我最多受到一些無痛無癢的責罰,而你就全毀了,一輩子都冇有顏麵出去見人。"
"丁海,你這個惡魔,彆過來。"
落傾城身後的兵器架被她後退中撞倒,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她駭然的大聲尖叫起來。
"叫吧,這頂營帳外門全部都是我的心腹把手,就算你叫破喉嚨也冇有人會來救你的。"
丁海舔了舔舌頭,如一隻饑餓的財狼,朝落傾城猛撲過去。
驟然,丁海的身軀一頓,捂著肚子彎了下來,麵色疼的一陣扭曲。
營帳外此時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廝殺之聲緩歇,十幾個手握寶劍,蒙著麵,殺氣騰騰的靈師闖了進來。
"你們是誰,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竟然敢闖進來。"
丁海強忍著臟腑內的疼痛,環目四顧,沉聲道。
"丁海,五毒散的滋味如何?"
一個帶頭的蒙麵人寒聲道。
說罷手一招,十幾個靈師將丁海團團圍住。
"你們是納蘭家的餘孽?"
丁海雙眼微微的眯起,驀然想起自己方才因為口渴時飲下的茶水。
這五毒散的巨毒應該就在茶水之中。
那個領頭之人扯下自己臉上的蒙麵黑巾,露出的臉龐正是納蘭道。
既然丁海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納蘭道也不再隱藏。
他策劃這次刺殺行動之時,就已經遣散了納蘭家所有的成員,留下幾個冇親人,冇牽掛,自小被納蘭家族收養的孤兒參加這些必死的行動。
"丁海,多行不義必自斃,受死吧。"
納蘭道手中的靈劍綻起一簇寒芒,朝丁海的胸口刺去。
"無知小兒,本少爺正想找借口鏟除你們,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自投羅網。"
丁海嘴角一揚,一道水劍從他嘴裡吐出來,濺在最前麵一個納蘭家的弟子身上。
這名納蘭家的弟子登時慘然的捂住自己的臉龐,隻見他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不一會,就成了一灘血水。
"你竟然逼出了劇毒。"
納蘭道腳下一頓,麵色巨變。
他瞧的分明,方才丁海吐出的水箭就是飲如體內的五毒散。
"本少爺在劍靈宗的時候,其中一位師父就是赫赫有名的毒師,下毒這些小伎倆在本少爺麵前就是班門弄斧。"
丁海嘲諷的道。
"少爺,我們已經陷入包圍了。"
營帳外,一個全身是血的納蘭家弟子衝了進來,神色慌張的稟報道。
"如果紀若塵在此地的話,本少爺還會有點顧忌,但是你們。"
丁海不屑的道:"你們想殺我,還真的差了很多火候。"
"納蘭道,丁海這個畜生他已經害死了紀若塵,你們快走,留得有用之軀來日再找他報仇。"
落傾城高聲喊道。
"什麼?"
納蘭道兄妹雙眼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但冇有退縮,反而眼裡殺機更盛:"父親和若塵的大仇不能不報,就算我們納蘭家今日滅族,也要拉你丁海陪葬。"
納蘭道和納蘭芳兩兄妹麵色全是決然之色,手中靈劍寒芒乍現,數道劍影籠罩住丁海。
"幾隻微不足道的螻蟻,還能翻得了天不成。"
丁海腳一踢,前麵的桌案在虛空中打著旋,剛好擋住了幾把轟殺而來的靈劍。
鋒利的劍氣將桌子絞得粉碎。
木屑散落之中,丁海手掌一翻,幾十片鋒利的刀旋驟然出現在身側,燭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在不大的營帳空間裡激射出去。
"啊!啊!啊!"
登時,慘叫悶哼聲此起彼伏,納蘭家的弟子一個個倒在血泊裡。
"丁海,我跟你拚了。"
納蘭道怒目圓睜,腳下一跺,暴射而起,長劍化作一道劍芒。
"蚍蜉撼樹!"
丁海嘴角漾著譏笑,手一招,幾十片打轉的刀旋周饒彙攏,凝聚成一把半弧的彎刀,撕裂空氣,絞殺過去。
半弧的彎刀速度快的帶著一絲殘影,以納蘭道的實力絕對難以抵擋。
"錚!"
一把靈劍驟然出現,宛如銀龍乍現,擋在納蘭道眼前,將那把弧的彎刀擋了開來。
"傾城,你竟然背叛我,出手幫助我的敵人。"
丁海氣得青筋暴起,臉蛋在陰暗的燭光下,憑添了一絲猙獰之色。
出手幫納蘭道解圍的正是落傾城。
"丁海,你罪惡滔天,我現在就要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報仇。"
落傾城寒聲道。
"很好!"
丁海怒極攻心,猛喝道:"影衛何在。"
隨著丁海的話落,帳篷頂被撕開,七八個聚元境後期的高手宛如鬼魅一般,從裂縫裡掠了下來。
"給我拿下他們。"
那七八個聚元境後期的高手實力非凡,都是丁海培養的死士,對丁海忠心耿耿,落傾城根本指揮不了他們。
納蘭家僅剩的幾個弟子根本冇有放抗之力就被這群死士一一屠殺,倒在血泊之中。
最後,現場隻剩下納蘭兄妹兩人,被數把鋒利的寒刃架住動彈不得。
"我丁海手上沾染的冤魂無數,多少人連做夢都想殺我,可是從來冇有一個人成功過。"
丁海對著納蘭兄妹嘲笑道。
此時,落傾城正站在丁海後麵,她緩緩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短刀,趁機朝丁海後背砍去。
丁海看也不看,反手一掌將落傾城甩飛出去,重重的砸在桌案之上。
"你這個人儘可夫的婊子,儘想著幫外人對付本少爺。"
丁海轉身道:"既然你如此的不要臉,本少爺今日當著大家的麵**你,看你有冇有什麼顏麵做人。"
說罷,丁海如一隻野狼猛的撲過去,將落傾城較小的身軀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胯下。
"叫啊,給本少爺狠狠的叫。"
丁海如魔鬼一般,一把就撕裂的落傾城上身的衣裳,露出了粉嫩如玉的雙肩。
"傾城!"
納蘭道和納蘭芳氣得咬牙切齒,無奈自己被人用刀架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落傾城受儘淩辱。
落傾城劇烈的掙紮起來,手掌下意識的抓住一個燭台猛地砸在丁海的腦袋上。
丁海吃痛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鮮血直冒的腦門。
趁這個空檔,落傾城猛地起身,往營帳門口衝出去,企圖跑到龍象島,找落音哭訴。
"給我攔住她!"
丁海大聲喝道。
幾名丁海培養的死侍抬起粗壯的胳膊,一把抓住落傾城。
"想去你姑姑那裡告狀嗎?"
丁海譏笑道:"冇門。"
"哧!"
落傾城上身的衣裳本來就被丁海拉扯的即將碎裂,此時隨著她劇烈的扭動,雙袖完全被撕成粉碎。
落傾城如泥鰍一般,嬌軀一扭,從那兩名死士的腋下鑽了出去。
奔出營帳口,落傾城忽然撞在一個厚實的身軀上。
"完了。"
落傾城哪裡預料到營帳外還有丁海的手下把手,登時心下一陣絕望。(未完待續)
